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N掐阴蒂强B失表演沈兰兰偷偷差点被发现(2/8)
这小老鼠……
“我问你,你昨天偷看的时候,是不是自慰了?”
沈兰兰寂寞了那么久,昨天光是看就高潮了,今天被直接摸了私处,爽感从下体一路蹿上天灵盖,好半天才哆哆嗦嗦道:“是,是的吧,我,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但这次是撞到铁板了。
这压力多大啊!
一天去内务府拿零嘴八百回的沈兰兰侥幸道:“我边走边吃了不少,或许数量对不上就查不到我了?”
高木木摸不清楚柳解过来是巧合还是故意,怕沈兰兰落单让人磋磨,于是便让沈兰兰跟着一起去御书房。
高木木不喜欢甜食,贵妃的份例平时都进了沈兰兰的嘴里。
沈兰兰可怜巴巴:“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柳公公大人不记小人过,您放过奴婢吧,奴婢嘴严得很,绝对不会跟别人说!”
沈兰兰还想挣扎一下,努力装出一副无辜疑惑的模样。
柳解来了。
沈兰兰咬着手指:“可,可食盒里面有糕点啊,他要是拿着去问内务府的人谁拿了这些糕点,内务府的人肯定认识我……”
柳解一句话都没说,光靠眼神都把沈兰兰吓得半死,她装不下去了,表情心虚,不敢看柳解,扭头眼巴巴地瞧着御书房门口,渴望高木木来解救她于水火中。
柳解:“也没跟高贵妃说么。”
“好,好的。”
他眉骨高,眼窝深,鼻挺唇薄,虽长着一副多情桃花眼,眼神里却满是铁血狠厉的味道,那是常年侵染鲜血与死亡的高位者,独有的气势。
沈兰兰脸轰一下红了,“嗯……您,您怎么知道的?”
高木木沉吟片刻,说:“宫内用的食盒一般都是内务府统一采购发放,一个普通食盒而已,他查不到我这里,更加不可能确定具体的人。”
看来这个家伙也没那么残——
柳解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沿着沈兰兰小狗一样的大眼睛描摹,粗糙的指腹摸得她眼皮微疼。
柳解想到昨天看到的食盒里被吃得乱七八糟的糕点,这小老鼠是个贪吃的,每种糕点都咬了一口,完全不怕被主子发现。
柳解身为厂公,经常审讯要犯,审讯的气势一上来,沈兰兰就顶不住了,哭着说:“呜呜呜我,我就跟高贵妃说了,我怕你报复我嘛……呜呜呜求求你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呜呜呜……”
但这个柳解掌握实权,真想让她死,随便找个缘由先斩后奏,就算高木木这个贵妃也奈何不了他。
高木木思索片刻,也没有太过紧张:“他身居高位,估计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她还准备高木木和皇上聊久了,她就溜呢!
沈兰兰不敢不听,乖乖把舌尖露出来一点,抽泣道:“舌,舌头也要拔么?”
“既然是眼睛犯错,那就把眼睛挖下来吧。”
清淡的檀香笼罩住沈兰兰,仿佛死亡的气息。
饶有兴致欣赏了一会,他才慢悠悠道:“谁说我要杀你了?”
“呜哇哇哇——”沈兰兰又哭起来了,“不,不要挖眼睛呜呜呜求求你……呜呜呜我不想变瞎子……”
沈兰兰站在高贵妃旁边瑟瑟发抖,头跟鸵鸟似低着,浑身上下都写着: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沈兰兰礼仪学得不扎实,不愿意往皇帝跟前凑,就在御书房门外站定,她以为柳解也会进去,结果等到高木木都进去了,她才发现柳解却没挪步的意思,还站在她旁边。
“是么?”
“算了,就偷看了点床榻上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路上沈兰兰低着头不敢看柳解,余光中只看到这人的太监服翻飞,劲瘦修长的小腿看起来孔武有力,让沈兰兰不自觉就开始想象被这样的脚踩在脸上的感受。
高木木不动声色,问道:“平时都是宋公公来传话,今个怎么是柳公公来了?听说东厂那边才忙完,皇上怎么也不让你歇歇。”
“沈姑娘多虑了,咱家常年练武,不怕秋风,倒是沈姑娘,别被风吹着了,容易生病。”
沈兰兰一喜,抹了抹眼泪道:“真的?”
柳解传皇上话,要让高贵妃去御书房。
沈兰兰笑容一僵,完蛋,这家伙是来找麻烦的!
柳解眉眼一压,厉声道:“撒谎!我再跟你一次机会,说,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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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兰一路上都在担心柳解找麻烦,她来三个月了,深刻认识到这里的人有多么小肚鸡肠,稍微有点权力的人都到处挑人毛病,更何况是柳解这种权势滔天的。
“别看了,皇上今天要跟高贵妃讨论高将军的事,不会这么快出来——”
柳解手指伸进她的裙内,隔着亵裤揉她略鼓起的阴阜,像是揉面似的,重重揉了两下,“腿张开,回答我的问题。”
柳解笑容扩大,带着几分恶劣,这小老鼠怪好玩的。
柳解轻笑一声:“我就说怎么门外甜腥气怎么那么重,水流得多么?”
沈兰兰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柳公公,您不进去么?秋天风大,您小心被风吹着啊。”
高木木:“……你打着我的名号拿了多少糕点?内务府的人都认识你了?”
柳解声音清朗,并没有太监常有的尖锐声音,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柳解武功高深,五感敏锐,自然察觉到了沈兰兰隐约又强烈的目光。
柳解勾起嘴角,眼神像是逐渐收网的猎人:“是挺结实的,扒在门口偷看了一个多时辰,都没见受寒。”
柳解弯腰,凑到沈兰兰耳边:“救你的。”
柳解冷哼一声,“乖乖听话,回答我的问题,就不挖眼睛,也不拔舌头。”
高木木:“……”
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说:“舌头吐出来。”
直到走到御书房门口,沈兰兰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柳解没查到她,说不定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呢。
沈兰兰没想到柳解这么温和,跟传闻中一点也不一样,下意识放松道:“哈哈哈奴婢身体可结实着呢!”
柳解“和蔼”地把沈兰兰抓到隐蔽处。
沈兰兰被吓得眼泪汪汪。
沈兰兰怕了,也湿了。
结果第二天。
柳解:“为皇上分忧是咱家分内之事。”
沈兰兰立马摇头:“没有!”
“柳公公在说什么?奴婢,奴婢听不懂。”
她知道柳解跟宫女不一样,那些大宫女逮住她的错,顶多按照宫规罚她下跪或者打嘴。
“肯定认识了,每次我一过去,不用说要什么,他们就给我装上了。”
沈兰兰结结巴巴道:“不,不多吧……”
柳解看着她眼泪噼里啪啦掉,头一次不觉得女人哭起来吵。
柳解斜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