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争宠】【下】(3/8)
精细的龙绣之纹似是戏玩地蹭着她那两抹敏感充血的红花,语音玄妙地低语,
「是一国之君,就不能玩唇舌之技?难道妳不喜欢朕为妳所做的验净手续吗?朕
的爱娃。」
「你……明明就已经知道我不是……却偏要、偏要戏玩,我分明就是存心故
意……」她微微哽咽,气息喘促。
「因为,朕要妳亲口承认欺君之罪。如何?朕的小雪儿,妳好大的胆子呀!
竟敢如此欺骗朕?」他轻声喝斥着她,话中却听不出丝毫怒意,反而掺揉着淡淡
的谴笑之情。
「彼此、彼此……」她不服输地回嘴,心里气闷,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响应
着他长指的搅弄,热欲涌满花壶。「好难过……我好热……求你别再逼我了,住
手……啊啊……」
觑见她妩媚含娇的反应,轩辕闻天直觉他胯间的欲火更加紧绷难耐,亟欲重
温直捣她细嫩花窒内的饱满快感。
他猛然抽回了在她体内逞虐的长指,迅速地解开腰带,敞开龙袍,沉眷的眸
光一瞬也不瞬地紧凝着她浮红的小脸,心痒难耐。
姬绛雪失去了他的扶持,双腿一软,背靠在冷灰的墙上,水柔的目光不自觉
地盯瞧着他精壮的胸腔,不舍挪移,贪看着他修健结实的肌理随着解衣的动作充
满男性魅惑的力量。
当他伸手缓缓抽开腰裤系绳时,她咬紧了红唇,逃避地别开了视线,彷佛她
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却仍故作着虚伪的矜持。她羞闭起双腿,长睫低垂轻颤,
心儿怦然,遍寻不着一丝勇气去抵抗内心对他的渴望。
轩辕闻天俊邪一笑,陡然伸出长臂捞起她纤弱堪折的腰肢,让两人身前赤裸
的肌肤彼此熨烫着,用身体的温度感受存在。
他俯首用直挺的鼻梁轻厮着她红晕的粉颊,嗓音低沉,道:「朕,将拥有一
个天底下最美的男宠!」
还来不及解读他话中的含意,姬绛雪只感觉到一阵颠晃,身子腾了空,她一
条匀净的腿被抬了起来,猛一抽息,怒火偾张的阳龙已经强硬地抵住她水蜜满溢
的花穴儿口,剎那间猛贯而入。
天!姬绛雪水眸顿时圆睁,小手推抵着他蛮横的入侵,火烫男欲寸寸噬进。
「好痛……别进哪……痛!」
撕扯、灼热!她的下身彷佛遭到了他的蓄意焚毁似的,亢奋的火龙窜花心深
处,仅只沉蛰了半晌,他虎腰便猛然挺进,开始在她细薄柔嫩的花甬之间肆虐了
起来!
「嗯啊……不、不要……放我下来……」她无助地低咛,悬空的身子随着他
的进犯而颠晃不已,她一边修细的玉腿被抬高了起来,花穴儿因为肌肉的拉扯更
显紧窒,几乎是困难地吞吐着他偾张的欲龙。
轩辕闻天高捧起她圆俏的臀,就像抱个黏人的奶娃儿似的,让她一双纤臂紧
圈住他的颈项,被迫张开的双腿环绕住他雄健的虎腰,大掌狠狠地一按,两人交
合的淫浪私处再度欢爱捣弄了起来。
「啊……啊啊……」
姬绛雪火红的小脸伏埋在他结实宽阔的肩颈上,小手死命地抱住他的脖子,
双腿夹合在他的腰际,他一次次的进犯都直直深抵到她血嫩敏感的花壶狭心儿,
不停地引起她娇呼战栗。
泛着滑腻幽香的蜜液不断地从两人茍合的私处涌出,那彷佛是他龙欲激捣她
花径所撩擦出来的火热余焰;她一头乌柔的青丝披泄,随着他们的交欢遽动而摇
曳生浪。
「雪儿……朕的小雪儿。」他嗓音嘶哑地轻唤,爱煞了被她攀附依靠的滋味,
小心而且脆弱,胯间的欲火在她的花穴儿里满贯而入。
姬绛雪神情怯怜地把小脸藏在他的颈窝,嗅闻着他纯男性的香麝气息,频频
不支地低嘤出声,小腹根穴儿不断涌出酸软的热潮。如逐渐升高的浪潮般,一阵
阵地酥麻了她的腰脊,渐而迅速地泛过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血流,张开她肌肤上每
一处毛孔,暖热了她的四肢百骸。
天!她的身体彷佛就要溃决,犹如矢箭紧紧地被绷在弦上,一触即发,她逐
渐按捺不了满涌而出的火热。
她紧咬了牙,花穴儿因他的侵犯而绽放艳,足以摧灭她所有理智的强烈快感
不断地在体内升高、再升高︱︱
不︱︱
一瞬间,她近乎痛苦地皱起眉心,眸底噙着晶莹的泪光,无以名状的汹涌热
潮猖狂地掳获了她,差点教她喘不过气,胸口热胀,浓郁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
融化开来,她蜷着小手,紧捉住她雄健的肩背,嘤嘤低泣,「不……啊啊……皇
上……不……」
轩辕闻天神情怜柔,与她轻轻地交首厮磨着,在他的腰间也同样累堆着亟欲
释放的快感,彷佛濒临爆发的火焰,不断地捣弄着她细嫩的娇穴儿,那接近崩溃
吐焰的一线之隔,薄弱得可怜。
猛然,他扶起她的纤腰,快速而深入地在她的花唇间进出抽送,不顾她讨饶
的脆弱娇呼,霎时,他浑身泛过一阵战栗,一道炽热的火焰强而有力地从他的双
股之间涌出,急窜过他昂挺的男欲,他按住她俏挺的臀,恶意地在她的花壶深处
释放一道道如灼流般的焰液。
「啊啊……」姬绛雪皱起小脸,神情痛苦地咬牙,一瞬间,她彷佛窥见了死
亡的殿堂,它用黑暗甜美的快乐引诱她走进充满危险的境地,心甘情愿地成为它
的俘虏。
轩辕闻天将余焰未尽的阳龙深埋在她花窒之内,紧拥住她轻颤不已的娇躯,
神情缱绻,过了久久,才抽身而出,释放了她。
失去了他强健的扶抱,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残破的绢料上,在她的双腿之间
缓慢地涌出他射在她花心深处的欲流,是她多心了吗?她小腹之间彷佛被人烙印
了一样,泛过一阵不似真确的灼热,挥之不去。
「张锦的死,与妳有关吧!」轩辕闻天随手拢起身上零乱的龙袍,俯眸淡觑
了她一眼。
猛然,姬绛雪心跳漏了一拍,沉静了半晌,才开口幽幽地说道:「没错!我
暗中教人换了辰砂所做的蜡烛,那是做水银的材料,其中含有毒性,会让人身体
虚弱,最后将难逃一死……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看穿我的一举一动?让我无
所遁形呢?」
她柔弱无力地瘫坐在一地碎衣之,揪紧了朱色的袍服,气息娇虚,抬起小脸
瞅望着高高在上的他。
「朕长年以来,身边都跟着一名叫做任豫的护卫。朕问妳,从妳到朕身旁的
那一天起,妳可曾见过他?」
轩辕闻天恬淡一笑,豪飒地系好锦黄腰带,转身走到礼桌畔,拿起桌上箱盒
中的一叠书簿,缓缓回头,挑眉笑觑着她乍然醒解的惊异神情,忍不住怜爱盈心。
「你︱︱」是了!她一直听说轩辕闻天身旁有一名身手厉害的武功能人,可
是她从来没见过那个人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她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中,丝毫逃脱不了!
轩辕闻天坦然地迎视她指控的目光,将手里的一叠书簿丢到桌上,道:「这
是朕前些日子传调的朝事宗鉴,这十年来,朝中的生杀赏罚其中皆详尽地被记载
着,当年姬文生因贪赈谋反被诛九族,朕那时身为太子,却一直对他印象深刻。
雪儿,妳长得像他,美得教人过目难忘。」
「我爹没有罪!他是被人谋害的!他不是镇王爷的走狗,那笔钜额的金银财
宝,也是被那些人谋吞的!爹大概没有想到自己才正要缉拿他们之时,就已经被
私底下冤枉,罪及九族吧!
「而且,你说得没错,我爹既俊美又温柔,所以娘才会这么爱爹。十年前,
我和娘被福琅叔叔乘乱救出,遮遮避避地逃到荒山里躲起来,一步也不敢踏出那
里。」
她的神情邈远,彷佛沉浸在十年前哀绝人寰的回忆之中,不能忘怀,语气幽
幽地接着说道:「我就这么亲眼看着娘因思念爹亲,不到一年的时间,她一头青
丝尽转成苍苍白发,她恨那些害了爹的坏人!所以,她要我进宫想办法替爹报仇
雪恨,她说,我的容貌像爹,心……却像她!」
看着她凄楚的容颜,他的心彷佛被人用利针螫疼了。「放心吧!朕不会拆穿
妳的身分。一直以来,朕就怀疑当年的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简单,现在,朕擢升妳
为大内都总管一职,再赐妳统领锦衣卫,全权授妳调查当年镇王爷的叛党余逆,
以就正法。」
轩辕闻天忽然觉得可笑。好不容易他才亲手废了深恶痛绝的厂卫制度,如今
不知为她发了什么癫狂的心,竟让它有机会再次猖獗?
「你不怕吗?我不会错放任何一个曾经涉嫌谋害我爹的人,你难道不怕我指
挥锦衣卫去杀害我的仇人吗?」
他笑瞅着她认真的小脸,随性不羁地往檀桌旁的椅子一坐,淡声道:「仇人?
朕当年明知其中必有冤情,却不彻底调查,难道,朕将会是妳最后要对付的人啰?」
「如果,我说是呢?」姬绛雪扬起瞳眸,挑衅地看着他。
闻言,他邪恶一笑,并不响应她的刻意挑衅,朝她伸出手,笑道:「过来,
既然朕已经给了妳想要的东西,换妳给朕一些奖赏吧!」
起初,姬绛雪愣了一愣,缓缓地爬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冷不防地被他拉坐
在长腿之上,她惊呼了声,摇头笑道:「你……真是我见过个向女人争宠的
皇帝,而且,我能给你什么?别忘了,除了仇恨,我一无所有。」
「笑一个,就已经能哄朕开心了。」他托起她小巧的下颔,邪恶却温柔地笑
觑着她。
姬绛雪低着头,扬睫回视他的脸庞,心中忐忑不安,小脸绯红,心儿燥热,
突如其来的沉寂笼罩两人,忽地,她幽幽地勾起了瑰红的唇角,朝他绽放一抹孩
子气的笑容,天真而且无害︱︱
「不,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要杀你。」
***
「老爷、老爷!不好了……」
「大胆!你们干什么?就这样闯进来,知不知道我们老爷在宫里是什么样的
人物……」
「爹!爹……你们要把我爹带倒哪里去?放开我爹︱︱」
「孩子,别莽撞,爹跟他们去去就回来了!他们是锦衣卫,眼下朝廷没人敢
得罪他们。报应……这全是报应啊!」
「可是,爹︱︱」
***
「马大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是皇上得旨意,和总管下的命令,要咱们请马大人进宫去坐坐,他老人
家有些话想问您!」奏事处首领太监高举手里的圣旨,阴恻恻地笑望着马雍惊惧
不已的胖脸,有恃无恐。
「我、我……我要亲自见皇上一面,你们这些宦官算什么东西?等我面圣让
皇上知道你们的胡作非为,好好惩治你们一下!」马雍心底清楚,要是自己乖乖
随他们进宫,是绝对见不到皇上的。
「废话少说!来人,拿住!」首领太监手臂一扬,往后退去,就见侍卫如潮
水般拥上,不到片刻,便教马雍束手就擒。
***
风云变色,草木皆兵。
虽然轩辕闻天一直以来问政的作风强悍,纪律分明,然而,这样雷厉风行的
态度却是一点儿都不妨碍和融的风气,反而让天下子民们得以安居乐业,老有所
终,幼有所养。
他亲手缔造了太平盛世,但是,强盛的武功治世似乎令他骄傲了起来。人们
传言他宠信和禧,任他胡作非为,此时朝廷之中人人自危,生恐这波如瘟疫般的
灾难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暗地里,大臣们接连着被锦衣卫带走,追查当年镇王爷起兵叛乱一事,每个
人都在猜想,这会不会只是和禧要乘机作乱。
然而,他们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些日子以来,有人失踪,更甚至于有人在家中死得离奇,像是生了怪病,
查不出真正的死因;宫里的行刑室每天都有新人被带进去,能否出得来,就全仗
姬绛雪一时的心情。
「和总管,属下已经替您将马大人带到了。」几名锦衣卫强行押着一名年近
四十的中年人走进行刑室,其中一人朝姬绛雪恭谨地说道。
「嗯,先把他跟那些人关在一起吧!记住,下手的时候留情一点,别教人家
以为咱们失了待客之道,听见了吗?」
「是!」
「和总管,我马雍生平与人井水不犯河水,求您就好心饶过我吧!和总管,
和总管︱︱」
听着求饶声逐渐远去,姬绛雪冷媚一笑,扬手要其它人退下去干活儿。墙上
火把的光焰照亮了行刑室里的幽暗角落,她眸底敛着一丝火灼似的仇恨,任由强
烈的恨意如潮水般掩没了自己。
忽然,耳际传来男人的惨叫声音,她不禁想起她的手下是如何对待那些被逮
的大臣们,一阵没来由的难过袭击她的心房,泛起了她难以招架的痛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