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无双同人】恶魔的嗟叹(下)(4/8)
······
变作虚空中的战场中,风雪早已被两股强大至极的力量一扫而空,一道金黄
色的璀璨剑气冲向天空,在空中幻影般分作三道,发出了尖利的啸声。
包裹在五彩光华中的陈道临宛如流星坠落,势不可挡,左右手往两边分开,
臂甲上的倒刃狠狠与两道剑气撞在一起,磅礴的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瞬间就将
那两道锋锐的剑气击地粉碎。
又是一拳轰向正前方,迎着那正面疾驰而来的最后一道剑气,硬生生地轰在
剑尖上,将其寸寸断碎,无数的金黄剑气碎片却没有消失,分散激射,密密麻麻
地从陈道临身上削过,一阵阵密集的碰撞爆炸,缺月五光铠上流光闪烁,在惊人
的防御力下,就连一丁点损伤都没有。
「不要太看不起『身外之物』啊,大剑师,这种挠痒痒的攻击是在引我发笑
么?」
眼看大剑师迅雷的一击轻易就被化解,陈道临似乎信心大增,从天空急坠下
来,包裹着五彩光辉的一拳对着卡奥的脑袋就用尽全力揍了下去。
「哼!」
卡奥就如一座不可跨越的山峰不闪不避,一指迎上,指尖的那轮阳炎舞动,
化作一柄燃烧着的古朴长剑,与陈道临的拳头正面轰上,神器的五彩光辉与大剑
师的金色圣力互冲,无法控制的巨大力量爆发,强烈的光芒将两人连同白塔一起
吞没。
被那股巨大的爆炸力量凶猛地击飞,陈道临重重落在地上又弹了起来,砸出
了好几个大坑后才总算站稳,大剑师的身影也缓缓出现,依然如一尊磐石站在白
塔之下,没有动摇分毫。
可卡奥也已经不像开始时那般从容了,大剑师的刚刚伸出的手指无法克制地
微颤着,面色凛然,除了身后的白塔之外,周围的一切全部在力量的余波下被震
成了碎屑,脚下的台阶已经完完全全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啊咧?刚才那一招不会就是你最强的一剑了吧,大剑师,怎么说呢,还真
是···弱得可以啊,这种没吃饱饭的攻击就连我铠甲上的漆都蹭不掉啊。」
古怪诡异的笑声从面罩内传出,陈道临活动着稍稍有些麻的手臂,若无其事
地一步步朝着卡奥走了过去,刚才两人力量冲撞之处的地面早已塌陷,他踏在虚
空上,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染成了五彩之色。
「哼,神器之力···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以此为对手,正合我意。」
卡奥的眼神凝重起来,身上的战意却越发浓烈,手指尖的颤抖延续到了身上,
他嘴角忽然露出了笑意,仿佛这并不是受创的颤抖,而是兴奋难以自己的强烈反
应。
「这时候还能说出这种奇怪的话,你真的就只是把『剑』呢,大剑师,不过
真的没关系吗?亲王殿下费了大代价请你出手为他抢占先机,你却在这里磨磨蹭
蹭,嘿,你刚才问我可以接你几剑,可现在你究竟还能出几剑?」
就似在悠闲地闲庭散步,陈道临笑嘻嘻道,一点也不着急,在几乎无穷尽的
神力滋润下,原本重伤的身体早已恢复的七七八八。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剑』,世间规则万千,我修的是一个『破』字,破
尽万物,破尽规则,就算是神器,我也必破!其!证!道!。」
卡奥的眼睛里仿佛燃烧起了一团火焰,大剑师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的指
尖迸发出光芒,无尽的剑气从那团光芒中涌现,在空中凝结成形,千千万万,形
态各异的剑,铺天盖地地朝着陈道临飞来。
「破尽万物?你···凭什么?」
陈道临冷笑,面对着无数撕裂空间呼啸而来的金色剑气,他一点也没有要闪
避的意思,裹挟着五光飞跃起来,直直地向着剑气最强烈的地方撞了过去,漫天
落下的剑雨瞬间将他淹没,刺目的金光中,五彩的光辉摇摇欲坠,却始终屹立不
倒。
赤橙蓝绿紫的光芒有规则的缓缓流转,五色光芒大作,那如同奔流一般的金
色剑雨忽然就如同遇到了礁石的洪流,自动在陈道临身前左右分开,化作两条支
流朝着左右泄去。
「就凭···『我』!!」
大剑师眼中精芒暴闪,他没有出手,没有出剑,这一刻,他自己就是一把剑。
······
「谁的援军会先来,这答案不是很明显吗,我的弟弟,瞧,这不是已经来了
嘛。」
皇帝忽然随着希洛一起笑了起来,笑得那么镇定,那么从容,那么杀气毕露。
「皇帝陛下万岁!帝国万岁!」
「奉陛下命令!诛逆!诛逆!」
广场上暴风军开始退去,拉开了和叛军的距离,留出的一片空地上,倒下了
两百具尸体,而就在此时,皇宫的大门之外,有一支队伍急速闯了进来,爆发出
一阵大喝。
这冲进来的队伍,约莫两千人,都穿戴衣甲,手执刀剑,从装备来看,一点
也不似正规军那般整齐,甚至铠甲的制式都不同,可从精气神来看,人人都是精
锐之士。
「李斯特家族奉命勤王!挡路者死!!」
这支队伍冲进皇宫后,立刻有人打起了旗号,上面分明是李斯特家族的族徽,
为首的几人毫不迟疑地举起刀剑,带着人马冲向了堵在皇宫大殿之外的雷神之鞭
叛军。
「暴风军!诛逆!」
队伍最前端很快冲到叛军面前,如一波潮水狠狠拍了上去,激战了多时叛军
队列顿时有了松动迹象,旁边的暴风军看出便宜,也趁机一拥而上,从侧面撞上
了叛军的队伍,御林军见势,看了眼皇帝的脸色,前排的部队也组成枪阵迎了上
去。
一声声「诛逆」的吼声越发激荡,雷神之鞭再如何精锐,此刻也有些抵挡不
住,原本铺开的阵列一点点往中间收缩,队形被挤压的越来越扁。
「哼,李斯特家的那位老先生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投入了你的怀抱啊,哥哥。」
希洛轻轻叹道,神色不变,哥特等人的刀剑距离他不过数步之遥,他也视而
不见,只是面色平和地看着皇帝。
「那位老先生最是聪明,无论哪边下注,总没有在我这里最保险。」
皇帝淡淡道。
「六百暴风军,两千御林军,两千李斯特家的私军,现在算算,在这里的你
的人反倒已经超过我的了,啊,不对,我算错了···我的记性一直不太好呢,明明
我还有一万雷神之鞭啊。」
希洛沉吟,忽然竖起几根手指来,细细计算了一下,正说着,皇宫之外就传
来了嘹亮的号角声,赫然是骑兵的冲锋号,而现在在帝都之中皇宫之外,只有一
支骑兵。
雷神之鞭,将队伍分割在各个城区,悄悄进行了内部清洗之后,终于,这支
叛军的后续队伍,抵达了皇宫。
「已经来了么···也许一开始把雷神之鞭交给罗林家就是最大的错误吧。」
皇帝长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无可奈何。
「哥哥,说句实话,你是一个好皇帝,我总说最敬佩的人是百年前的摄政王
辰殿下,可是在我心里,我很清楚,我最敬佩的人···是你!我的哥哥!可是···你
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的让其他人都无法呼吸。」
大局似乎已定,叛军人人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喜色,希洛移开了视线,他低
着脑袋,默然低声道,也不知道皇帝有没有听见。
「我是一个好皇帝?也许吧,可至少,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哥哥。新年的焰
火好像还没点燃啊,希洛,我记得小时候你最期待的就是新年庆典时候的焰火了,
不如像小时候那样,再和我一起看一次新年的焰火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皇帝轻笑。
「这个最后的愿望···还真是简单啊,哥哥,可惜···我觉得还是和死人一起看,
最为保险。」
希洛的目光一寒。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希洛,你看,焰火已经升起来了,很漂亮吧。」
皇帝笑着,可他的语气越来越冷酷,夜空之上,忽然就见数朵流星窜了起来,
在天空爆开,璀璨的烟火无比艳丽,接着密集的烟火燃放升空,整个帝都都能看
得清清楚楚。
广场上杀得难分难解的叛军和勤王军为之一惊,队伍下意识分开后退,雷神
之鞭的援军已有数千人从皇宫大门冲了进来,勤王军开始有目的的集结在一起,
挡在皇帝身前,准备迎接新的血战。
「御林军,暴风军,李斯特家私军,内廷暗子,近卫军,城卫军,魔法学院,
郁金香···你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呢,我很想知道可也不想知道,我现在知道的是,
在这座帝都城中,我有着绝对的优势。我明白你的焰火一定有什么特殊含义,现
在的情况来看,可以肯定是叫援军的暗号,要是那援军在城中,想必趁我手下的
雷神之鞭汇合之前就早已露面将我合围,可是到现在你手中不过区区数千人,你
的焰火也才刚刚点起,所以你那可以翻盘的援军,一定在城外!既然如此,那我
···只要将帝都封锁就可以了吧,我的哥哥。」
一道一道红色流星直冲天际,在黑色的夜空下格外醒目,一时之间,半边天
空都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红色,那一道道红色火焰流淌着,在魔法的作用下,
长久映照在天际,久久不散。希洛望着天空璀璨艳丽的焰火,露出了神往之色,
叹了口气缓缓道。
轰!!!
一声巨响,仿佛一个惊雷,来自所有人的脚底下,地下深处,整个大地晃动
了一下,就似是幻觉,可又这么真切,所有人都清晰感觉到,一股洪流在地底奔
腾而过。
那皇宫的中央,那高耸的的白塔顶端,骤然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如此炙
热,如此炫目,亮的如同一轮明日。
大地在轰鸣,天空在轰鸣,白塔在轰鸣,犹如无数魔兽咆哮,犹如海啸奔腾,
一团光幕陡然从塔尖朝着四面八方迅速散开,只是一个眨眼间,就蔓延到了整座
帝都上空。
那原本充斥着帝都上空的焰火瞬间就如同洪水之下的小火苗,被熄灭的干干
净净,无数的城防箭塔成为了一个个发光的基座,很快就和漫天的光幕连成一片。
城墙之上,那仿佛恒古就存在的一座座魔导炮,瞬间就爆发出光芒,黑洞洞
的炮口自动旋转起来,对准了城外的方向。
那座存在了一千年,被誉为帝国终极防线,从开国时代起花费了无数财富打
造的最强魔法阵,启动了,将整座帝都和外界彻底隔绝,也在同时,将帝都变成
了一座牢笼。
······
片刻之前,白塔之下。
陈道临与卡奥的激战终于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被五彩光辉和金色光芒所笼罩
的小世界中,两股强大的力量互不相让疯狂地对冲,一切都在渐渐崩坏,除了那
高高屹立的白塔……
「就凭···『我』!!」
卡奥一步踏前,他走的非常慢,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他的额头沁除了一粒
一粒细密的汗珠,目光越来越锋利,越来越冷。
陈道临的脸色变得严肃,他能感觉到有着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凝结,以大剑
师为中心,就似有一个巨大的风暴正在袭来,而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是剑,剑是我,我这一剑,便叫做『我』,我今生所悟的所有『破』之
剑意,皆在其中,今日···你必死!」
卡奥一步步踏空朝着陈道临走去,扩散在整片空间的金色光点疯狂地朝他身
上汇聚,他的眼睛里带着无比的虔诚,「破」尽一切的绝对自信,将灵魂与信念
所凝聚而成的一剑。
「哼,来吧,一剑也好,万剑也好,多少剑我都会接下,如果现在连你这种
二流角色都打不倒,我又怎么能···」
极度危险的预感,陈道临犀利寒冷的目光瞪着已经变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金
人的大剑师,自言自语般说道,眼中露出一丝疯狂,毫不犹豫地朝着大剑师飞了
过去,缺月五光铠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五色光彩直冲云霄,一个巨大的铠
甲虚影出现在陈道临身后,挥舞着硕大有力的拳头。
「破!」
空气仿佛在一刹那被抽干的真空,耳边骤然寂静的诡异,只有一声铿锵的厉
喝震颤着整个世界,接着,世界失去了色彩。
就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落入了深海之中,陈道临茫然地挥舞着手臂,却什
么都抓不到,失去了色彩的缺月五光铠死气沉沉,多余的重量带着自己的主人一
点点向着深渊沉下。
眼中的光明渐渐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看到的是什么?
肉体激烈狂乱的碰撞声中,是少女崩坏而又绝望的娇喘,日日夜夜在耳边萦
绕,丑恶的男人赤裸着身体,喘着粗气肆意淫辱着少女纯洁的娇躯,无数的腥臭
的肉棒不知疲倦地来回交替,在刺耳的淫笑声中把罪恶的种子喷射在少女体内或
是身上。
这宛如恶梦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就似永远不会结束,直到···麻木。
一切都已经坏掉了,无论是灵魂还是心灵。
只剩下一个名为躯体的空壳。
活着和死去,究竟哪一种更幸福呢?
没有未来的明天,究竟为什么要到来呢?
被夺走了希望的世界,那仅剩下的东西又是什么?
失去了色彩的世界中,金色的光芒降下,将一切都染成了闪耀的金色,卡奥
的手指看似不着力地点在陈道临的胸口,一阵扭曲的波动,清脆的细响在这寂静
之中格外清晰,一道极细的裂缝出现在黯淡的铠甲上,慢慢向四周延伸。
那号称防御最强坚不可摧的神器,缺月五光铠,裂开了。
「带着你的神器下地狱去吧,小子。」
卡奥仿佛虚脱一样,满头发丝乱舞,怒吼着,满脸都是狰狞杀气,大剑师这
「破」尽一切的最强一剑所产生的杀意,还未杀死陈道临,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
影响了他的神智,大剑师拼命催动着剑气,脑中只剩下杀死陈道临一个想法。
「你见识过地狱吗,大剑师?」
短暂的死寂后,嘶哑的仿佛三天三夜没有喝水的声音忽然从陈道临嘴里传出,
怪异可怖,一只带着臂铠的手臂闪电般抓住了大剑师的伸出的手腕,像铁钳一样
牢牢抓住,邪恶至极的气息将他的剑意硬生生截断。
「你竟然···怎么···可能?!」
冲天的剑意轰然消散,大剑师眼色一凛,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之人,猛
然想要抽回手腕,但他的手腕就好像被空间所固定,纹丝不动。
「我在问你,有没有见过地狱啊。」
陈道临紧盯着卡奥的眼睛,毫无感情地冷冷说道,铠甲胸口处的裂缝慢慢的
愈合,原本变得暗淡的神器又亮了起来,可这一次却不是闪耀的五彩光芒,而是
和大剑师的圣力一样的金色光辉。
「这是我的剑气!?你怎么会有我的剑气!?」
感受到那熟悉的力量波动,卡奥脸色大变,陈道临身上越来越强的力量,分
明就是他的圣阶剑气。
「看你的样子一定是没见过了,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送你过去,用你的剑
···」
陈道临喃喃低吟道,喉咙咕嘟着,发出了一连串癫狂的笑声,下一刻,铠甲
上金色的光辉骤然爆发,澎湃的剑气毫无保留的释放,毁灭的金光将两人吞没,
疯狂向四周扩散,地动山摇之中,大剑师在白塔下所构建出的小世界终于彻底崩
落。
五色的霞光升起,化作一道屏障将所有外泄的金光挡住,失去了力量源泉的
金光很快就化作点点光芒在空气中消散。
风雪又落了下来,一如往常的呼啸飞舞,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陈道临冷
漠地瞧了一眼手里握着的大剑师仅剩的一截手腕,随手扔了出去,向着白塔缓缓
飞去。
「娱乐节目已经准备好了,就让我帮你们搭建好最后的舞台吧,郁金香的子
孙们。」
邪恶的低笑,就似在窃窃私语,随着风雪远远地传了出去。
······
白光笼罩帝都,大殿和广场上,寂静一片,人人都被这异象惊呆了,吉尔虽
然看不清楚,但也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震颤天地的异变。
早在希洛大声宣布要娶她为妻来和罗林家结亲时,她就被这惊人的发言从思
绪中拉出来,一边的卢修斯气得满脸通红,被他父亲弗里茨总督死死按着才没有
冲出去。
但短暂的惊讶后,她就释然了,从小开始,她就已经了然作为罗林家族独女
的命运,她无法像郁金香家的那位小姐一样继承家族,也无法选择自己喜爱之人,
能够做的只有为了家族联姻,为家族获取最大的利益。
一个在今夜可能登上帝位的男人总比那个什么都干不了的懦弱傻小子强吧,
即使他是逆贼,即使他今夜就可能被绞死,即使自己也会因为他的这番话跟着陪
葬,可是,人生不就是如此么,总在你最想不到的地方给你一个惊喜。
「吉尔小姐,真是恭喜你啊,看来今夜之后,你就要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恰到好处的只有她一人能够听到,那被卢修
斯称呼为老师的男人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一点也不像其他的贵族大臣那样一脸
慌乱,惴惴不安。
「你在拿我取笑吗,『达令』法师?」
不知怎么,听到这男人若无其事的笑声,原本对他感到有些莫名恐惧的吉尔
忽然脑袋一热,冷冷呵斥道,但话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明明一开始就决定要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一想到这个人用着「他」的身份接近她,吉尔就
感到一阵恼怒。
「哦,原来你已经识破了,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你的眼睛虽然比这里的所有
人都要差,可是感觉却很敏锐。」
那人似乎有些意外,不过脸上的笑容却一点也没有变,反而更靠近了吉尔一
步,搭上了她的肩膀,与她像是在说什么亲密的悄悄话,他说话的口气无比温柔,
流露出了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动人嗓音,毫无半分世俗的烟火气,可吉尔心里却是
一片拔凉。
「你···你是谁?」
她想要与她保持距离,可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步根本挪不动,下意识地往四周
看去,可是好像没人注意到她这里的情况,就连站在她边上的卢修斯似乎也一点
也没发现自己的未婚妻正被其他人紧紧搂着。
「不用这么害怕我,我不是你的敌人,假如你是达令法师的朋友的话,那我
应该也算是你的朋友吧。」
那人的脸凑了过来,勾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吹气道,吉尔面红耳赤,一阵羞
怒,她还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如此无礼地调戏过。
「达令···达令法师呢?他在哪里?」
「唔,这么紧张的表情,难不成你以为我把他绑架了吗?就算如此,你又能
做什么呢?」
「你···」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没想到原来你喜欢的是达令法师这种类型的啊,
要是你的未婚夫知道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爱上的却是自己的老师,一定会有很有趣
的表情吧。」
那男人放开了吉尔,哈哈笑道,可是无论他笑得如何响亮,就是没有一个人
注意到,仿佛他就不存在一样。
「你究竟想怎么样?!」
身体上无形的禁锢消失了,吉尔跌跌撞撞地一下子连退了几步,几乎要撞在
身后的侍女身上,可那侍女完全无动于衷,就似根本看不到自家的小姐。
「我想怎么样,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最后的舞台已经搭建好了,吉尔小姐,
现在就安静地站在那里,把这一场即将落下帷幕的好戏看完吧,唉,只可惜我那
个可爱的妹妹不在这里,不然我们一家人可就完整了。」
那男人柔声笑道,叹了口气,注意力随即落到了在那风雪交加的广场上对峙
的两个男人身上。
······
忽然之间,皇帝缓缓朝前走了一步,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怒,他的手在微
微颤抖,手里握着的长剑剑锋上的光芒在抖动。
「希洛!!」
皇帝深深吸了口气,他的眼神在这一刻无比可怕,纵然是从开场到现在一直
镇定自若的亲王殿下,被他的眼神所笼罩,也下意识地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哥哥,你是在生气吗?」
希洛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这就是你的底牌?你为了皇位,谋害我的亲子,你为了皇位,布局多年,
将这么多人卷进来,现在···你竟然还敢碰皇家的根基?!」
皇帝举起了手里的剑,遥指着希洛,声音像是要结冰一般,希洛沉默。
「你···也配姓奥古斯丁?这魔法阵,是皇家最大的隐秘,是绝对不能碰
触的禁区,只有历代皇帝和坐镇的宫廷法师可以进入,无论你再怎么想要这皇位,
你都不该去碰它!」
「只要能赢你,我有什么不敢做?」
希洛哼了一声,漠然道。
「混账!!」
皇帝陡然一声断喝,彷如一个惊雷。
「你说完了吗,哥哥,你向来智谋过人,可是在一些地方却天真地连三岁孩
童都不如。真是难得,你也会露出这样惊慌愤怒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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