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离婚(重复章节)(2/8)
唯独有一次,常妤被后入操出尖叫,失禁抽搐,潮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喷,强撑着瘫痪的身子从床上往前爬,试图逃离男人的魔爪。
……
对方正是凌晨零点,几秒过后,视频接通。
女人臀部圆润紧实,微微上翘曲线优美,是典型的蜜桃臀。
常妤慢了下来,齿间轻磨,手指捏着他的蛋蛋,玩他。
费狗心情大好,扶着腰满足她。
那人脚步一顿,背对着她仿佛一颗孤寂的星辰。
所以,两个病态的人各取所需的结婚了。
常妤将整根舔了一遍,然后才张嘴含下去。
常妤凌晨四点才睡着,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会响起费锦的话。
……
许久,常妤看到他的性器再次勃起。
常妤这会儿看到和费锦有关的人跟事就烦,删除好友申请靠在办公椅上眯了一会儿。
费锦啊,他怎么会以一种下位者的语态跟她说话。
费锦附身在她腿间,舔拭着她的逼穴。
“是啊,爱上你了。”
常妤害怕他动自己的乳房。
常妤力不如他,挣扎无效后扬起面容,唇角微勾:“是啊,要么……离婚,要么杀了我。”
明明费锦才是被欺负的,这会看来,倒像是常妤才是服务他的那个。
白了费锦一眼,回头两手握住柱身,盯着龟头慢慢靠近,柔软的舌尖与尿眼相触的瞬间,费锦整个身子都硬了。
男人身体冷的如冰一样,四肢百骸无不因常妤在叫嚣,他渴望她,不是只是肉体上的渴望,是想让她全身心的爱上自己,但她从始至终都从未用心对待过他,他现在就像是被锁链束缚的野兽,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伤害她。
看到他服软,常妤这才漫不经心的含住继续吞吞吐吐,十多分钟过去了,这玩意不仅没射,反而更硬了。
常慕十八岁那年不顾家里反对走上了演绎之路,偷跑出国差点给常译气死,至今不敢跟除了常妤以外的家人联系。
漂亮,手感好。
空气凝冻了许久,常妤从床上撑起身:“你吃错药了?”
一只大手忽然而来,抚摸常妤的发顶,手的主人低声纵容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爽!常妤忍不住娇喘。
含糊着说:“你行不行,不信的话别射了。”
常妤爽出吟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胯部开始顶撞起来。
她狼狈地用手打他,好在费锦只按着她插了十多下就停了。
一觉醒来,窗外天光大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妤!”
费锦顶着高高昂起的性器,看着她被操肿的阴户,穴口半来,淫水流个不止,他眼眸柔情,慢条斯理的走来,一把抓住常妤的脚裸。
在她还在震惊他是怎么解开的,男人已经抓着她的头发抽插起,说不上暴力,也谈不上温柔。
“常妤,为了离婚你就什么都干得出来?”
常妤睨着常慕,不容抗拒道:“玩够了就滚回来继承家业。”
费锦曾让常妤叫过他哥哥、叫过老大、叫过大帅比……
费锦眼里嗪着冷笑,被绑在后的手,掌心反向上,指尖正拆着其中的绳结。
她阴毛少,馒头穴,阴唇很饱满,插进去时小逼被挤开,肥厚的阴唇想嘴唇一样将性器含住,性器出出进进,带出穴道内壁浅红色的媚肉,再被挤进去,看着有些可怜,有些可爱。
直到常妤临近高潮,他突然停了下来。
交合处噗嗤噗嗤的响,听的人面红耳赤。
“能不能不离婚。”
两人以传统的做爱方式叠在一起,费锦压在常妤身上,指骨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乳房揉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左右揉搓,往外拉扯。
太快了,常妤有些顶不住:“慢……慢一点。”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只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一样。
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费锦神色阴翳恐怖,声音冷到了极点。
看到她眼睛溢出泪花,费锦笑了一声,继续操干起来。
常妤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回国?”
常妤软声如他所愿喊了句:“老公。”
白花花的乳肉被捏的红痕遍布,最顶端的乳头更红的诱人,肿立颤抖。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手机里弹出一个好友申请。
费锦呼吸粗重,“赶紧。”
“费锦,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叫爸爸就放过你。”
把她囚禁在家里,拿铁链拴住她,看一看娇艳尊贵的大小姐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跟他对着干。
常妤态度决绝。
再操醒。
狗男人的恶趣味,喜欢在常妤快要高潮的时候要么往坏里操,要么停下来,嗪着坏笑对她提要求。
入的太深,常妤眼眶湿润,有想吐的感觉。
“啊……老……老公……慢一点……”
常妤难耐到了极点,声音娇媚的不行,像哭似的,奔溃道:“你断了吗?你动啊。”
惨绝人寰。
彼时,常妤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下体接近麻木。
两人的姿势变成费锦跪起身俯视常妤,常妤跪爬在他腿间。
常妤怀着种种心事去了公司,就连开会的时候也在走神。
由慢到快,抬眸仰望费锦的神色,他看着自己,眼里的欲火都快把他烧死了。
每当撞到宫口,她就会呜咽一声,而费锦会扶着她的臀恶意的停下,再顶着宫口搅动鸡巴,弄的她大叫,想逃,却又逃不掉。
那时候,常妤根本没考虑费锦会爱上自己。
心脏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正常跳动。
他把她操昏了过去。
双手抓着她的小腿正要进入,突然他的性器大了好几倍,比她的大腿还粗,常妤吓的猛然惊醒。
费锦把她捞起,双手盖在乳房上,指尖按压挺立的乳头,欺负她。
费锦操的的更快。
早该猜到了不是吗?
费锦声音暗哑,狠操,倦懒道:“哦,你说老公慢一点。”
常妤不喜欢他阴部的体毛,感觉有点扎脸,舔了没几下就去换另一边,这次没含,只是探出粉红的舌尖一点点舔过丸体的外缘。
常妤吞了口涎液,美眸瞪他:“你催什么?”
费锦以为,两年多的时间足以让常妤对他的态度有所动容,可是他错了,常妤的心是铁的,暖热了,也会渐渐变冷,纵使他周而复始的暖,她的心依旧是余温片刻,冰冷如初。
下一秒,常妤纤细的脖子被费锦单手掐住,力度不大,但足以让她恐慌。
是啊,爱上你了。
叹了口气:“姑奶奶,你慢慢来。”
让她求饶说错了、让她自己掰开揉胸等待他的进入……
白烫的精液射进常妤的嘴里,费锦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了擦性器,伸手拔出她体内的震动棒。
常慕闻言从躺椅上跳起来,“我靠,不带这样的啊姐。”
费锦笑意阴冷,指尖深入她的发丝。
“嗯啊……”
“唔……”
女人的阴户迫不及待的吞下男人的整根性器,紧紧咬住,内壁讨好似的收缩,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
她看到了他眸底的疯狂、阴霾、隐忍。
常妤是极品,从高三开始操,操到现在阴道依然狭窄紧实,每次进去都夹的费锦寸步难行,得狠操数十下才能顺畅起来。
不就是叫一声老公么?总比穴里空虚难耐要死的好。
那是常妤有始以来受过最大的屈辱,骂他魔鬼,宁死不屈。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别让我过去逮你。”
昏暗之中,男人低沉的嗓音微颤,卑微祈求。
魔鬼笑着把性器狠插进她的阴道,咬着她的胸,揉着阴核,多重刺激下,常妤哭的撕心裂肺,痛苦中酸爽。
床边站着的男人与梦中少年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常妤注意到他后再次被吓了一跳。
为了不给费锦有挣脱的机会,常妤抽出他来时穿的卫衣帽子上的绳子,对着他的手腕又缠了几圈,打成死结。看到他的肌肤被勒到通红,她心里才爽了些。
常妤屏住呼吸望着费锦高挑的身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刚才的那句话险些让她以为眼前的人不是他。
常慕刚杀青,脸上的血妆也没洗,一张俊脸笑嘻嘻的喊道:“姐,想我了?”
有时候被常妤气到失控,他是真想杀了她。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常妤大口大口的喘气,两腿之间黏糊一片。
常妤吐掉口中性器:“你凶,你再凶,我立马走人。”
“叫声老公就让你爽。”
常妤又爽又酸,快乐到手把床单抓的褶皱不平。
她腮帮子酸的厉害,口水也流了不少。
直到快要窒息,那只手才离开了她的脖子,常妤狼狈的干咳了几声,抬眸对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笑道。
太大,她只能含住一半。
常慕嚎叫:“姐,你是想让我英年早逝吗?”
睁眼给远在他国的弟弟拨了个视频通话。
吞吐的同时常妤呼吸略重,发出一两声闷哼。
是商渝。
她觉的自己有病,同时费锦也是有病的那一个。
肉体的碰撞声响彻房间,常妤的声音声细细碎碎。
他怎么能爱上她呢,他不能爱上她。
紧接着,他扶着常妤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对着紧闭流水的阴户长驱直入插了进去。
常妤霎时怔住,鸡巴还在嘴边,她惊恐的抬头跟他对视。
常妤两只手撑在床面,粗壮滚烫的性器贴着她的脸,一股淡淡的腥咸味萦绕在鼻尖,她张口含住睾丸,舌尖在里面舔弄。
“啊……别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