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治疗(5/8)

    费锦将那一口喝掉,拿纸给她擦了擦唇角。

    此刻,外面的天都亮了。

    常妤犯困。

    费锦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

    ……

    常妤最近比较嗜睡,如果费锦不来弄她,基本上她能在床上躺一整天。

    她骨架小,体脂低。

    养了这么久,也不见的身上长肉。

    腹部也平平的,看不出来什么。

    快到中午的时候,费锦把她叫醒。

    “吃完再睡,外面吃还是我端到卧室来?”

    “外面……”

    ……

    饭后,常妤睡意全无,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看书。

    费锦走过来把人抱起。

    常妤有些烦:“干什么。”

    “换衣服,去做产检。”

    闻声,常妤静下来思索着。

    费锦一眼看穿,开口道:“私人医院,里面都是我的人。”

    常妤愠怒:“王八蛋。”

    费锦淡笑:“嗯,王八蛋。”

    正如他所说,常妤产检期间,几个医生除了有关养胎方面的话,一个字也不与她多说。

    整座医院几乎没有其他病人。

    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回家之后常妤就郁闷了。

    她躺在窗前的沙发上,望着远处的日落。

    十八点整,常妤打碎了旁边桌子上的花瓶。

    费锦闻声过来,把她带到没有玻璃渣的区域。

    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划伤。

    见没有,他微松了口气。

    习以为常的安抚:“你不开心呢就来拿我撒气,别弄伤自己。”

    常妤面色依旧冷淡,转头看向窗外。

    “为什么不等到六点半再下山呢……”

    她还想再看会儿日落。

    费锦未能理解她的意思。

    “六点半?”

    常妤把他推开,看着他,烦。

    “都怪你。”

    她向卧室走去,留下一脸懵的费锦。

    他抬步追了上去:“怪我什么啊。”

    “别进来!”

    费锦止步在门口。

    常妤戴上眼罩:“看到你就烦。”

    费锦无奈,也无可奈何。

    只能等常妤消气之后再去讨好哄诱。

    ……

    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

    常妤的小腹有了明显的凸起,可四肢还是细细的,身上没肉。

    随着雌激素水平的升高,常妤的乳房开始肿胀。

    脾气也愈发的暴躁,阴晴不定。

    然最受罪的人还是费锦。

    常妤最近喜欢睡前数星星,数着数着发现今晚的星星比昨晚少了一颗,于是又数了一遍。

    这遍输完少了两颗。

    这时的心情已经很烦躁了,偏偏费锦又端着一杯温牛奶进来,让她喝。

    她不喝。

    他就劝。

    常妤很烦很烦。

    直接夺过费锦手里的牛奶泼到他的脸上。

    把杯子也摔碎在地:“滚。”

    费锦生无可恋,还要安抚常妤,怕她动了胎气。

    他收拾好残局,拿着药物进来,温声温气的劝常妤喝药。

    常妤看了眼费锦,面无表情的喝药,让他滚出去。

    “妤妤,你都三天没跟我睡了。”

    “所以呢?有你在我睡不着。”

    费锦叹了口气:“那我坐床边,看着你睡。”

    “你这样我更睡不着。”

    “我睡沙发。”

    常妤拒绝:“等什么时候天上的月亮变成两个之后,你再回卧室睡。”

    ……

    第五个月的时候,

    常妤这段时间的情绪格外消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无论费锦做什么她都懒得搭理。

    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静静地靠在床头望着窗外,一望就是一整天。

    费锦担心坏了。

    期间,习莲有过来给她检查。

    与之前相比,焦虑症有所好转。

    情感淡漠症似乎也有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说明这几个月下来吃的药还是有作用的。

    不过,作用不是很明显,习莲还是建议费锦别再限制常妤的人生自由。

    如果能让她回归到正常生活中,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或许情况会更好一些。

    一般情况下,很多孕妇在临近预产期的时候,都会感觉到情绪不稳定,或者情绪很容易浮躁不安。

    而常妤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症,习莲怕她后期会患上产后抑郁症。

    费锦这次听了劝,想要带常妤出去散散心。

    可常妤却拒绝了出门。

    她问:“你是想让人误会我未婚先孕么?”

    费锦蹙眉:“妤妤,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晒晒太阳也行。”

    常妤神情冷淡:“滚。”

    当初软禁她的时候也没见他说允许她出去晒太阳。

    现在,晚了。

    每天晚上,常妤胸部都肿涨得难受,费锦给她冷敷完做了按摩,又是清洁乳头。

    这晚,

    常妤闭着眼,眉心微蹙,平躺在床上。

    费锦只是盯着她浑圆的乳肉,下体就缓缓抬起了头。

    呼吸愈发滚烫,目光也逐渐晦暗。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五个月以来,他的性欲几乎全是用手解决。

    他修长的双手张开放在常妤乳房的左右两侧,以乳头为中心向里面挤压。

    动作很轻,一下一下的按揉,她的乳尖随着他的举动而挺立起来,翘红色,宛若熟透了的樱桃,诱色可餐。

    常妤听到了费锦喉结滚动的声音,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他。

    “不按就滚。”

    费锦嗓音暗哑,低声抱怨:“我也没做什么啊。”

    “闭嘴。”

    “哦……”

    费锦乖乖地不再敢做出除了给她按摩以外的动静,他用一只手掌托住乳房,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以及中指,使用螺旋形的按摩方式,从乳房的四周向乳头方向轻柔按摩。

    来回按摩,重复了三遍左右。

    看着常妤缓缓入睡,他宠溺的勾起唇角,俯下身亲了亲她。

    再往下,又舔了舔那两团日思夜想的乳肉。

    最后无法克制的用一只手抚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握着性器快速撸动。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他闷哼了声,微喘着粗气。

    又去啃了几口常妤的乳房。

    这一段时间,她的胸肉眼可见的大了很多。

    第七个月的时候。

    常妤光着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隆起的肚子,紧蹙着眉,眼眶湿润泛红。

    丑。

    常妤被养的很好,肚子上没有妊娠纹,皮肤也一如既往地水嫩光滑。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凸起的肚子。

    因此,她还大骂了费锦几回。

    为什么要让她怀孕,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怀。

    费锦也挺无措的。

    明明每次做的时候保护措施都是做好的,也就偶尔没戴,事后他也给她扣了出来。

    谁知有了条漏网之鱼。

    自从乳房渐渐的开始分泌奶水,常妤就觉得很脏。

    不仅肿胀疼痛,还伴随着瘙痒的现象。

    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着,睡也只能侧躺着睡。

    每次清洗乳房的时候,乳头就会分泌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难受的不行,那狗东西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看,就差流口水。

    “妤妤,还难受么?”

    常妤不想理会他,转过身自己用纸巾擦拭乳肉上面的水渍。

    “妤妤,我能不能尝一口。”

    “滚!”

    费锦不死心:“那我给你按摩按摩。”

    “不需要!”

    “需要的,看着你疼我心里难受。”

    常妤发飙:“你他妈难受什么?你要是难受当初就不应该阻止我打胎,更不应该让我怀上。”

    “宝宝,我们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

    常妤想吐:“你别这样叫,少恶心我,能不能滚啊,烦死了。”

    ……

    小费一是早产儿,比预产期早到来两周,早产的原因,是他那个不要脸的爹非要吃他娘的奶,从而刺激到乳头,引发宫缩导致早产。

    常妤怀孕第八个月的时候,奶水分泌旺盛,每天睡醒胸腔湿淋淋的一片,被窝都是奶味儿。

    常妤很奔溃,情绪严重受到影响。

    她一生气,自己不好受,费锦也跟着遭殃。

    cr的员工那几天总是能在自家总裁的俊脸上找出新的伤痕。

    有那么一回,常妤在费锦脖子上抠出一道长长的指甲划痕。

    费锦带着又红又肿往外渗血的划痕,坐在电脑前与公司股东们进行视屏会议。

    一群人以为他去干架了,全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会议开到一半,费锦断联。

    是常妤挺着肚子缓缓走近,伸出一只手将笔记本电脑重重地拍平。

    屏幕瞬间变黑。费锦愣了一下,挑眉隐忍,起身过来。

    “祖宗,地上凉,咱能不光着脚么。”

    她如今这样,费锦也不敢再随意抱起。

    常妤质问:“你为什么还没有对我感到厌烦?”

    “我厌烦什么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烦,乖。”

    他把人扶到沙发前坐下。

    常妤望着他:“为什么。”

    “不会就是不会。”

    常妤抓着这事不放,追问:“理由。”

    费锦轻笑摸了摸她的头:“我从高二就开始喜欢你,要是真烦你早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了。”

    常妤:“……”

    她还是难以置信那个时候,他就喜欢上自己了。

    费锦柔声问:“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他甚至没敢说爱。

    常妤沉默不语。

    ……

    半夜,

    常妤涨奶涨到睡不着,缩在被窝低声抽泣。

    费锦心疼的要命,把她抱在怀里哄。

    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一边给她按摩乳房,一边说着:“对不起,再也不生了。”

    常妤哭声发颤。

    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他青筋交错的手背流至她的睡衣里。

    淡淡的奶味萦绕在两人鼻尖。

    “妤妤,让我吸出来好不好。”

    常妤没说话,费锦只当是默认。

    常妤本身皮肤白皙,再加上这几个月没出过门,在家里捂的更白,两团雪似的乳肉更是白的晃眼,中间挺立着的两颗乳头,娇红欲滴,美的诱人。

    滑嫩、饱满……

    乳肉向着两边溢去,在费锦的指尖晃荡,软绵绵的手感让的他心尖一颤。

    只是看着就垂涎三尺。

    “……啊……”

    被费锦含住乳头的那一刻,常妤下意识夹穴,两条腿紧闭着,奶水也在这一刻泛滥的往出流。

    她没想到自己会敏感成这样,下体的暖流也是一股一股的。

    略带甘甜的奶水如愿以偿的进到了费锦的口中,他没太用力吮吸,软舌拨动乳头,就有奶溢出。

    另一边的乳房被他轻轻揉着,没过多用力,怕她疼。

    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

    他的吞咽声……

    常妤脸颊泛红,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将头埋在她的乳房之中,大口吮吸她的奶。

    有种难以形容的,莫名其妙的羞耻、害臊的的感觉。

    母性大发,她尽然想抱着他的头,让他吸。

    “嗯……费锦……”

    “嗯?”

    “另一边。”

    未被照顾的一边乳房,奶水浸透了大片布料,涨的发疼。

    费锦轻笑着揉了揉,去舔舐。

    被吸过的奶头又红又亮,水光粼粼,总算是不再往出溢奶。

    “妤妤,喜不喜欢。”

    常妤仰着头,声音娇媚:“别说话……”

    “好哦。”

    费锦奶头继续,舌尖勾着乳头转圈,来回舔动,而后再连同大块乳肉咬住。

    常妤呻吟出声。

    他体内火燥难耐,性器高高肿起。

    “妤妤……”

    “嗯……”

    “你好棒啊。”

    给他生孩子,给他喂奶。

    费锦想,等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个男孩的话,还是另寻奶妈给他喂罢。

    他接受不了除了他以外的男性靠近他的女人,更何况,喂奶。

    常妤秀发凌乱的散落在肩,面若桃李,唇红似血,眼尾泛起一片湿红,狐狸眼里水雾弥漫,轻微的喘着气儿。

    两团乳肉被费锦舔的水光凌凌,他既是吸又是啃,不轻不重地口感搞的她不仅上面流奶,下面的水也流个不停。

    她泫然欲泣,声音带着丝丝哽咽,咬着唇压住呻吟,却还是有低低细细的吟叫从唇间溢出。

    费锦抬头,唇边叼着常妤的乳肉,俊脸上沾着几滴乳白奶液,表情浪荡,笑意深刻。

    “妤妤,好香。”

    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裤,挑开里面的内裤,指尖对着娇嫩阴蒂用力一摁。

    常妤似被点流窜过:“香你妈……”

    费锦含住奶头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嗷的一声。

    嗓音沙哑:“嗯……妈。”

    常妤猛的睁开眼,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垂眸看向胸前红肿的乳头旁边的费锦,他神色放荡,像嗑了药发情的牲畜。

    他的手还在她的阴户上肆意妄为,弄的常妤声中带喘:“能不能……嗯别这么变态……”

    “妤妤,我好爱你啊……”

    费锦脱掉常妤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扔在地上。

    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水灵灵的花穴,俯身跪在她的胯下,漂亮的手指掰开那颤颤巍巍的阴唇,小小的洞为他敞开了一点儿,一收一缩地往出吐着汁液。

    如一朵含着露水的玫瑰花,向他绽放,引诱他采摘。

    费锦张口含住阴户,灵巧的糙舌掠过每一寸媚肉,挑起里面的小阴唇拨弄。

    常妤眼睛落泪,遭不住他的舌头,难耐的葱白手指捏紧被子,玉足紧绷,下体不由自主的收紧。

    他的手指对着那颗小豆轻捻慢按,动作有规有律,不那么刺激,但是很磨人,几经辗转,揉弄的常妤花穴汁水成灾。

    他全都吞咽入喉,它不再流了,他就用力一吸。

    常妤发声媚叫,又一汩汩淫水流了出来。

    下半身已软的不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私处,酥酥痒痒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

    她……好想做爱。

    “费锦……”

    费锦与她的阴唇接吻,含着一半唇肉吸咬挑弄。

    “嗯?”

    “做……做么。”

    他动作微顿:“乖,不能做。”

    “我想……”

    “想也不行。”

    费锦按住常妤的臀肉,将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舌尖快速的刮动充血发肿的阴蒂。

    “嗯啊……别……”

    水声很大,常妤难耐至极的想要夹腿,奈何他的头卡在那儿叫她无法合住。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穴道后,刮动着内壁的软肉,常妤惊恐的想起那些濒临死亡般的失禁快感。

    饶是被这样折磨的有些怕了,再爽也不想尿出来。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到穴道里的那一块凹凸不平的软肉。

    只是轻轻按了按,她便颤个不停。

    “妤妤,别夹。”

    常妤喘息:“不弄了费锦,停下。”

    费锦继续按压她的g点,狭长眼眸闪过坏意:“还没让你爽呢,停不了。”

    他的手指开始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去都会顶到那儿。

    常妤被弄的流泪。

    “啊……停啊……混蛋。”

    “混蛋停不了。”

    “嗯呃……太……太深了。”

    “不深,哪有我鸡巴弄的深。”

    “不要脸……”

    “就是不要脸。”

    ……

    下体被插的滋滋作响,常妤面色如潮。

    挺立的乳头再次往外溢奶。

    床面上,美丽的孕妇难耐呻吟,圆润白皙的乳房微微起伏,乳头不停地流出乳汁,奶水流向两侧,顺着肉体落在床单之上。

    再往下,她两条纤细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止不住的颤抖,两腿之间霏糜不堪,他含着那颗阴蒂不松嘴,又是咬又是舔。

    嘴里时不时的道出几句淫荡的话。

    可怜的阴蒂被玩的红透发肿,颤颤巍巍。

    费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三根手指并拢扣动着常妤柔弱的花穴。

    她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全落入他的手中,再透过指缝流到床上,浸湿一大片。

    “嗯啊……啊费……费锦……慢点……”

    常妤爽哭出声,穴道内壁痉挛不休,尿意濒临,她无助的求着他。

    而费锦又怎会在这时刻听她的话,顺她的意?

    手速越来越快,快出残影,听她尖叫,听她哭喊。

    最终,常妤还是一如既往地射出淫液,尿液也随之而出。

    通通喷在了费锦的脸上。

    常妤抽搐不止,泪水挂面脸颊,软软弱弱的声音,猫儿似的娇软嗓音痛骂他是畜生。

    畜生的清隽的面庞水液滴落,目光晦暗不明,逆着光唇角勾着笑,掏出那根已经肿到最大的性器。

    一边合住她的腿,将性器插进她的大腿缝中,挨着阴户抽动。

    挑眉道:“爽哭了还骂我。”

    她的脚裸纤细,他一只手就能将两只都拽住。

    阴茎磨着刚高潮过敏感不已的阴户,常妤无力的让他拿走。

    再弄,只怕她又要高潮。

    费锦可不愿意。

    “我不插进去。”

    常妤拒绝,秀眉紧蹙:“嗯……不行……”

    费锦耸动胯部的动作不停,微微屈身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行……”

    “不行。”

    “行。”

    常妤深知这会儿拗不过他,闭着眼被迫承受。

    阴唇被蹭的火热,噗嗤噗嗤的水音听起来格外暧昧。

    穴道内部的水陆续往出送,怎么也用不完一样。

    “妤妤……”

    “别说话。”

    “嗯,妤妤啊。”

    “闭嘴。”

    “妤妤……”

    “……”

    常妤瞪了费锦一眼,乌黑的眸子里沁着盈盈春水,迷离妩媚。

    这一瞪不仅起不到任何威慑力,反之让他血脉膨胀,兽欲大发。

    低身咬住她的乳头大口吮吸奶水,阴茎在她腿间抽插凶猛。

    她的阴唇被插的向两边张开,花穴吐水吐个不停。

    两人的下体水泛滥成灾。

    他快速的抽动数下之后,快感到达顶端,马眼一松这才将滚烫精液射在她的下体。

    两人都喘着粗气。

    许久,费锦怜爱的凑上前亲吻常妤的脸。

    第一口她没抗拒,第二口她皱起了眉,第三口还没挨上。

    常妤就挥手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的一声打在费锦的脸上。

    响声清脆。

    她凶道:“别碰我。”

    被打后费锦顿了下,面庞发疼,而他嗓音迷哑地笑出声:“哎,用完我就扔。”

    常妤闻着那股精液的味儿难受,发话:“你以后能不能去浴室射。”

    “大小姐,您能不能讲点道理。”

    “难闻死了。”

    “……”

    费锦随便给自己清理了一下,然后扶着常妤去冲澡。

    全心全力的为前妻服务,完了后送她来到另一间卧室。

    给她调整好睡姿,盖好被子:”你先睡,我收拾完就过来。”

    “我不想跟你睡。”

    “我打地铺,行吗。”

    “随你。”

    这次过后,常妤每次涨奶,费锦都用嘴来帮她解决。

    尽管她一再拒绝,他还是不要脸的凑过去。

    各种借口,各种招数。

    打着帮她按摩乳房,擦拭奶水的幌子吃奶摸奶。

    ……

    常妤早产的那天下着雨,轰隆隆的雷声让本就紧张害怕的她,情绪更加错乱,她疼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十分脆弱。

    费锦在一旁陪产,他紧握她的手,心疼的快要死了。

    随着生产的推进,常妤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费锦不断地安慰她。

    他的声音全程都在颤抖。

    ……

    终于,产出孩子的那一刻,常妤深深地吐了口气,她想要看看那孩子,眼前一黑虚弱的晕了过去。

    孩子被立刻放进了保温箱,小小的一个,皮肤很白。

    常妤醒后,睁眼看到一大群人围着她。

    常家的,费家的……

    费锦唇角挂着淤青,像是被打过。

    他们说着关怀心疼的话,她只是听着,目光有些呆滞。

    有些累,不想说话。

    最后还是医生进来,开口提醒:“产妇需要充足的休息,现在请各位家属先离开,待她的身体状况稳定后再来探望。”

    ……

    一群人,最后只留下了凯丽娜和费锦。

    凯丽娜满目愧疚的抚摸着常妤的秀发,再转头看向费锦脸色一变,冷声:“你给我滚出去。”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把常妤软禁在别墅,竟然欺骗所有人说是去国外养胎。

    害得她的儿媳早产。

    越想,凯丽娜的呼吸越粗重,气的胸口疼。

    凯丽娜目光变肉,轻声问道:“妤妤,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常妤摇了摇头:“没事了。”

    “你这孩子,当初真是……怎么就嫁给费锦这狗东西了。”

    常妤没有告知凯丽娜她和费锦已经离婚的事,试探性的问:“如果我想和他离婚,您会同意么?”

    “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你想离就离。他现在已经不配再做你的丈夫,妤妤,即便是你和费锦离了婚,仍然是我的女儿,我会永远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常妤心口微颤:“谢谢你。”

    “傻孩子,是我们费家对不起你。”

    ……

    傍晚,凯丽娜临走之前又训斥了费锦一顿。

    常妤拿回了她的手机。

    开机后,无数条消息弹出,林尔幼发来的最多。

    「妤妤,听说你去国外谈项目了,好想你啊。」

    「妤妤,我打电话你也不接,你是不是出事了!」

    常妤往下翻阅,看到一条“自己”给林尔幼回复的消息。

    「不好意思,太忙了。」

    在之后的消息记录,她大概看了几眼。

    常慕也发过来一些。

    还有公司里的……

    雨停了,常妤躺在病床上,能看窗户到外面的彩虹。

    傍晚之时,

    常慕来医院看望常妤,临走时,他站在病房门口沉默了许久。

    “姐……你想好了?”

    常妤微微勾唇:“在你回国之前,我就在想这件事了。”

    她眸色暗了暗:“常慕,帮我照顾好那个孩子。”

    常妤可以冷血到什么程度呢。

    隔着保温箱,目光淡然的看着安静躺在里面的男孩儿。

    这是她和费锦的孩子。

    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

    或许,她做不好一个妈妈。

    母爱于她而言,是假是陌生,是从未见过的亲生母亲,是要让她死的养母。

    什么是爱。

    爱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

    她注定无法将那份爱带给这个孩子。

    所以,再见了小家伙,祝你健康快乐长大。

    ……

    常妤的身体素质比较好,与她同一天生产的孕妇,依然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她已经可以随意下床走动。

    那天傍晚,她鲜少的对费锦露出些好脸色,她说想吃黎城第一中学旁边街上的烧麦。

    玉米馅儿的,她也曾带他吃过,不过那时候他十分嫌弃那些路边小店,也吃不惯烧麦的味道。

    而那段时间,她吃多了山珍海味,就喜欢那些普普通通的食物。

    为了节约时间能让常妤更快的吃到,费锦亲自驱车去给她买。

    他不在的间隙,常妤和林尔幼通了一道电话。

    约十分钟后,那边的人哭哭啼啼的放下违心狠话:“常妤,我们绝交!”

    说完,林尔幼挂断电话,把头埋进被子里哭。

    沉厉听到声音赶来,问不出个所以然,怎么哄都哄不好。

    医院这边,

    常妤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下,在听到“绝交”这两个字眼的同时,她的心似乎在抽痛。

    这种感觉……

    好陌生。

    原来,是心痛的感觉。

    费锦将烧麦买来的时候它已经变凉。

    常妤拿起其中一个,浅浅的咬了一口。

    与当年的味道一摸一样的,没有变过。

    有关高中时期的记忆好像越来越远,努力的去想,她发现了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她如今能回忆起的所有校园时期的记忆,全都与费锦有关。

    其他的,只有模糊影子。

    在咬第二口烧麦的时候,常妤的眼泪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她好像错过了很多很多需认真对待的事情。

    无论是对待旁人、自己、还是费锦。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烦躁、郁闷。

    她现在急需几颗安眠药让自己沉睡下去,什么都不要想。

    费锦唤了常妤几声,她失神流泪的样子吓到了他。

    他生怕她会产后抑郁。

    常妤缓缓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把手里的烧麦递给费锦:“你尝尝,和当年的味道一样么。”

    费锦只记得,当年他吃了一口就吐,记不起来什么味道,总归是难吃的。

    可她却记了那么久。

    烧麦入口,他的眉目不可察觉的蹙起,因为她喜欢,所以难吃也变成了好吃。

    “一样。”

    常妤摇了摇头:“不一样了。”

    感觉不一样了。

    ……

    常妤消失的很突然,她告诉所有人不用担心,她只是去体验一下新的生活,或许还会见面,或许永远不见。

    费锦呢,在看完她留给他的信件之后,那些疯狂的想法渐渐随之而去,剩下的是他麻木的看淡一切。

    折腾这么久。

    算了。

    随她去吧。

    ……

    我连孩子都不要了,

    费锦,

    放过我吧。

    ——

    常妤走后,费锦颓废了两个多个月。

    是裴矜将他骂醒,让他去看看那个一出生就被母亲抛弃,被父亲遗忘,还未拥有名字的孩子。

    小家伙在凯丽娜的怀里哭闹个不停,直到费锦把手指放在他小小的手心。

    他圆溜溜的琥珀色瞳孔盯着爸爸,眼泪汪汪的笑的可爱。

    ——

    常妤站在伦敦的街头等人,冬日的冷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了一丝丝凉意。

    她穿着一件简约而优雅的棕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双腿。她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优雅而自信。

    长发随风飘动,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周围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林立,霓虹灯闪烁,映衬着伦敦繁华的生活。

    街头巷尾弥漫着各种异国风味的小吃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洋人走了过来,微笑着向常妤打招呼:“hi,beautifulgirlihaveachaithyou?”

    常妤微微一愣,礼貌地摇了摇头:“no,thankyoui,notied”

    洋人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笑容:“oh,iseeaybeaithenhaveaniceday!”

    常妤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他。

    瑞斯来时给常妤带了件毛呢大衣,看到她穿的如此单薄,碧绿瞳孔一缩,将大衣披在她的肩上。

    “不好意思,久等了。”

    说完,绅士的为常妤打开车门,邀请她坐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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