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2/3)

    长孙衡找来很多参考的春宫图,照着姿势一个个的操他,有时还会用道具玩弄他。

    对方的姐姐听闻了这件事,赶来看望时,见到一身痕迹,受尽蹂躏的他,怜悯的笑了开。

    他多次想要趁长孙衡不在,逃出去。

    可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守卫抓回来。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废人了,无法逃跑了,或者也该死心了。

    长孙衡一回来就会抱他,轻轻松松就将他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颠龙倒凤。

    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还没到大门就被抓了回来,长孙衡挥退了下人,用他亲手铸的那把刀,挑断了他的脚筋。

    更恨对方毁了自己。

    长孙衡弄得他疼了,他就喘,实在受不了才会叫出来,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对方并不在乎他的恨意。

    他哀叫着,痛骂着,绝望又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柳炔又不是宠物,是活生生的人,也曾意气风发,闯荡江湖。

    走不了路的时候,他就靠着窗,透过那一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神情麻木。

    何况若是他当众揭穿了长孙衡曾经绝处逢生的真相的话,也会对长孙家造成不利的影响。

    他绝不屈服,也不再跟长孙衡也过多地交流。

    在高潮时,男人是最脆弱的。

    只要一恢复,能够正常下地走路,他就会逃跑,不论任何方式。

    长孙衡回答得很平静,两人对他的苦痛视若不见,还能亲切自如的谈笑。

    怎么可以……

    为了让他不再天真,存有侥幸,长孙衡也认真地回答了他。

    “这就是我们长孙家的恩人啊,阿衡,可不要太过分了。”

    只要对方想,他就不能睡。

    凭什么困于这高墙红瓦中,做他人的男宠。

    长孙衡那根还埋在他体内,他藏了一块瓷片,挥向对方的脖颈。

    什么清醒,自己一直都想这么做。

    长孙衡按下他,对上他湿润倔强的双眸,性器才释放过又硬得发胀。

    甚至对方还要废了他的手后,侵犯他。

    脚腕处的伤痕添了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的。

    “我会养着你,你这双腿站不起来都没关系。”

    然而长孙衡还对他保持警惕。

    “长孙衡,我恨你。”

    一次次的逃跑都以失败告终。

    那一晚,长孙衡跟随姐姐进宫了,圣上大宴群臣,朝中文武都得参加。

    长孙衡也不冷不热的抱着他,来到床边,一如既往的亲吻他。

    他在震惊羞耻之际,情绪俨然已经崩溃。

    养着他?

    只有他知道,不是这样的。

    “住口……别说了……哈……”

    就算再这么抗拒,他也逃不出这间房间。

    嘶哑的声音全是哭叫得太久了的缘故,他只能拿这些下人出气,多么的无可救药。

    长孙衡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挑出他的脚筋。

    内心陷入暗不见底的深渊中,身体被蹂躏被践踏,刻印下对方的印记,连气味也沾染上。

    他还是逃,再被抓回来,右脚划得深了,脚筋被挑断的太频繁,就算是大夫来包扎治疗了,他还是短时间走不了路了。

    长孙衡很是宠爱他,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将军带回来的男宠,夜夜承欢,娇贵得脾气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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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蓄意已久的谋杀也被拦了下来。

    “姐姐无需担心,我有分寸。”

    折腾得他浑身瘫软,精液横流后才叫来大夫帮他治疗。

    他好恶心。

    “滚、别碰我……!”

    没有用。

    长孙衡依旧每天都会抱他,夹杂着亲吻,他身躯火热,神情迷离,唯独一颗心冰冷至极,就像是浸泡在冰泉之中,不再有任何知觉了。

    他恨。

    他两腿发软,脚刚沾地就会软倒下去,狼狈地匍匐在地面,会有下人听到声响,开门扶他回床上。

    他被留在了府上,因为腿脚不太方便。

    那一回后,他的手筋也被挑断了,右手握不得刀,拿不了重物,他愤怒的捶打着长孙衡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咒骂。

    好笑。

    而且太久没走路了,他根本不习惯。

    他咒骂着,是不甘,是后悔。

    恨对方的背叛,凌辱,囚禁。

    两人就像是形成了对峙。

    挑断的雪白筋腱沾染了血在地上不甘地跳动了两下,彻底不再动了,就像他空洞的眼神。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虚弱无力,明明武功都在,两腿就是软得不听使唤,走上几步,就体力不支,气喘吁吁。

    还有那些恶心的道具,在他身上的感觉。

    那一天对他来说是噩梦的开始。

    “柳炔,我在关外想的都是你……想着你释放,梦里也是,不止一次操过你。”

    可惜他就是很倔。

    “你这个叛徒哈……我、我错看了你……”

    那双眸子里不再有星辰,也不再有皎月,冷寂的像一潭死水。

    长孙衡性欲很旺盛,身强体壮,体力充沛,一做就是无止无休,他经常累得昏睡过去,睡不了多久,又被拉拽起来,承受对方的侵犯。

    他脸上不再有笑意,眼里也不再有光。

    最开始那一个月,他连床几乎都下不了,长孙衡一有空闲就按着他操弄,全然不顾他的身体疲累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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