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审问野外坐着震动棒诱学长背叛女友偷CsB(1/8)
简令棠被抱到山坡上,眼里满蓄了一层泪液,脑袋埋到膝盖上不敢抬起来。
陈其亮俯身放下简令棠坐在岩石上,美人刚刚摔倒受了惊吓,他本想好生安慰一下,余光却瞥见简依桃和计煊就在边上杵着。
一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挨在一起的手臂,另一个虽是不甚在意地低头在看手机,却也没有半点走开的意思,两个电灯泡,根本无法忽视。
陈其亮无奈,只能出声提醒:“要不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我一个人看着学妹就行。
计煊扫了眼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发骚发得没脸见人的简令棠,微微一笑:“可以啊,辛苦陈组长代为照顾我的组员了。”
计煊能够置身事外,甚至还好意给他们制造机会,简依桃风风火火的性格可忍不了:“呸呸呸,荒郊野外的,怎么能让学长跟她单独待在一起呢?”
陈其亮犹豫着不太情愿走,简依桃立即凑上去摇着他的手臂恳求:“她在这又丢不了,学长,咱们一起下去吧,要是连你也不在,他们会笑话我们二组的人都偷懒的。”
“那……那好吧。”陈其亮责任心比较强,担着领队的任务,纵使心里有别的想法也无法推辞,只能依依不舍地最后又看了眼简令棠。
计煊颇有风度地替他们拦开一丛头顶的枝叶:“陈组长去吧,我家有些事,等会要提前回市里,你们在河边也注意安全。”
陈其亮听到计煊说一会要提前走,最后一点不放心也打消了,干咳了声算是回应,带着嘟嘟囔囔的简依桃折返下山坡。简依桃嘴里不住地念叨抱怨着走在了前面,她根本不怀疑简令棠会跟计煊有什么,没看见计学长见了她,站得离她那么老远么!
计学长多精明的人,简令棠又是什么人?再说了,简令棠之前一直表露兴趣的都是陈其亮,她要小心还来不及。
送走了两个人,计煊才按灭了手机,轻轻勾唇:“学妹还真是受人欢迎啊。”
简令棠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了起来,茫然地仰着脑袋,大脑被快意洗刷得空白,鼻翼可怜地微微动着,眼一抬就被泪水模糊了。
因为被放在石头上独自坐着,放置在穴内的假鸡巴底部被抵着,完全陷了进去。
坚硬质地的柱状物卡着嫩洞,高潮过的肉穴想闭合却不能,简令棠有种被持续深插的凌乱错觉,双眸迷离地微微眯着,下意识展现出性爱时的娇媚,满怀依赖地叫他。
“学长……”
一贯清冷从容的女孩子完全暴露出另一副姿态,计煊确认了猜测,嘲讽在眼底结成冰冷的严霜:
“怎么了,需要我帮你把你的好学长叫回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不要陈学长,我要计学长,计煊呜呜……”
简令棠的脚趾扣紧了,急剧的泄意汇聚到花穴内,她额头靠着计煊的腰,再也不能掩饰处在淫乱窘况中的失态。
“我错了,我什么都说,学长不要告诉别人,呜呜呜……我错了,求你了……”
又装相。
计煊的戾气微微翻涌起来,最后的一点怜惜尽数冲散,修长的指捏着她皮肤娇嫩的下巴。
触碰的虽然不是多么不得了的地方,但指茧挟带着怒意的摩挲,还是引起了简令棠更深层的战栗。
“唔……”
“你要说什么?”
计煊垂眸冷冷地问,简令棠却一点都不知道要收敛,绯色的眼角沁下泪珠,可怜又娇娆,简直给暴怒的男人火上浇油。
“我说呜呜……我全都说,学长别生气。昨天晚上,呜……是我。”
总算承认了?计煊冷笑了下,更重地捏她:
“说清楚。”
“昨天晚上……是我半夜偷偷吃了学长的鸡巴,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帮学长发泄,钱少就会生气折磨我的……唔,学长是不是又硬了,我帮学长含出来,学长就不生气了。”
垂感极佳的裤子落拓地贴合男人的大长腿,简令棠乖怯地把脑袋贴在他下腹处,柔软面颊蹭了蹭蛰伏的庞然大物。
计煊浑身一震,手掌立即抓住她的后脑要阻止,血流猛然往下腹聚集而去,鸡巴立即就有了反应。
“你做什么?!”
“学长好生气哦,气得鸡巴都变肿了,我帮你含一含吧。”
简令棠咬着他的裤袢解开一粒禁锢硕大的扣子,含含糊糊地道。
她私处塞着的假肉棒已经把她的穴给捅软了、湿了,阴唇饥渴地咬合着,数不清的蜜汁泌出来洗刷了甬道,里面越来越情动,连没有温度的橡胶肉棒都含得热乎,恨不得马上把假的换成真的。
扭到自己跟前的纤腰丰乳、洇湿长发里媚红的小脸,都充分说明了面前这个女孩到底是多么下贱骚浪,求着他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去!
无名火顿时烧得计煊牙关咬紧,气得浑身发抖,失去禁锢的肉棒从双腿间高高昂了起来,夸张地打到她嘴唇。
失序的欲望把理智崩出豁口,计煊沉重地喘了几息,掐住她后脑的大掌最终只是停在那里,没有把她扯开。
反正都睡过了,逼都日了,操她的嘴又算得了什么?
清淡的薄荷味中掀起雄厚的男性麝气,简令棠毫无抗拒之意,张开嘴就舔了下不好相与的马眼。
“你就这么贱,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计煊觉得以她的主动,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他一点怜惜,冷着脸,压开她的嘴角就往她口腔内挺腰。
“都给我吃进去。”
鸡巴一点点挤进小巧的红唇,销魂的快意立即从肌肤相亲处荡漾开,控制她后脑的手变成了配合自己施暴的节奏。
汗水打湿碎发,计煊闷喘一声,毫不犹豫地继续挺入。
完全沉浸入性快感的瞬间,他眼底的黑色浪潮也挥舞着爪牙漫过一切。
如果不是简令棠骗取他的信任和钱炎翎联手使诈,自己还能规行矩步地生活在既定的轨迹上,柳萦心喜欢他,也适合他,计煊早已默认了选择她作为自己的女朋友,给予她帮助。
哪怕是昨晚之后,他仍有机会回到正轨。
可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这种近乎背叛女友的情境下,自己的鸡巴被面前的女人吃下去的爽感。
多年来的律己自持毁于一旦,恶欲充斥在体内无处发泄,玉白皮肤刺浸汗液,肱二头肌鼓得越发狰狞。
简令棠吞到一半就想退缩了,这根鸡巴根本不是她的嘴能吃下的,腮帮子撑到最大,龟头顶开喉咙软骨引起她条件反射的干呕,只是这种程度的疼痛就足够她鼻子发酸地哭了。
但哭声没出来,反而成了生理性抽搐的吞咽,突然的深喉含得计煊眉头松快了下,随即又更深地皱成川字。
“骚货,舔都不会舔。”
计煊不耐地掐开她下巴,把自己拔了出来。
男人暴露出的强势不容留情,刚从她嘴中拔出,就拉开她的裙子,揉了把丰盈挺立的奶子。
乳房饱满圆润地摇晃,表现明显更让人满意,计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真软。”
简令棠被欺凌过的样子是真的乖了,还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一下胸口,他捻着红樱曲指一按,她才小声地抽泣一下。
“呜,学长……”
声音哑得厉害,但两条腿绞着的样子更引人注意,浅色的裙子明显湿了一块,计煊揉着她奶子蹙眉,操了下嘴就发骚成这样?
“不要……”
简令棠哪里阻止得了本相毕露的计煊,笔直漂亮的腿被强制分开,裙子掀开,大腿湿黏黏地流下大滩水,骚香味四散。
阴唇中堵着的东西不可能逃过计煊的眼睛,阴户被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简令棠咬着唇又战栗了起来。
呜呜呜被看到了……学长知道了。
知道整个上午她都插着假鸡巴,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发骚,怕被人发现还要强装无事,实际上骚得更厉害了,阴道主动夹着假鸡巴上下按摩,摔倒的时候都被顶着g点,在大家面前直接高潮。
计煊看着水淋淋的阴户,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骚得多。
“就这么喜欢?连走路都要插着这种东西?”
计煊拿住那根东西的尾端往外抽,阴唇翕动着想衔住,甬道不知满足地夹紧挽留,他故意地刮着穴壁慢慢拖出。
“啊……哈……不是的,是钱少让我塞着的……”
简令棠也追寻着快感挺起纤腰,想把已经含熟悉了的假阳具留下。
然而她很快就要为这个动作后悔,因为计煊脸色明显更加阴狠,拔掉假鸡巴之后,接着就换了自己巨粗的肉棒,热气腾腾地堵住她张开的阴唇,沉腰进入。
真的太粗了,比假鸡巴还粗得多,哪怕是经过了漫长的扩张,简令棠又体会到私处被撑成肉膜的感觉,但这次主导权不在她手上,嫩屄承受这样可怖的插入随时都有撕裂的风险,她白皙的脖颈忍不住仰起。
也许刚刚操简令棠的嘴是种报复性的欺辱行为,但现在真的在进入她的身体,而且是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
计煊明白,这才是疯了地误入歧途。
但他也绝无可能现在再中止所发生的事情,紧致的甬道已经提前被假鸡巴调教得无比湿软,里面的嫩肉流着汁蜂拥而上,柔软舔舐肉棒上的凸起,娴熟地把他深深箍住。
简令棠已经能感受到交媾的快感了,饱满的腰臀如水波起伏,舒爽到流线般颤抖:“嗯唔,又、又插进来了,呜呜……对不起学长,是我太骚了,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还想让你插进来,嗯,顶得好舒服。”
“我们就偷偷的做一次,呜嗯,只是帮学长消消肿,不然学长这样去见柳学姐,会吓到她的,唔,好深……”
简令棠迎着计煊的方向,主动抬高肉丘贴上去,沉重的肏干下,私处的耻骨越贴越近,她慢慢连呻吟都叫不出来了。
计煊喘息同样粗重,抱起酥软无力的少女靠在怀里,终究是在她体内开始了进出,甚至压着少女渐次加快了抽插。
“放松点,别这么快喷,你有多少水够喷的?”
这滋味的确让人上瘾,她里面嫩得很,舒服了就一下一下紧紧绞他,没一会就把他的胯部、裤子都打湿了,计煊感觉自己的怒火也在这曼妙的快感中浮浮沉沉,每一丝不悦都被如泉的水液浇灭,逐渐消退下去。
不过,有件事他更加在意。
“钱炎翎给你塞的?”
简令棠攀附着计煊的脖子,乖巧地收紧这根在名义上仍然属于别人的鸡巴,不敢喷得太淫荡,她拼命收绷腹部,结果还是不免小小潮吹了一次,以至于眼波迷离,说话都哑着带喘。
“不是的,是钱少看着我塞进去的……他嫌我太骚了,说要堵着我才不会跟人求肏……”
“呵,他倒是很了解你。”
汗湿的衬衫包裹着肌理明显的胸膛,计煊还是面无表情地动作。
扶着她腰的手却暗自松了开,改为撑在她身侧,过于规律稳当的抽送中明显透出某种不悦。
简令棠浑然不觉地紧缩花穴,想说钱炎翎昨天晚上还教她做了好多过分的事情,教她怎么迷奸学长,录了他们的性爱视频,学长昨天晚上比现在热情多了……
但是不能说。
她和钱炎翎私下合作各取所需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提起。
山谷里只有两个人暧昧的喘息,黏腻的肉体撞击水声,隐晦又淫靡。
林间的风夹杂着凉意拂过汗水和体液交织的两人,简令棠觉得冷,往身上压着的唯一热源缩了缩。
结果这个动作导致小穴躲开了肉棒几寸,没顺利让计煊肏到深处,被他猛地抓住腰推进去,沉声命令她。
“屁股抬起来。”
简令棠眼皮微微抖动,白皙的美腿被他架起来,屁股微微往上一抬,他就挺腰撞过来,嫩屄被毫不留情地捅到深处。
花心战栗,简令棠瘪了瘪红唇:“学长好凶啊……操这么重,我会喷的……”
“不重怎么满足你?”
计煊每次进入她都直达骚芯地深,简令棠八爪鱼似的主动环抱着男人高大的身体,他却垂下眼皮,撑在石头上机械地干逼,没有回应她的意思。
生气了。
简令棠夹着怒气冲冲的大屌,酸软如浸透身子般从下面蔓延上来。
花穴要麻了……好想揉一揉,摸一下阴蒂,好好安抚一下被撑开的私处,不然真的要被学长的大鸡巴肏烂了。
“呜呜……学长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见计煊仍然不为所动,简令棠把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送上嫩穴方便他的进入。
细腰翘臀以极为妖媚的姿势送到自己胯下,就算是计煊也觉得实在难以把持,把手按在少女的纤腰上,躯体和她贴得更紧密了些。
身体被肏得不停晃动,简令棠低下脸埋进计煊胸口藏着,嗫喏着似是难以启齿:
“我会偷偷跟学长做爱……除了钱少要求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心愿……”
计煊蹙眉:“什么?”
简令棠抱着他,哀哀地低声哭诉:“我喜欢学长,不想学长一直忽视我。只要有个机会和学长在一起,哪怕是一晚也好……”
计煊顿了顿,显然是有些意外,片刻,动作也停了下来。
鸡巴虽还杵着娇嫩的深处,肿胀糜艳的穴口却有了休息之机,简令棠的酸胀缓解了许多,发出类似呻吟的喘息,显然很享受粗肉棒这种较为温和的堵穴法。
计煊扶起少女的脑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泪痕,心念一动。
“真的?你喜欢我?”
“嗯,计学长,我喜欢你,所以想跟你做爱……”
明明是极为骚浪的身体,勾着人肏烂她的逼,里面裹着肉棒的泛滥缠腻也说明了这点,所以自己碰了她之后都有些收不住地粗鲁。
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却睁着一双清媚潋滟的眼睛说自己喜欢他。
“抱歉。”
计煊凝视她良久,抚掉她的泪,无论如何他不该真的对一个女孩子如此粗鲁,还不顾及她的名节在野外跟她发生关系。
“令棠,你是个好女孩。”
简令棠感受着长指抹过眼角,绷着脚尖,呼吸都变得急促。
学长的温柔真是太反差了……明明鸡巴那么粗那么硬,肏她的时候也带着释放本性的凶,现在却因为她的一句谎言就心软了。
简令棠性爱时有和平时全然不同的媚态,简直像个娇滴滴的人形娃娃,抠着男人矜贵的衣扣哑声道歉:“学长,我害你出轨了……对不起。”
说这句话的时候,简令棠的蜜穴把计煊的肉棒绞到不能再紧,穴肉哆哆嗦嗦地抽搐喷涌出大股骚水,在计煊的注视下,她眼泛泪花,身体软媚地靠在他怀中,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紧致表明了身体的反应。
呜呜学长,她真的是太骚太贱了,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却夹着学长的鸡巴高潮了。
“学长要是还是……嗯啊……觉得不解气的话,回学校之后,再继续……报复我。就像现在这样,用鸡巴欺负我。”
简令棠喷水喷得神魂意乱,主动往他怀里坐下去,把肉棒深深含住,在深处还在扭动花穴不停摩擦,为计煊讲述回学校之后,他可以如何在她身上出气,以性爱为手段对她实行“欺负”。
“中午在实验室里,我每天都这样帮学长解决生理需求,啊,学长只要射出来就会心情变好了,就不会因为我再生气了。学长那么喜欢柳学姐,我们的事情一定影响不了你们的感情,你可以一边肏我惩罚我,一边继续和她恋爱。你会对她很好,让我看到你们很恩爱而难过,还要每天在柳学姐眼皮底下掰开逼给你肏。”
“你会骂我不知廉耻,再狠狠肏我,最后射在我里面,再丢下我和学姐一起离开,呜呜……都是我自找的,我只是被免费送给学长用的发泄品,勾引了学长出轨,就算被学长报复,唔,被性霸凌……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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