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疯钻石男大爆绝望c吹/痉挛接住/dirtytalk(2/8)
视线触及到中间的穴眼时,眉心一跳。
穴心急剧抽搐,酸痒迅速攀升集聚一点,阿水下榻的腰身猛地弓起,伴随一声重重的喘息,卸掉了所有力度栽倒在被子里。
他跪趴在床上,精壮的男人紧贴在他身后,后方被抻到极致、看样子只要随便一顶就能呲出腺液高潮的红肿嫩穴此刻被四根手指肏得汁水淋漓。
因为药膏的加成很快磨出了水,随便屈起指骨挺一挺,大量的乳白脂膏便在温热的肠穴里化开,像失禁一样顺着穴心淅淅沥沥从会阴处滑下来。
穴里哪哪的嫩肉都被狠狠碾了过去,恐怕事后尝了药也依旧高高肿起。
惊蛰大脑蓦地一空,他毫无征兆地压住了阿水即将伸出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转而又心虚补充,“不用你,我自己会上。”
阿水仰着眼睫,本来还不知道说什么,可他肩上确实疼得厉害,便心一横先发制人。
他干巴巴地站着,手终于松开。收回来的手僵在半空,又垂至身侧。
男人冷着一张脸,压在阿水身上,强劲有力的大腿死死压住白皙的长腿。
唔!
极具肉欲的大腿此刻跪趴着,拼命地蹭着床单往前爬,却根本无法阻止男人强硬的制止,相比起自己的惊慌失措,惊蛰显得游刃有余,还能顺手向两边拨开白软的臀肉,拇指在会阴处厮磨。
阿水:……
中间隔了一大段阿水都没看清,光看字数篇幅就能想象到当时男人的心情有多烦躁。
惊蛰扶好阿水快要软下来的身体,手指故意顶着红肿的敏感点疯狂捣弄,一小股一小股清液飙到早有所感的掌心。
“你不会。”沉冷的男人不容置疑地抱起阿水把他放到床上。
阿水惊惶,梗着声不服:“谁说我不会!我可以自己上!”
“肿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涂药?”
“那也得检查一下。”惊蛰皱着眉。
原本青涩的穴眼此刻还红肿嘟着,惊蛰尝试着要塞进一根手指,可是穴肿得硬是连这一星半点都吞不进去。
这种单方面强制的体位让阿水毫无反抗的可能性,沉甸的阴茎近乎垂直着反复插入,更大程度地奸到肠穴深处。
怀曜气音暗哑。
阿水嗓音微哑,双目涣散,无意识抖着屁股,越撅越高,柔嫩的内里被击溃得一败涂地,甜水不断地从正在接受“贴心”上药流程的小屁眼里飞溅到床单上。
阿水承受不住强度过高的做爱,这一点怀曜很清楚。每次只是一开始胡乱插几下就一脸受不住的表情求他停下。
他的声音颤得厉害,雪白的躯体剧烈扭动,双腿更是蜷起,像分明已经裸露的蚌珠,却妄图自欺欺人回到壳中。
突然就想过分一点了,但是会生气的吧。
阿水哆哆嗦嗦,不知不觉腰就塌了下来,平坦的小腹紧贴床面。
惊蛰一错不错盯着他,等待他的回复。他刚做完任务,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就是为了见阿水,前几次被拒之门外算他倒霉,但是这次看见404的门居然开着,便踌躇了一会儿才敢进来,谁知道看见的是满脖子到肩膀都是暧昧痕迹的阿水。
惊蛰身形如松劲直,阿水透过他茫然的眼神竟然在他冰冷的脸上看出了几分苦恼和委屈。
阿水手指收紧,脸埋在枕头里爆发出闷闷的哀鸣。
“你还抓着我的手腕,语气这么冲。”
惊蛰掐着阿水的腰将人扯回来一点,微用力抬高了阿水的屁股,摆成一个屁股朝上好上药的姿势。
平坦的腹部雪白,很容易鼓起一些不该明说的弧度。
惊蛰面瘫,看样子在思考,脑回路却跟阿水不在一个频道上,心里不断回想他刚刚对小邻居说话语气很差吗,为什么说他凶。
在怀曜眼里,这个看上去还没他大的邻居简直是过分的可口,小巧可爱的屁股贴着他的胯骨,一下又一下因为他的进攻而颤抖,臀肉间,他的鸡巴正在他心心念念的嫩屁眼里全力抽插。
这是,他搞出来的?
他忍着被手指进入的不适,呜呜咽咽地哼着。
谁让他说这个了。阿水眼皮一跳,他聚起的气势一刹那像泄了气的皮球,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要。”
他还是不能接受有东西从后面进来的诡异触感,强忍不适才撑了那么几分钟。
惊蛰漆黑的眼珠迟钝得转了转,从上至下望着床上分明一脸不情愿却被逼就范趴好的男生。
他绝望地尖叫,泪水涟涟,根本没有喘息时间地抖着嘴唇。
怀曜向来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望着阿水的脸,就像磕了药一样,只想狠狠把他的嫩屁眼灌满自己的精液,叫他一辈子在床上咬着他的鸡巴才好。
粗糙的玩意儿接连戳弄软的一戳就出水的肠肉叫阿水崩溃地呜呜直叫。
小脸一瞬间失去血色。
这与阿水想赶走惊蛰的目的大相径庭。
“不要这样!慢点呃哈!呜呜!……”
他被盯得心慌,好半天憋出一句,“手机……没电了。”
粗大暴涨的性器狠厉地贯穿娇嫩的小屁眼,阿水下意识尖叫出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曜靠近阿水的耳边,阴晴不定,肌肉紧实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格外黏滑、透明的清液散开。不只是膏体融化后的湿润,倒像是还掺了什么其他不可描述的东西。
说实话,这次他下手不算狠,怀曜捞起快要从他肩上滑落的长腿。
手指在肠子里搅来搅去不行!!额啊啊!
“上次没上完你就哭着让我停下。”惊蛰淡淡反驳。
做完这一切,阿水像个小动物一样睁大了眼睛,傻傻地望着他。
惊蛰喉咙发干,微动了下手指捻开指尖上的透明液体。
“…因为认床……我就回来了,而且我觉得我还是住这里比较——”
这种药膏挥发速度短,所以动作自然而然就必须加快。
两个人交媾连接的私密部位已经隐约出了点水,打湿了一部分蜷曲的硬质耻毛,剐着腿心。
好闷……阿水动了动眼皮。
阿水睁着水灵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恍惚中不断下沉。
阿水痛苦地扭动屁股,额前冒出冷汗,被当成鸡巴套子似的屁穴此刻承受着飞快抽插的蹂躏,穴口大张不过一会儿就被磨出红艳的熟色,嫩出水的肠肉谄媚极了的翕合绞紧。
见进入得很顺利,惊蛰便不客气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宽大的手掌托着屁股,顺着两侧拇指的方向掰开手中柔软的屁股。
惊蛰看着他柔顺的侧脸,唇抿得紧,鼻间诡异得嗅到丝丝缕缕的香气。
“我——”
阿水痛苦地呜咽,瘦弱的身体浮上一层浅淡的粉色。他实在太过纤弱。男人稍微动一点便会哀哀的尖叫。
阿水被迫抬起脸,圆而黑的眸子烁着一点水光。
阿水努力侧过身,腰间扭成一条白韧的曲线,他的一条腿被男人屈着的双腿压在胯下,一条腿被抬高抗到了肩上。
揪着床单的手指,潮红的脸,甚至是鼻尖上细密的汗珠都让怀曜下腹的浴火越窜越高。
鸡巴分明插得爽快却硬得更加生疼。
怀曜被一圈圈绞紧的媚肉缠得后颈发麻,他抓紧阿水的右腿,脂白的大腿有微微的肉感,软肉从绷起的指骨缝隙中溢出。
惊蛰一手摁住他的腰,一手蓄势待发迅猛发难。
阿水见状,索性也停下来不言不语地和他对视。
怀曜忍着燥火。
惊蛰哑着嗓子,“别乱动。”
“不是这个意思!我——呜!”阿水的挣扎在怀曜面前根本不够看。
冷不丁的,旁边传来一声硬邦邦的冷声:“怎么,巴不得我在外面多待几天,然后让你说也不说声就跑走是吧。”
但是在接受到灭顶快感的进攻时,最终无法控制地启唇尖叫。
精壮的腰身快速摆动像打桩机似的,年轻的身体上肌肉饱满却并不夸张,鼓起的手臂线条爆发出蓬勃的力量。
空气潮热,腿窝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打颤,阿水无意识皱眉。
惊蛰愣神,冷成冰的眼神兀地松动。
第四根手指蠢蠢欲动地抹去穴里淌出来的混合着乳白色脂膏的腺液,在确认无误之后骤然迅猛发力插了进去。
还没超过五分钟,屁股就开始乱动了。怀曜清楚这是他不想做的意思,是因为他压的人很死,男生只能被迫承受着激烈的进攻。
阿水没来得及躲,感受到他急迫地贴近了自己的耳朵,几乎是吻在耳廓上,阴鸷地像个变态:“宝宝有没有想过,这么不听话的话会被我干烂啊。”
“干什么!!”
不是说打比赛……这么快回来真的合理吗。
“那我…帮忙给你上药。”
阿水人小腿细的对惊蛰来说根本不是威胁,惊蛰轻而易举就拢住了他乱动腾的膝盖。
“已经不严重了!”阿水咬牙,即刻换了个理由。
锐利的钝感砰砰在大脑中砸响。阿水面露潮红,嘴巴抿得愈来愈紧
这一长串掷地有声的话打得惊蛰措手不及。
激烈的快感宛若惊涛巨浪般席卷而来,阿水根本招架不住,每根神经都酸麻一片,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他略显狭长的眼眯起,阿水只当他良心发现想明白了,结果下一秒他突然发力将阿水的腿扯回来。
阿水得寸进尺,索性把松散垂着的衣服下摆撩起,指着身上的痕迹冷冷地说:“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这里这里,哪一个不是你掐出来的?”
上药速度的突然加速让阿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惊骇于身后男人恍若发情般的失控,又后悔自己的作茧自缚。
阿水不经意瞥了一眼,小腹收紧,嫩穴紧张得一缩一缩。
小屁眼被手指抻开,肉嘟嘟得几乎没了进入的空隙,以至于固体的脂膏根本就没办法进去,融成油亮的黏腻水光,全沾在惊蛰的手上。
阿水知道自己拧不过他,便忍着耻意照做。
原本正经的上药流程此刻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猥亵。
让人头皮发麻的姿势,怀曜怕他不安分,强劲的手臂死死圈住被抬高的大腿根部,抱紧、提高。
咕啾咕啾的抽插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阿水被操得一瞬间溢出了眼泪。手指几乎快抓破身下的床单。
“出去、!”纤长的脖颈骤然伸长紧绷,阿水此刻有苦说不出。
几缕金发潮湿,搭在极具侵略性的眉骨前。像是着急着才赶回来,鼻息低沉。
“不行额啊阿——太、太深哈啊!!”
惊蛰强硬地摁住他被扒的精光还不安分的双腿,掰至两侧。
阿水打断他,胆子更大了指着他鼻子控诉“分明是你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要来指责我?”
“你听见没!我没撒谎!真的不严重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并齐猛然深入,粗大不堪地硬生生将褶口抻得更大了些,周边一圈泛白。
“为什么不在家里等我?”
惊蛰僵在原地,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有那么瞬间血液似乎往回倒流了一段,浑身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他本就生得高大,该有的肌肉都有,这下子直接将阿水箍住。他痴迷陶醉地凝视着阿水雪白的身体,不顾阿水惊恐的目光手指非但不听劝拔出来反而猛然深入,鞭笞到软嫩的腺体。
半晌,才绷着下巴迟缓开口:
“没个声响就跑?我他妈是什么妖魔鬼怪还是渣男烂货让你吓得连声都不敢吱?”
阿水的腿无用地挣扎着。
一开始三根手指是有些勉强,惊蛰尝试着先伸出两根,粗粝的指腹先在嫩屁眼周边不断打转,等磨得时间差不多了趁阿水没有防备便一股脑一齐塞了进去!
敏感的穴肉蠕动着,怯生生地痉挛在手指快速抽出的一瞬间仍张着小孔,已经成了合不拢的浪荡样子。白得显眼得半融化脂膏宛若浓稠精汁,挂在穴心然后猛地被手指捣散。
他的脸很小,白皙的下颏被人掐住的时候能让人看全姣好的眉眼。
怀曜无所谓,阿水却是红了眼睛,身子一哆嗦一哆嗦的颤。
白绸似的光滑小腹轻颤,肚脐眼周边的肤肉微微抖动。在简陋的床单上,纤瘦的邻居趴着回头,一双灵动干净的眼睛微微带湿。
阿水话没说完,怀曜打断了他,“认床?”
惊蛰一脸茫然。
“还是要多操操才会习惯,不然一直这个样子,宝宝也太可怜了不是吗。”怀曜嘴上怜惜,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扯回来他的胯,猛然挺动腰身。
两个人近乎面贴面,男人放大的面孔此刻挂着令阿水生惧的表情。面色微沉,看上去好像很不爽,却仍然是带笑的。
阿水听着令人发麻的水声,声音一阵促闷。
阿水鼻尖贴着枕面,自暴自弃地不肯出声,想着索性就让男人帮忙涂了好了,结束之后再把人赶走就是。
窒息的快感铺天盖地将阿水卷住
金发男人扶着阴茎,对准那处缩得厉害的穴眼,没等阿水说完话就狠狠一撞。
惊蛰还好心扯住阿水乱晃的手,滑不溜秋跟块豆腐似的。
“醒了吗?”冷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阿水手窝在袖子里,眼神闪躲。
惊蛰有些犹豫地开口,见男生没有明显反应便蹬鼻子上脸地揽住阿水的腰,硬邦邦的肌肉搁得他脸疼。
阿水搞不清楚状况,怀曜已经举起手机:“先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宝宝?”
“今天就在这里做吧,反正宝宝认床不是吗?”
“呜——不!太酸、酸……呃啊!!!”
他操着一副正经做派,表情也淡,动作却凶猛地让阿水大脑一阵发昏。三根手指紧闭要多疯有多疯地迅猛抽插,凿得肠穴阵阵收缩,不堪忍受的小屁眼也急剧翕合紧紧圈在指骨上,像是鸡巴套子似的随着抽出的手部动作内里红嫩的软肉也被扯出来点露出红艳的肉芽。
冷淡无波的黑眸中瞳仁幽深闪烁。
看着阿水被猜中后即刻闪躲的眼神,怀曜被气得牙痒痒:
阿水一愣,下意识躲闪,高大的男人不费力气地将他翻了个面,双腿抬高掰开。
还好带了围巾,阿水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想,也不用做多少表情。
荧蓝的屏幕上一大面一大面的消息,最新的一条断在了三个小时前。
怀曜敛着嘴角,“正好,我刚打算玩。”
“后面太湿,药膏都流出来了。”
房间里药膏的气味被焦灼的空气蒸得愈发甜腻,流动的气体似乎都变得粘稠。
他一把捏住阿水的下巴。
在此之前,怀曜没见过比阿水长得还有漂亮的男人,更没有想过这样的人在床上稍微进去一点就哭着叫着满脸湿痕求他的场景。
太敏感了。
被嵌住的腿根颤巍巍晃动。
不不不!!
肥皂的清香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阿水的适配度很高,干净又让人忍不住多嗅几口的香气。
阿水恍若惊觉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上。
“啊啊啊——!呃!”
细皮嫩肉的大腿一点力气没有的架在他的肩膀上,脚尖绷得很直。
惊蛰犹豫,舔了舔发干的唇。
男人若有所感地看着好像被抻到极致的小屁眼,双手微微向外一扒,嫩穴微微变形,露出星点空隙。
阿水看出他的不对劲,恐惧地渐渐睁大双眼,“好了已经好了!你在干什么!!里面不疼不用上药呃!”
“这种烂到家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怀曜凑得很近,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阿水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屏幕,大脑发懵。
太、太大了——
惊蛰黑眸深涩,分明比上次还要严重,这几天估计根本没有擦药。
终于被解放出来的鸡巴模样恐怖,硬涨成紫红色,青筋偾张暴起,马眼好像喷着滚烫的热气对着阿水白嫩的腿心没有礼貌地吐着口水,腥膻的黏液甚至已经迫不及待从尿孔处滑了下来。
粗大的手指刁钻地碾剐痉挛的肠肉,破开一圈圈敏感部位,抵着伸出鼓出的腺肉来回高速磨碾。
惊蛰的手指比正常人要来得长,粗粝的两根手指在臀缝间若隐若现,不快不慢地贯穿雪白臀缝间。
惊蛰伸出手指,将乳白色的药膏耐心细致地涂到手上的每一寸,骨节分明的双手在白炽灯的照亮下油光发亮,骨节出的凸起尤为明显。
蹙着细眉,强忍心虚道:“全是你弄出来的凭什么凶我。”
用这种姿势正常讲话好累,阿水想放松点,便挪了一下膝盖。挪了才一点,他的腿就被钢板似的手握住。
粗长的阴茎捅破肠穴,一路长驱直入剐蹭敏感壁肉,一下子就捣进深处,硬邦邦的冠沟壑挑着鼓起的前列腺,尤嫌不够地左右碾动研磨。
“好了没,我不舒服。”阿水难为情地叫停。眼尾洇红双肩打颤。
他不太会说话,此刻纠结的问题令他像个哑巴杵在原地。
阿水哪敢回话,只记得自己一把惊蛰赶走就倒头睡去了,中间某个垃圾消息一直在发。阿水被他催命符似的提示消息弄得烦,直接开了免打扰。
阿水迷迷糊糊睡着,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很奇怪、很热,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但是身上的酸痛告诉他绝对不会轻松。
腿间因常年被长裤包裹从而白得透光的腿肉绷紧,绞又或许是夹,总之连着膝盖都紧紧闭在一起,大腿内侧鼓出柔软的肉弧。
阿水皮肤白,这些痕迹就十足的明显。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绵绵不绝,悦耳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阿水的小嘴里吐出来,半截红舌收也收不回地歪衔在唇角。
“不行,不能再进去不能……!!”恐惧不断快速攀升,阿水无尽后悔地摇头。
原本发白的脸色此刻红潮遍布双颊,纤细的腰边颤边绷紧了弓起,像是攀上了快感的巅峰,细腻的皮肉肉眼可见得颤抖。
膝盖无意识又好像是为了缓解尴尬蹭了蹭被单,反而误打误撞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
笔直的长腿被架着,小腿卡在宽阔的肩头无力下垂。
惊蛰三指并齐,精准剐过敏感一点,包裹住手指的肠肉顿时敏感紧缩,他成就感十足地找准位置,为了看阿水脸上痴态的表情,几根手指极速连振一丝停顿都没的发疯了往狠里肏。
惊蛰顿时持反对的眼神,上次都是他帮阿水敷的药。阿水连药膏的盖子都没碰过算哪门子会。
昏沉的意识不断回笼,模糊不清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
惊蛰实话实说,阿水眉尾垂着死死咬着枕套。
阿水才不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这个架势是真的打算把他往死里做。
他面无表情,耳朵都不带红的:“我要疼死了。”
汁水便是从这里艰难地挤出来,混着药香味,丝丝缕缕黏腻的攀在腿心上,说不出来的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