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审问野外坐着震动棒诱学长背叛女友偷CsB(3/8)

    钱炎翎不是太监,但他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体感跟太监也没什么不同了。

    黑色裤衩下那硕大的一团,根本就毫无反应!

    见鬼!他不但是对柳萦心毫无想法,现在居然连看到女人的身体都没感觉了。

    闵游表面上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实际却是号混迹在a市二代圈子里专帮公子哥们找乐子的掮客,换句话说,他靠着拍兄弟马屁和接盘兄弟女人来泡妞。

    瞄见钱炎翎臭着脸独自开了瓶酒,闵游拍了拍怀中女人的屁股,美艳女人心领神会地摘下束发的发圈,手臂越过两张椅子之间的空档爬到钱炎翎面前。

    挑染的金发落在钱炎翎脚边,女人跪坐着,当着他的面调整起比基尼的肩带,媚眼如丝地唤。

    “钱少,人家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钱炎翎给装着冰球的酒杯缓缓注入酒液,眼神只落在杯子里,一言不发。

    女人向他伸出手,要主动替他斟酒:“钱少,怎么不说话呀,这儿不好玩吗?思思这段时间可想你了……”

    丰腴的乳量眼看要贴上来,钱炎翎侧身躲过,面无表情地一下一下晃玻璃杯里橙灿灿的酒。

    没劲得很。

    闵游啧一声,双手捋了捋头发,把一枚机车钥匙提到女人面前:“宝贝儿,你家钱少在这泡腻了,你带他去玩点新鲜的玩意儿吧。”

    女人接住那枚感应钥匙,愣了愣。

    “我?”

    “对,就是你。”闵游从窗外指着远处的小山丘:“看到那座山了吗?我们在那个上面给钱少准备了礼物,你现在开我的车,带钱少去看看。”

    闵游说得轻巧,女人却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这家伙的车……是辆马力吓人的重型机车啊,没经过专业训练,谁敢随便上他那台车?

    骗人的吧……

    女人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钱炎翎,希望他能开口帮自己。

    但钱炎翎已经完全不理会这两人,把头转到一边,专心地盯着手机。

    女人不安地想再次搭上钱炎翎的肩膀,闵游笑意一敛,轻佻的口气也阴沉下来:“不是想跟钱少复合吗?给你机会还不要?”

    “可是我……”

    玻璃门打开,一辆奥古斯塔摩托车静静地停在草坪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辆闪亮的金属表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是一辆vagtaf4,车身高度雄伟,身高低于180的人站在它的面前,会有面对一只伏在地上的猛兽般的震撼。

    女人畏惧窦生,如玉的裸腿往后缩了缩,说什么也不敢上那个车。

    钱炎翎终于给了反应,抬脚踹到闵游身上,笑骂:“得了,你是来给老子找乐子的,还是来谋杀老子的。”

    闵游把没能讨得钱炎翎欢心的女人扯下来,嘿嘿直笑:“哪能啊,弟几个真是给你备了礼物,钱哥你这几天不是萎着吗,保管对症下药。”

    钱炎翎双眸一眯,又是一脚:“谁萎?”

    “哎哟喂,我萎,我萎。”闵游捂着被踹到的膝盖,夸张地叫唤:“我最近萎得不行了,你看思思妹子这不是都看不下去了,想着法子给我治病嘛……”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的水声打破室内泳池的安静。

    水面搅开涟漪,一个白皙高挑的女人破水而出,棉麻质地的休闲衬衫和短裙湿漉漉地勾勒着身体,浓密如藻的黑发不驯地缀着水珠。

    “咳咳……”简令棠咳出不慎呛到的水,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爬上来。

    太糟糕了,钱炎翎这个混蛋,约她来这里见面又不通知保安放她进来,还不回消息,死装死装的,害得她只能从外面的泳池潜游进来。

    她其实是会游泳的,所以难度不算大,但事先连泳衣都没准备,姿态着实有点狼狈。

    这里比起外面安静许多,也只有零星几个人。

    简令棠赤足、湿身,抹了把额发的水,一眼就找到躺椅上的钱炎翎,面无表情地走近,清冷眸子怒得能溅出火苗。

    “手机给我。”

    闵游目瞪口呆了半晌反应过来,视线描一圈湿裙子下姣好的曲线,揶揄地吹了记口哨:“够正点。”

    简令棠冷冷扫视过去,闵游立时收了神通干笑两声,她劈手夺下钱炎翎手里的手机,趁着屏幕没锁上,翻到文件点击删除。

    钱炎翎懒洋洋地躺着,舔了舔唇,邪笑:“删了我也还有。”

    简令棠绷着脸忍住怒气:“禽兽,你想怎么样?”

    钱炎翎撩了撩眼皮,仰视她发红的面皮:“就这么怕被计煊知道?”

    “关你屁事。”简令棠忍不下去,爆了粗口。

    废话,她在计煊面前的说辞可是自己是被胁迫的,计煊以为她被钱炎翎逼良为娼,才没把野营被迷奸这笔账算到她头上,还发了善心帮她一回。

    学长为人高傲睿智了一辈子,一朝行差走错,连谈得好好的女朋友都崩没了,要知道实际就是她跟钱炎翎合谋坑他,还录了他的性爱视频,不反过来削了她才怪。

    那她好不容易抢来的名额,计煊会怎么整她?

    简令棠握着钱炎翎的手机,咬得下唇快出血。

    她就不能理解钱炎翎这家伙怎么是个这么又贱又贼的人,明明不差钱也不差女人,心里居然惦记着这种两头打劫的奸商生意。

    两人正僵持不下,闵游也从两人的对话里听了个大概,适时地发挥特长打圆场:“这样吧,妹妹,我给你出个主意。”

    “俗话说拿人手短,你要求人办事呢,就得先把人哄高兴了。咱们钱哥可是很好说话的。你要是能给他送上份大礼,要求他什么不成?”

    这家伙出尔反尔耍她在前,还要她求他?

    简令棠气笑了,一身冷白皮凸出肌肉起伏的弧度,沾了水的黑亮头发弯下腰去,就要对钱炎翎来硬的,钱炎翎倒也不躲,直直躺在那,就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妹妹,妹妹!这可打不得,嘶——”闵游上去拉架,没料到被简令棠一胳膊肘误伤到,一屁股飞坐到地上。

    简令棠已经跨到钱炎翎身上、两只手都拢起来压住他脖子了,好歹被闵游捂着肋骨大喊的动静镇住。

    “妹妹,今天是钱少生日!”

    “我管他生日忌日,钱炎翎不把东西删干净就别想走。”

    “唔、唔……”臭丫头真敢下死手,钱炎翎死死掐着她的手腕,眼眶瞪大一圈:“就不删,我不但不删,还要计煊看!你自己录的,现在还怕被知道?”

    简令棠掐着钱炎翎脖子手指直发抖,她衬衫短裙都是湿的,水珠滴滴答答从发丝掉到她冷冰冰的瞳子里,弯钩似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像是被生生气哭了似的。

    闵游冲上去抱住简令棠,把她从躺椅上拖下来:“行了,行了妹妹,你别犟啊。”

    简令棠站到地上时还脑瓜子嗡嗡的,瞪着钱炎翎的眼神里有刀子,钱炎翎也完全不示弱,从躺椅上坐起来,桀骜地抬起下巴松了松衬衫领口,脸上是大写的两个字“治你”。

    闵游暗忖着这两人实在幼稚,摇摇头,还得拿出兢兢业业的态度替哥们分忧。

    好嘛,可算是知道钱炎翎这阵子在闹什么别扭了,敢情是好不容易对个小美人上了心,结果人家眼里根本没他,不,就差没拿刀把他抹了,这等硬茬钱炎翎估计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自己郁闷坏了还不肯认呢。

    闵游把简令棠拉到边上,好声好气地打商量:“妹妹,别气了啊,我不知道你跟钱哥发生了啥,也不站队,你帮我个忙呗,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

    “什么忙?”简令棠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冷静下来。

    她也不是真冲动的人,只是跟钱炎翎打了几次交道都很挑战底线,今天终于绷不住了,回过劲来,自己也觉得不应该。

    “会骑车么?”闵游问。

    “会。”

    “那成,你正合适,我给钱哥准备了些小礼物在后山上,没多远,他们都怕,劳你开车送钱哥去拿一趟吧。”

    简令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夜色渐黑下来,庄园的后山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浓黑色的轮廓。

    她轻笑了下,斜过眼乜他:“就这?”

    闵游拍拍简令棠的肩膀,拿出结成伙伴的义气:“就这,事成之后,你要求钱哥办的事,我保管帮你办到。”

    简令棠是用一种爬上马背的姿势登上去摩托车的,又细又长的腿在黑夜里泛着白光,闵游看两眼发直,结果是又挨了钱炎翎一脚。

    他扶着奥古斯塔的手柄,拢在她背后:“胆子挺大。”

    “坐我的车是要结账的。“

    简令棠重新扎了遍湿发,白皙的脖颈露出来,钱炎翎眸光微暗,不知道怎么想到了那天晚上按着她后颈给自己口的情形,阴茎立即在裤子里跳了下。

    关于那一夜不好的回忆,熟悉的戾气在体内升起,钱炎翎口气沉了下来。

    “简令棠,现在下来,你别找死。”

    他比她高一个脑袋,低头说话时发梢擦过她耳尖,简令棠不为所动地拧下钥匙发动摩托车,发动机轰鸣作响:“这是你喜欢的那种刺激吗?钱炎翎?”

    热浪与噪音一起鼓噪血液,追寻刺激的兽性被激出来,几乎立时突破了他的心理警戒,钱炎翎冷笑了声,长腿一迈翻身坐到她身后,手掌紧紧勒住她的腰:

    “是啊,不过我现在觉得,最刺激的事情是,看你哭。”

    简令棠赤脚踏上档位,淡淡审视了下这辆座驾的部件,没等钱炎翎坐好就启动了油门。

    钱炎翎的吃惊卡在喉咙里,摩托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夜色中疾驰而出。

    目光所及之处,镀着金边的泳池馆、浓绿的草坪,尽皆被甩在身后,柏油路面在车轮下迅速倒退,路灯的光芒在眼前拉出长长的残影。

    赛级车的加速度完全被简令棠发挥出来,她斩钉截铁地拉高时速朝着每小时140公里而去,钱炎翎懒散的瞳孔瞬间聚起。

    飙车是一种不亚于性高潮的快感,尤其是驾驶者是这么一个面无表情地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冷酷风格。

    风声在钱炎翎耳边呼啸,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钱炎翎深吸了口气,指针快速递进的转速把他的肾上腺素不断推高。

    怀中湿透的女孩子水润润地散发着冷香,几小时前过量摄入的酒精在这一刻变得上头,他不禁感到目眩神迷,滚沸的热血自然而然涌向下半身。

    他不敏感的身体居然在躁动,因为紧张刺激而变得僵硬的身体,也包括本该没有感觉的那一部分。

    阴茎就隔着裤子贴在简令棠后腰,都没来得及调整一下位置,因为膨大的缘故已经碰到了她的屁股,钱炎翎咽了口口水,真是要命,简令棠像颗香气透过皮传出来的饱满桃子,只是往他面前一坐他都觉得她身段妖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钱炎翎被刺激得浑身燥热,喉结不断滚动。

    他无意看了眼前方,惊愕地发现他们似乎并没行驶在直线上……

    “你不会开摩托?!”

    “看别人开过,我开过电动车……我以为是差不多的。”简令棠平静地换档,加速。

    钱炎翎脑子里只划过一个念头。

    真他妈疯了。

    钱炎翎喜欢玩,甚至曾经玩得不小,他喜欢欣赏人们脸上那种落水者的恐惧,那是权力带来的生杀予夺的快感。

    但他的原则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命玩!

    简令棠开车的样子很有意思,钱炎翎觉得自己没法拒绝,他把她叫来也是真的蛮想见她,敢坐上来这辆车自然没想到她会不管不顾地玩命。

    但简令棠抬着下巴,表情平静得出奇,却把油门焊到了底。

    钱炎翎努力稳住心神,压下内心的惊恐喊道:“你开这么快是想死吗?减速!”

    “你怕了吗?”简令棠的声音在风中冷冷传来。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钱炎翎大声回应,“你这是在玩命!”

    简令棠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她的目光专注在前方,仿佛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那条通往山顶的路。

    钱炎翎整个人的抖动和奥古斯特的震动融为一体,趴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心跳剧烈得撞击着胸腔。

    他比她在这行当上老手得多,却不敢此刻跟她争抢,只能试探着出声:“你不就是要我删视频吗?停下,我删。”

    简令棠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鸦睫淡扫,不作回应。

    态度显而易见,刚才你不答应,现在后悔?迟了!

    钱炎翎懊得牙根发软,他见过很多扭曲的变态、疯子,毕竟他就在一群精神病堆里长大。但他实在没见过装得这么好的疯子。

    表面看上去除了脸好看一点也不出挑,是中学时代老师喜欢的那种三好学生吧,寡得跟死了亲人一样,除了学习排名毫无七情六欲,笑也不爱笑一个,长得再好看也让男生退避三舍。

    其实都是装的,衬衫短裙下的身体骚得很,他还见识过。

    钱炎翎恶劣地想,简令棠有多仙,在他胯下替他口的样子就有多淫媚。

    ——真想一口咬死她算了,大不了就是死在一起,省得被她气死。

    在钱炎翎乱七八糟如死前幻觉般的遐想中,车速慢慢降了下来,奥古斯塔停在了山顶。

    钱炎翎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前方是断崖,简令棠是真的镇定,对地形不算熟悉,却早早就算好了距离踩刹车,时速带起的狂风吹干了她的衬衫,像是不曾打湿过的整洁。

    钱炎翎被吹得凌乱的额发遮挡视线,扭头趴在她肩上,看到有万千灯火如星,吹落她满眸。

    他心一颤,立即闪开眼。

    从这个不高的小山坡顶,竟然可以俯瞰整个a市的夜色。

    简令棠挪开钱炎翎软面条似的捆在自己身上的手,滑下摩托。

    赤足站在砂砾上的感觉不太好,她踮起脚用足尖走路,慢慢走向路边放着的一只箱子。

    箱子只有普通快递盒那么大,藏在叶片里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用一把密码锁锁着,看起来就是闵游拜托她带钱炎翎来取的东西,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绕一圈送到他手上。

    钱炎翎也下了车,倚在车边微微眯眼盯着她的背影,脸上没有表情。

    高速狂飙的刺激感回落之后,血液仍在体内快速涌动。他反复擦响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却没有放在嘴里抽,而是搭在车边,看着火星坠落。

    简令棠还在对着闵游给自己的号码拨转密码轮,蹲在地上的她挽起袖子,半湿长发如墨浇在肩头,白皙的胳膊缓缓动作,有种冷淡而认真的静美,尘埃不染。

    被送礼物的主人就站在后面看着,却完全不觉得感动,反而攥着拳头,手臂肌肉线条明显。

    好半天,他恶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恼羞成怒地走向她。

    为什么生气,钱炎翎不知道。那股烦躁让人上不去下不来,但他就是觉得简令棠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使他很难堪。

    刚刚在车上,他们肌肤相贴,灼热的温度隔着衣物交换,那种难分清悸动和恐惧的心跳频率,他都感觉自己死过一回了,简令棠怎么能……

    无动于衷?!

    密码正确,箱子咔哒弹开,简令棠扫了眼瞧见里面的东西,愕然地睁大眼睛。

    这是……

    钱炎翎的手刚伸到她的肩膀上,就见她猛地合上盖子,脸转了过来,眼睫垂下去,如蝶翼眨动,发丝被风徐徐地吹。

    钱炎翎大概还在窝火被她反治了一道,一绺长发垂到鼻梁,透出来的眼神很糟糕:“喜欢找死?”

    简令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钱炎翎拽起身,他紧跟着覆了下来:“唔唔……”

    钱炎翎啃着她的嘴,和她四目相对,心中暗爽了下。

    这感觉终于对了。

    那双看似清冷如弯刀的小嘴是最软的,红唇微微嘟着,被他肆意地挤压碾磨,下意识地含糊反抗,然后被他趁机吞没,咬住舌尖拖出来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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