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强行给主角攻喂春药将人捆起来看着自己RX自渎(4/8)

    肉穴被手指奸淫,姜衔今颤着双腿用力挤压着那只操弄着自己的大手,似乎是想要将侵犯自己的手指排斥出去,可这样的行为却让插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更深了些。

    司延的喉结迅速的滚动着,有些口干舌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另一只搂着姜衔今的手也开始了动作,将姜衔今身上的长睡衣撩了上去。

    “宝贝,咬住。”司延声音喑哑,听得出来他克制的极为艰难。

    姜衔今睫毛颤抖着,稍稍偏头,张开唇,轻轻用牙齿叼住了长睡衣的下摆。

    下半身连同小腹全部暴露出来。

    小腹微微凸起,犹如怀胎数月,不明显,却带着一种淫靡情色之感。

    有些鼓胀的双乳被柔软的睡衣遮住,随后睡衣便被挑开,柔嫩酸胀的奶头被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得按住,刺激得姜衔今忍不住挺了挺胸膛,白嫩的双乳直往司延手里送。

    “唔——”姜衔今蹙眉,叼住的衣角被分泌出来的津液打湿,湿润了一片,颜色深沉。

    双眼湿润起来,这是姜衔今身子爽快后的反应,一舒服就容易泪失禁。

    齿间紧紧咬住那块布料,忍耐着身体传来的快感。

    胸前传来酥痒感,略带薄茧的手指捻弄着姜衔今胀大的乳头,姜衔今身体越来越热,胸前不断地起伏着,大口呼吸着空气。

    “奶子胀大了,阿今,是不是在给肚子里的宝宝准备奶水了?”司延将怀里的人调换了个姿势,一只手在湿润的肉穴里面抽插,另一只手捻着红肿的乳头,低头,在另一个空着的椒乳上,用力一吸。

    “呃啊啊——”姜衔今觉得身体一软,下体涌出一股热流,颤抖着身体,肉穴喷出了一大股淫液。

    司延将被姜衔今淫水打湿了的内裤退至脚踝,姜衔今将将用脚勾着内裤。

    被玩到喷水的肉穴一抽一抽的,恍若张合着呼吸的小嘴,时不时吐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

    饱满肥美的阴唇上亮晶晶的一片,犹如餐桌上刚端上来的,浇了鲜美酱汁的肥肉,馋的人口水直流。

    姜衔今双腿酸软,无力的大张着,大腿下面被司延用手支起,双腿被掰开,靠在司延胸膛上,形成了一个很羞耻的姿势。

    就像是家长抱着小孩把尿一般,姜衔今艰难喘息着,肉穴开开合合间,竟然真的像是尿出来一样往外面滴着粘腻的液体。

    光天化日之下,哪怕院子里不会被别人看见,姜衔今也还是臊红了耳根,脑子里一阵阵的发热,让他有些晕乎。

    司延掐着他的大腿,在姜衔今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说着:“宝贝,我怎么觉得这段时间你身上都变得软绵绵的了。”

    姜衔今身形确实清瘦,但也并非瘦弱无力的身材,有定期运动的习惯,身上附着的是一层薄薄的肌肉,会让他的形体更加好看。

    这段时间,姜衔今相当于被圈养了起来,虽然每天也会在别墅里动动走走,但是运动量少了一大半,再加上吃了药的原因,姜衔今总觉得自己精力不足,每天都很是困倦。

    “我、唔……我也不知道、呃哈……别、别碰哪儿……呼……”姜衔今闭着眼睛,肉穴被手指挑逗着,刺激的他声音变了调,一句完整的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

    “就是要多操操这里才好,为生产做准备。”司延说着,塞进姜衔今肉穴里面的两根手指开始扩张起来,往两边撑开,搅动着湿漉漉的地方,还能隐约听见水声。

    “不能、不能操进去……”姜衔今紧闭着双眼,汗水打湿了他精致秀美的脸庞,清透白皙的皮肤透着粉,显得脆弱美丽,惹得人怜爱不已。

    “只是用手而已,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司延咬住姜衔今的耳垂,细密的刺痛感让姜衔今身体一抖,随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原本叼在嘴里的衣角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滑落了下去,姜衔今张着嘴,露出一小截红润的舌头,表情淫乱。

    “唔啊啊啊啊——”姜衔今尖叫一声,就听见一声细微的扑哧声,被司延掌握在手里的秀气性器抖着射出了一大股精水。

    姜衔今被玩的全身颤抖,每寸皮肤都沁出一层薄汗,司延还犹感不足,用大拇指摩擦刮弄着性器顶端的粉嫩小孔。

    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冲击着姜衔今的膀胱,令他产生出想要排泄的感觉。

    “不、不要……呃啊——要、要尿出来了……唔哈、啊啊啊……别、嗯啊啊啊……”姜衔今眼泪都要出来了,颤抖的嘴唇祈求着,姿态极为可怜。

    可司延看着这样的姜衔今,心中却生出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想要将这个冰肌玉骨的美人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性爱人偶。

    姜衔今紧紧咬住银牙,尿道传来刺刺麻麻的感觉,令他有些崩溃,

    “唔、唔唔……”姜衔今摇晃着脑袋,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然而司延还是毫不留情地碾压着粉嫩的铃口,时不时还用修剪圆润的指甲抠挖一下一直往外面分泌体液的小孔。

    姜衔今如今的身体本就敏感,哪里还经得起这种程度的玩弄,铃口一颤,竟然颤颤巍巍往外面吐出了一小股浅黄色的液体。

    “呜——”姜衔今屈辱地哭出声,他居然被人玩到失禁,哪怕只有几滴,那也的的确确是尿液而不是别的体液。

    司延眉梢一挑,兴致更旺,“宝贝好骚,都爽得尿出来了。”

    “不、不是……”姜衔今咬着牙挤出一句反驳,他想要态度凶狠一点,可听在别人耳朵里,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

    “不是什么?是宝贝不骚,还是宝贝没有爽得尿出来?”司延故意用言语刺激着姜衔今,如他所愿,握在手里的性器颤抖着,又吐出一股尿液来。

    姜衔今羞愤欲死,不再和司延对话,歪过脑袋,直接一口咬在了司延的肩膀上。

    “嘶——”司延也没想到姜衔今会如此,不受防备之下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他笑得更开心了,眼角眉梢都挂着喜意。

    “还是第一次见宝贝这样,可以咬的更用力一些,没关系。”司延哄着姜衔今,想让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毕竟阿今向来克制,往往是被动承受着他的欲望,很少会出现像现在这般应激的举动,更别提主动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情欲的痕迹了。

    感受到肩膀处增加的力度,司延十分满意,“对,就是这样,宝贝,再用力一点……唔……就算要下一块肉来也没事的……呵……”

    肩膀处的疼痛更加刺激了司延的大脑,浑身无可宣泄的情欲翻了个倍,司延觉得自己身上此时都快要着火了。

    他握住姜衔今的一只手,来到自己的胯下,“帮我……宝贝、拉开拉链……”司延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炽热的呼吸打在姜衔今的脖子上,烫的皮肤一热。

    另一只手还在持续不断的折磨着尿孔,姜衔今小腹抽搐着,下半身酥麻无比,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好像有蚂蚁在咬,又酸又痒。

    大脑都快要宕机了,被握住的手下意识地听从指令,拉开了禁锢住司延的裤子拉链。

    没了拉链的压制,柔软的内裤哪里还锢得住坚硬无比的阴茎?直接将内裤顶出了阴茎的形状。

    姜衔今的手被滚烫的温度烫的一缩,但是又很快被拉了回去,按在滚烫粗长的巨物上。

    司延喘着粗气,“宝贝,给我摸摸……呃啊……”

    柔软的手按在阴茎上,司延意识到这是姜衔今的手,阴茎胀的生疼,在姜衔今手心里跳动。

    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姜衔今还是觉得这东西烫手得紧。

    姜衔今神情狼狈,手被司延使用着,司延耸动着腰肢,就这么开始操起姜衔今的手来。

    姜衔今红着脸,任由对方在自己手心里来回磨蹭,只是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十几分钟,司延还没有半点要发泄出来的样子,呼吸越来越沉重。

    “果然,光用手是不行的……”司延松开姜衔今的手,将姜衔今原本大张开的双腿合拢,拉开自己的内裤,完全释放出狰狞的阴茎,插进姜衔今白嫩柔软的大腿中间,开始抽插。

    姜衔今被司延的动作弄得身体一晃一晃的,有些惊慌地抓住司延,生怕被顶出去。

    他的下半身赤裸,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进出着他的大腿缝,肉穴和后穴都不可避免的被摩擦到,肉穴滋滋的冒着水,后穴受到惊吓般的紧缩起来。

    “唔哈……”姜衔今面色胀红,肥美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顶开,阴蒂被快速摩擦,姜衔今身体软的一塌糊涂,肉穴里更是酸软一片,穴腔里的媚肉紧紧绞动,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含住,还在用力绞紧。

    大腿那片被快速摩擦的皮肤发烫,很快就发红发肿。

    姜衔今无力地挺胸,双乳犹如发育中微微鼓胀,硬挺的乳头加柔软的睡衣都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四肢发软,整个身体随着司延的动作而动作,仿佛丧失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成了个任由司延为所欲为发泄的性爱人偶。

    身体皮肉的碰撞声混合着水声,靡靡之音听得让人脸红心跳。

    “宝贝……你真的好会流水……呃啊……好爽……水好多、好好操……好舒服……啊哈……”司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在姜衔今耳朵里,就好像把他整个人架在火架上烤一样,每寸皮肤都烤得发烫,

    然而被司延不断摩擦的穴口淫水源源不断,不仅做了润滑,还将姜衔今的大腿弄的湿漉漉的一片,看起来很是狼狈。

    姜衔今脑子都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身上很热、非常热……

    ……

    “阿今,我已经处理好了,今天就跟我回家吧。”

    司延从后面的搂住姜衔今的腰,姜衔今听见他说的话,握拳刀叉的手紧了紧。

    “一定要见吗?”姜衔今低声道,声音又快又轻。

    司延没有听清,面露疑惑,“什么?”

    “……没什么。”姜衔今放下刀叉,“我说,好。”

    也不知道司延是怎么安排的,见面的地点安排在了司家的老宅。

    司家可是传承了上百年的家族,底蕴深厚,家中的老宅更是历经这么多年的风雨变化,还始终坚挺着的地方,对司家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坐在车上,姜衔今想着这次能和主角受碰上的几率。

    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碰到主角受,毕竟世态无常。

    只是好在剧情进展非常顺利,车子停在一座看上去就很恢宏的建筑前,姜衔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也来了?”司延也看到了闻淮停,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也太巧了。

    不过司延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自从那天他撞见闻淮停事后之后,他就认定闻淮停已经放弃了他,转移目标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闻淮停真的没有再来纠缠于他,这更加验证了司延的想法。

    闻淮停肯定是移情别恋了。

    这对于司延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只不过为什么闻淮停今天会在老宅出现呢?

    司延心中疑惑,不过很快就被能带阿今见家长的喜悦冲刷掉了。

    现在没有哪个事情比得上这件事。

    “下来吧。”司延给姜衔今开了车门,伸手去接姜衔今。

    “我已经跟家里人说清楚了,他们可能还对你不够了解,但是阿今,你不用管那些,一切有我呢。”司延凑近姜衔今,低头在姜衔今的额头上吻了吻,语气温柔深情。

    “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好了,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司延带着姜衔今走进老宅,一边走一边嘱咐。

    “嗯。”姜衔今的反应非常平淡,要是旁人看了,说不定会觉得他对自己太过冷淡而感到伤心,但是司延不会。

    他现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那个敏感心思去注意姜衔今的态度。

    司延紧紧攥住姜衔今的手,心里很是满足。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和心心念念的学长走到这一步。

    这一定是上天的特别眷顾吧?

    正厅的门被老宅里的佣人推开,里面的装饰磅礴大气,一看就极为有气势,如果换个人站在这里,说不定都要被震慑住。

    不过姜衔今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哪里会被这种小事所惊,面不改色,神情冷淡,墨色的眸子里清冷一片,有着不将万物放在眼里的漠然。

    “阿延来啦?正好,淮停也来了,你们也算得上心有灵犀呢。”

    一个极有精气神的声音传出来,光听声音,觉得年纪不会超过五十岁,只是视线扫过去,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人。

    他身边坐着闻淮停,向来张扬、骄傲的像只孔雀的闻淮停坐在老人身边,此时却表现的极为乖巧。

    闻淮停也看到了司延和姜衔今,起身叫了一声:“延哥。”

    他年纪比司延小上几个月,在长辈面前称呼为哥也再正常不过了。

    “阿延还带了客人过来?介绍一下吧。”

    老人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一动不动,不太像是将姜衔今看在眼里的样子。

    司延一顿,“爷爷,我之前不是说过,今天要带阿今……”

    “阿延,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呢?过来坐,让客人站在门口算什么规矩?”

    司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打断。

    姜衔今目光从老人身上扫过,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他也并不在意这个老人对自己的态度,毕竟他也不见得多待见老人。

    反正主角受在这里,他来这里的目的也达到了,其他的就随便吧。

    司延沉默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与姜衔今十指紧扣,拉着人走了过去,坐在了老人对面的沙发上。

    和坐在老人身边的闻淮停比起来,司延更像是那个外人。

    司延紧紧握着姜衔今的手,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表情认真且严肃,“爷爷,该说的话我先前就已经全说过了,我这辈子就认定阿今。”

    碍于闻淮停在场,司延并没有将话说的很明白,但是他知道这句话在场的没人会听不懂,包括他那个向来说一不二的爷爷。

    司老爷子神色不动,还饶有兴致地端起茶几上的热茶,“阿延,你还年轻,这个时候就说一辈子未免太过草率了。”

    司延急了,“爷爷,我并不是说话不过脑子的人!这件事情已经经过深思熟虑,我要和阿今结婚!”

    姜衔今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带着居高临下的打量,令人很不舒服,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阿延,今天是我叫淮停来的。本来是想着,就算你成长的路上发生了偏移,也有淮停这样的好孩子过来帮你走回正途。淮停对你的心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你将淮停置于何地呢?”

    司老爷子的语气不紧不慢,颇有种语重心长的味道。

    这话说完,坐在他身边的闻淮停脸色产生了微微的变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被他自己给按耐下去。

    现在不是他说话的好时机,再等等吧。

    司延急了,“爷爷,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对他没有别的感觉!您非要这样吗?!”

    “啪!”司老爷子手里的茶杯被他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他有些不高兴了,司延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用这样的语气顶撞他,司老爷子心中对姜衔今的不满升至顶峰。

    “阿延,是谁教你用这样的语气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司老爷子严厉呵斥道。

    司延也觉得自己此时的语气不妥,可还是一步不退,始终不愿意听从司老爷子的话,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下去。

    姜衔今安静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系统还没有提示他剧情节点的完成,说明还差了什么。

    差在他怀孕的消息主角受还不知道。

    这对爷孙之间的争论不断,闻淮停到是和姜衔今一样,沉默的坐在一边。

    闻淮停有些出神,脑袋里想着事情,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姜衔今身上,不过眼神有些飘忽,一看就知道他并没有真的在看姜衔今。

    “够了,说也说够了,就此打住吧。”司老爷子起身,准备上楼。

    “今天就住在这里,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司老爷子直接安排了司延。

    司家的老宅是偏向四合院式的大宅子,经过好几代不同审美的改建,才有了如今的样式。

    “阿今,我带你去看房间。”见司老爷子离开,司延也是松了一口气,拉着姜衔今就在老宅里找今天住的房间了。

    司家老宅很大,可平常只有司老爷子和老宅里的佣人居住,许多房间都空着,但是每日都会有人打扫清理,直接住进去也不是什么问题。

    两人经过闻淮停身边,带起的风令闻淮停怔愣了下,他下意识回头去看两人离开的背影,最后视线锁定在姜衔今身上。

    总觉得有些熟悉……

    闻淮停皱眉,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自己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姜衔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姜衔今时,他因为姜衔今和司延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想到这个事情,闻淮停摸了摸胸口,原先一想起来就愤怒不已的事情到现在只剩下平淡的感觉。

    对司延好像也没有了往日的热忱激情,原本在他心中闪闪发光的人像是一下子褪去了光环,对他而言没有了任何的吸引力。

    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呢?

    不知道司老爷子打着什么样的主意,除了司延和姜衔今,闻淮停今天也在老宅中住了下来。

    司延想要和姜衔今住一个房间,却被拒绝,无奈遗憾自己住一个房间。

    或许是因为人少,到了晚上,老宅里面极为安静。

    洗完了澡的姜衔今穿着睡衣出了房间门,他任务还没完成呢,得去找到主角受完成任务。

    恶毒男配私底下找到主角受,说自己怀了主角攻的孩子,恳求主角受成全他们,这不就是一般狗血文的剧情发展么?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姜衔今闲暇之余补了不少狗血类型的,深知自己以后道阻且长,提前做好准备不算什么坏事。

    系统给的剧情大纲非常的简略模糊,除了个别重要的剧情会写的详细一些,大多数时候只是提了一句发生了什么。

    就比如说这个剧情节点六,在剧情大纲中只有一句话:主角受得知白月光怀孕后大为悲愤,同攻争吵之际失足摔下楼梯,受伤住院。

    当时看到这个剧情的姜衔今:……

    还好他的任务不是要完完全全按照剧情大纲走,只要系统判定完成就可以了。

    姜衔今来到二楼的天台,打算和主角受来个偶遇。

    夜晚的风穿过姜衔今身上宽松的睡袍,抚慰着赤裸的肌肤,舒服又惬意。

    宽大的领口不断的有风钻进去,将薄薄的布料吹起,隐隐约约露着白皙美好胸膛,就连胸前那两点突起也朦胧可见。

    睡袍仅仅用一根腰带系住,风把下摆都吹开了,洁白圆润的大腿沐浴在风中,令人忍不住想要窥探更深处的景色。

    天台的灯光昏暗,正在三楼窗口往下看的闻淮停瞧见天台处有道纤长的身影。

    闻淮停死死望着那道身影,模糊间,似乎和自己梦境中的那个身影重合了。

    他立刻奔向门口,心跳加速,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极为清晰。

    会是那个人吗?

    站在天台的入口,闻淮停反倒是有些不敢再接近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闻淮停不自觉地咬唇,双颊泛起红晕,漂亮的凤眼里弥漫起了雾气。

    他心中满是期待,一步一步靠近那个熟悉的身影。

    近了,很近了。

    离那个身影还有两三米距离的时候,靠在栏杆上欣赏夜景的人转过了身。

    “怎么是你?!”闻淮停失声道,眉头紧跟着的就重重皱起。

    天台的灯光昏暗,但两三米的距离,也足够他看清对方的真实面容。

    漂亮精致的脸,清冷出尘的气质,不是姜衔今还能是谁?

    姜衔今面上也流露出一丝意外,“闻……淮停。”

    闻淮停表情瞬间就阴沉了下去,觉得自己仿佛被戏耍了一通,可明明是他自己看到相似的身影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的,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将这股怒气发泄在姜衔今身上。

    打量的视线在姜衔今身上从头扫到脚,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感。

    “这么晚了,你跑出来干什么?”语气里也是浓浓的不满。

    姜衔今只当对方把自己当做情敌看待,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继续配合着扮演白月光的角色。

    轻轻蹙着眉,露出一副忧郁的样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闻淮停嗤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不屑,虽说他现在对司延没什么想法了,但是对姜衔今也没什么好感,毕竟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姜衔今的时候,自己有多么气愤丢脸。

    “你想说什么?到我面前来宣誓主权来了吗?”闻淮停同样走到栏杆边上,仰起头,用一种俯视的角度打量着姜衔今。

    “觉得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把司延迷的神魂颠倒,能光明正大嫁进司家了是吗?”此时的闻淮停已经完全没有白天在司老爷子身边时表现出来的那副乖巧,眼中满是恶意。

    “别异想天开了。”闻淮停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姜衔今,想是在怜悯一只蚂蚁。

    闻淮停说的这些话对于姜衔今来说当然无关痛痒,不过他现在扮演的是白月光,当然要表现出一副被对方这些话伤到了的神情。

    姜衔今垂下眼皮,羽睫巨颤,漂亮精致的脸上一片苍白,抓住栏杆的时候也忍不住用上了力气,一副受到了沉重打击泫然若泣的模样。

    看起来极惹人怜爱,就连发着火的闻淮停也忍不住一愣。

    回过神来的闻淮停更加生气了,“你就是用这种表情勾引的司延吗?”

    “我……没有勾引他。”姜衔今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颤抖着的身体宛若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白花,透着一股子坚强,却又让人好奇,如果他完全陷入绝望又是何等的景象。

    “还说没有勾引,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莫不是——连我也不想放过,对我露出这副表情想要勾引我吗?”闻淮停步步紧逼,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姜衔今的身形愈发摇摇欲坠,面上染上了惊慌的神色,却更容易让人生出施虐欲,“闻淮停,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也不想知道你和司延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被越来越靠近的闻淮停逼着后退。

    “可是,我怀孕了。”

    闻淮停像是听见了什么冷笑话一样,“你疯了?你是一个男人,怀什么孕。”

    姜衔今的手指死死扣住栏杆,“我不是普通的男人,我可以怀孕。”

    闻淮停:“我看你是真的得了失心疯了,再不普通的男人也没有怀孕的功能。”

    姜衔今抬眼,和闻淮停对视,“那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样的谎言呢?”

    闻淮停还在靠近,而姜衔今此时已经退无可退,被逼到了天台的角落。

    “可能是得了妄想症,妄想着自己能怀孕,可以靠着肚子里的孩子成功上位。”闻淮停不甚在意地猜测道。

    “我没有!”姜衔今急得眼角都红了一片,慌乱地去抓闻淮停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不信你摸!我就是怀孕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手掌下温润柔软的皮肤触感清晰可见,闻淮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道:“我又不是b超,怎么可能摸摸就知道你怀没怀孕。再说了,男人又没有怀孕的器官。”

    姜衔今:“我说了我不是普通的男人!”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松松的睡袍在刚才的动作中又散开了几分,大片的胸膛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看得闻淮停心头一跳,原本被姜衔今抓着按在他肚子上的手自己动了起来,“是吗?你说你能怀孕你就能怀孕?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姜衔今一怔,问道:“你要怎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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