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开胃菜刁难情敌坐在情敌背上让他俯卧撑(4/8)

    “嗯啊……不、不能……哈……”

    “啊啊啊……好、好大……不不不……”

    柳灿心惊肉跳的看着肚皮上支棱起的性器轮廓,惊羞的喊出声来。

    他面色绯红,连白皙的身躯都泛着一层薄红。

    车库外面人来人往的,不时还有几个人从车边经过。

    他又是兴奋又是害怕,自发把声音压低了,整个身子困在高大的男人身下,可怜的喘叫着。

    吴小渣对他的坦率和乖顺很是满意,把他从椅背上抱了起来,自己则是坐在了上面,两手托起他的腰臀,让他对着挺翘的肉棒坐到了底。

    刹时,他眼泪就像断了线一般的掉了下来。

    “呜……好、好深……受、受不了了……啊啊……!”

    “有多深,小骚货,你说说?”

    吴小渣挑了挑眉,捏起他的下颌,凑近了,跟他呼吸交缠,逼着他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

    下身的顶撞越发凶狠,他叫都叫不出来,更别说回答那个问题了,只能“呜呜”的哼叫着,屁股一抽一抽的,穴口一片湿泞,被干得汁水淋漓,连带着两瓣软肉都湿淋淋的。

    “唔嗯嗯……哥太猛了……哈呃……好大啊……”

    他感觉腿间一片湿黏,有温热的淫水被压榨了出来。

    花穴软烂灼热,骤缩的厉害,嫩肉紧贴着那道道狰狞凸起的青筋,被重重擦过时,引发绵延不断的快感。

    难以抵挡的快意让身躯沉溺,可身体内部仿佛被撑开的饱胀感却让他崩溃。

    肚腹从来没有这么酸胀过,撑得满满当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就抵着他娇嫩的子宫壁摩擦,坚硬的龟头更是变本加厉的戳刺着狭窄的子宫内口。

    那小小的口子,不是强行顶就能撬开的,而且每一次戳刺顶弄,都疼得仿佛腰肢都从中断开了。

    极致的折磨和酥爽。

    “呜嗯……哥哥……别顶了……哈啊……”

    “嗯啊……不要……啊……不行、不行了……”

    柳灿声音破碎又急促,话语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再配上濡软的哭腔,勾引得吴小渣又掐着他的腰,快速往里挺进了十几下,直把他插得尖叫一声,昂挺的下身突突弹跳着,浊液飙溅,溅得两人肚腹与椅背间到处都是。

    他脱力的收紧了嫩肉,被体内硬烫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碾开,一次又一次插入宫腔。

    “啊嗯嗯……哈……别啊………哥嗯……哥哥……你好坏哈………”

    刚刚高潮的身躯还很敏感,被这样凶戾的操弄,内里的嫩肉都在抽搐着骤缩绞紧,死命的咬着肉棒不放。

    吴小渣牵起了唇角,两手掐着那柔韧的腰肢,挺动着腰胯,不遗余力的在那嫩穴里冲刺,直插得人连声尖叫。

    子宫仿佛都要从身体里脱落了,男人的肉棒滚烫又布满了鲜明的脉络,根根凸起的青筋虬结又鲜活,碾过柔嫩的子宫壁,颤栗又酥麻。

    而且随着每一次抽动,越发的胀大,几乎将小小的子宫都要撑破,使得肉与肉的摩擦显得更加艰涩和恐怖。

    男人进入的很深,他却丝毫没有办法阻挡,其实被碾弄宫腔并不好受,酥爽但也酸胀。

    他的两条腿软得像被抽筋扒骨,就那样垂在男人腰侧,痉挛着夹紧。

    异样的激痛伴随着丝丝快感让他难受得往后缩了缩,然而吴小渣牢牢按压着他的腰肢,胯间的挺动狂野又凶悍。

    他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身躯抖如筛糠。

    暴虐的行径非但没有让他昏过去,腿间释放过多次的性器反而更加硬痛。

    那处早就喷薄不出白浊,只是淅淅沥沥的流着清水。

    像是失禁一样一小股一小股的喷洒在男人的腹间。

    那清水流到底,竟是变得淡黄。

    无法掩盖的酸涩饱胀感溢满了肚腹,强烈的尿意随着子宫口被用力碾弄,汹涌的袭了上来。

    “啊嗯嗯嗯……不……哈……”

    柳灿反应变大了些,声音都高昂了几分,他花穴里被吴小渣操弄得汁水泛滥,前端也一股股的喷水,两个孔洞同时失禁着,像是洪水泛滥一般。

    他再也忍受不住,胡乱的喊叫着。

    “哈呃……哥……插尿了……啊啊……不嗯……”

    就着他失禁的空当,吴小渣将滚烫的精液释放在了他娇嫩的子宫里。

    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令他颤抖着身子喘叫连连。

    ……之后柳灿厚着脸皮缠着去吃饭约会主动送炮要求小渣送他回家或者跟着小渣回家。因为小渣哥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所以暂时答应了他的送炮又不好意思不给钱于是自然而然形成了包养他的局面这也是破产的柳灿想要的!然而仅仅过去一星期就分手了因为他忘不了他的白月光他对柳灿说:找个好人家吧我不适合你

    脚步踏起尘封旧室的厚尘埃,直到使用时才通电的老旧灯泡也十分应景的噼啪嘶叫两声,忽明闪烁,许久才定格在昏暗的橘色灯光,如此薄弱的灯光叫人好一会儿才适应。

    一队人马乌泱泱下楼时险些将老板梯给踩塌,木板艰难地呻吟,每来一下重踏就要抖落一股灰尘,不堪重负。

    但来者已经顾不上这破楼梯了,上上下下间整个底下室的灰尘被搅弄成浑浊的空气,天花板上的蛛网也被人一棍子捅了下来,这些人动作迅速,约莫半个点的功夫就将地下室捣腾得勉强能用——大概是不至于灰尘呛鼻或者待一会儿就满头尘埃的程度,于是打扫到半路,神切便被人五花大绑地丢进来,他倒在地上也没个支撑,脸与凹凸粗糙的地面挨得极近,有人从他身边路过都能将灰尘扬进他口鼻之中,那霉气叫人作呕。

    搅碎蛛网的那根棍子一棍两用,最后被拿来戳开了地下室角落里那半扇窗户,窄窄的只有尺长的窗户口里泄下阳光让地下室亮堂了些许,也不再那么扼喉似的难闻,大多数人都带着工具离开了这地下室,只剩那么几人围着神切蹲着,相互嘀咕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们的嘀咕声止于地下室门口缓慢的脚步声,来人军靴锃亮,身形背光时更显高挑,身躯挺直,这些人仰头看了眼后便不言不语加快了动作,他们伸手将神切身上的衣装给扒了下来,被灌了药的男人躯体沉重,被他们摆弄也提不起半点劲,没两下就浑身赤裸,被人抬上了枷台,长绳捆缚他的身躯,摆弄出来的姿势也十分屈辱。

    虽说这个男人的身体有些奇特之处,但也没人敢多看两眼,做完这些准备活动后这些人埋着脑袋就在门口宋辉夜的注视下准备离开。

    “等等。”宋辉夜轻声开口,为首的人刚打算抬起踏上阶梯的脚又收了回去,宋辉夜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他个子高,进入地下室时不免需要低头,但即便如此他也步伐又轻又稳,直到完全走下去,靴面还是油亮光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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