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拔X无情双胞胎姐姐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夫姐姐的道侣(1/8)

    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肉壁泛起,酸胀的感觉令他的腰都瘫软下去。

    稍显粗粝的舌苔轻刮着敏感柔嫩的穴肉,姜衔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修长的葱白手指忍不住揪住青年的衣服。

    舌尖在穴腔里横冲直撞,快速且灵活的动作让姜衔今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剧烈快感,姜衔今仰起的脸上满是春色,浓密睫毛下虚掩着的双眸涣散失神,摇晃着腰肢尖叫着高潮。

    数不清经历了几次这样的高潮,姜衔今的身体得到了彻底的满足,才从青年身上爬起来。

    一起身,穴里含着的一汪淫水就仿佛失禁了一般顺流而下,看得青年下意识地吞咽。

    姜衔今起身整理衣服,也看到了青年下半身的狼藉,原本硬的不像样子的肉棒总算失去了先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乖巧的疲软下来。

    周围的空地上都是青年射出来的乳白色浊液,这股子淫靡的味道熏的人头疼。

    姜衔今摇摇晃晃的整理好衣服,顺手给自己掐了个净身诀,原本黏黏糊糊的身上瞬间变得清爽干净。

    只是凌乱的头发没办法恢复成原样,姜衔今解开编的精巧的发辫,一股脑的将长发拿绳子绑了起来。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姜衔今缓步走向宁琢光。

    宁琢光似乎陷入了昏迷,姜衔今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手指一挑,捆着宁琢光的鞭子回到了姜衔今的手里。

    青年也躺倒在地上,一脸仿佛身体被掏空了的表情,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张,上面还亮晶晶的残留着姜衔今的淫水。

    姜衔今查看系统界面,果不其然,剧情节点三已经显示了完成。

    剧情节点四也已经刷新了出来——对主角攻提出和离遭拒,对主角攻痛下杀手。

    主角攻之所以是主角攻,那么面对恶毒道侣的痛下杀手自然是死不了的。

    反而这是主角攻逆袭的关键节点。

    姜衔今又翻看起剧情大纲,找到个合适的剧情点,丢下宁琢光和那个青年便离开。

    主角攻就是在这一次秘境当中与主角受相遇的,姜衔今在剧情大纲里对主角受寥寥数语的描述中拼凑出主角受的形象。

    大概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主角攻复仇的事业,哦,主角受还是原主那个双胞胎姐姐的同门师弟呢。

    只不过主角受的行为作风和整个门派的作风都大相径庭,被很多人视作怪胎。

    不过这些就不是姜衔今要在意的事情了。

    宁琢光和姜苍梧最终还是安全的返回了姜家,回去后,两人在姜家的存在感再度降低,宁琢光有意当个透明人。

    姜衔今知道,这是在琢磨什么时候离开姜家的事儿呢。

    他得赶在主角攻主动离开前,把剧情节点四给完成了。

    离修真界十年一届的天骄大比还有半个月。

    这场大比顾名思义,是给修真界少年天才们大放光彩扬名的机会。

    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修士都可以参加。

    姜衔今自不用说,要代表姜家出场。

    别的不说,姜衔今本就是姜家这一代最为出众的天才,天赋和修炼进度在整个修真界都是排得上号的。

    姜家都指望着他能在此次大比上为姜家挣来面子,上一届天骄大比,姜衔今和他的龙凤胎姐姐都没有到达能参加的年纪,姜家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亮眼的天才弟子,被其他家族势力压的都喘不过气来,丢了好大的脸。

    姜家在那一次大比当中竟然没有一个弟子进入天骄榜前五,这个成绩对于身为顶尖修真世家的姜家来说,是极为耻辱的成绩。

    不过这回,姜家便是带着一雪前耻的信心前来参加的。

    “衔今,此次大比,你可要好好为家族争口气。”族老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道。

    “上一届我们成绩不佳,招了不少冷嘲热讽,不过好在,这一次有你和锦檀,看那些老不死的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哼。”

    姜锦檀,姜衔今的双胞胎姐姐,只不过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体质原因被送到了其他门派修行,此次天骄大比,她也会回来代表姜家出场。

    听到姐姐的名字,姜衔今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阿姊什么时候回来?”

    “锦檀前几日传来了书信,说是她离这届大比地点比较近,就不回来了,你到时候和锦檀在比赛地点会面。”

    姜衔今微微皱眉,“阿姊都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

    族老拍着姜衔今的肩,“你阿姊自由惯了,哪怕如今成婚了也改不了她这性子,不过这样也好。”

    为什么也好,族老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不过姜衔今也清楚,他和姜锦檀是双生子,天赋不相上下,如果姜锦檀从小在姜家长大,两人不可避免的就会面临一种情况,就是谁成为姜家的继承人。

    姜衔今松开眉心,笑道:“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阿姊的那个道侣呢,也不知道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对阿姊好不好。”

    “哈哈,你也要相信你阿姊的眼光啊,若是人不好,你阿姊又为什么要成亲呢?”族老摸着胡子,有些感慨,“本以为锦檀这孩子要……诶,如今有了道侣,倒也是意外之喜。”

    “对了,这次大比,你把你那个道侣也带上,倒不是让他出场,好歹也算半个姜家人,让他去多长长见识,少些小家子气。”

    提及宁琢光,姜衔今表情瞬间冷淡下去,眉眼间透着浓浓的厌烦之色,“我……”

    “衔今啊,我知道当初你在这事上受了不少委屈,可事已至此,又何必总和自己过不去呢?他那废物天赋,寿数和普通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族里也不强求你和他举案齐眉,就当个摆设看看就行,等他寿元尽了,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再能限制住你的东西了。”族老打断姜衔今,说了好一番苦口婆心的话。

    “……”姜衔今垂下眼皮,敛去眼中的暴戾之色,“知道了。”

    族老看着姜衔今离开的背影,叹出一口长气,目光有些许担忧。

    “希望……不要再生出事端罢。”

    ……

    姜衔今见到了自己那个双胞胎姐姐。

    只能说不愧是龙凤胎,姐弟二人长得极为相似,就连身上的气质都如出一辙,不爱正眼看人的嚣张气焰也一般无二。

    “不错啊弟弟,快结婴了吧?”姜锦檀绕着姜衔今打量了两圈,眉眼间透着赞叹惊讶,她和姜衔今仿佛共用一张脸,不过和天然去雕饰的姜衔今有些许不同,姜锦檀脸上涂着脂粉,眼尾擦着一抹红,双颊透着一种犹如桃花瓣一样的粉色,嘴唇上的口脂更是鲜艳如血。

    她身上带着一股姜衔今没有的妩媚气质,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大半截精致的锁骨,裙摆开叉极高,隐隐约约透着白润的大腿。

    瞧着就像是勾魂摄魄的鬼魅妖精,美艳的不可方物。

    毕竟是合欢宗弟子,姜锦檀这副打扮再正常不过了。

    姜衔今在修炼方面还是有些上心在意的,如今这身体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巅峰,只要再来场机缘,便能直接碎丹结婴。

    “阿姊也不容小觑,想来最近修炼颇有心得呀。”姜衔今道。

    姜锦檀捂嘴咯咯笑,她的声音也十分的婉转动听,听着人心里直痒,朝着姜衔今抛去个媚眼,“还行吧。”

    说着,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臂搭在了姜衔今肩膀上,“你那个道侣跟着来了吗?”

    姜衔今笑,“怎么,阿姊对那个废物感兴趣?”

    “你成亲的那段时间,我刚好在闭死关,没赶上你的结契大典,后来也没什么机会回去,本以为你是受尽了委屈,但是你现在瞧着过得还不错。”

    姜锦檀话说的直白,姐弟两个虽然不怎么见面,但是关系还是不错的。

    姜衔今不甚在意地道:“这种事情无所谓参不参加,我也没真的把他当做道侣。”

    看着弟弟突然沉下去的表情,姜锦檀想到了什么,掐了把姜衔今的脸颊,“还想着你那百里哥哥呢?”

    姜衔今像是被踩中了痛脚,面色一变,“阿姊!”

    “说起来,我这次过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他了,没想到这家伙都元婴了元阳还在。”姜锦檀打趣道,“如此青年才俊,要是被我搞到手,说不准我的修为就能越过你去了。”

    “阿姊。”姜衔今没说什么,只是语气沉沉又叫了一句姜锦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努把力把人睡到手,说不准得到了就没有那么执念了。”姜锦檀说着挥挥手,捂嘴打了个哈欠,“那小子真是可恶,如果不是他,想来这一届大比你我姐弟二人就没有敌手了。”

    “他就是最好的。”姜衔今鼓了鼓腮帮子,似乎是对姜锦檀这样说那个人感到很不满。

    “阿姊与其在这里调侃我,不如对你那个道侣多上些心。”

    姜锦檀放下手,眨了眨眼睛,“对哦,还没给你介绍人认识呢,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大帅哥呢~”

    “学长,我们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了。”

    哪怕前不久已经决定放下对学长无望的爱恋,在收到学长邀请的那一瞬间,心中还是生出了无限喜悦。

    司延尽量克制住自己贪婪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去看多年未见,还是像月光一样皎洁的学长。

    “哈哈,果然司延学弟眼里只看得到衔今学长,如今你可是个大忙人了,要不是我让衔今去邀请你,恐怕司总也不太会想参加我们这些人搞的聚会吧?”聚会的发起人站起身来,开玩笑道。

    司延的目光舍不得从那人身上移开,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就当是为自己多年的爱慕做一个还不算太狼狈的收场。

    “许学长这说的是哪儿的话?这种聚会邀请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呢?”说着,举起了酒杯。

    热闹的包厢里,只有一个人安静地坐着,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就好像热闹的聚会同他无关,置身度外,同其它人身处两个世界。

    他身上的气质十分清冷,让人看了,不自觉的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冒犯了他。

    精致绝美的五官,就算他一言不发,也总是人群中不可忽视的焦点。

    姜衔今现在的心情可不算太好,莫名其妙被一个自称恶毒男配扮演系统的家伙拉到了这个世界,脑子里还在源源不断的接收新的信息,胀得他脑袋有些疼。

    来到这个古怪的世界已经有好几天了,姜衔今也在迅速的接受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以及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扮演一个话本子里面的角色。

    姜衔今对接受到的剧情有些无法理解,不明白为什么剧情中的主角遭受了来自名为爱人的那么多伤害,还甘之如饴不愿分开。

    是因为那种叫爱的感情么?

    这就更让姜衔今困惑了,毕竟他是一个试图改修无情道的修士,完全无法体会到感情带来的触动。

    不过为了能重回修真界,就算不懂这些东西,姜衔今也要让自己完成任务。

    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光屏上有一行字——

    请完成剧情节点一:给主角攻司延下药,并与之交合。

    有关于这个任务,姜衔今早就准备好了。

    对于交合的条件,姜衔今表现的也很淡然。他虽然没有和人做过这种事情,对这种事也没有很排斥,毕竟他见过不少依靠此事修练的合欢宗弟子。

    只当是一种修行方式就好。

    同学聚会过半,姜衔今看着司延顺利喝下加了料的酒液,便借口说要上厕所离开包厢。

    只是在经过司延的时候,故意表现出喝多了的模样,不小心摔倒在了司延身上。

    姜衔今急切地想要爬起来,一边道歉:“抱歉……”

    手胡乱地在司延身上按,司延下意识抓住,感受到学长身体的温度和气息,司延觉得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就升高了。

    果然,憧憬多年的人,再见到面,还是很难死心。

    但是再不想放弃也要放弃了。

    “没关系,学长,你没事儿吧?”司延主动扶起了姜衔今。

    姜衔今重新站稳后甩了甩头,冲司延浅浅一笑,“没事,我去厕所洗把脸。”

    司延被这个笑容怔愣在原地。

    在学生时代,姜衔今是被全校学生憧憬的白月光男神,不过姜衔今虽然温柔,可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不了解他的人大概率会误会姜衔今是朵高岭之花。

    姜衔今的笑容非常罕见,司延记忆中见到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在今天,他又看到了。

    “司延小学弟,站着干嘛?快过来喝啊!”有人招呼站在原地发呆的司延,司延被这个声音惊醒回神。

    “学长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我去看看他。”司延说完,便急匆匆离开。

    包厢里的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出声打破沉默,干笑道:“哈,司延学弟还是对衔今那么上心。”

    这一下子,气氛回转过来,众人纷纷接话,

    “可不是嘛,那可是姜男神,换你你能不上心?”

    “唉,我再上心有什么用?男神也不能因为我的关心就对我另眼相看啊!”

    ……

    司延心中想着着姜衔今,他们所在的三楼只有一处厕所,问过服务员后,拒绝对方的带路自己找到了地方。

    走进去,厕所里面是一个个小隔间,洗手台前没有人,只有一个小隔间的门关上了。

    司延出声:“学长,你在吗?”

    说着,他靠近了那扇唯一关着门的隔间,轻轻敲门。

    “学长,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司延觉出一点不对劲,如果里面不是学长,当然会出声否认,可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司延有点急了,正要转身出去叫人,就耳尖的听见一声如奶猫叫声的吟哦:

    “唔嗯……”

    仅仅这么一点声音,司延的脚立场僵在原地。

    触电感瞬间从脚尖蔓延到头顶。

    这个声音司延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是他在梦中听见过无数次的声音。

    这个剧情节点最重要的是要和主角攻交合,而姜衔今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在外人看来是个清冷禁欲的人。

    但是主角攻又非睡不可,姜衔今为了完成任务,直接给自己也下了药。

    这样一来,他和主角攻都中了药,交合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并且还能顺便洗刷自己给主角攻下药的嫌疑,一举多得。

    ……只是,这春药的药劲是不是猛了点儿?

    姜衔今原本如玉的面庞上满是红晕,美丽冷淡的双眸变成一汪春水,小腹处的燥热自下而上,很快,姜衔今的整个身体皮肤温度都高得烫人。

    他此时坐在马桶盖上,死死夹紧双腿,控制不住地用牙齿啃噬指尖,想要控制住这种难耐的感觉。

    唔……好热……身体……好难受……

    姜衔今高估了自己的意志,这也很正常,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修真界那位实力强大的清冷道君,现在不仅没了修为,这具身体好像还有一点问题。

    双腿不停的摩擦,姜衔今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已经变得湿哒哒一片。

    唔呼……意识……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就当姜衔今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主角攻终于来了。

    司延听见了那点声音,并且十分确定就是属于学长的声音,心下不免变得焦急起来。

    肯定是出事了!

    不然学长不可能一直不说话,还发出这样的声音!

    司延咬了咬牙,没有再去敲隔间的门,而是退到了厕所门口,挂上了维修中的木牌,然后锁上了男厕所的门。

    不管学长现在是什么情况,最好不要让其它人进来打扰!

    做好这一切,司延再次来到关上门的隔间,一边敲一边柔声问道:“学长?学长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把门打开,我带你出去。”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明显的呻吟。

    “嗯唔……啊哈……”

    断断续续甜腻的声音听得司延额头上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意识到了什么。

    聚会地点是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这里面当然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交易勾当。

    学长中招了!

    想到这一点,司延愤怒地差点咬碎一口牙!

    学长长相如此出众,被一些小人看上算计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压抑着怒火,司延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学长情况如何。

    司延伏在门上,轻声诱哄道:“学长……把门打开……来,打开门。”

    耳朵几乎贴在门上,隔间里面姜衔今的声音司延就听得更清楚了。

    印象中表情总是淡淡的白月光此时正在这扇门后喘息,或许脸红红的,双眼迷离,嘴唇微张……一副等着人来采撷的娇花模样。

    无法制止大脑的幻想,司延觉得自己身体好像也燥热了起来。

    “学长……你现在很难受吧?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把门打开就不难受了。”司延一边唾弃自己的精虫上脑,一边又忍不住去幻想学长此时的诱人模样。

    小腹下原本沉睡着的巨物开始有了动静。

    “学长……把门打开……”司延的声音变得沙哑,蕴含着不明的危险。

    门后的姜衔今此时已经被情欲折磨地神志不清,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性欲,以至于面临时无法招架。

    听见门外有人一直在说开门就能让他舒服,姜衔今迷迷糊糊地过去打开了锁。

    门一打开,司延的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所有迤逦的幻想,都不及亲眼看到真正的场景。

    原本遥远的皎洁月光,变得如此……触手可及。

    “唔……难受……”姜衔今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面前这人的相貌,只隐约记得有人叫他打开门,打开门就不难受了。

    可……门已经打开了,他为什么还这么难受?!

    又委屈又生气的姜衔今扑到了司延身上,想要讨一个说法:“门……开了,还……难受……”

    一边说,一边用身体去蹭司延,他感觉这个人身上好像凉凉的,想要更靠近一点。

    司延被蹭得大脑几乎宕机,鼻子一热,鼻血都快出来了。

    他回抱住姜衔今,觉得自己好像也中了药,理智开始涣散。

    “学长,来,告诉我,哪里难受……”

    司延呼吸变得粗重,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鼓鼓囊囊的一团,还在随着姜衔今的动作有继续变大的倾向。

    姜衔今咬着唇,心里委屈,觉得这个人骗了自己,明明不知道怎么让自己不难受,还要骗他开门。

    他抓住司延的大手,直接往下体伸去,“下面好湿……流水……难受……摸摸……”

    说着,姜衔今张开腿,直接夹住司延的手,就这么摩挲起来。

    他坐回到了马桶盖上,司延也跟着进了这个隔间。

    司延颤抖着手,隔着姜衔今的裤子摸了一把,发现裤子外面都有濡湿的感觉。

    “学长,把腿分开,我伸进去摸摸。”司延哑着嗓子说话,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好几天,嗓子沙哑得都快说不出来话来。

    姜衔今不太高兴地分开腿,抱怨道:“你骗我……”

    “没骗没骗,摸一摸就不难受了。”司延居然一下子就听懂了姜衔今这话的意思,哄着姜衔今分开腿,脱下裤子。

    只是姜衔今这腿一张,又带给了司延一次巨大冲击。

    司延看着姜衔今双腿间、阴茎下方,不应该在男性身上存在的、还在流水的小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自己分开腿后,对面这个人也没有动静,姜衔今咬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说要帮他摸摸的吗……为什么还不动手?

    “骗子……”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姜衔今只能说出这个词来控诉司延。

    司延回过神,死死盯住那个还在流水的小批。

    阴唇发育的很好,饱满多汁,姜衔今的下体毛发稀疏,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

    “摸一摸就不难受了……”司延恍恍惚惚地说道。

    手指在穴口处一蹭,又是一大股粘液从穴里吐出来。一下子就打湿了司延的手。

    “唔啊!”姜衔今声音提高了些许,听得司延心头一跳,身体的燥热更为明显。

    药效开始发作了。

    不过司延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药,只当自己是看着学长色欲熏心。

    手指开始灵活的玩弄起已经湿哒哒的小批来,时不时捏捏阴唇,揉揉阴蒂。

    姜衔今被两根手指玩得浑身上下软的跟一滩水似的,无力靠倒在司延身上,岔开双腿,任由自己的小批被司延指奸玩弄。

    “唔啊……嗯哼……”姜衔今难受的声音也开始向舒服转变,听的人更加血脉偾张。

    他那还有往日里被众人仰望的高洁模样?被人刺激着小穴,腰肢忍不住地扭动,情动的身子还在渴求更多的快感。

    阴唇包裹住的小肉粒此时已经被玩弄到充血,可是还不够。

    姜衔今环住司延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用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音说道:“不行……还不够……帮我……求……”

    求这个字一出口,姜衔今就咬了自己舌尖一下,尖锐的疼痛感刺激着他混沌的大脑。

    不能求人。

    怎么能因为这件事就开口求人?!

    姜衔今的声音忽然消失,司延正感到疑惑,但是很快又被姜衔今的动作击溃。

    用敏感充血的小批在司延身上蹭来蹭去,粗糙的布料擦过嫩穴,爽得姜衔今身体一颤一颤的。

    只是还没等姜衔今蹭爽,他整个人就被司延剥了下来。

    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被强硬分开到最大角度,艳红的穴肉都暴露在空气中,燥热的小批被凉凉的空气刺激,更是有了要喷水的冲动。

    司延此时也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深渊,说不好是药物的作用更大还是姜衔今的作用更大。

    “学长,小穴是不是难受?我拿大肉棒捅进去替你止止痒。”

    司延掏出了早已硬挺起来的粗长阴茎,眸中是浓重的欲色。

    一手揽过姜衔今的脑袋,低头领位姜衔今微张的唇,一手扶住鼓起青筋的滚烫阴茎,在下一秒贯穿姜衔今的流水嫩批。

    “唔——!!!”处子穴被破开的疼痛令姜衔今瞪大了眼睛,他想要张嘴痛呼,但是舌尖被司延死死纠缠住,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声。

    紧致娇嫩的小批被粗长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疼痛不适感竟然压过了身体里的药性。

    姜衔今眨巴了几下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就从他脸上滚落。

    美人梨花带雨看得司延心头一阵阵的刺痛,阴茎被嫩批紧紧裹住吮吸的快感都抵不过他的心痛,

    司延眉眼间闪过几分惊慌,结束和姜衔今的深吻,去舔姜衔今脸上的泪水。

    一边舔还一边柔声道:“学长……宝宝……不哭……”

    哄了好一会儿,姜衔今身体的疼痛劲也缓了过来,在此之前,司延一直都没有动插在姜衔今穴里的那根阴茎。

    他在中药、面对自己爱慕多年的学长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种程度,足以体现姜衔今对司延的重要性。

    疼痛过后,姜衔今又开始被药性折磨,明明流水的小批已经被这么大根肉棒堵住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动……”姜衔今抽噎道。

    得到首肯的司延如获大赦,终于忍不住操干起学长这柔嫩湿热的嫩批来。

    这一开干,司延仿佛就化身猛兽,操干的动作凶猛至极。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姜衔今溃不成军,身体紧绷,手指忍不住去抓司延的后背。

    “啊啊啊、啊……”姜衔今的声音都被撞得破碎不堪。

    可到底快感压过了药性,刚被开苞的嫩批被完全操干开,这份快感令初尝情事的姜衔今濒临崩溃。

    “呜呜呜……不要……”猛烈的快感让姜衔今放声大哭,他握紧拳头去捶司延,试图让这个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的人停一停。

    可已经被放出笼子的猛兽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再次回到笼子里,司延给姜衔今的回复,只有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操干。

    身体被粗长狰狞的肉刃一次又一次的无情贯穿,这种程度的刺激哪里是刚被开苞的姜衔今所能够承受的呢?

    姜衔今嚎哭着摇头,换来的是被操得红肿麻木的小批。

    狭小的厕所隔间里除了姜衔今的哭声,便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噗噗噗”的水声。

    体内的骚心被没有经验的司延疯狂撞击碾压,姜衔今被这个快感折磨地想踢开司延,然而这些反抗全部被司延无情镇压。

    “放开我……呜呜……滚开……滚啊……啊、啊啊——唔——!!!”

    在一声高亢的叫声后,姜衔今身前粉白的性器颤抖着,喷射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宝宝宝宝……老婆……”密密麻麻的吻骤雨一般落在姜衔今的脸上,姜衔今被干得四肢无力,骨头都仿佛被操软了。

    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白月光,司延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理状态。

    激动、颤抖、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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