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飞机杯/杀手攻自荐/“我做得比它舒服”(5/8)

    在男人别过头的瞬间,粗硬的金色发茬隐隐刺在了阿水的手背。

    完全不疼的,只是有点突然。

    所以阿水才小声惊呼了一声。他以为划到针头了。

    莱恩掀了掀眼皮,阿水从他耷着的眼神里看出几分嘲弄。

    “拜托你轻点儿啊,护理。”懒洋洋地拖着调子。

    分明没有对他讲话,那双翡色的瞳孔却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游移。

    一个见血都不怕的男人,现在擦个碘伏却喊疼。

    阿水看见正在清理伤口的护理手上速度加快。

    他抽了抽嘴角。

    但是男人的行为确实无可指摘,也就无话可说。

    毕竟对比起十几分钟前的暴戾,莱恩现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乖巧。

    期间过程顺利得过分,莱恩精神正常,倒也没有继续发难。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阿水收拾好染血的棉花团和废弃的针管,跟上了队伍的末尾出门。

    临走前,他负责上锁,毕竟每间治疗室的空间足够宽敞,生活用具配备齐全,甚至有独立卫浴,足够每位患者的生活。

    除了一些生理需求之外,其余时间,为了防止暴动,需要严格保证治疗室的封闭。

    阿水是这片a区的管理,事情不算多。白天算是半个打杂,到了晚上负责巡视,这个工作有点像监狱里的警卫。

    而且阿水还真的分配到了一根电棍。

    歇洱斯主要是怕晚上这群病患发病,a区的级别最高,收容的都是一群怪物,个个生得牛高马大极不好对付,危险程度不是几个警卫肉搏就可以了的,在以往深夜出逃的例子数不胜数。

    因此,晚上的任务更为艰巨。

    阿水这几天忙下来,不可谓没有受到冲击。

    首先明确的是,这座精神病院里的私下交易是真的混乱到令人发指:烟草、酒精、避孕套……

    阿水忍无可忍地再一次用扫把清理掉随意丢在走廊上的酒瓶。

    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东西肯定是病院里的工作人员带进来的。至于为什么到了一群疯子手中……

    阿水咬着牙心:到了外面就这点不好,即使是在精神病院,过于开放和宽松的风俗也会默许护理与病患之间的灰色交易。

    这几天的事情虽然让阿水有些疲惫,但总体而言可以称得上是平静和顺利。

    像第一天就碰上的暴乱也没有再发生。

    只是阿水会不可避免得因为一副区别于大众的外来面孔而受到过多的关注。

    有时候是暗示性的眼神,有时候是轻佻的询问。

    阿水人麻了。

    但是对比起他和这群披了人皮的怪物们的体型,阿水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不同于第一天的生疏,阿水现在已经对部分药品有了一星半点的了解。

    阿水觉得自己已经挺厉害了。起码有时候能够搭得上手了而不是傻站着。

    因此,他也被分配到了个人任务。

    今天的病患有些特殊,是一对双生子,洛伽和洛斯。二者都具有严重的精神亢奋症。

    艾森提醒他要小心。

    a1028。只有一个房间编号。由于这对双生子病情的特殊性,所以将治疗房做了合并处理。

    阿水眨了眨眼。

    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声年轻的欢呼。

    光听声音,应该会觉得对方是个活力四射的青年。而不是一个精神病高危患者。

    橘红发色的男生盘着腿坐在床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热情笑容。

    阿水忘记了自己还戴着口罩,下意识弯了弯眉眼。

    这是弟弟洛伽,相比起哥哥,会更加和善。

    至于哥哥洛斯……阿水抬眸看着不远处正盯着他看一动不动的年轻人,与弟弟如出一辙的脸上神情淡漠。

    还是很好区分的。

    阿水将手里推着的治疗车拉入治疗室。

    “新护理,我没见过你。”

    洛伽从床上弹下来,迅速贴在了阿水的身后。

    他应该是刚吃了什么棒棒糖之类的糖果,鼻息间还有一股甜腻的糖浆味。

    阿水下意识回头看的时候,红发男生意犹未尽地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犬牙。

    焦糖色的瞳眸夸张地弯着,露出纯善的笑容。

    阿水嗯了声,要他配合伸出手臂,他要注射药剂了。

    洛伽松松垮垮的身子突然站直,阿水错愕地发现对方虽然很年轻,但是比自己要高上许多。

    男人双臂结实,虬扎又不夸张的肌肉肌理流畅,从肩部到腿,一身灰白色短袖,肌肉轮廓被完美勾勒。

    阿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觉得自己小看了外国人的强大基因。

    洛伽歪头提醒,“可以打了哦。”

    阿水含糊地点了点头。在他调配药剂的时候,洛斯安静地在床边找了个空位坐下。

    阿水低着头,他还是个新手,态度很严谨,每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因此进度也有些慢。

    洛斯岔着腿,双手撑在腿的两侧,身体微微后仰,动作是与表情不符的懒散。

    “你们东亚人,都像护理你一样……”这么瘦么。

    洛斯淡声询问。

    阿水太紧张了没有听全他的话,随口嗯嗯。

    黑发男生弓着腰握着手里的注射器,他凑得很近,防止视线因为额发受到干扰。

    在阿水看不到的视野里,洛伽的瞳孔兴奋地缩小,而作为哥哥的洛斯此刻目光同样耐人寻味。

    性格顽劣的双子好像在此刻才展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好可爱……好可爱。

    新护理的皮肤比他们见过的所有东亚人都要来得白。

    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看,晃着水纹的黑瞳专注又认真。

    透过鼻根上覆盖着的淡蓝色口罩空隙,能看见轻微的、鼓起的淡色唇肉。

    很紧张呀,抿得紧紧的,软的不得了的陷下去一个凹弧。

    双子的视线不由同时一滞。

    几乎就要将双手抽出,去摸摸看那具美妙的身躯其他部位是不是也跟豆腐似的嫩。

    听到了,剧烈的、搏动的心跳声。鼓动的胸腔里那鲜红的器官爆发出蓬勃的生命与活力。

    双子贪婪的目光凝在阿水那汪了一层晶莹的鼻尖。

    浓度过高的注视让阿水蹙起了眉。

    总觉得有人在注视他。

    等阿水抬头看的时候,黏腻炽热的注视又如潮水般快速退却。

    双子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神情正常。

    错觉么……

    阿水难受地抹掉鼻子上沁出的汗,把口罩乖乖拨正。

    他只是想散一下热。但是空气里氯气的味道实在太重了。让他不想再闻下去。

    还是戴好口罩比较舒服,热就热了点。

    过程非常成功,阿水为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说起来这还是他遇到的唯二比较正常的病人了。

    就是这间治疗室莫名得比其他治疗室要来得燥热。

    阿水收拾好东西离开,潮湿的发尾贴在后颈实在不怎么舒服。

    今晚要洗个澡。

    阿水忽视了转身后下一秒就快速变脸的二人。

    如果他在此刻转头,就会发现二人的表情竟然是惊人一致的病态痴迷。

    但是阿水没有。

    他迫不及待地推着治疗车,准备早点结束今天的工作,然后睡一个香甜的觉。

    “嘿,今天的状况不太对。”艾森诧异得朝阿水投了一眼。

    阿水恹恹地耷着眼皮,眼下有一抹青黑,很淡,但是在他的脸上格外明显。

    阿水极为困难地憋出一声“嗯”。

    事实证明,他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饮食,以及生活习惯。

    水土不服吧。阿水瘫着小脸,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事被他遗漏掉,因此神经有些紧绷。

    他迈着轻飘飘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

    腰间的衣服下摆宽松,灌进来一股又一股的冷风,被吹得都卷边了。

    阿水没觉得奇怪,只当是衣服不合身。毕竟他连均码的浴衣都穿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青年。

    当然,没有当地青年那么恶劣的脾气。

    艾森是这么评价的。

    阿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揉了揉脸,才觉得自己又活了一回。

    他为自己提前的适应感到一阵悲哀和骄傲,端着不锈钢盘向下一间治疗室走去。

    盘里是一罐罐药剂,琳琅满目。

    阿水走着,能听到罐子里药片清脆的哒哒碰撞的声音。

    “祝你好运。”

    阿水点了点头,随后艾森便向着与他不同的方向走去。

    艾森是他的指导,但同时也是a区的管理之一。

    大多数时间,阿水要学会一个人做好护理的工作,今天的话,大概就是帮助患者擦擦身体,配合服药。

    当然也还需要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上厕所,一些病情特殊造成无法自理的阿水需要陪同。

    但是阿水往往不会主动询问这些问题。

    因为一旦他开口,话题就会莫名其妙地绕到一些没有营养的方面。

    比如阿水的尺寸有多大,能不能接受xx姿势,介不介意无套这类。

    这个时候,阿水的脸会绷得很紧,认真并且镇定地回复他们:他不操男人。

    但很遗憾,那群人真的是神经病,听不懂阿水的回复。

    明明是非常正经的话却偏偏都要笑出声来戏谑。

    “宝贝,如果你喜欢上面的姿势我当然是高兴的。”

    显然,他们是把阿水话里的“操男人”自动转化成了一种非常流行的玩法。

    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的xx。

    阿水面无表情地心下不满。

    如果还是不依不挠,阿水会以患者嗑药过度为由通知警卫将其送入小黑屋。

    护理也就这点好,跟患者相比有拥很大话语权。

    阿水低头看了一眼腰上别着的电棍,希望他不要用到这个东西。

    ……

    “我没有看出你的双腿有任何残疾问题,布诺。”

    被拒绝的青年眨了眨眼睛,顶着一张并不差劲的脸,看上去就比阿水大一点。

    “亲爱的,我并不介意你跟着我一起上厕所。”

    阿水:“我介意。”

    “你会很乐意跟我做的。”布诺脸上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极具暗示性地扫了一下自身的裆部。

    他坐在床沿边,手指陷在腿两侧的蓝白条纹被子里,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完全符合阿水对于美洲本土校园里有多动症的冲动青年的刻板印象。

    阿水熟练地后退,打住他起身的动作。

    因为已经不止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所以阿水脸都不带红的迅速抽身关门。

    动作像是做了不止一遍。

    随着啪嗒一声治疗室门口关闭的声音,阿水的耳朵才终于隔绝掉身后拖着调子的不满哀怨。

    他平静下来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下一秒,紧贴着他的背部的铁门突然弹出一条缝隙。

    阿水被震得背部一颤。

    可能对面的人也只是尝试着转动门把手并没有料想到会打开,发泄的力气虽大却转瞬即逝。

    在力的反作用下,门板嘭地再度合上。

    阿水的表情僵住。

    他快速用身体抵住门板,一只手迅速地去掏腰带上挂着的钥匙,却摸了个空。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上午腰间空荡荡的感触。

    整个人裂开。

    显然里面的人也在惊讶,以至于阿水把门重新压回去时才笑着吹了一声又长又亮的口哨。

    布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恶劣地拍着门板,故意摁动门把手不断往外推。

    “看见你了哦宝贝。”

    “是在跟我玩么?没有意思,换个游戏好不好。”青年的音调逐渐变得高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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