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我先草死你(5/8)

    太大,她只能含住一半。

    吞吐的同时常妤呼吸略重,发出一两声闷哼。

    由慢到快,抬眸仰望费锦的神色,他看着自己,眼里的欲火都快把他烧死了。

    常妤慢了下来,齿间轻磨,手指捏着他的蛋蛋,玩他。

    “常妤!”

    常妤吐掉口中性器:“你凶,你再凶,我立马走人。”

    费锦眼里嗪着冷笑,被绑在后的手,掌心反向上,指尖正拆着其中的绳结。

    叹了口气:“姑奶奶,你慢慢来。”

    看到他服软,常妤这才漫不经心的含住继续吞吞吐吐,十多分钟过去了,这玩意不仅没射,反而更硬了。

    她腮帮子酸的厉害,口水也流了不少。

    含糊着说:“你行不行,不信的话别射了。”

    一只大手忽然而来,抚摸常妤的发顶,手的主人低声纵容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常妤霎时怔住,鸡巴还在嘴边,她惊恐的抬头跟他对视。

    费锦笑意阴冷,指尖深入她的发丝。

    在她还在震惊他是怎么解开的,男人已经抓着她的头发抽插起,说不上暴力,也谈不上温柔。

    “唔……”

    入的太深,常妤眼眶湿润,有想吐的感觉。

    她狼狈地用手打他,好在费锦只按着她插了十多下就停了。

    紧接着,他扶着常妤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对着紧闭流水的阴户长驱直入插了进去。

    常妤爽出吟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胯部开始顶撞起来。

    常妤是极品,从高三开始操,操到现在阴道依然狭窄紧实,每次进去都夹的费锦寸步难行,得狠操数十下才能顺畅起来。

    她阴毛少,馒头穴,阴唇很饱满,插进去时小逼被挤开,肥厚的阴唇想嘴唇一样将性器含住,性器出出进进,带出穴道内壁浅红色的媚肉,再被挤进去,看着有些可怜,有些可爱。

    肉体的碰撞声响彻房间,常妤的声音声细细碎碎。

    每当撞到宫口,她就会呜咽一声,而费锦会扶着她的臀恶意的停下,再顶着宫口搅动鸡巴,弄的她大叫,想逃,却又逃不掉。

    常妤又爽又酸,快乐到手把床单抓的褶皱不平。

    看到她眼睛溢出泪花,费锦笑了一声,继续操干起来。

    直到常妤临近高潮,他突然停了下来。

    常妤难耐到了极点,声音娇媚的不行,像哭似的,奔溃道:“你断了吗?你动啊。”

    费锦把她捞起,双手盖在乳房上,指尖按压挺立的乳头,欺负她。

    “叫声老公就让你爽。”

    狗男人的恶趣味,喜欢在常妤快要高潮的时候要么往坏里操,要么停下来,嗪着坏笑对她提要求。

    费锦曾让常妤叫过他哥哥、叫过老大、叫过大帅比……

    让她求饶说错了、让她自己掰开揉胸等待他的进入……

    唯独有一次,常妤被后入操出尖叫,失禁抽搐,潮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喷,强撑着瘫痪的身子从床上往前爬,试图逃离男人的魔爪。

    费锦顶着高高昂起的性器,看着她被操肿的阴户,穴口半来,淫水流个不止,他眼眸柔情,慢条斯理的走来,一把抓住常妤的脚裸。

    “叫爸爸就放过你。”

    那是常妤有始以来受过最大的屈辱,骂他魔鬼,宁死不屈。

    魔鬼笑着把性器狠插进她的阴道,咬着她的胸,揉着阴核,多重刺激下,常妤哭的撕心裂肺,痛苦中酸爽。

    他把她操昏了过去。

    再操醒。

    惨绝人寰。

    ……

    不就是叫一声老公么?总比穴里空虚难耐要死的好。

    常妤软声如他所愿喊了句:“老公。”

    费狗心情大好,扶着腰满足她。

    女人的阴户迫不及待的吞下男人的整根性器,紧紧咬住,内壁讨好似的收缩,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

    “嗯啊……”

    爽!常妤忍不住娇喘。

    费锦操的的更快。

    交合处噗嗤噗嗤的响,听的人面红耳赤。

    太快了,常妤有些顶不住:“慢……慢一点。”

    费锦声音暗哑,狠操,倦懒道:“哦,你说老公慢一点。”

    “啊……老……老公……慢一点……”

    两人以传统的做爱方式叠在一起,费锦压在常妤身上,指骨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乳房揉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左右揉搓,往外拉扯。

    白花花的乳肉被捏的红痕遍布,最顶端的乳头更红的诱人,肿立颤抖。

    “啊……别捏它……”

    常妤害怕他动自己的乳房。

    费锦下身操的温柔,插入最深,不快,均速进出着。

    下面不忙了,上面总得干点什么。

    常妤水光潋滟晴的美眸,媚不自知的望着费锦,面色红润,勾引性十足。

    两只手盖住乳房死死护着。

    费锦抚摸她的脸,轻声哄着:“乖,手拿开。”

    “呃啊……老公不要。”

    措不及防的一声绵软,费锦神色一怔心都要化了。

    克制着要操哭她的冲动,问她:“我快一点好不好。”

    “嗯……”

    只要不摸她的胸,快一点就快一点吧。

    累了,想结束。

    “啊!”

    得到允许,费锦抓着她的腿大干起来。

    忽然的突进,撞的常妤身子都在往上移。

    费锦把她的呻吟吃进嘴里,含着唇瓣吮吸,舌尖闯入勾着里面的小舌头,轻咬挑逗。

    “嗯唔……啊……”

    常妤高潮时两只手抓紧了床单,下身不断痉挛,摇着头支支吾吾的让他停下。

    费锦借机抓住常妤的手腕单手扣在头顶,唇从她嘴上移开,向下。

    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挤压,乳肉从他的指尖溢出,任其肆意妄为。

    下体还在不停地快速操出操进。

    咬着常妤的乳尖,舌头灵活的在上面绕着乳头打转舔舐,大口吮吸。

    “妤妤乖,喷出来我就停。”

    常妤再次奔溃,胸部被舔她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两腿间操的又麻又爽。

    “啊啊啊……费锦……”

    “叫老公。”

    “嗯啊……老公……老……老公停下啊……”

    肉体相撞的声音绵绵不断,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

    穴肉红肿不堪,淫水在极速的抽撞下渐渐成沫状,渐的到处都是。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常妤叫着穴肉内壁紧紧伸缩,绞的插在里面的鸡巴青筋直跳,连插数下次次插进宫口,最后抵在上面射进滚烫精液。

    性器抽出时,她还在往出喷水。

    事后,

    常妤从高潮中缓过来,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

    坐在床边只穿了短裤的费锦嘴上叼着烟,没点燃,手里拆弄着避孕套盒子。

    常妤猛的爬起来,看着两腿之间乳白的精液,神色唰地大变。

    “你没戴?”质问声。

    费锦好整以暇的抬眸,姿态懒散的往后轻靠了一下,语调端的散漫。

    “忘了。”

    话音刚落,惊怒的声音响起:“能不能长些记性啊。”

    常妤记得很清楚的一次,大一前半学期结束的当晚,高中时关系的好的一伙人组织聚会,她和费锦表面上一点就炸,全程火药味儿十足,还没结束两人就先后离去,半个小时后在床上缠在一起,汗如雨下。

    许是喝多了,那晚没戴,凌晨三点常妤肚子撑的难受,用手一按汩汩精液如流水一样淌出。

    她气愤的让费锦去买药。

    吃那种药对女性身体不好,费锦也有些懊恼愧疚。

    常妤生理期一向很准时,唯独那次过后没来。

    她吓的购买了一堆验孕产品,躲在家里试了一整天,没怀。

    怕验的不准,又叫上费锦陪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只是月经失调,让她少熬夜,忌凉。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常妤还是把费锦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好几周没搭理他。

    ……

    费锦注视常妤腿间,见她抠的费力,吐掉口中香烟,附身过来。

    “我给你弄。”

    “别碰我!”

    常妤一生气就摆着张脸,满是不耐烦,语气也生硬。

    她阴唇红肿,被操开的穴口已阖上,指头挤进去后忍着强烈的不适指尖刮着内壁,只弄出一点乳白液体出来。

    白腿、红穴、她在自己扣弄,视觉冲击感极强。

    费锦盯着喉结上下滚动,性器愈有扬起趋势。

    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常妤朝常费锦看来,他眼中情欲泛滥。

    “你给我滚。”

    “行唉。”

    再操怕再也不理他了。

    费锦转身起开,捡起地上的卫衣套上,走之前把常妤的内衣内裤洗了吹干。

    常妤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

    手机设了静音,上午安嫣打来四五个电话,以及后边发的六七条信息常妤这会才看到。

    除了汇报公司里的事,还有两条关于商渝的。

    第一条在上午十一点。

    「妤姐,有见商渝的来找你。」

    还有一条下午三点。

    「妤姐,她在大厅等一天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常妤嚼着面包,问了句还在么。

    对面立马回复。

    「在的,你要来公司了吗?」

    常妤没回,半小时后到达公司见到商渝,把人带到了附近的日式餐厅。

    常妤没化妆,一张脸此平时温柔许多,带了些冷漠。

    “有事么?”

    商渝犹犹豫豫的把那天给费锦做饭被赶出去的事说给常妤听,问她。

    “你高中时候的和他纠缠多,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喜欢过其他女生?”

    纠缠这两个字常妤不喜欢,低眸看着盘中的寿司,用叉子插出插进,弄成一团难看的样子。

    “我怎么跟他纠缠了?”

    问的平淡,却能让人明显感到她的不悦。

    商渝是那种性子有些柔弱,却又挺有想法的女性。

    面对常妤这种,她是被碾压到说话都会忘了过脑子的那个。

    “不是的你别误会,我就是听说能在费身边说的上话的女生也只有你了,所以……就是想问问你。”

    常妤接连三天没有回云川湾,她在公司大厦对面的酒店住着。

    三天足以让她把费锦抛之脑后,至于他爱她,那是他的事。

    林尔幼有个表弟,二十岁出头,长的挺乖,骨子里却有着十足的野性。

    从十八岁陪林尔幼在酒吧买醉,方灼看到款款而来,神态轻视冷傲的常妤第一眼,心就陷进去了。

    然后开始了一系列频出洋相的笨拙追求,不仅被费锦压迫的毫无还手之力,还遭到了常妤的无情拒绝。

    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面对那个做事游刃有余,把旁人戏耍在掌骨之间的纨绔二少,方灼下定决心要成为商业界的佼佼者,能够有资格的重新追求常妤。

    两年过去了,好在她没有结婚,更没有过任何恋情。

    这几天,方灼求着林尔幼帮自己把常妤约出来。

    林尔幼当即说了句,你不配。

    可面对方灼的坚持不懈、死缠烂磨,林尔幼终于忍无可忍答应了他。

    总得让她这个单相恋的可怜表弟认清现实,死心不是?

    林尔幼约了常妤七点半在咖啡厅见。

    常妤一身黑裙踩着深棕尖头高跟鞋准时到达。

    隔着数米,方灼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紧张的指尖发抖,她比两年前更加成熟妖艳,宛若一朵行走的耀眼红玫瑰,所到之处总有人盯着她看,方灼想将这朵玫瑰占为己有。

    “妤妤!这儿!”

    林尔幼起身对常妤招了招手,常妤看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方灼脸上,要不是他和林尔幼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常妤压根想不起这个人来。

    方灼站了起来,爱慕的神色快要溢出眼眶,乖巧的说了句:“好久不见,常妤姐。”

    常妤礼貌浅笑:“好久不见。”

    “你最近还好吗?”

    话刚出口,方灼懊恼不已脸上红晕展露,心想真是魔怔了问人家最近好不好。

    林尔幼不解三秒,开口大笑:“方灼,你弱智了吧?”

    常妤也着实被这个小弟弟逗笑了。

    三人落座不久,咖啡厅的工作人员端着三杯崭新的咖啡过来。

    咖啡被放在桌面,工作人员含笑说道:“请慢用。”

    林尔幼看向并非自己点的咖啡,问道:“这好像不是我要的吧?”

    工作人员摊掌面向另一边的桌位:“是那里的一位先生送给您们的。”

    三人顺着看去,费锦、沉厉还有许久未见的裴矜,几人没有正形的靠坐在那儿,谈笑间目光看向这里。

    沉厉似笑非笑着叫林尔幼过去。

    两人是兄妹,亦是情人。

    林尔幼昨晚撒谎骗了沉厉,到现在还不敢面对他,此时被他一叫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眼巴巴的望着男人不敢动。

    常妤只看了一眼,拿包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灼抓起桌面上的车钥匙:“我送你吧?”

    常妤犹豫两秒:“好。”

    能让费锦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甚至略像情侣,常妤觉得挺值。

    车上,

    常妤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灯光,神色淡然。

    等待绿灯时,她缓缓开口:“我对你没有兴趣,一切都是看在林尔幼的面子上,好女孩很多别在我身上耗。”

    酒店高层,洁净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灯火阑珊,车水马龙。

    常妤光脚站在床边吸烟,思绪漂浮。

    讨厌除了费锦以外的异性接近自己,很反感,是肉体跟精神上的抗拒。

    上了大学后,这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重到有谁对自己表白她就会记这个人很久,厌恶的记他很久。

    对于费锦,或许是认识的时间久了,亦或是其他原因,能接受跟他触碰、接吻、做爱,就是不爱他。

    比起爱,她对他更有着强烈的胜负欲。

    常妤没有同情心,看谁都不可怜。

    不理解为什么有的情侣分开后伤心流泪,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跟人沟通,会自暴自弃做出伤害自身的行为,她觉的很可笑、幼稚、无聊。

    身体和思想是他们自己的,是他们自甘堕落才让伤痛无法治愈,是他们活该。

    方灼在听了常妤的那番话后沉默不语,等到常妤下车后,他才楚楚可怜的跟她说。

    没关系,喜欢你是我的事,常妤姐你别往心里去,做你自己就好。

    他像极了一只被抛弃了还忍痛不叫,妄图讨好的可怜小狗。

    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常妤不知道,总之她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此刻她很烦,有病,想跟费锦做爱。

    一旦情绪受到影响,就想用肉体上的快慰来盖过那层烦恼。

    常妤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每次把费锦惹急,被他掐脖子往里面撞的时候,她就会有肾上腺素飙升濒临死亡的快感。

    指尖火星渐近,常妤拨通了费锦的电话。

    接通了,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二十几秒,常妤语气轻淡的说:“今天是周三。”

    那边毫无意外的嗤笑出声,男人嗓音低沉隐忍:“你耍老子呢?”

    她几乎不怎么主动邀请费锦做那种事,他竟然还笑了。

    常妤顿时恼羞成怒,声音也尖锐了几分:“不做滚。”

    电话被狠狠地摔在地毯上,弹了两下面朝上。

    ,发来一条消息。

    ,:地址发来。

    ……

    费锦来时带了三盒避孕套,都是最大号,随意扔在床上,他身高体长靠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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