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够了你这个打工方式一点也不平民(7/8)

    有恃无恐的天龙人是这样的。

    可惜叶孟途的算盘打空了,裴与宣也没有虞眠的私人号。

    “你们都同居了!”

    叶孟途满脸的不可置信外加三分狐疑和一分嘲讽:“连私人号都没有,你也太…”

    他把废物咽了回去,改成了:“你对神明也太虔诚了。”

    再提一次神明今晚第二个挨打的就是你。

    祁千流和周衍打起来的时候,虞眠在吃巧克力。

    两人回来后,虞眠在吃巧克力蛋糕。

    祁千流“真心”表白时,虞眠在吃巧克力泡芙。

    你说你的,他吃他的,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解决完最后一口泡芙,周衍立刻起身去拿湿巾,祁千流更直接,低下头拉着虞眠的手指就要舔。

    虞眠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拽住他的白发,将祁千流的脑袋拉远了些,白发alpha颇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但这抹不解消失的极快,祁千伸出一截舌尖,笑意加深了些:“让我给你舔干净吧,主人。”

    最后两个字在舌尖绕了许久,以极其缱绻的语气慢悠悠的念了出来。

    虞眠抓住他头发的手收紧了,有些疼,但这丝疼痛恰恰证明了他的攻势有效。

    祁千流得意的勾起唇,还想再加一把火,虞眠却松开了他的发,满脸不赞同的拍了拍他的侧脸,语重心长的说:“狗不能吃巧克力。”

    “会死的。”

    祁千流怔了怔。

    你**真把我当狗啊!

    “祷告的时候必须虔诚,神明会惩罚一切不忠之人!”

    穿着直筒式黑色长袍的男人一边说一边举起手里的白色珠串左右挥了两下,夸大的袖子晃动着,自彩色天窗上投下的日光被黑色的布料吸尽。

    下方的信徒们纷纷低下头,双手交握置于膝上,无声的念诵起来。

    这种蠢话究竟还要说多少遍?

    裴与宣坐在倒数第三排的长椅上,百无聊赖的低下头,这么多年了,也没见神明来惩罚他。

    漫长的祷告实在无趣,他在心里咒骂神明,咒骂台上不知所谓的主教,咒骂周围的信徒,直到将在场所有人翻来覆去的骂了六遍之后,浑厚的钟声响起,早祷终于结束了。

    裴与宣没有起身,待周围的信徒一一离去后,他仰起头,看向站在高台之上的男人,“父亲,您今天也得到了神明的眷顾吗?”

    男人不紧不慢的笑了起来,“当然。”

    骗子。

    裴与宣露出全然一致的笑容,双手交握置于胸前:“感谢圣恩。”说完他起身欲走。

    “与宣,”神父叫住了自己的孩子,“手的位置错了。”

    裴与宣的背影顿了顿,他缓缓将交握的手掌向左偏了偏,对准心口,“…感谢圣恩。”

    裴与宣离开教堂后,裴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今天得到的捐款,富人们的钱总是最好赚的,仅仅一个早祷就得到了七千万。

    无论他们虔诚与否,总归愿意花点钱表明态度。

    裴父姿态标准的站在神像前,微微弯腰:“感谢圣恩。”

    圣埃里教会在首府盘踞数百年之久,影响力非常大,自第一区至十五区区长中,有接近一半的区长都曾公开表示是圣埃里教会的信徒。

    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心,那是另外的价格。

    圣埃里教会每一代主教均为血脉相传,裴与宣是公认的下一任主教。

    即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信徒。

    糟糕的回忆。

    裴与宣双手交握置于胸前,冷眼看着叶孟途,对方兴致勃勃的向他分享虞眠的私人号,丝毫没有半点危机感。

    裴与宣失去了和他交流下去的欲望,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视频而已,大不了找人把叶孟途套麻袋打一顿砸了手机就是了。

    “在我面前也稍微装一装怎么样?”叶孟途突兀的冒出一句话,看着裴与宣的脸啧啧称奇:“难得能看到你满脸的不耐烦的样子。”

    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裴与宣扯了扯嘴角,露出他的招牌假笑:“我先失陪了。”

    另一边的虞眠正在向祁千流耐心的解释狗为什么不能吃巧克力,周衍握着他的手腕替人擦干净指腹上的残污。

    祁千流点头微笑,双眼却放空了。

    他只想做情趣意义上的狗,虞眠却把他当成了生理意义上的狗,那周衍呢?

    他是哪种?

    不等祁千流想明白,虞眠接到了一通来自“金色”的电话,他避开了祁千流探究的视线,独自离开了大厅。

    手机不断的震动着,虞眠不紧不慢的进入花园,沿着石板路走向深处。

    震动感忽地消失了,没过两秒又再一次出现,虞眠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对面只传来了略显急促的呼吸。

    “文经理,您有什么事吗?”

    “虞眠,出事了,”文矣声音发颤,仿佛压着极大的恐慌,“欠了你三十七万的小岐被客人玩进医院了,短时间内恐怕不能恢复工作。”

    不能工作就没了收入,也就还不上债,影响的是虞眠的业绩。

    是谁?

    谁在阻拦我成为黑道之王?

    虞眠揉了揉太阳穴,眼下淡淡的青色似乎变得重了些,上挑的眼尾透露出一股郁气来。

    他负责“金色”收债事务的第一天,踩断了一名不知节制,将服务生玩得失去工作能力的客人的脖子,从此这些人都安分了许多。

    这才多久,又故态复萌了。

    虞眠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文矣紧张的收了声,他尽可能压低自己的呼吸,憋得胸腔发堵。

    距离课外实践结束还有六天。

    虞眠:“下周我回去处理,先把客人的信息发给我。”

    “好。”

    按道理,“金色”的客人信息都是保密的,但只要没人知道,还不是任文矣怎么卖。

    文件包很快发了过来,虞眠仅仅扫了一眼对方的名字和照片,多余的他并不感兴趣。

    “叶非?叶家的家仆?”

    天龙人的家仆都有钱去“金色”消费,他堂堂未来黑道之王还要在度假的时候打工!

    跳槽算了。

    【996:黑帮能跳槽吗?】

    当然不能。

    退出帮派的成员要么被帮派处理了,要么被敌对帮派追杀,怎么都是死路一条。

    上了贼船还想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虞眠:能,只要你找到下家能够护得住你】

    不过天龙人自己都天天被绑架,与其指望他们不如早日坐上黑道之王的宝座。

    虞眠心情不畅,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往枪口上撞。

    裴与宣安静的站在数米之外,花香搅混了那股恼人的信息素,他的感官也一并在花香中迷失了,只有虞眠优越的脸愈发清晰,占据了视野。

    待虞眠结束了通话,裴与宣脚尖一动,在花叶中穿行,alpha出众的听力让他捕捉到了几个字眼。

    叶?

    就在他试图再接近些的时候,虞眠突然回过了头,眯起的黑瞳幽幽的望着他,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裹挟着浓郁的花香灌满了裴与宣的喉腔。

    裴与宣身形一滞,几乎误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花海中。

    如果神明当真察觉了他的不诚,对他降下天罚,那么虞眠就是施刑人。

    虞眠看到了裴与宣,只不过对方的情况有些不太对,他以一种称得上缓慢的速度在石板路上前行,腰背挺直,头颅却向下垂,眼镜滑到了鼻尖,双手交握置于胸前。

    这个姿势他倒是很熟悉。

    圣埃里教会,即使在黑道之间也颇有名气,手上沾过血的人总是要从其他地方寻求一些心理安慰,做他们这一行,向来是什么都信点。

    虞眠没有动。

    等裴与宣终于穿过花海走到他的面前时,他说:“姿势错了。”

    “没错。”裴与宣握紧双手,笑容不变:“我是下一任主教,我说放在这,就是这。”

    神明根本不重要,主教的权力才是实实在在的。

    当主教双手交握置于胸前,信徒们也会随之改变。

    【虞眠:可恶,被他装到了】

    【996:装回去】

    虞眠注视着裴与宣含笑的面容,“你来就是为了给我布教吗?”

    那你来的可就不巧了。

    自从对着红月许愿却被废物系统砸了一头之后,虞眠就不信神了。

    如果真的有神,怎么会把这么废物的系统派给他!

    裴与宣也说不清他有什么目的,他想要让虞眠也尝尝那天的羞辱,可他的信息素不足以压迫虞眠。他又想安排乔洵勾引虞眠,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失态都好。

    撕开他的假面,看到他的内里,报复他吧,让他为得罪过你痛哭流涕。

    裴与宣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松开了交握的双手,转而试图去握虞眠的手,指腹擦过了虞眠手腕上的珠串,没有留下半点温度。

    虞眠避开了裴与宣的动作,不等他开口,裴与宣靠的更近了,脑子里的系统喊起了饿,虞眠动作一顿,顺着裴与宣的动作倒在了花丛里。

    大片鲜红的花被压在身下,花汁浸满了后背,裴与宣身体悬空,压在虞眠的正上方,眼尾发红,神色古怪。

    被他压在身下的alpha平静的看着他,似乎没有被他的举动影响到一丝一毫,漂亮的眉眼冷淡的格外有风情,裴与宣忽的笑了起来。

    “你喜欢alpha,对吗?”裴与宣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侧,“我不喜欢,所以,你可以强迫我。”

    谁要强迫你啊!

    【996:饿…】

    虞眠:“……”

    虞眠勾住身上人的腰,将裴与宣悬空的身体拽了下来,裴与宣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在了虞眠身上。

    陌生的温度席卷全身,裴与宣很快清醒过来,想要重新掌握主导权,虞眠却按住了他的后颈,将裴与宣的头压在自己的肩上。

    “先提醒你一下,”虞眠带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什么?

    裴与宣还没反应过来,强烈的危机感陡然笼罩了他。

    唇舌被手指撬开,残破的花堵住了喉舌,虞眠弯着唇,两指并拢在裴与宣的喉腔里搅动。

    “唔…嗯不…唔!”

    裴与宣伸长了脖子,激烈的挣扎起来,花汁顺着食道流进了身体,连带着虞眠的信息素一并入侵,在他的体内扎根。

    虞眠低声笑了起来,捏住他的舌根向外扯了扯,看着狼狈的流出生理性泪水的alpha,语气揶揄:“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喜欢被强迫?癖好真特别。”

    “不唔…放开…”裴与宣艰难的吐出几个音节。他的眼镜早就在挣扎中歪向一边。

    虞眠替他摘了下来。

    “哈啊——”

    待虞眠抽出手指时,连成银丝的唾液在某个临界点猛地断开,砸在了裴与宣的心口,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

    裴与宣双眼发红,一把抓住了虞眠的手腕,虞眠垂眼看着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你…哈啊、你也这么对周衍吗?”裴与宣失去了眼镜,下意识眯着眼看人,说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周衍自小备受宠溺,心高气傲,能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虞眠笑出了一声气音,从裴与宣手里将自己的手腕解放了出来,“他比你乖多了。”

    裴与宣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耻辱,他绝不可能像周衍一样,做一个平民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家犬。

    失去了眼镜之后,裴与宣看着虞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真碍眼。

    裴与宣抬起手,在虞眠的脸上揉了一下。

    嗯???

    在虞眠茫然的视线中,裴与宣又捏了一下。

    终于有点实感了。

    祁千流一边狂炫巧克力,一边对周衍说:“他出去这么久了,你不怕被人半路截胡?”

    “少吃点巧克力,”周衍嘲讽道:“死了就不好了。”

    “心真大。”祁千流意味不明的夸了一句。

    虞眠接个电话出去半个多小时了,说没发生什么意外祁千流是不信的,叶孟途和厉淮都在这,那就只能是裴与宣了。

    好命的家伙。

    “你和裴与宣不是发小吗?他离开这么久,你不关心一下?”

    周衍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注意到裴与宣不在场内,那个乔洵也不见了。

    周衍心下有些不安,给裴与宣发了条消息过去。

    【周衍:你在哪?】

    裴与宣的手机躺在花丛里,屏幕自动亮起,却没有人理会,在场唯二的活人正忙着互相捏脸。

    “嘶…虞眠…”裴与宣胡乱的晃着头,躲避虞眠的手,不就是不小心捏了一下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虞眠冷笑一声,不理会他的求饶,捏住裴与宣的脸颊向两边拉,清俊的alpha眯着发红的眼尾,被他揉圆搓扁。

    【996:不要这么幼稚】

    【虞眠:你没有脸,你不懂】

    直到在裴与宣的脸上留满指痕之后,虞眠才终于停了手,裴与宣揉着发红的脸,抽了两口气。

    他眼角瞄到了自己亮起的手机屏幕,但是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只能拍了拍虞眠的手背,提醒道:“手机亮了。”

    虞眠替他拿了过来,周衍连续发了十多条消息,先是问他在哪,再是问有没有看到虞眠。

    裴与宣忍着脸上的痛楚笑了笑,“要不要告诉他?”

    等一下!

    这个台词怎么像是在偷情一样?

    “你什么意思?”周衍拧着眉,眼神阴沉。

    “就是偷情的意思啊,”祁千流撑着下巴,笑容明媚:“我猜裴与宣背着你勾搭虞眠去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周衍对他比了个中指,面上不屑,心下却逐渐担忧起来。

    他还记得裴与宣最初想要玩弄虞眠,只不过被他及时拦住了,裴与宣不是那么容桂放弃的性格,他肯定偷摸做了什么。

    这么久不回来,虞眠不会是把裴与宣杀了吧?

    尸体会在哪?

    度假村外的海?人工湖?难道埋在花田里了吗?

    这里是厉淮的地盘,虞眠要是没处理干净就遭了。

    收到裴与宣的消息后,周衍第一反应是:你怎么没死啊?

    【周衍:虞眠和你在一起吗?】

    【裴与宣:嗯】

    这你都没死?

    周衍捏着手机左思右想,裴与宣绝对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他一定动手了,至少也动嘴了,难道说虞眠善心大发,放他一条生路了吗?

    这怎么可能!

    周衍急匆匆的跑出去,祁千流不明所以,但紧随其后,两人很快抵达了花田,虞眠和裴与宣并肩走了出来,身上沾满了破碎的花瓣。

    祁千流“嗤”的一声笑出来,捂住脸背过去,肩膀止不住的颤抖,裴与宣的脸非常的值得一看,可惜他自己看不到。

    周衍也愣住了,哥们儿出去一趟怎么怎么回来换了张脸。

    裴与宣摸了摸自己的脸,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对周衍点点头后匆匆离开,祁千流在他背后喊了一声:“走夜路当心吓到人!”

    就顶着这副模样,鬼见到了都要直呼内行。

    虞眠也为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他上前两步拉住周衍的手腕道:“先回去吧,我换身衣服。”

    祁千流咧开笑:“我陪你。”

    周衍白了他一眼,三人一起上了车,又是熟悉的两面包夹之势。

    【996:你就像汉堡里的肉馅,他们都想咬一口】

    【虞眠:你确定不是都想被我咬吗?】

    周衍的后颈早就对他无条件开放了。

    至于祁千流…虞眠说要咬,他说不定还会提前洗好澡,喷点香氛。

    抵达别墅后,祁千流亦步亦趋跟在虞眠身后,和周衍挤在一起,然后被虞眠一并关在了门外。

    可恶,有什么是我堂堂天龙人看不了的?

    祁千流掏出一张银行卡,动作十分嚣张,语气十分卑微,态度十分自然:“这里是一百万,我要求也不高,给我看一眼。”

    周衍瞥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然后掏出了两张银行卡。

    穷逼滚远点。

    虞眠:“……”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换个外套?

    收下三张银行卡,虞眠给两位天龙人表演了一个脱外套、扔外套、穿外套,一气呵成。

    结束。

    鼓掌!

    祁千流细长的眼都瞪圆了,他抓了抓自己的白发,表情活像是受到了诈骗,周衍倒是毫不意外,他就是想给虞眠送钱而已。

    双赢,指虞眠赢两次。

    厉淮牙都快咬碎了。

    叶孟途闲的发慌,给他也分析了一遍“虞眠在金色打过工”的可能性。

    叶孟途满脸笑容的拍拍他的肩:“兄弟,你不也和虞眠住在一起吗?说说呗,他私下什么样啊?”

    厉淮也没见过虞眠私下什么样。但这话说出来有点太丢脸了,所以他选择让叶孟途丢脸。

    厉淮嫌弃的拍开他的手:“谁跟你是兄弟?”

    少乱攀关系。

    “别这样,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大主顾。”叶孟途脸皮笑嘻嘻的重新贴上去。

    他手里那段关于虞眠的视频被厉淮买断了,但当叶孟途提出想要虞眠的私人号时,厉淮也给出了“没有”的答案。

    什么情况啊?

    一个个都这么拉?

    近水楼台先得月都玩不明白,早点退游吧,首府的势力也该重新划分了。

    接下来是我们叶家的天下!

    做不成兄弟,做敌人也不错。

    就在叶孟途幻想未来的时候,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叶孟途扫了眼屏幕上亮起的白色字体,“嗯?”

    管家?

    “叶少爷,”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叶管家,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您的管家把我们大哥的人玩出事了,您看怎么处理?”

    啊?

    叶孟途吃惊的“嚯”了一声,管家他六十多岁了吧?

    “打狗还得看主人的道理兄弟们还是知道的,您是打算花钱把他赎回去,还是把人交给我们大哥处置?”

    首府的黑帮向来猖狂,连厉淮都被绑架了至少五次,叶孟途和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打过交道。

    说句不好听的,首府但凡有名有姓的家族继承人都被绑架过至少一次,并且已经形成了某种规则怪谈。

    如:“没被绑架过的家族继承人是不合格的”,以及升级版:“被绑架次数少于三次说明潜力不够”。

    很巧,叶孟途还差一次。

    叶孟途把自己认识的黑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问:“你们大哥是…?”

    呔!妖精!速速报上名来!

    男人大笑了起来,“我们大哥姓虞,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

    是你啊!

    管家把虞眠的人玩出事了?

    这话听着比规则怪谈还恐怖。

    叶孟途沉吟了一会儿道:“人先留着,我和你们大哥谈谈。”

    总之,先想想怎么面对狙击枪。

    “大哥,事情就是这样。”

    “嗯,我知道了。”虞眠挂断了电话,看向别墅里坐成一排的天龙人们。

    从左到右依次是祁千流、叶孟途、厉淮、裴与宣、周衍。

    直接一锅端了!

    叶孟途乖巧的举起手:“请问,管家他玩的是你的情人吗?”

    四个天龙人齐刷刷向他投去震惊的眼神,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你们天龙人不凭空污人清白就不会玩是吗?

    虞眠果断撇清关系,“他只是金色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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