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离婚(3/8)

    常妤后背一僵,慢慢地转过身来,他已走到她的身前。

    他深邃的眸子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常妤只觉得毛骨悚然。

    费锦把她抱起。

    接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圆润的臀上。

    常妤娇躯颤了一下,羞赧微怒:“你!”

    他只说:“蠢。”

    回到卧室,费锦把常妤按在怀里,胳膊环在她的腰间。

    常妤不愿意被他抱着睡,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反而把自己弄的出了一层薄汗。

    “再动,给我蹭硬了你就别想再睡。”

    费锦话落,常妤确实安分了下来。

    不过,没一会儿,常妤翻了个身面朝费锦,微凉的手心向他的腹肌探去。

    两者触碰的瞬间,他仿佛颤了一下,常妤微微勾唇,手在他的上身游走。

    还未来得及往下呢,便被费锦制止。

    沙哑而隐忍的嗓音:“常妤。”

    既是身处昏暗,常妤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眼里的欲望烈火。

    她微微勾唇,眼目狡黠的跟个妖精似的,掀开被子起身,直接跨坐在费锦腰上,附身亲了亲他的唇角。

    舌尖挑拨着唇瓣,就是不进去与他纠缠。

    常妤向下吻去,亲吻过喉结,再到锁骨,最后含住他左边的那一点。

    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身底下的男人低低粗喘,扣着她臀部的大手越发用力。

    常妤的唇投入他结实的腹中,柔软的小嘴若有似无般的捻过他的肌肤,从他性感的肌肤线上厮磨而过,

    让他浑身好像被大火烧撩般,身体瞬时滚烫起来。

    常妤没打算放过他。

    她脱掉上半身衣服,两团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俯身在费锦腹部蹭弄,小嘴舔舐着他身上的点点滴滴。

    费锦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享受被撩拨的同时,也是痛苦的。

    下面快要硬炸了。

    常妤臀缝压着那根东西,她扭动腰肢上下蹭了蹭,声音媚的要命。

    她问:“想要么。”

    “嗯。”

    常妤笑了声在他身上离开,靠在床头,取了根烟夹在指尖。

    正欲点燃,费锦伸手将烟拿掉。

    “孕妇不可以抽烟。”

    常妤不满的蹙起眉。

    下一秒,费锦起身将她困在身下,狭长凤眸中性欲旺盛,滚烫唇与她的唇瓣想贴。

    炙热狂躁的吻,他的手掌在她的乳肉上肆意妄为

    常妤乳房那出敏感的厉害,刚被捏了两下,下体便有湿热的暖流渗出。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亲吻着她肌肤的每一寸。

    她比花都娇贵,每咬一下她,娇躯都要颤一颤。

    口中溢出的娇媚呻吟,可见挺享受。

    费锦含住她的乳头,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拨动它,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软绵绵的软肉,在他的手中被玩的想面团一样。

    按扁又捏圆。

    进一只手在她的阴户上挑逗,中指按着那颗小豆,打着圈儿捻压肉豆。

    一颗奶头被他舔的水光粼粼,他随后又去舔舐另一边。

    常妤尽管躺平享受,眯着眼,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费锦把她的腿折在胸前,拿开一个枕头垫在腰部,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一张一合的阴部,喉结滚动过后张口含了进去。

    “嗯……”

    常妤发出细细娇吟,小穴一缩一缩的。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阴唇,粗糙的舌苔抵着里面的小阴唇来回舔动。

    舌尖刮从上至下,刮动左右两次的媚肉。

    湿淋淋的洞口不断往外面吐水,而他,不仅将其舔舐殆尽,更是对着那小洞大口吮吸,仿佛要吸出更多密叶里。

    暧昧的水声回荡在常妤耳畔,穴道里泛起瘙痒。

    痒得不行。

    直到他把手指插进去的一瞬间,常妤整个人都爽的颤抖起来。

    “嗯啊……”

    修长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仿佛被温热的果冻夹住一半,里面湿哒哒的,几乎全是水。

    费锦一边吮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扣动她的花穴。

    从一个手指,最终变成三个。

    扣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次次都是插进去中指的指尖划过她那块敏感到极致的糙肉。

    水声越来越大,常妤喘的也越来越开。

    到最后,她全身都在抗拒,试图挣扎逃跑,却被他死死的按住,被迫迎接失禁高潮的降临。

    被扣喷的那一刻,常妤瞳孔失焦,拱着漂亮的胸脯,下体抽搐颤抖。

    那汩汩尿液兼淫液就是泛了灾似的流个不停,弄湿床单一大片。

    恍惚之间,她听到费锦凑单她的耳畔,祈求道:“妤妤……我想插一下,进到一般就停好不好?”

    常妤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行啊,那天在医院没打掉,你这会儿插进去试试,指不定就流了。”

    费锦皱眉:“那帮我口一下?”

    “滚。”

    常妤起身去往浴室,关门之前看了眼顶着昂首性器,满脸无可奈何的费锦。

    冷声道:“自己弄出来后把床单给我换了。”

    费锦面无表情的撸动着性器:“行呗。”

    半个小时之后,

    常妤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刚出来她就被那股子浓郁的腥味儿刺激到胃里翻滚。

    目光所及之处,床单被套,甚至地毯,都存在着乳白精液。

    费锦拿着崭新的四件套走进:“我马上换。”

    常妤脸上显得十分嫌弃,转身去了其他房间。

    ……

    翌日晚上,

    凌晨三点,

    常妤拍了拍费锦的脸,

    睡熟中的男人看着顺心多了。

    “费锦。”

    见没反应。

    常妤坐起身,打开台灯,对着他的侧腰踹了一脚。

    费锦被弄醒,半眯着眼,嗓音微砸迷人:“怎么了……”

    常妤没说话,沉默的盯着他。

    心里不舒服。

    说不上具体怎么个不舒服,就是难受。

    她烦闷的睡不着,他凭什么可以睡得这么好。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他怎么敢将她软禁的。

    常妤:“贱人。””

    她声音带着哭腔,掀开费锦身上的被子,对着那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踹。

    她的蹬到他的下颚,费锦伸手将她的脚裸抓住,起身按住常妤。

    有火,但不多。

    “能不能轻点,挺疼的。”

    常妤挣扎一番,突然泄了气似的,晶莹透剔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落进了费锦的心里。

    他满脸无措,指尖擦拭她的眼泪。

    “别哭别哭,随你怎么打。”

    “别碰我!”

    常妤怒道。

    费锦无辜的收手,低下身子与她平视:“又心情不好?”

    常妤别过头。

    “那再打几下出出气?”

    常妤垂眸,抽噎一下,缓缓开口:“我想吃盒饭。”

    费锦笑:“这个点没有盒饭啊,家里有的吃不吃?”

    刚说完,她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个不停。

    拿起旁边的枕头对着他的头扔。

    “你滚,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费锦叹了口气:“我滚我滚,我滚去给你买盒饭。”

    常妤睨着费锦,等他穿好衣服,她又说:“商务舱里免费赠送的盒饭。”

    “祖宗,我上哪给你整飞机商务舱的饭去?”

    “不是飞机,是高铁。”

    很久之前,她在高铁上,有乘务员过来送餐,她看了一眼,没要。

    现在想要了。

    费锦:“……”

    他过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头,被她躲过。

    哄道:“那没营养,我叫萝薇过来给你做其他的。”

    常妤脸色微沉:“你其实根本不爱我对吧。”

    “……”,费锦快疯了。

    “滚。”

    “别生气。”

    “我叫你滚。”

    “我这就去坐趟高铁给你弄来,行了吧?”

    他口中的‘行了吧’让常妤感到不满:“什么意思?你不愿意没必要逼迫自己,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立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哪里不愿意,我很愿意,特别愿意,我马上消失。”

    常妤不听,转身侧躺,背对着他。

    费锦上前把被子盖到她身上。

    “你呢,闭眼先睡一会儿,我去买盒饭。”

    “我只想吃高铁商务舱赠送的那一份。”

    “我知道,我去买。”

    二十分钟后,费锦驱车去往高铁站。

    萝薇来到云川湾,见女主人没睡在床上看电影,热了一杯牛奶端进卧室。

    “常小姐,和这个暖暖身子。”

    “嗯,你先放着。”

    ……

    费锦回来之时,常妤已昏昏欲睡。

    听到动静,她清醒过来。

    他着那份盒饭进来:“是这个?”

    常妤语调懒洋洋的,瞥了眼,与她心想的盒饭一样:“打开我尝尝。”

    “等会儿,我让萝薇热一下。”

    “哦。”

    热好以后,食物的香气更浓。

    常妤闻到后,不是很想吃了。

    却还是忍不住想尝一下。

    于是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嚼了嚼。

    不难吃,但也不好吃。

    又加了根笋。

    太淡,不好吃。

    就吃了两口。

    “我不吃了。”

    费锦早就料到会这样。

    “等着。”

    他去将提前吩咐萝薇做的汤端进卧室。

    虾仁配红薯。

    鲜甜口,一般人喝不惯,但费锦知道常妤喜欢。

    “喝这个?”

    常妤看着碗里的虾肉。

    “吃那个。”

    费锦轻笑:“好嘞。”

    他一勺一勺喂给常妤。

    到最后一口时,常妤不再张嘴。

    费锦将那一口喝掉,拿纸给她擦了擦唇角。

    此刻,外面的天都亮了。

    常妤犯困。

    费锦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

    ……

    常妤最近比较嗜睡,如果费锦不来弄她,基本上她能在床上躺一整天。

    她骨架小,体脂低。

    养了这么久,也不见的身上长肉。

    腹部也平平的,看不出来什么。

    快到中午的时候,费锦把她叫醒。

    “吃完再睡,外面吃还是我端到卧室来?”

    “外面……”

    ……

    饭后,常妤睡意全无,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看书。

    费锦走过来把人抱起。

    常妤有些烦:“干什么。”

    “换衣服,去做产检。”

    闻声,常妤静下来思索着。

    费锦一眼看穿,开口道:“私人医院,里面都是我的人。”

    常妤愠怒:“王八蛋。”

    费锦淡笑:“嗯,王八蛋。”

    正如他所说,常妤产检期间,几个医生除了有关养胎方面的话,一个字也不与她多说。

    整座医院几乎没有其他病人。

    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回家之后常妤就郁闷了。

    她躺在窗前的沙发上,望着远处的日落。

    十八点整,常妤打碎了旁边桌子上的花瓶。

    费锦闻声过来,把她带到没有玻璃渣的区域。

    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划伤。

    见没有,他微松了口气。

    习以为常的安抚:“你不开心呢就来拿我撒气,别弄伤自己。”

    常妤面色依旧冷淡,转头看向窗外。

    “为什么不等到六点半再下山呢……”

    她还想再看会儿日落。

    费锦未能理解她的意思。

    “六点半?”

    常妤把他推开,看着他,烦。

    “都怪你。”

    她向卧室走去,留下一脸懵的费锦。

    他抬步追了上去:“怪我什么啊。”

    “别进来!”

    费锦止步在门口。

    常妤戴上眼罩:“看到你就烦。”

    费锦无奈,也无可奈何。

    只能等常妤消气之后再去讨好哄诱。

    ……

    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

    常妤的小腹有了明显的凸起,可四肢还是细细的,身上没肉。

    随着雌激素水平的升高,常妤的乳房开始肿胀。

    脾气也愈发的暴躁,阴晴不定。

    然最受罪的人还是费锦。

    常妤最近喜欢睡前数星星,数着数着发现今晚的星星比昨晚少了一颗,于是又数了一遍。

    这遍输完少了两颗。

    这时的心情已经很烦躁了,偏偏费锦又端着一杯温牛奶进来,让她喝。

    她不喝。

    他就劝。

    常妤很烦很烦。

    直接夺过费锦手里的牛奶泼到他的脸上。

    把杯子也摔碎在地:“滚。”

    费锦生无可恋,还要安抚常妤,怕她动了胎气。

    他收拾好残局,拿着药物进来,温声温气的劝常妤喝药。

    常妤看了眼费锦,面无表情的喝药,让他滚出去。

    “妤妤,你都三天没跟我睡了。”

    “所以呢?有你在我睡不着。”

    费锦叹了口气:“那我坐床边,看着你睡。”

    “你这样我更睡不着。”

    “我睡沙发。”

    常妤拒绝:“等什么时候天上的月亮变成两个之后,你再回卧室睡。”

    ……

    第五个月的时候,

    常妤这段时间的情绪格外消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无论费锦做什么她都懒得搭理。

    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静静地靠在床头望着窗外,一望就是一整天。

    费锦担心坏了。

    期间,习莲有过来给她检查。

    与之前相比,焦虑症有所好转。

    情感淡漠症似乎也有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说明这几个月下来吃的药还是有作用的。

    不过,作用不是很明显,习莲还是建议费锦别再限制常妤的人生自由。

    如果能让她回归到正常生活中,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或许情况会更好一些。

    一般情况下,很多孕妇在临近预产期的时候,都会感觉到情绪不稳定,或者情绪很容易浮躁不安。

    而常妤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症,习莲怕她后期会患上产后抑郁症。

    费锦这次听了劝,想要带常妤出去散散心。

    可常妤却拒绝了出门。

    她问:“你是想让人误会我未婚先孕么?”

    费锦蹙眉:“妤妤,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晒晒太阳也行。”

    常妤神情冷淡:“滚。”

    当初软禁她的时候也没见他说允许她出去晒太阳。

    现在,晚了。

    每天晚上,常妤胸部都肿涨得难受,费锦给她冷敷完做了按摩,又是清洁乳头。

    这晚,

    常妤闭着眼,眉心微蹙,平躺在床上。

    费锦只是盯着她浑圆的乳肉,下体就缓缓抬起了头。

    呼吸愈发滚烫,目光也逐渐晦暗。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五个月以来,他的性欲几乎全是用手解决。

    他修长的双手张开放在常妤乳房的左右两侧,以乳头为中心向里面挤压。

    动作很轻,一下一下的按揉,她的乳尖随着他的举动而挺立起来,翘红色,宛若熟透了的樱桃,诱色可餐。

    常妤听到了费锦喉结滚动的声音,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他。

    “不按就滚。”

    费锦嗓音暗哑,低声抱怨:“我也没做什么啊。”

    “闭嘴。”

    “哦……”

    费锦乖乖地不再敢做出除了给她按摩以外的动静,他用一只手掌托住乳房,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以及中指,使用螺旋形的按摩方式,从乳房的四周向乳头方向轻柔按摩。

    来回按摩,重复了三遍左右。

    看着常妤缓缓入睡,他宠溺的勾起唇角,俯下身亲了亲她。

    再往下,又舔了舔那两团日思夜想的乳肉。

    最后无法克制的用一只手抚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握着性器快速撸动。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他闷哼了声,微喘着粗气。

    又去啃了几口常妤的乳房。

    这一段时间,她的胸肉眼可见的大了很多。

    第七个月的时候。

    常妤光着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隆起的肚子,紧蹙着眉,眼眶湿润泛红。

    丑。

    常妤被养的很好,肚子上没有妊娠纹,皮肤也一如既往地水嫩光滑。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凸起的肚子。

    因此,她还大骂了费锦几回。

    为什么要让她怀孕,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怀。

    费锦也挺无措的。

    明明每次做的时候保护措施都是做好的,也就偶尔没戴,事后他也给她扣了出来。

    谁知有了条漏网之鱼。

    自从乳房渐渐的开始分泌奶水,常妤就觉得很脏。

    不仅肿胀疼痛,还伴随着瘙痒的现象。

    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着,睡也只能侧躺着睡。

    每次清洗乳房的时候,乳头就会分泌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难受的不行,那狗东西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看,就差流口水。

    “妤妤,还难受么?”

    常妤不想理会他,转过身自己用纸巾擦拭乳肉上面的水渍。

    “妤妤,我能不能尝一口。”

    “滚!”

    费锦不死心:“那我给你按摩按摩。”

    “不需要!”

    “需要的,看着你疼我心里难受。”

    常妤发飙:“你他妈难受什么?你要是难受当初就不应该阻止我打胎,更不应该让我怀上。”

    “宝宝,我们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

    常妤想吐:“你别这样叫,少恶心我,能不能滚啊,烦死了。”

    ……

    小费一是早产儿,比预产期早到来两周,早产的原因,是他那个不要脸的爹非要吃他娘的奶,从而刺激到乳头,引发宫缩导致早产。

    常妤怀孕第八个月的时候,奶水分泌旺盛,每天睡醒胸腔湿淋淋的一片,被窝都是奶味儿。

    常妤很奔溃,情绪严重受到影响。

    她一生气,自己不好受,费锦也跟着遭殃。

    cr的员工那几天总是能在自家总裁的俊脸上找出新的伤痕。

    有那么一回,常妤在费锦脖子上抠出一道长长的指甲划痕。

    费锦带着又红又肿往外渗血的划痕,坐在电脑前与公司股东们进行视屏会议。

    一群人以为他去干架了,全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会议开到一半,费锦断联。

    是常妤挺着肚子缓缓走近,伸出一只手将笔记本电脑重重地拍平。

    屏幕瞬间变黑。费锦愣了一下,挑眉隐忍,起身过来。

    “祖宗,地上凉,咱能不光着脚么。”

    她如今这样,费锦也不敢再随意抱起。

    常妤质问:“你为什么还没有对我感到厌烦?”

    “我厌烦什么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烦,乖。”

    他把人扶到沙发前坐下。

    常妤望着他:“为什么。”

    “不会就是不会。”

    常妤抓着这事不放,追问:“理由。”

    费锦轻笑摸了摸她的头:“我从高二就开始喜欢你,要是真烦你早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了。”

    常妤:“……”

    她还是难以置信那个时候,他就喜欢上自己了。

    费锦柔声问:“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他甚至没敢说爱。

    常妤沉默不语。

    ……

    半夜,

    常妤涨奶涨到睡不着,缩在被窝低声抽泣。

    费锦心疼的要命,把她抱在怀里哄。

    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一边给她按摩乳房,一边说着:“对不起,再也不生了。”

    常妤哭声发颤。

    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他青筋交错的手背流至她的睡衣里。

    淡淡的奶味萦绕在两人鼻尖。

    “妤妤,让我吸出来好不好。”

    常妤没说话,费锦只当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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