【被调教成性奴的女侠们】(五)(5/8)
的手互相抚摸起来。
湘怀玉只是和她摸摸手而已,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她要等待一个时机。
对面床上,白槿已是被淫教的两只性奴玩弄的呻吟连连,四肢拼命的扭动起
来,想将自己的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因为快感而痉挛的肌肉让她觉得再也无
法控制尿道的紧绷,她带着哭腔喊道:「雪霜!快,快闪开……」
但曹雪霜闻言反而更加起劲的指奸白槿的前后两穴,牙齿也又一次咬在了对
方的阴蒂上。
白槿只觉得整条脊髓像是过了一道闪电似的,瞬间击碎了她大脑对与下体的
控制。
「呀!!出来了!!!!!!」
一听到白槿这一声哀鸣,曹雪霜迅速将整张嘴贴到了自己师父的尿道口上,
过不得一秒钟,一股腥臊的尿液就喷进了她的口中,她毫不犹豫的张开喉管将这
些喷涌的骚水吞进腹内,有些从她嘴边溢出的尿液顺着她的嘴角和下巴流到了地
上,滴答滴答的声音伴着白槿无助的呻吟让时间的流动仿佛都变的缓慢起来。
玉女盟总教习,江湖人称「义侠」的白槿白女侠,在一间不知名的寺庙内,
竟然被自己曾经的徒弟,现在的淫教性奴曹雪霜挑逗的喷出尿来!
白槿喷过尿后,羞愧和失控以及从未有过的舒爽让她靠在慧怡身上微微翻起
了白眼,露出了前所未见的痴态。
稍稍平复之后,她舒服的眯着眼睛无意识的看向对面床上的张美玲,口中失
神地喃喃自语道:「好徒儿……好徒儿……」将张美玲看的泛起一阵阵痴迷的情
欲。
曹雪霜还以为是在夸她,于是站起身来,双臂缠在白槿肩上,抬头仰视的对
白槿说:「师父,现在相信我有多爱你了吧……」
白槿看着这个原来并无太深感情的徒弟,在自己人生最脆弱的时候,竟然这
样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来抚慰自己,心中感动。她看到曹雪霜脸上还有一些自己的
淫水和尿液,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将她搂到自己面前,动情地用口舌清理起对方
脸上自己的腥臊尿液。
「师父……」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动情的为自己清理污渍,曹雪霜大是
激动,这许多年来的煎熬随着女神一次次的主动亲吻,全都化为云烟。
她忍耐不住,将白槿从慧怡怀里抱出,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下,两人胸贴胸,
逼贴逼,腿缠腿的搂抱在一起,舌头也从彼此的口中伸出,淫荡的纠缠在了一起。
「师父……雪霜好快活……」
「雪霜,别叫我师父了,为师与你一样,现在也是自己主人的性奴,你叫幼
时我的小名阿槿吧……」
亲吻间隙,两人彼此凝视,互诉衷肠,仿佛久别的情人一般。
「我不要……」曹雪霜搂着爱人撒娇道:「我从小就把你当作我的母亲一般,
也许师父你当时对我们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但是对于我这个孤儿来说,却是从来
没有过的温存与体贴,现在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让我……让我叫你妈妈叫你母
亲好吗……」
「这……」虽然白槿深感此举不妥,但是看着自己徒弟那双带着欣喜和期盼
眼神的眼睛,以她温柔的本性却是半个不字也说不出来,她停了一下道:「好吧
……」
「太好了!我的好妈妈!」曹雪霜高兴的搂着白槿又是一顿狂吻,她一声声
的喊着妈妈,用这扭曲的情欲将白槿刺激的心动不已,用舌头和手猛烈的对女儿
的身体做出回应,这对母女修长白皙的双腿你左腿插在我的腿间,我左腿插在你
的腿间,彼此用大腿摩擦着对方腿间的肉唇。
「老婆,白女侠,让我来玩一玩你们俩的肉缝吧。」慧怡说着,把床上紧紧
贴着的两个人的四条腿敞开后叠在了一起,让两人的肉缝上下连成了一条线。
曹雪霜对白槿说道:「母亲,她说起来也是您的女婿呢,让她来的话,可就
是我老公玩我们母女二人了,这艳福可是不小呢。」
白槿被女儿的淫词浪语说的不敢搭话,竟然用双手捂住了眼和脸。曹雪霜知
道白槿这是默许,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回头对慧怡淫笑着点了点头,慧怡马
上将舌头插进曹雪霜的屁眼里,然后一路向下舔到白槿的菊穴中,她着意在白女
侠的屁眼里将舌头打了打转,又再次向上舔回曹雪霜的肛门里。
「啊!!!那里……被舔的好痒……唔……」白槿一声惊叫后,舌头都爽的
微微伸了出来,被曹雪霜一口叼住,吸进嘴里玩弄起来。
就这样,两位玉女盟的女侠在床上吻在一起,她们的腿被另外一名曾经的白
道女侠分开,并被玩弄着两个肉洞,场面淫靡不堪。
「妹子,你看,这一家三口玩的多高兴啊。」这边湘怀玉一边把玩着张美玲
的手一边说道。
张美玲看的眼睛发直,她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那个冰清玉洁温柔端庄仁义
正直的师父,竟然会被两个女人玩弄的浪成淫妇一般。
她浑没觉察到自己的手还在湘怀玉手中,只是下意识的答道:「嗯……」
湘怀玉接着道:「我在圣教这么多年,只觉得这些嘴上义正言辞的女侠们,
尤其是玉女盟中的人物,虽然看着一身正气,实际心底都有特别扭曲变态的淫欲。」
张美玲这时才回过神来,她闻听此言心中颇为恼怒,但为了打探消息,迫于
形势只能淡淡道:「哦,是吗?」
「你还记得白天时姐姐我说的那个玉女盟吴什么的吗?」
张美玲心道终于能听到吴阿姨的消息了,当下凝神道:「记得,以前听人提
起过,是不是玉女盟戒律殿殿主吴欣兰,难道她确实如江湖中传言的那样被贵教
擒下了?」
「不假,这骚货被抓住以后硬的紧,我教确实吃了点小亏,但是我教中奇人
如云,待四大长老中的一人出马,便让她跪下乞求这位长老将她收为性奴,而现
在这吴欣兰已经心甘情愿地被炮制成了尸奴,不生不死,要世世代代用身体服侍
这位长老以及他的后代了。」虽说湘怀玉为了彰显淫教威风,用春秋笔法大大隐
去了淫教初时的狼狈,但是大致过程还是说的事实。
「啊……」张美玲听的心头一痛,没想到吴阿姨竟然死了,死了还不让她尸
身安宁,还要把她变为尸奴玩弄,她压住心中悲痛,假做吃惊道:「这么说,是
那玄武长老段建明做的?」
「哦?」湘怀玉也有些吃惊道「你竟然知道段长老?」
「以前听掮客说过,有人经常买些身体强壮的女侠,我曾好奇问过,那掮客
与我交好,他说是给此人供的货。」这些说辞她们三人早就编好作为应对,所以
不虞被人看破。
「哦,他确实经常从掮客手里买些女子来实验。」湘怀玉显是信了。
「那吴欣兰是怎么……怎么落在段长老手上的?」
「说来有趣,那骚货竟然一见到段长老洞府里那些存放的女侠头颅标本和器
官,还有那其它的尸奴,一下子就小穴骚水狂流,跪在地上求段长老把她炮制成
尸奴。」
「这……不可能吧,那里会有这样的人?」
「姐姐我初时也是不信,后来亲眼看到那婊子与段长老欢好时乞求一死的丑
态才信了的。」
「哦……」张美玲心中有九分的不信,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半信半疑的神
态。
湘怀玉自己也不认为这个「沈妹妹」会一下子相信此事,她道:「那吴欣兰
有些远,但你看这三条母狗,那一条不是当年在江湖上颇有声望的正义女侠,尤
其是妹妹你的白槿,那是白道中顶尖的人物啊,可你看现在,被我们圣教两条极
其平常的母奴玩成了什么样子,你说是这两条狗有多么出众吗?她俩也不过才入
教一年多罢了,若不是白槿自己心中有那所谓的'邪念',可会浪成这个骚逼样
子吗?」
这一番话倒是说得张美玲两分相信,她心想:「别说旁人了,就算是今天白
天时的我,也绝不信师父会是这样的人……」
「依我看啊,这白槿的弱点,恐怕就是在这师徒二字上。」
「怎么说?」湘怀玉此话一出,张美玲心头巨震,她此时心中的惊讶大半是
怀疑对方看穿她们的身份,另一部分却是自己心中有些刺激的异样感觉。她扭头
看向对方,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这还用姐姐给你解释?你看看她这骚货样子不就知道了。」
张美玲转头看向对面,此时的白槿已经不只是被动接受别人的玩弄,而是自
己也开始扭动胸前的两大块美肉,用乳头与曹雪霜的乳头互相触碰,每触碰摩擦
一下,两人就发出美丽的呻吟……
「虽然是情非得已,但是师父是不是也有点过于入戏了……」
她正想着,床上的白槿却又再一次高潮了,这次虽然没有失禁,但还是有非
常多的淫水从肉穴中涌出,让腿间的淫尼慧怡咕咚咕咚的咽了好几口才算喝完。
白槿敞开四肢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想这样应该就是结束了吧,
可精力十足的曹雪霜又一次爬到了她身上,将脸埋进了白槿的雪白的乳峰当中,
温柔的摩擦了起来。
「可能是这孩子从小就缺乏母爱吧,才会这么依恋三四十岁的女人和乳房吧
……」白槿爱怜的摸着对方的头发想道。却不想曹雪霜一口咬住她乳头逗弄起来,
白槿的乳头从来未让人用口舌含过,今天却是让慧怡和曹雪霜连番玩弄,我们前
面也曾提到过张玉琴与她欢好时从来都是她单方面服侍张玉琴,这个敏感部位以
前只是让张玉琴用手摸过。
白槿只觉得曹雪霜舌头上柔软的舌乳头一粒粒在自己乳头上擦过,舌面划过
之后,又是舌尖在乳晕和乳头上来回拨动。柔软对柔软,又是女人的敏感部位,
白槿一下子就爽的将躺在床上的背部弓了起来。
「好……好徒儿,为师那里痒……别舔了,越舔……越痒……唔唔……」白
槿一手按在徒弟的头上,一手伸到嘴边扒住了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副痴相。
「妈的,你这骚货!不是说好做我的母亲吗,你就这么喜欢做我的师父吗?」
曹雪霜这时突然暴怒,一巴掌扇在白槿的硕乳上,激起一阵乳浪。
「啊,不要!疼!好女儿!雪霜你是我的好女儿!」白槿被曹雪霜这忽冷忽
热的态度搞的心中大乱,她下意识的服从了对方的指令。
「嗯……这才是我的好妈妈,我最爱妈妈这个骚样了。」曹雪霜闻言又是一
脸媚笑,低下头继续对付白槿的乳头。
白槿此时心中一阵悲苦,她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坏了,
刚才见面以来一直对自己温柔有加的徒弟,瞬间一改之前的态度,对自己恶语相
加。可恨自己内心软弱,竟然一时糊涂听从了她的命令,但自己心底却又对这种
恶劣蛮横的态度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此时倒是湘怀玉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淫戏看的逆了,她对慧怡说道:「慧奴,
你去把黄铜双头龙拿来,让白女侠彻彻底底爽一下。」
「是。」慧怡答应后,从放在桌上的包裹里拿出一根黄色的金属棒子,棒身
和儿童小臂相仿,长度约有五十多公分,两头雕刻有男子龟头式样。
张美玲看到此物就是一惊,这东西实在太硬太粗太长了,对于这三个淫教妖
女可能还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从未被阳具操过的师父来说太过分了。她与白槿亲
如母女,而且绝不是曹雪霜那样的「单相思」,而是彼此相伴度过了十几年的师
徒关系,只要在玉女盟,二人就没有一天不见面。若论感情不论血缘,她与白槿
反而比自己的亲生母亲张玉琴更为亲厚。
她情知这次劫难已是难以躲过,而且若与这妖女交好,对之后的行动大有助
益。于是便主动说道:「且慢,姐姐这双头龙太过威猛,我这里正巧有三具北极
白玉的伪具,正好拿出来助兴。」说着起身在行李中寻出之前从刘婧遗物中顺手
牵羊的包裹。
湘怀玉闻言一惊,说道:「中午时听妹妹你说到白玉阳具我只当是说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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