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脆弱流露(2/5)

    “明天,我们回宫”

    云兮并不理谢良的哀嚎,伸手拔出暗卫腰侧的剑,甩到秀珠的脚旁。

    先皇一身黑色盔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英姿飒爽,一身正气,她经常被这伟岸英雄气概吸引住视线,内心一点点沉沦,甚至一发不可收拾,她不怪太后做法,虽是过分,可却有此事。

    谢良丝毫不顾及下颌角的血迹,摸爬滚打的费劲挪动,盼望能得到主人的宽容。

    周姚轻轻的拍打着云兮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另一只手拿起帕子擦掉女子眼角的泪水。

    他答应过啊,承诺再也不听太后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母亲,我…我想祖父了”

    “为什…”

    云兮俯身亲了亲软骨,又紧紧抱住谢玉,缓缓的让鞭柄给小穴打个招呼,然后轻声询问,得知可以进去参观,云兮有耐心的开始细细观看,柄上的图案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穴的边缘,让它更加柔软的摊开心扉,是柄探索的更深,待柄慢慢看完,看到最深处,遇到一侧的敏感点,才不满的停下,仿佛是觉得不过瘾,柄开始兴奋的观看一次又一次,从门口到深处,越看越清晰,越看越快,柄的图案快速的摩擦着敏感点,甚至颇有耐心的与它嬉笑玩耍,只到玩的疯狂了,水漫金山了,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对方。

    “母亲”

    终究是青涩稚嫩的男子,谢玉握拳不敢张手捏拿云兮的白兔,引得云兮掩面而笑,遂即强势的一把抓住对方的双手置于头顶,自己俯身让白兔去吃红豆,轻重缓急,云兮轻扭着身子,让白兔一口又一口的吃到红豆,吃到红豆还不满足,白兔还要细细咀嚼一番,遂即才肯放过摩擦通红的豆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外的夜色,深沉又宁静,两人心照不宣的一次交心,我用一生去保护你的脆弱。

    秀珠震惊且担忧的看向公主,眼神在谢良和公主身上来回切换。

    等到谢良刚打开门,迎接的不是云兮的审问,而是甩出的茶杯。

    看着谢玉雾气缭绕的双眼,失神的望着自己,云兮心满意足的亲吻热气腾腾的脖颈,伸手拨走挡住视线的黏腻的发丝,待怀中的身体猛得一抽,随即酥麻又缓慢传遍全身,发麻的指尖从衣服上滑落,柄被洪水冲出门口,被水淹没在一旁。

    怎么敢伤害她放在心尖上的公主!

    周姚的无奈的哑着嗓子,温柔的安抚着对方。

    “本宫去拜见母后,你派人把药谷楼的人请来”

    然后伸手拿起茶杯,向屏风后走去。

    嘴角轻吻着脸颊,给对方一点缓和的时间,自己从一旁的掉落的腰封里抽出上次抽他的软鞭,软鞭鞭体柔软,鞭柄冰凉生硬。

    “母后”

    他再也没法给秀珠一个交代了。

    谢玉已经被一次次的快感,眼神开始失神,来不及反应,便感到手指被一圈温暖又湿润的肠壁紧紧裹紧,从指尖到指根裹挟的严严实实。

    他真的是罪该万死,他想着主子有谢玉和月七等人守卫,自己派去的那些人,肯定是有去无回,最多是受惊一场,万万没想到谢玉受伤,锯断双腿。

    而她生的孩子,虽为女子,可有勇有谋,心狠手辣,这才是先皇的孩子。

    太阳还未苏醒,烟雨蒙蒙山水重,回京犯案奔云中,雾落凡世花似锦,影如云烟迹无踪。云兮一行人踏着还未明亮的白,跃过深绿树林草野,向京城奔去。

    软骨是在是太短,根本立不起来也进不去,但谢玉的手够长,谢玉的手白皙又纤细,薄弱的肌肤贴紧凹凸的骨骼。

    谢良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爬向主子,却被隐藏的暗卫反捆抓住,双手双脚被捆了起来。只能脸角朝下的,仰头看向主子,下颌被重重的摩擦在地面上。

    谢玉感觉自己仿佛一块甜甜的糖,被主人含在嘴里,又不舍的吐出,来回吞吐,忍不住的抓紧遗落一旁的衣袖,颤抖的身躯,被欺负出一激激的水。

    被踹歪的桌椅声音震吓的秀珠,赶忙起身,关闭门窗,强忍害怕的撑起笑容,端上一杯茶。

    云兮派月七护送谢玉回宫,三日回来即可,无须过度匆忙。

    手指反射性的一挑,引得俯身的人猛的一颤,遂即有颤巍巍的直起身来,手指便感觉到一次又一次的温暖的撞击。

    回到宫后,还未来得及歇息,听到秀珠汇报,说:“殿下,昨夜里徐阁老被召进宫,从皇后娘娘那儿离开后,径直去了慈宁宫面见太后娘娘,今早才离开。”

    云兮担忧的看向母后。

    待秀珠整理好头面,云兮穿好衣服,这才施施然的朝乾清宫走去。

    “秀珠,你来决定吧”

    “殿下,您别生气,您喝口茶消消气”

    感受着门口湿润和力度,云兮有了别的想法。

    “乖,手张开”

    “好了,不说了,燕国侍臣还有两日,你安排妥当了吗”

    是她不要脸面的蛊惑先皇沉沦,那一夜虽然荒唐,可她却不曾后悔。

    云兮忍不住的用力摩擦指尖,心情烦闷躁动。

    “秀珠,去把谢良叫来,记着,要活的”

    玉制的鞭柄刻写着自己的名字姓氏,柄身被精细的雕刻出一圈圈花纹图案。

    透过雄伟壮观的门槛,迈向权利顶峰的地方。

    “母亲,若是燕国开仗,我们手里没有另一半的虎符可怎么办?您说,太后手里会不会有?”

    “回母后,安排好了,女儿当天会在城门迎接”

    像是离家出走的孩子,在外头受尽委屈,回家后遇到可以撑腰的人,再强大的外表也掩盖不住内里的脆弱。

    “兮儿,最近不开心吗?怎么不见谢玉呢?”

    他被那个老女人算计了。

    乾清宫离的不远,走一会儿便到了。

    先皇算是她的半个父亲,当年父亲辅佐先皇开创盛世,她在军营中长大,她的琴棋书画是先皇所授……

    原本温柔的攻势突然变得狠戾,云兮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在门口进进出出,细碎的喘息声也被碾碎在吻里。

    “你祖父那么宠溺你,也不想看到你伤心哭鼻子,嗯?”

    清晨一早,云兮一行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宫去,再过两天,燕国侍臣到京,云兮作为大周公主,自然是要出席接待的。

    随着最后一次撞击,指尖感觉像是穿到了另一个地方,又缓慢的被汹涌的浪逼退了出来。

    她要回去处理一下出宫消息泄漏的情况,顺便看一下药谷楼的人。

    他真的没想过,没想过,那把剑上有毒,他没有派人用毒。

    “不必,宫门即可”

    那双布满茧子的双轻轻的抚摸着云兮的手,然后在一旁的隔间里拿出几粒五颜六色的糖果塞到云兮的手心里。

    反观衣衫还算完整的云兮,玩心四起,张嘴吮吸红嫩的耳尖,自己扯开里衣,一手抓住谢玉无力的手从腰窝开始向上抚摸,一手细细挑拨他的红豆。

    “害,我可怜的孩子”

    放下疲惫酸软的手腕,心软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孩子,从外面冒冒失失的进来,仿佛从外面疯玩惹祸回家后,傻傻的寻求母亲怀抱的力量的宝贝。

    疑惑着众多问题,云兮眉宇愁死的走出乾清宫,顺着宫道,打道回宫。

    谢玉双腿受伤,截肢保命,如此繁重的体力劳动,怕是吃不消。

    至于太后,算是给她孩子一个练手的把戏吧,不然,生活可太无趣了。

    虽说祖父在世时,不喜祖母,却也从未怠慢过对方。

    这也是先皇为什么喜欢云兮的原因,至于周羽,如此软弱无能,只配得上自己,更不配成为先皇的孩子,先皇那么一个雄伟的人,怎么能有这么一个污点。

    谢玉脸颊绯红,耳尖红的滴血,衣裳大开,裸露的身躯布满水珠,尤其是下身让人脸红心跳的液体,透亮又黏腻。

    云兮虽然疑惑着母后为什么这么确定太后没有虎符,甚至不着急燕国开仗,众多疑惑,在看向母后坚定的眼神后,乖乖的把话语吞下,没有继续询问。

    宫道旁矗立的砖红色的城墙,隔绝着墙外的视线,却挡不住墙外的言语透过墙上的空气,顺着风飘荡进来。

    “是”

    “不会的孩子,她手里是绝对不会有另一半虎符的”

    她的母亲正抬腕挥洒墨水,批改着一个个叠起来的奏章,皱眉看着又皱眉关上,放在一旁,高高垒起的奏章把母亲的脸庞遮挡着,露出温柔的眼眸和饱满的额头。

    听到此话,云兮生气的踹向一旁,“她如今身为太后,怎可委身于臣子!把皇家脸面放在何处!”

    茶杯重重的被主人猛得摔向门口,狠狠的砸到谢良的额角,随即又是不留情面的一巴掌,力度狠劲,谢玉被甩向了一侧,脸上鲜明的红色巴掌印。

    立在一旁的秀珠,早已被谢良的话语所震惊,他怎么敢!是怎么敢!伤害她用命保护的人!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自己的祖母,如此不顾闲言碎语,不顾家族荣耀,将礼义廉耻置于何地。

    透过长远距离,眺望慈宁宫,风轻拂着粉色的床帘,发出沙沙的声响,屋檐上的穗轻轻晃动。

    “主子,不是的…不是的…是太后逼奴才的,她…拿秀珠的命…威胁的奴才…主子…奴才不敢了……奴才…奴…才,真的…不敢了!主子…奴才愿做牛做马,主子”

    “你来啦,快过来,让母亲看看”

    虽然疑惑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乖乖顺从听话的去做。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