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C哭(3/8)

    常妤眼眶湿润着。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样做。

    室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沉重,空气中弥漫着瓷器破碎后散发出的尘土味。

    常妤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萝薇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她却不敢上前阻止常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常妤将一件件珍贵的瓷器砸碎,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终于,客厅被女主人砸的一片狼藉,常妤倚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的望着顶部吊灯。

    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怒火,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悲伤。

    她抬头看向保姆,声音沙哑地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萝薇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去了楼上。

    常妤长这么大最厌恶被人管束,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而他,不仅将她软禁,还阻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她现在想杀死费锦的心都有了。

    常妤一直在客厅坐到了下午四点,

    期间萝薇有过来给她送食物。

    她一口也没吃。

    五点多,费锦回来了。

    他走进时,看到室内一片狼藉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随后视线定格在常妤身上。

    看到她穿的单薄,光着脚,脸上带着泪痕。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正欲靠近,常妤突然向他掷来一只玻璃杯,杯子撞击在他的胸前,随即破碎落地。

    费锦略一愣神,仍保持着镇定。

    他继续走了过来,语调平缓:“我听萝薇说你这一整天都不肯吃东西。”

    话落,费锦试图去触碰她的脸颊。

    但常妤却猛地推开了他,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敌意。

    费锦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淡淡的说:“我让人送雅居园的食物过来。”

    常妤瞪着费锦,嘴角勾起冷笑:“你真的是疯了。”

    费锦看着她:“是啊,我早就疯了。”

    他的眼眸深邃如墨,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的话语。

    他早就应该这样把她关在家里。

    关到她顺从听话。

    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让她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信任,只能依赖于他。

    他早该这样做的。

    他对她的爱超越了一切,甚至使他变的越来越仁慈。

    纵容她、宠溺她、容忍她。

    于是换来了,她要背着他,偷偷的打掉他们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

    常妤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费锦的脸上。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她无助地、绝望的看着他:“常慕和尔幼他们长时间找不到我肯定会报警,你关不了我多久。”

    “嗯,林尔幼那边有沉厉打掩护,家里这两边,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怀了身孕,我呢,带你去外地养胎,常盛有常译在,凯丽娜去了法国。得忙上几个月。”

    说完,费锦注视着常妤难以置信的双眸,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常妤,就算是他们知道我把你软禁在这,你看看,谁有本事带你能离开云川湾。”

    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常妤赤足而立,脆弱无助。

    费锦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人抱进卧室。

    他轻柔地按住她的四肢,细致地检查,直到确信她未受伤,方松开了手。

    在费锦出去拿食物的间隙,常妤摔碎了卧室里的饰品。

    她拾起尖锐的玻璃片,试图以伤害自己来威胁费锦放她离开。

    在听到那一声响动后,费锦闻声即刻返回,目睹此景,瞳孔骤缩,面色阴沉。

    常妤握着玻璃,抵在脖颈之处,掌心的血液顺着小臂滴落在地。

    费锦步步逼近,耐着性子开口哄她:“乖,把它放下。”

    “别过来!”

    她稍一用力,白皙的肌肤被划出痕迹,渗出血珠。

    “常妤,专业医疗团队十分钟内即可抵达云川湾你这一刀下去,我保证,以后的日子,你只能在我的私人医院度过。”

    “你疯了……”

    疼痛让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她仿佛看到那天握着她的手开枪打死周辽的时候,他脸上所呈现出的冰冷残酷。

    最终,常妤因情绪过激导致眼前发暗,她还未反应过来,手上的利刃便被夺取,整个人跌倒在费锦的怀里。

    “疯子……”

    ……

    打完电话以后,果然不到十分钟,两名医生便赶到云川湾。

    给她包扎伤口的是一个西方面孔的洋人,全程英文与费锦交流。

    另一个,是习莲。

    在看到习莲的那一刻,常妤的精神世界仿佛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像一只受控的小兽,悲哀的望着所有人。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她患有精神疾病,

    知道了她从小遭受的一切。

    知道了她不仅患有焦虑症,而且患上过抑郁症。

    衍生出如今的情感淡漠。

    他也觉得她是个怪物,所以要将她软禁在这里么。

    常妤将桌上的药箱打翻,愤恨的将床上的东西对着费锦砸去。

    “滚!”

    “都滚出去。”

    “滚啊!”

    她一用力,手上的纱布变成红色。

    lona医生眉间一紧,转过头看着费锦。

    习莲尝试安抚常妤的情绪,却被她一点生冷毫无感情的目光劝退。

    费锦面不改色嗯上前把常妤按在怀里,捏着她的手腕,让lona重新包扎。

    最后,常妤脸上布满泪痕,筋疲力尽的瘫倒在费锦怀中。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她也毫无方向,灵魂像是被夺舍眼神空洞的望着某一处。

    许久之后,

    费锦处理完地上的玻璃碎渣,合上门走出。

    习莲把治疗精神的药物拿给费锦。

    “她现在怀着孕,状态敏感,再加上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症,正处于很危险的一个阶段,你这样下去,她的病情不仅不会反而会加重,甚至患上深度抑郁。”

    “我知道了。”

    习莲继续道:“我是希望,费先生,你能放常妤离开。”

    费锦神色寡淡:“她不能离开这里。”

    习莲叹了口气:“药物记得按时让她吃,尽量安抚好她的情绪。”

    “一日三餐也得让她吃下,怀孕期间营养一定要充足。”

    “嗯。”

    入夜,

    常妤打翻费锦手中端的米粥,烫撒了一地。

    她的眼中满是厌恶。

    “滚,我不吃。”费锦不温不怒的弯腰捡起地摊上的瓷碗,起身离开。

    手中端着一份崭新的粥进来。

    “如果你好好吃饭的话,我会考虑让你恢复自由。”

    她望着他,目光始终冰冷。

    费锦坐在床边,舀了一勺汤汁递在常妤唇边。

    她别过头,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碗,大口喝下。

    米粥顺着她的嘴角滑到下颚,费锦抽来纸巾,温柔的给她擦拭。

    喝完,常妤把碗塞回他的手中。

    “出去,我要睡觉。”

    “好。”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常妤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放眼望去,别墅的门口,有四个保镖守着。

    她苦涩的笑了笑,目中无神的回到床上。

    第二天清晨,费锦端着早餐。

    他敲了敲门,而后推门进入。

    常妤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冷漠。

    他看到她,勾了勾唇:“醒了啊。”

    “来,吃早餐。”

    盘子里,一杯热牛奶,一份三明治。

    常妤看了一眼:“我不饿。”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把三明治递到她的眼前:“听话,不饿也得吃。”

    常妤微微蹙眉。

    肉的香味飘进她的鼻中,没过几秒,胃里一阵恶心的翻滚。

    常妤脸色骤变,捂着口鼻跑向卫生间。

    费锦放下东西紧随其后。

    然后,便是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扶着马桶盖,干呕不止的同时眼泪也流了下来。

    愧疚与心疼占据了费锦的心,他无措的走到常妤身边,伸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常妤吐出的全是胃酸,喉咙异常难受,她直起身子调整呼吸,眼神之中满是疲倦。

    费锦用纸轻擦着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看起来淡定从缓,可手指尖的轻抖,还是泄露了他的慌措。

    “妤妤。”

    常妤抬起头,眼尾湿红,泪眼婆娑地看着费锦:“你满意了么?”

    费锦的心被刺痛,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

    “放开我!”常妤打断他,用力挣脱他的手,“别在我面前碍眼。”

    常妤来到客房,走进后第一时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墙,缓缓蹲到地上。

    无声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费锦站在门外,听着屋内传来的细微声响,心中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常妤的哭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房门被他从外面用钥匙打开,常妤抬眸看了一眼,将自己抱的更紧。

    费锦将柠檬水放到柜面上,过来把常妤抱起,走到床前把她放下。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这会儿还恶心?”

    他没想到吃块三明治也能引发她的孕吐。

    常妤垂着眼眸,嗓音还是哑的:“看到你就恶心。”

    费锦无所谓的嗯了一声,转身去将柠檬水端过来。

    “喝两口抑制一下。”

    ……

    之后,费锦重新让人送了一份更素的早餐过来。

    亲眼看着常妤吃下去一半早餐,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然而被她厌恶躲开。

    之后,费锦抱着电脑,在卧室里办公。

    常妤背对着他躺在床上,面朝落地窗。

    天空中几只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

    她自嘲似的闭上眼睛。

    几天下来,费锦几乎没有离开过云川湾,一直在家工作,偶尔才会出去一趟。

    常妤的饮食起居全都由他亲自照顾,无微不至,从早到晚。

    起初,常妤会通过打他、骂他来发泄情绪,让他离开云川湾,她不想看到他。

    然而,他只是安静的站着,等她发泄完毕,再开口关怀她有没有好受一些,那么等会想吃什么。

    费锦软硬不吃的态度,逐渐让常妤感到无力,厌烦至极点。

    她一度的怀疑,他是不是患上了受虐倾向。

    他买了许多书籍供她解闷,在电脑里、电视里存放了多部电影。

    不论她看与不看,他都会打开。

    慢慢地常妤有时也会被电影剧情吸引。

    暂时对他没有那么大的恶意。

    于是他给她喂送食物,她也能大发慈悲的多吃几口。

    有一天,外面下着雨。

    下午三点,费锦接了一通电话后,离开了云川湾。

    五点,萝薇做好食物带到常妤面前。

    三菜一汤一主食,看着很有食欲,但常妤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萝薇站在她的身后,询问道:“您不喜欢?”

    常妤微微摇头,起身向窗边走去。

    屋外狂风呼啸,树影被吹斜了身,雨滴敲击着眼前的落地窗,清脆声响回荡室内。

    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帘,宛如珠帘低垂。

    常妤伸手触碰,指甲传来一阵冰凉,她收回了手。

    心悸、郁闷、烦躁……

    都怪他,想要打他出气。

    可是,在这宛若牢笼的别墅里,根本联系不上他。

    想着,一滴温热的泪从她的脸上掉落。

    萝薇看到后心头一紧,不知她是怎么了,又或者,自己做的食物不好吃,影响到她的情绪了?

    萝薇将纸巾递给常妤。

    常妤淡淡的看了一眼,眨了一下眼,眼眶中的泪便又落了下来。

    “常小姐您还好吗?”

    常妤望着外面被雨浇盖而模糊的世界。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能不能把他叫回来。”

    萝薇有些为难:“我……”

    常妤:“我这会儿很难受,心里难受。”

    泪水将落未落的缀在她的眼尾,这张绝美空灵的素面,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柔弱的,让人……心疼。

    萝薇没忍心去联系了费锦。

    打完电话之后,不到二十分钟,费锦就到达了家中。

    刚推门踏进卧室,就被站在眼前的常妤打了一巴掌。

    她眼尾泛红,哭过的痕迹还在,被打后费锦微微蹙眉,毫不在乎的把人抱进怀里。

    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清冷之气,西服的表层被雨水淋湿。

    放柔了嗓音:“怎么哭了,不开心?”

    常妤没有说话,任他这么抱着。

    刚才那一巴掌下去,心头一下子就变得通畅了。

    “你走吧。”

    “嗯?”

    费锦松开口,注视着她的神情。

    常妤垂着眼帘,转身回到床上,躺进被窝里。

    乌黑明净的眼目望着费锦。

    声音清淡:“我心情不好。”

    费锦走过来,蹲下身抚摸她头顶的发丝。

    突然笑了声。

    “所以,你就是想打我一巴掌,来泄气?”

    常妤眨了下眼睛,代表默认。

    费锦不怒反笑,有些无奈,有些欣喜。

    这么能这么可爱呢。

    “知道我为了赶回来看你,丢下了多大的一个项目么。”

    常妤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可以不回来。”

    他笑:“那怎么行。”

    修长指尖在她的发间摩挲:“四十亿买你一个巴掌,要不你再多打几下?”

    闻声,常妤猛的转过了回来,眼神中既是怒又是不可思议。

    “四十亿,你疯了?”

    这钱送给她,或许她能赏他几天好脸色。

    只见他眉眼弯弯,俯下身来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骗你的,正准备回家呢,没想到某人就想我了。”

    这次,常妤的巴掌没能落在费锦笑吟吟的脸上,纤细的手腕被他握住。

    常妤愠怒的想抽回,却发现无法动弹。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吻落在她的指尖。

    常妤紧蹙秀眉,眼里水光潋滟:“不要脸……”

    雨声潺潺,他的声音比外面的雨还要好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满意了?”

    她冷哼了一声。

    他笑了一声。

    费锦起身出去,不一会儿将重新热好的食物端进卧室。

    “自己吃,还是我来喂你?”

    “拿开,我不吃。”

    费锦把人从床上捞起,箍在怀里。

    自顾自的拿起筷子:“我喂你?”

    常妤被逼无奈。

    “你放开我,我自己吃行了吧?”

    “行。”

    费锦伸手将推桌拉到床边,搂着常妤的腰,大掌在她的腹部抚摸。

    常妤很烦:“你别动我!”

    “好好好,我不动了。”

    常妤吃的缓慢,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但在费锦的监督下,吃进去不少。

    饭后,费锦看着她喝药。递上两盘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屋外雨声停歇,天也暗了下来。

    常妤所服用的药物之中掺杂着安眠的成分,喝下去后没多久,她便泛起了困意。

    视线逐渐模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费锦处理完工作,走进卧室。

    关掉还在播放影剧的电脑,重新给她掖了掖被角。

    凌晨五点,

    常妤睁开眼去了趟卫生间回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旁边的人睡得挺熟。

    借着月色,她看着他清隽的脸。

    “费锦。”

    叫了两声,依旧没什么反应。

    常妤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书房,目光落在桌面边缘的手机上。

    她记得他的手机密码是自己的生日,然而输入几次之后,全显示错误。

    他的电脑也是。

    密码全都更换了。

    “怎么又不穿鞋?”

    费锦的声音响起,嗓音慵懒,带着哑意。

    常妤后背一僵,慢慢地转过身来,他已走到她的身前。

    他深邃的眸子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常妤只觉得毛骨悚然。

    费锦把她抱起。

    接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圆润的臀上。

    常妤娇躯颤了一下,羞赧微怒:“你!”

    他只说:“蠢。”

    回到卧室,费锦把常妤按在怀里,胳膊环在她的腰间。

    常妤不愿意被他抱着睡,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反而把自己弄的出了一层薄汗。

    “再动,给我蹭硬了你就别想再睡。”

    费锦话落,常妤确实安分了下来。

    不过,没一会儿,常妤翻了个身面朝费锦,微凉的手心向他的腹肌探去。

    两者触碰的瞬间,他仿佛颤了一下,常妤微微勾唇,手在他的上身游走。

    还未来得及往下呢,便被费锦制止。

    沙哑而隐忍的嗓音:“常妤。”

    既是身处昏暗,常妤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眼里的欲望烈火。

    她微微勾唇,眼目狡黠的跟个妖精似的,掀开被子起身,直接跨坐在费锦腰上,附身亲了亲他的唇角。

    舌尖挑拨着唇瓣,就是不进去与他纠缠。

    常妤向下吻去,亲吻过喉结,再到锁骨,最后含住他左边的那一点。

    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身底下的男人低低粗喘,扣着她臀部的大手越发用力。

    常妤的唇投入他结实的腹中,柔软的小嘴若有似无般的捻过他的肌肤,从他性感的肌肤线上厮磨而过,

    让他浑身好像被大火烧撩般,身体瞬时滚烫起来。

    常妤没打算放过他。

    她脱掉上半身衣服,两团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俯身在费锦腹部蹭弄,小嘴舔舐着他身上的点点滴滴。

    费锦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享受被撩拨的同时,也是痛苦的。

    下面快要硬炸了。

    常妤臀缝压着那根东西,她扭动腰肢上下蹭了蹭,声音媚的要命。

    她问:“想要么。”

    “嗯。”

    常妤笑了声在他身上离开,靠在床头,取了根烟夹在指尖。

    正欲点燃,费锦伸手将烟拿掉。

    “孕妇不可以抽烟。”

    常妤不满的蹙起眉。

    下一秒,费锦起身将她困在身下,狭长凤眸中性欲旺盛,滚烫唇与她的唇瓣想贴。

    炙热狂躁的吻,他的手掌在她的乳肉上肆意妄为

    常妤乳房那出敏感的厉害,刚被捏了两下,下体便有湿热的暖流渗出。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亲吻着她肌肤的每一寸。

    她比花都娇贵,每咬一下她,娇躯都要颤一颤。

    口中溢出的娇媚呻吟,可见挺享受。

    费锦含住她的乳头,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拨动它,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软绵绵的软肉,在他的手中被玩的想面团一样。

    按扁又捏圆。

    进一只手在她的阴户上挑逗,中指按着那颗小豆,打着圈儿捻压肉豆。

    一颗奶头被他舔的水光粼粼,他随后又去舔舐另一边。

    常妤尽管躺平享受,眯着眼,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费锦把她的腿折在胸前,拿开一个枕头垫在腰部,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一张一合的阴部,喉结滚动过后张口含了进去。

    “嗯……”

    常妤发出细细娇吟,小穴一缩一缩的。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阴唇,粗糙的舌苔抵着里面的小阴唇来回舔动。

    舌尖刮从上至下,刮动左右两次的媚肉。

    湿淋淋的洞口不断往外面吐水,而他,不仅将其舔舐殆尽,更是对着那小洞大口吮吸,仿佛要吸出更多密叶里。

    暧昧的水声回荡在常妤耳畔,穴道里泛起瘙痒。

    痒得不行。

    直到他把手指插进去的一瞬间,常妤整个人都爽的颤抖起来。

    “嗯啊……”

    修长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仿佛被温热的果冻夹住一半,里面湿哒哒的,几乎全是水。

    费锦一边吮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扣动她的花穴。

    从一个手指,最终变成三个。

    扣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次次都是插进去中指的指尖划过她那块敏感到极致的糙肉。

    水声越来越大,常妤喘的也越来越开。

    到最后,她全身都在抗拒,试图挣扎逃跑,却被他死死的按住,被迫迎接失禁高潮的降临。

    被扣喷的那一刻,常妤瞳孔失焦,拱着漂亮的胸脯,下体抽搐颤抖。

    那汩汩尿液兼淫液就是泛了灾似的流个不停,弄湿床单一大片。

    恍惚之间,她听到费锦凑单她的耳畔,祈求道:“妤妤……我想插一下,进到一般就停好不好?”

    常妤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行啊,那天在医院没打掉,你这会儿插进去试试,指不定就流了。”

    费锦皱眉:“那帮我口一下?”

    “滚。”

    常妤起身去往浴室,关门之前看了眼顶着昂首性器,满脸无可奈何的费锦。

    冷声道:“自己弄出来后把床单给我换了。”

    费锦面无表情的撸动着性器:“行呗。”

    半个小时之后,

    常妤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刚出来她就被那股子浓郁的腥味儿刺激到胃里翻滚。

    目光所及之处,床单被套,甚至地毯,都存在着乳白精液。

    费锦拿着崭新的四件套走进:“我马上换。”

    常妤脸上显得十分嫌弃,转身去了其他房间。

    ……

    翌日晚上,

    凌晨三点,

    常妤拍了拍费锦的脸,

    睡熟中的男人看着顺心多了。

    “费锦。”

    见没反应。

    常妤坐起身,打开台灯,对着他的侧腰踹了一脚。

    费锦被弄醒,半眯着眼,嗓音微砸迷人:“怎么了……”

    常妤没说话,沉默的盯着他。

    心里不舒服。

    说不上具体怎么个不舒服,就是难受。

    她烦闷的睡不着,他凭什么可以睡得这么好。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他怎么敢将她软禁的。

    常妤:“贱人。””

    她声音带着哭腔,掀开费锦身上的被子,对着那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踹。

    她的蹬到他的下颚,费锦伸手将她的脚裸抓住,起身按住常妤。

    有火,但不多。

    “能不能轻点,挺疼的。”

    常妤挣扎一番,突然泄了气似的,晶莹透剔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落进了费锦的心里。

    他满脸无措,指尖擦拭她的眼泪。

    “别哭别哭,随你怎么打。”

    “别碰我!”

    常妤怒道。

    费锦无辜的收手,低下身子与她平视:“又心情不好?”

    常妤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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