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救美/“就算跪在地上求我多看一眼都是脏我的眼睛”(6/8)

    “别……等等、呜……!”

    虞怀立刻主动塌下腰,努力把阳具往自己身体里吞,他现在模样十分狼狈,顾钧阁坐在软沙发里,把虞怀整个人牢牢抱进怀中,他的后背贴在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虞怀浑身赤裸,于是身前光景一览无余,年轻的alpha腰肢劲瘦,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却能明显看出一道怪异的凸起,正随着男人小幅度的抽插上下不断移动。

    虞怀整个胸部一片青青红红,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分明是被男人生生扇肿的,乳肉上全是各种粗暴的巴掌印,乳尖更是重灾区,奶头被打得比原先肿大了整整一倍,还印着不明显的齿印,虞怀弓着腰,吃力地把那根阳具往里面吞,顾钧阁却从背后探出胳膊,抓着他一边红肿的乳肉,用力揉捏几下,紧接着又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新鲜的指痕啪地浮现在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上,虞怀哽咽一声,肿胀的乳尖被扇得不停颤抖。

    “放松点。”顾钧阁道,“多弄几次就习惯了。”

    虞怀摇头,他想说不管被捅开多少次,这种凶器一样形状可怖的阴茎捅进来,都是过于淫邪的酷刑,可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翘起的奶尖又被掴了几巴掌,虞怀顿时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好像不对啊……感受着一个个灼热的吻落到肩膀上,他迷迷糊糊地想。

    其实他也不清楚顾钧阁今晚怎么回事,明明看着心情比之前好点,却不顾虞怀的各种讨好,硬是肏开了他的生殖腔,而且不像以前那样埋头蛮干,这次一边肏人,一边抓着虞怀,几乎把他全身啃了一遍,第一次射精时甚至硬生生拔出来,把精液全射到了虞怀的背上。

    就好像……觉得虞怀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于是如同雄性标记地盘与猎物一样,要在每块皮肤上都留下自己的气味。

    虞怀现在身上都是男人的精液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他勉强拧过身体,去亲顾钧阁的下巴,动作间卡在生殖腔口的龟头在内腔的软肉上狠狠碾过去,于是又是一阵难耐的喘息:“别出来……就这样好不好……”

    这个时候为了躲避即将出现的奸淫,他几乎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我不想你出来,含着一晚上也可以的……队长……唔!”

    顾钧阁一边微微低头,方便虞怀更尽心地亲他,一边重新抓住情人的腰,整根阴茎一把抽出!

    上翘的龟头立刻勾着生殖腔内壁用力往外扯,带着棱角的顶端在那块要命的软肉上来回碾磨,根本承受不住的快感迅速窜上来,情欲的电流像一条条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打上脊背,虞怀的呻吟声瞬间变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落,他一个劲地哆嗦,拼命想要挽留阴茎的离开,顾钧阁却攥紧他的腰,逼得虞怀完全无法挣扎移动,只能大张着腿,被迫仔细感受着身体里上翘的阴茎从腔口狠狠剐出来,一寸寸往外退……又再次撞进还没闭合的生殖腔!

    “唔、呜……”虞怀紧紧闭着眼,小腹赫然再次浮现那个活物一般的凸起,他想要蜷起身体,又被按着胯骨,男人硬是把整根阴茎再次全捅了进去。

    顾钧阁抱着虞怀,眼前那截修长白皙的脖子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晃动,上面沾满了汗,原本形状优美的蝴蝶骨上却黏着星星点点的、半干涸的精斑。那枚鲜红的小痣也在男人眼前晃来晃去,红痣附近的皮肤一片洁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顾钧阁低头,嘴唇碰到那颗痣,他亲了亲,又很用力地吮了一下,新鲜的吻痕很快烙了上去。虞怀的呻吟立刻被掐断了,简直更像某种惊惶的哽咽,身体内部猛地绞紧,肉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怀里的情人崩溃般地喘了口气,声音微颤,很轻地说了一声:“别碰……”

    话是那么说,可却没有捂住自己的后颈,只有脖颈微微垂下,信息素失控地溢了出来,像一场黏黏糊糊的细雨,并不如往常一样温柔小意,反而勾得人心里焦躁难耐,欲火愈加高涨。

    分明是某种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邀请……虞怀只觉后颈一疼,犬齿刺破腺体,捅进生殖腔的阴茎重重抽插几回,在一次用力地、几乎把整个龟头和一点茎身都挤进生殖腔的肏干后,终于射精了。

    马眼张开,精液全部灌进了生殖腔深处,射出的精液力度极大,一股股打在过于敏感的内壁软肉上,虞怀被内射得浑身发抖,高等级alpha的精液量很大,很快灌满了退化的生殖腔,虞怀断断续续地仿佛小声哭一样喘着气,脸上全是情欲烧出来的红晕。

    不管多少次,这样被其他alpha的阴茎捅进身体最深处灌精授种,对虞怀来说都是违背本能的,可他连躲都躲不了,顾钧阁的犬齿牢牢陷进皮肉,没有注射信息素,但那块地方对虞怀来说本来就是随便揉两下都要命的存在,他就像被叼住后颈的雌兽,只能脸颊泛红地拧着眉,被男人牢牢抱在怀里进行漫长的授精。

    生殖腔很快就装不下那么多的精液了,顺着阴茎和肉穴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虞怀的大腿根。顾钧阁一边射精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插,这是男人特有的恶劣的性癖,带着弧度的龟头不断拉扯腔口,精液也乱七八糟地打在生殖腔内部,各个角落都被浊精浇了个透。虞怀被咬着腺体,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只能一边压抑着呻吟,一边无声地看着自己被男精灌得逐渐鼓起来的小腹……

    最后一股精液射完,顾钧阁慢慢抽出性器,还顺便在柔软的腔口上抹干净了马眼上的残精。他放开攥紧情人的手,虞怀没有防备,跌在地上,动作挤压间含不住的精液一股股顺着涌出来,跪着张开的两腿间瞬间一片狼藉。

    半软的阴茎垂下来,打在他脸上,虞怀偏过头,温驯地含住清理,他垂着眼睫,轻轻吮着马眼,抿出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茎身上的青筋碾过舌头,虞怀一点点舔干净……没过多久,顾钧阁的性器在他的嘴巴里再度勃起了。

    “……”虞怀跪在地上,抬头去看坐在沙发中的男人。

    顾钧阁伸手,按住他的脑袋,阴茎缓慢地抽出,龟头抵上虞怀湿润的嘴唇,顺着唇缝蹭了两下,腥膻的腺液很快全部抹上了恋人的唇舌。虞怀伸出舌头,仔细舔着全部吞下去了。

    于是很快,他又被抱了起来,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已经被内射过一次的生殖腔格外松软,阴茎轻松地捅进去,每次抽出对虞怀来说都是一次次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混着快感的折磨……顾钧阁佩戴的终端突然亮了。

    上面微小光点闪烁,顾钧阁动作顿了顿,没理会,继续抓着虞怀肏弄,光点熄灭,很快重新闪烁,几次之后变成了红色。

    虞怀原本正沉浸于欲望里,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体里那根滚烫的刑具上,余光看见顾钧阁的手腕,闭了闭眼,他喘息着慢慢道:“队长,接吧……可能是什么、唔……要紧事……”

    “我不会出声的……”他抓着顾钧阁强健有力的肩膀,把自己脑袋埋进了男人怀里,乖乖地主动堵住了一切声音。

    顾钧阁犹豫两秒,应该确实是紧急事件,他接通终端。不是外放,虞怀挨得近,只能隐隐听到是一个焦急的陌生男声。

    身体里阴茎涨大一圈,应该又要插进来射精了,好涨……不行,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怎么还没结束……

    虞怀难耐地用那两颗小奶子不停蹭着顾钧阁的胸膛,睫毛乱颤,把混乱的呻吟强行吞了回去。

    “……”顾钧阁沉默听着终端那边的人说完了话,然后冷淡道:“我又不是医生,他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不能这样的,顾先生!”

    终端那边的声音拔高了些许,虞怀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他一边伸手套弄自己前面,一边偷偷用肉穴去磨蹭顾钧阁硬邦邦的性器,想泄出来……猝不及防,一个名字猛地闯进他混乱的、情欲颠倒的脑子里。

    “温纳尔殿下。”

    “……!”

    这几个字宛如一道道冰冷沉重的枷锁,虞怀心里一阵疼痛,温纳尔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浮现在他面前,笑吟吟地对他道谢,笑吟吟地看着他……正在与自己的丈夫偷情。

    “别……唔、呜……!”

    大脑一片空白,等再次回过神来时,虞怀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直接高潮了,他身体失控地不停哆嗦,射出的精液沾满小腹,身体里流出的水把两人交媾处全打湿了。

    ……因为温纳尔……

    与此同时,他的口鼻被紧紧捂住了。

    顾钧阁的手死死地捂住虞怀小半张脸,才没有让他在刚才失控的高潮中失声喊出来。所有的喘息都被强行闷了回去,虞怀很快脸憋得通红,他去推顾钧阁的胸膛,男人纹丝不动,只有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伴随着终端那头急促的话语,死死盯着虞怀。

    那眼神委实有些可怕,虞怀在窒息的眩晕中一阵战栗,甚至觉得这一瞬间,顾钧阁仿佛想要把他狠狠撕碎一样。

    虞怀并没听见,终端另一头——

    “顾先生,温纳尔殿下发情期提前了,您不在身边,他刚刚高烧被紧急送进医院了!”

    “殿下今天单独出去了一会儿,医生说已婚oga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近距离接触到了契合度过高的alpha,甚至被抚摸腺体,才会诱导提前发情。顾先生,建议您严查今天殿下接触过什么人……”

    “……温,唔……”

    虞怀不明所以,努力去掰顾钧阁的手,那略带焦急的眼神分明在说——温纳尔出什么事了吗。

    【契合度过高的alpha。】、【抚摸腺体】。

    一阵天旋地转,虞怀被按到地板上,男人捂着他的脸,阴茎全根没入!

    虞怀一开始是没想着反抗的。

    当时他才高潮过,全身都敏感的要命,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发抖,顾钧阁捂着他的嘴把他按在地上,虞怀竭力想要呼吸,却只有粗糙的掌心死死碾着嘴唇,于是无论是求饶还是呻吟都一丁点儿也泄不出来,他很快昏昏沉沉,眼前都是大块扭曲的黑斑。

    温纳尔……电话那头提到了殿下……

    虞怀用那点仅存的理智模模糊糊地想。

    是温纳尔发现什么不对劲,终于开始怀疑了?还是今天殿下贸然替自己出头,为他惹来了麻烦?毕竟已婚的oga必须非常爱惜名声……亦或是温纳尔出什么意外了吗。

    自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告诉虞怀,oga是娇弱的、应该被细心呵护的生物,他们有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依赖丈夫,情绪敏感,需要很多很多的爱。一个负责任的alpha,哪怕对自己的妻子没有什么感情,都不能夜不归宿,更别说冷暴力了。

    虞怀无法想象那个场景,如果温纳尔出了什么事,所有人焦急地找来找去,最后发现顾钧阁正在他的家里和他上床……

    思维愈加沉重,胸膛里的氧气所剩无几……突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声沉沉问:

    “虞怀,你现在在想谁?”

    在想……不好!

    惊醒一般,虞怀猛然睁眼,和顾钧阁的双眼直直对上,只这一眼,顾钧阁瞬间了然。

    虞怀害怕得心脏狂跳,那只铁铸般的手却离开了他的脸,虞怀立刻顾不上其他,咳嗽着大口大口急促呼吸,混乱间男人掰着他的腿,仍硬着的性器重新进入了还在发抖的身体。

    “对不起……”

    虞怀连忙道歉,他见顾钧阁反应似乎不大,本以为逃过一劫,男人只打算再狠狠肏他一顿而已,于是几乎是阴茎顶端刚刚抵上松软的腔口,他就乖顺地放松了身体,任由龟头直直捅进生殖腔:“我……不要,不……队长!”

    不好……!

    虞怀立刻挣扎着想要逃,那一下的反抗力度极大,就算来个同样的a级alpha,恐怕一瞬间也得被掀翻,可到底是顾钧阁。男人死死地抓着他肩膀,虞怀根本没爬两步,就被按着跪趴在地上,瞳孔缩紧,感受到身体里那根阴茎在身体里轻微地抖动,根部隐隐膨大……

    顾钧阁要在他身体里成结了。

    这是男人生气时会做出的“惩罚”之一,成结的alpha射精时间往往会达到十分钟以上,虞怀的生殖腔又根本没发育完全,被成结卡住被迫接受近半小时的内射灌精,再加上顾钧阁那要命的喜欢一边射精一边继续肏他的习惯,简直是变相的酷刑,一旦真的在身体里成结,虞怀只能被抱在男人怀里,看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点鼓起来,精液灌满身体……这要换个真身娇体软的oga来,恐怕弄一次得直接在医院躺半个月,即使是虞怀,也得歇个几天不能到处乱跑。而且顾钧阁还会用各种方式强行堵上他的生殖腔口,大团大团的浊精无处可去,只能沉甸甸地在虞怀肚子里呆一整个晚上。

    不行……这种时候……

    “你对他的关心已经明显过界了。”

    顾钧阁一边把阳具一寸寸挤进后穴,茎身上青筋碾过内壁的感觉鲜明得可怕,一边伸手攥住虞怀抓在地毯上的手指,五指从缝隙深深插进去。

    “以后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对不起……”虞怀顾不得其他,他当时心里被恐惧占据,没有发觉顾钧阁话里的古怪,只是费力地拧过腰肢,努力扬起上半身去亲吻顾钧阁。动作间从下颔、脖颈到腰部线条,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虞怀抓着顾钧阁的胳膊,使劲往他身上贴,两枚被扇得红肿的乳尖不停去蹭男人带着汗的胸膛,他睫毛抖着,讨好地去舔顾钧阁锋利的唇线,细细密密地亲吻吮咬,甚至主动摆动着腰,把身体里的阴茎往穴肉最深处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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