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却不曾想,燕国侍臣的当天出了意外。
野兽坊呈同心圆分布,分为三层,地下两层,地上一层。地下最低层是斗兽笼,旁边有围观的百姓,为自己下赌的人打赢对方而喝彩。,皱眉看着又皱眉关上,放在一旁,高高垒起的奏章把母亲的脸庞遮挡着,露出温柔的眼眸和饱满的额头。
站在上头的云兮,上前一步接住女子倒下的柔软身躯,着急的向暗卫吩咐。
虽然疑惑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乖乖顺从听话的去做。
为首一男子恭敬回答道。
等到谢良刚打开门,迎接的不是云兮的审问,而是甩出的茶杯。
周姚轻轻的拍打着云兮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另一只手拿起帕子擦掉女子眼角的泪水。
“嗯?发生何事了?”云兮眼含不解的故意说道,沙哑的声线里交杂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要回去处理一下出宫消息泄漏的情况,顺便看一下药谷楼的人。
“兮儿,最近不开心吗?怎么不见谢玉呢?”
随着头颅滚落在地,鲜血迸溅一身,冰凉的血液溶于温热的眼珠,晕染一片片红海,秀珠整个人瞬间被痛恨淹没,昏厥过去。
“母后”
“是”
秀珠,你别怪我狠心,本宫不能留别人的爪子在自己身边。
那双布满茧子的双轻轻的抚摸着云兮的手,然后在一旁的隔间里拿出几粒五颜六色的糖果塞到云兮的手心里。
“回母后,安排好了,女儿当天会在城门迎接”
“嗯?”云兮好笑着听着,慵懒的睁开眼眸,扭身向另一人吩咐道。
疑惑着众多问题,云兮眉宇愁死的走出乾清宫,顺着宫道,打道回宫。
茶杯重重的被主人猛得摔向门口,狠狠的砸到谢良的额角,随即又是不留情面的一巴掌,力度狠劲,谢玉被甩向了一侧,脸上鲜明的红色巴掌印。
谢玉不适的转了转脖子,抬起头不敢望向云兮,大步往前走掩盖自己的心情。
云兮虽然疑惑着母后为什么这么确定太后没有虎符,甚至不着急燕国开仗,众多疑惑,在看向母后坚定的眼神后,乖乖的把话语吞下,没有继续询问。
他真的没想过,没想过,那把剑上有毒,他没有派人用毒。
“你祖父那么宠溺你,也不想看到你伤心哭鼻子,嗯?”
“快请御医”
谢玉是祖父亲自培养出来的犬牙,表面是祖父的人。
路过野兽坊,可以看到路边上匆匆的行人,溪河上游离的河灯,可以看到贪财的商贩、贪色的行人,微湿的土地孕育太多贪恶。
“去查查”
人员已经到位,好戏马上开场。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伤害公主。
秀珠蹲下身子,微微颤颤的拿起剑柄,对于没有练武的人,剑很重,一只手拿不稳,只有两只手才勉强拿起。
他觉得主子这么高尚伟岸的人,碰他这种粗糙的手,万一划上了怎么办,想抽回来又贪念此刻的温暖。主子的手好凉,他想给她暖热,不行,她是主子,他怎么能有这种亵渎主子的想法呢!
他的一切都属于她。
野兽坊远看像是个蒙古包,但走进来才发现大有天地。
云兮这边还未反应,燕国侍臣却大步上前。
“母亲,若是燕国开仗,我们手里没有另一半的虎符可怎么办?您说,太后手里会不会有?”
触碰到秀珠冰凉的额头,云兮轻轻的靠着脸颊贴上去,在嘴角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希望这样能安慰对方。
云兮好笑的看着谢玉如此紧张兮兮,伸出手轻轻拉住谢玉,安抚的拍了拍肩膀。
他真的是罪该万死,他想着主子有谢玉和月七等人守卫,自己派去的那些人,肯定是有去无回,最多是受惊一场,万万没想到谢玉受伤,锯断双腿。
迎接晚宴上,杯光交错中,云兮喝了好几盏梅子酒,意识微微模糊,细腻的指尖揉着太阳穴,缓解酒劲。
“秀珠,去把谢良叫来,记着,要活的”
他低头看着主子细长微凉的手指,顿时觉得胸口火辣辣的,手指热乎乎的,耳朵也热的不行,像泡温泉那种,浑身上下都热的不行。
却不曾想,云兮早已看到了谢玉的耳朵连着耳后那片肌肤白里透红,脸颊也微微泛红。
即使他帮本宫已经把孩子处理了,本宫也不能手软,那是对自己心狠。
云兮带着一行人,穿过御花园,走向一旁,低头吩咐几人。
不一会,人就回来了,低声耳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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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了,燕国侍臣还有两日,你安排妥当了吗”
云兮并不理谢良的哀嚎,伸手拔出暗卫腰侧的剑,甩到秀珠的脚旁。
他答应过啊,承诺再也不听太后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主子,不是的…不是的…是太后逼奴才的,她…拿秀珠的命…威胁的奴才…主子…奴才不敢了……奴才…奴…才,真的…不敢了!主子…奴才愿做牛做马,主子”
这也是先皇为什么喜欢云兮的原因,至于周羽,如此软弱无能,只配得上自己,更不配成为先皇的孩子,先皇那么一个雄伟的人,怎么能有这么一个污点。
云兮突然觉得她好像有些不太了解谢玉。
周姚的无奈的哑着嗓子,温柔的安抚着对方。
更不允许本宫的人受伤。
立在一旁的秀珠,早已被谢良的话语所震惊,他怎么敢!是怎么敢!伤害她用命保护的人!
云兮忍不住的用力摩擦指尖,心情烦闷躁动。
而她生的孩子,虽为女子,可有勇有谋,心狠手辣,这才是先皇的孩子。
“不会的孩子,她手里是绝对不会有另一半虎符的”
“害,我可怜的孩子”
所贪非己图,害己害他。
“不必,宫门即可”
但实际上,他便是祖父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
像是离家出走的孩子,在外头受尽委屈,回家后遇到可以撑腰的人,再强大的外表也掩盖不住内里的脆弱。
“母亲,我…我想祖父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尖叫。
“主子,不好了,刚刚徐阁老好像往太后娘娘那儿去了”
谢良丝毫不顾及下颌角的血迹,摸爬滚打的费劲挪动,盼望能得到主人的宽容。
“我可带过兵,别过于担心”
他再也没法给秀珠一个交代了。
逐渐进入野兽坊,谢玉耳边依稀响起喘息凶狠的声音,肌肉碰撞的声音,以及行人起哄的响声。谢玉有些担心,快步走到主子一侧,侧身开路,一侧手怀在胸中,握住剑柄,另一侧虚护主子,防止主子受伤。
怎么敢伤害她放在心尖上的公主!
拿起剑柄,眼含泪水的看向谢良,眼眸中一分爱怜,二分不敢置信,三分痛苦,四分愤怒,随即当机立断,用摧枯拉朽般的力气狠狠斩向一侧。
“为什…”
云兮担忧的看向母后。
是她不要脸面的蛊惑先皇沉沦,那一夜虽然荒唐,可她却不曾后悔。
“臣不胜荣幸”
“侍臣不常来宫,本宫可有荣幸带各位逛逛?”
谢玉这才反应过来,在黑市这种地方,越是低调越不容易被人察觉。
先皇一身黑色盔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英姿飒爽,一身正气,她经常被这伟岸英雄气概吸引住视线,内心一点点沉沦,甚至一发不可收拾,她不怪太后做法,虽是过分,可却有此事。
“母亲”
“你来啦,快过来,让母亲看看”
派人照顾好秀珠,云兮转身一头栽进繁忙的后宫琐事中。
随着暗处人影离去,云兮心情舒畅的一杯接着一杯。
“秀珠,你来决定吧”
“还挺纯情的”
秀珠震惊且担忧的看向公主,眼神在谢良和公主身上来回切换。
至于太后,算是给她孩子一个练手的把戏吧,不然,生活可太无趣了。
谢良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爬向主子,却被隐藏的暗卫反捆抓住,双手双脚被捆了起来。只能脸角朝下的,仰头看向主子,下颌被重重的摩擦在地面上。
云兮放下酒杯,在身后侍女的搀扶下,左摇右晃的起身,声音沙哑的开口喊道。
放下疲惫酸软的手腕,心软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孩子,从外面冒冒失失的进来,仿佛从外面疯玩惹祸回家后,傻傻的寻求母亲怀抱的力量的宝贝。
他被那个老女人算计了。
先皇算是她的半个父亲,当年父亲辅佐先皇开创盛世,她在军营中长大,她的琴棋书画是先皇所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