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闹别扭呢(5/8)

    许是喝多了,那晚没戴,凌晨三点常妤肚子撑的难受,用手一按汩汩精液如流水一样淌出。

    她气愤的让费锦去买药。

    吃那种药对女性身体不好,费锦也有些懊恼愧疚。

    常妤生理期一向很准时,唯独那次过后没来。

    她吓的购买了一堆验孕产品,躲在家里试了一整天,没怀。

    怕验的不准,又叫上费锦陪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只是月经失调,让她少熬夜,忌凉。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常妤还是把费锦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好几周没搭理他。

    ……

    费锦注视常妤腿间,见她抠的费力,吐掉口中香烟,附身过来。

    “我给你弄。”

    “别碰我!”

    常妤一生气就摆着张脸,满是不耐烦,语气也生硬。

    她阴唇红肿,被操开的穴口已阖上,指头挤进去后忍着强烈的不适指尖刮着内壁,只弄出一点乳白液体出来。

    白腿、红穴、她在自己扣弄,视觉冲击感极强。

    费锦盯着喉结上下滚动,性器愈有扬起趋势。

    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常妤朝常费锦看来,他眼中情欲泛滥。

    “你给我滚。”

    “行唉。”

    再操怕再也不理他了。

    费锦转身起开,捡起地上的卫衣套上,走之前把常妤的内衣内裤洗了吹干。

    常妤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

    手机设了静音,上午安嫣打来四五个电话,以及后边发的六七条信息常妤这会才看到。

    除了汇报公司里的事,还有两条关于商渝的。

    第一条在上午十一点。

    「妤姐,有见商渝的来找你。」

    还有一条下午三点。

    「妤姐,她在大厅等一天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常妤嚼着面包,问了句还在么。

    对面立马回复。

    「在的,你要来公司了吗?」

    常妤没回,半小时后到达公司见到商渝,把人带到了附近的日式餐厅。

    常妤没化妆,一张脸此平时温柔许多,带了些冷漠。

    “有事么?”

    商渝犹犹豫豫的把那天给费锦做饭被赶出去的事说给常妤听,问她。

    “你高中时候的和他纠缠多,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喜欢过其他女生?”

    纠缠这两个字常妤不喜欢,低眸看着盘中的寿司,用叉子插出插进,弄成一团难看的样子。

    “我怎么跟他纠缠了?”

    问的平淡,却能让人明显感到她的不悦。

    商渝是那种性子有些柔弱,却又挺有想法的女性。

    面对常妤这种,她是被碾压到说话都会忘了过脑子的那个。

    “不是的你别误会,我就是听说能在费身边说的上话的女生也只有你了,所以……就是想问问你。”

    常妤接连三天没有回云川湾,她在公司大厦对面的酒店住着。

    三天足以让她把费锦抛之脑后,至于他爱她,那是他的事。

    林尔幼有个表弟,二十岁出头,长的挺乖,骨子里却有着十足的野性。

    从十八岁陪林尔幼在酒吧买醉,方灼看到款款而来,神态轻视冷傲的常妤第一眼,心就陷进去了。

    然后开始了一系列频出洋相的笨拙追求,不仅被费锦压迫的毫无还手之力,还遭到了常妤的无情拒绝。

    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面对那个做事游刃有余,把旁人戏耍在掌骨之间的纨绔二少,方灼下定决心要成为商业界的佼佼者,能够有资格的重新追求常妤。

    两年过去了,好在她没有结婚,更没有过任何恋情。

    这几天,方灼求着林尔幼帮自己把常妤约出来。

    林尔幼当即说了句,你不配。

    可面对方灼的坚持不懈、死缠烂磨,林尔幼终于忍无可忍答应了他。

    总得让她这个单相恋的可怜表弟认清现实,死心不是?

    林尔幼约了常妤七点半在咖啡厅见。

    常妤一身黑裙踩着深棕尖头高跟鞋准时到达。

    隔着数米,方灼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紧张的指尖发抖,她比两年前更加成熟妖艳,宛若一朵行走的耀眼红玫瑰,所到之处总有人盯着她看,方灼想将这朵玫瑰占为己有。

    “妤妤!这儿!”

    林尔幼起身对常妤招了招手,常妤看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方灼脸上,要不是他和林尔幼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常妤压根想不起这个人来。

    方灼站了起来,爱慕的神色快要溢出眼眶,乖巧的说了句:“好久不见,常妤姐。”

    常妤礼貌浅笑:“好久不见。”

    “你最近还好吗?”

    话刚出口,方灼懊恼不已脸上红晕展露,心想真是魔怔了问人家最近好不好。

    林尔幼不解三秒,开口大笑:“方灼,你弱智了吧?”

    常妤也着实被这个小弟弟逗笑了。

    三人落座不久,咖啡厅的工作人员端着三杯崭新的咖啡过来。

    咖啡被放在桌面,工作人员含笑说道:“请慢用。”

    林尔幼看向并非自己点的咖啡,问道:“这好像不是我要的吧?”

    工作人员摊掌面向另一边的桌位:“是那里的一位先生送给您们的。”

    三人顺着看去,费锦、沉厉还有许久未见的裴矜,几人没有正形的靠坐在那儿,谈笑间目光看向这里。

    沉厉似笑非笑着叫林尔幼过去。

    两人是兄妹,亦是情人。

    林尔幼昨晚撒谎骗了沉厉,到现在还不敢面对他,此时被他一叫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眼巴巴的望着男人不敢动。

    常妤只看了一眼,拿包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灼抓起桌面上的车钥匙:“我送你吧?”

    常妤犹豫两秒:“好。”

    能让费锦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甚至略像情侣,常妤觉得挺值。

    车上,

    常妤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灯光,神色淡然。

    等待绿灯时,她缓缓开口:“我对你没有兴趣,一切都是看在林尔幼的面子上,好女孩很多别在我身上耗。”

    酒店高层,洁净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灯火阑珊,车水马龙。

    常妤光脚站在床边吸烟,思绪漂浮。

    讨厌除了费锦以外的异性接近自己,很反感,是肉体跟精神上的抗拒。

    上了大学后,这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重到有谁对自己表白她就会记这个人很久,厌恶的记他很久。

    对于费锦,或许是认识的时间久了,亦或是其他原因,能接受跟他触碰、接吻、做爱,就是不爱他。

    比起爱,她对他更有着强烈的胜负欲。

    常妤没有同情心,看谁都不可怜。

    不理解为什么有的情侣分开后伤心流泪,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跟人沟通,会自暴自弃做出伤害自身的行为,她觉的很可笑、幼稚、无聊。

    身体和思想是他们自己的,是他们自甘堕落才让伤痛无法治愈,是他们活该。

    方灼在听了常妤的那番话后沉默不语,等到常妤下车后,他才楚楚可怜的跟她说。

    没关系,喜欢你是我的事,常妤姐你别往心里去,做你自己就好。

    他像极了一只被抛弃了还忍痛不叫,妄图讨好的可怜小狗。

    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常妤不知道,总之她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此刻她很烦,有病,想跟费锦做爱。

    一旦情绪受到影响,就想用肉体上的快慰来盖过那层烦恼。

    常妤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每次把费锦惹急,被他掐脖子往里面撞的时候,她就会有肾上腺素飙升濒临死亡的快感。

    指尖火星渐近,常妤拨通了费锦的电话。

    接通了,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二十几秒,常妤语气轻淡的说:“今天是周三。”

    那边毫无意外的嗤笑出声,男人嗓音低沉隐忍:“你耍老子呢?”

    她几乎不怎么主动邀请费锦做那种事,他竟然还笑了。

    常妤顿时恼羞成怒,声音也尖锐了几分:“不做滚。”

    电话被狠狠地摔在地毯上,弹了两下面朝上。

    ,发来一条消息。

    ,:地址发来。

    ……

    费锦来时带了三盒避孕套,都是最大号,随意扔在床上,他身高体长靠坐在一边。

    常妤刚从洗手间出来,只吹干了头发,身上什么也没穿。

    她四肢纤长身子白的晃眼,两团高挺的乳肉随着走动微微颤动,两腿之间的稀疏体毛滴着水滴。

    两人四目相对,她神色淡然,他眸光玩味。

    男人的裤裆肉眼可见的凸起,常妤双手环抱审视他:“你对别的女人也能这样?”

    费锦轻蔑的勾了勾唇,一副懒散神情,狭长眼眸情欲满载,两条修长的腿岔开,手指漫不经心的拉开拉链,放出微微上弯的粗壮性器。

    眼睛看着她阴户上的水,弯唇道:“我对别的女人过敏。”

    常妤心态恍惚,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不过下一秒,他就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略带戏谑道:“毕竟整个黎城还有谁能比得过你常妤。”

    费锦一身暗系休闲衣裳,跨间肉色巨物看起来实在突兀,常妤恼怒地站在离他一米之远。

    睨着他,幽幽开口:“费锦,我们玩玩捆绑怎么样?”

    捆绑,亏她说的出来。

    费锦懒洋洋地靠在床边,琥珀色的眸子直盯常妤圆润丰盈的乳房,薄唇轻起,笑问:“我绑你?”

    常妤轻嗤一声:“想得美。”

    她转身去拿绳子,两分钟后,费锦看向常妤手中的深绿色皮绳陷入沉思。

    常妤站在跟前,居高临下的:“愣着干嘛,脱衣服啊。”

    费锦微微皱眉,冷峻的脸上漏出一抹复杂情绪,身体照着常妤的话做。

    “绳子什么时候买的?”

    常妤随意回答:“你来的路上啊。”

    她没骗他,确实是跑腿小哥前脚送达,费锦后脚就到了。

    费锦扔掉内裤,光着躯体饶有兴致的看她,不咸不淡地开腔:“挺会玩。”

    他做的时候也就随便找个东西来绑常妤的手,她居然还能想到细绳捆绑。

    常妤睨着费锦,捏紧绳子的指尖用力到骨节发白,她最看不惯他这副德行。

    费锦则是爱极了她气愤的样子,像只炸了毛且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的坏猫。

    他摊开双臂大爷似的躺在那儿,邀请道:“来,绑我。”

    常妤胸口起伏不定一点也不惯着他,挥起手中的皮绳打在他肩上。

    不太疼,但很响。

    “你不坐起来我怎么绑?”

    费锦咬着后槽牙起身,跪在床边双手背后阴狠狠道:“你最好绑紧了。”

    常妤没绑过人,但她有幸被林尔幼拉着看过捆绑剧情的黄色动漫,里面被绑的是女生,换个性别的话应该也差不多。

    费锦的身材很好看,精瘦健壮,古铜色肌肤,腹肌线条性感而紧实,腰间的人鱼线若隐若现,性张力十足。

    他腿很长,往往两人在床上打架时,费锦一条腿过来就能把常妤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常妤喜欢看他裸着的样子,很养眼。

    绿色的皮绳衬的她的手更加白皙,她把绳子对折,用中间的部分在费锦脖子上缠绕了一圈,然后交叉从胸膛上绕到后面去。

    常妤弯着腰凑近,乳房贴上他的脸。

    “嘶。”

    狗男人咬住了她的乳尖,常妤吃痛一声,起身从他的齿缝中带出乳尖。

    随即骂他:“你有病啊。”

    费锦鸡巴硬的发疼,“快点啊,你想憋死我?”

    常妤看了一眼,挺大、挺硬、还冒着白液。

    “你先忍着。”

    她应付了一句,继续用绳子在他身上交错打结缠绕,无视费锦的黑脸,最后把他的双手牢牢的绑在身后。

    常妤看着自己的捆绑手艺笑意显现,目光落在男人勃起的性器上,单手挑起他的下颚。

    “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呐?给我笑。”

    费锦笑了,气笑的,笑声沉沉音色磨人,跟他的这张俊脸十分相配。

    常妤略微满意费锦的表现,奖励似的亲了口他的唇,然后让他坐着,而她坐在了他滚烫的性器上,没插进去,只是抵在阴蒂前把它压歪了一些。

    她是知道怎么折磨费锦的,从他的喉结开始,亲吻、舔舐。

    舌尖轻轻的舔弄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勾引般的细吟声。

    双手捏着男人的乳粒玩弄,嘴唇向下移动,含住他的锁骨轻咬慢舔。

    当常妤再往下,咬住费锦的乳尖时,他哑着嗓子警告她:“等下敢不给我舔射,未来的三天你都别想下床。”

    眼前的女人是林尔幼的朋友,出于礼貌常妤很诚实的告知商渝:“费锦没有女朋友,不过他有爱人。”

    除了跟费锦是夫妻的这一关系,常妤什么都可以告诉商渝。

    换做以前,在费锦没说出爱自己的情况下,常妤可以无所谓依据心情,把各色各样的女人往他身边推,可现在,帮助商渝,对毫不知情的商渝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

    商渝听后神色明显怔住了,咬着唇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常妤夹起鱼肉放入口中。

    清香微咸,好吃。

    商渝抬眸注视常妤。

    高中时期,常妤费锦一帮人就是整座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进了职场,他们依然是站在最顶端的佼佼者,不论何时,商渝只能默默躲在远处,看他们闪闪发光,就因那一次搭救,她彻底喜欢上了费锦,以为费锦也是喜欢自己的。

    商渝那个时候嫉妒过常妤,即使常妤和费锦两人势不两立,两人也是别人口中磕谈的对象。

    如果自己也能像常妤一样明艳自信,是不是就能吸引起他的注意了?

    ……

    常妤吃了没几口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微微歪头直视商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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