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爆J/阿水下意识要吐出腥膻的精水/非(5/8)

    眼睛上突然起了一层水雾,生理性的泪水蕴开。

    纤瘦的腰腹上肌肉绷紧,阿水颤悠悠的手指抓紧了被单。

    窄小的房间不是个坐北朝南的好位置,一年四季都没多少阳光。

    阿水掀起眼皮,昏暗的视线模糊。

    “……慢点…太,太快了……唔呃………”

    这是他的声音吗?阿水头一次这么直观的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为什么会这样……发出这么丢人的声音。

    呻吟越来越甜腻,阿水觉得这一切好荒唐。他扯着一旁随便抓住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也许是围巾,也许是枕头,就像漂浮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蹬着腿,努力爬开。

    “你明明很舒服。”男人冷淡又带着疑惑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将他从扭曲的虚幻扯出。

    阿水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大腿内侧泌出了汗。上半身微蜷。

    惊蛰小心翼翼地将阿水勾了回来,阿水瑟瑟发抖地打了个颤。

    不是不舒服,相反的,这是太舒服而作出的身体反应。

    阿水的双眼微睁,惊悚地意识到一个颠覆他三观的事实:他真的会因为被男人操而产生快感!

    泪腺在此刻变得发达,酸胀,温热的液体不知不觉就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体内粗大的玩意儿好死不死抵在了前列腺正飞速抽弄发难。娇嫩的穴心哪里能被这么干,平时插几下就会呲水的地方此刻被磨着不放。

    “不要顶那……呜啊啊!难受呃哈……”

    阿水受不住地尖叫,在狂风暴雨般密集的捣弄下终于承受不住地痉挛挺腹。

    白皙的胸膛因为突如其来的啜泣而急促起伏。

    惊蛰全神贯注地搂着阿水,淬了一股狠劲,猛然抽出穴里奸得欢快的鸡巴。

    呜!!阿水瞪着腿,小腹拱成一座小桥,腹沟股颤得皮肉发抖。

    肿翘的龟头连嘬连嗦得挑逗着壁肉抽出去,啵地一声从嫩屁眼里脱离滑落。冠状沟里还坠着长条水滴状的黏液,油光发亮的一整根,青筋盘虬的,惊骇地拱着。

    黏滑的汁水顿时从那外翻的红艳穴口里淅淅沥沥淌下来。

    喷的水还挺多的,屁股下面垫着的被单很快洇出了大片的暗色。

    惊蛰手心里握着阿水的小鸡巴,专注套弄,默默又反驳了一遍:“你分明就不难受。”

    鸡巴都硬了,隔着飞机杯那层硅胶也能摸出来,估计还爽得要射精了,一堆被磨成白沫的透明黏液鼓着密密麻麻气泡顺着内胆和鸡巴的空隙流出来。

    又见阿水确实流了很多眼泪,不只是上面,下面也流了许多,便期期艾艾又问了遍:“真的疼?”

    阿水自暴自弃,哭说:“疼,疼死了。”

    被人用枪子儿扫成筛子可能都不会流泪的单细胞杀手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邻居罕见沉默。

    男人胯下挺着硬邦邦翘着头、冒着热气的鸡巴。

    又凑上来,一点不含糊地把阿水抱起来,“再来一次试试,我帮你也弄弄前面,这次不疼。”

    哪有这样的。

    光是弄后面阿水就跟半死不活了一样,前面后面一起阿水还能活?

    阿水被他的话砸晕了,颤抖着嗓音反悔:“我说错了……等一下,我说错了!”

    “不疼,一点都不疼。”阿水颤了颤眼睫,语速飞快。

    他被自己臊得慌,小声央求,“别、别继续了……屁股要被操坏了——”

    他拉下面子,忍着耻意讲了一大堆。

    惊蛰漆黑的眸凝在阿水姣好的脸上,喉结滚了滚,他本来要答应了的,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恬不知耻。

    “操不坏的,现在好像……还流着水……我能,再操一遍吗?”

    冰冷沙哑的男声痴迷。

    不要!

    阿水明显害怕地要从他的怀里跑下去,眼眶红了一圈。

    “不要不要不要!!”

    惊蛰轻而易举把人捞回来,笨拙地哄,说他这次肯定不会让人疼,况且阿水还没射,鸡巴上光流水了,这样憋着不行。

    阿水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手脚并用地反抗。

    最后被人皱着眉锢得严严实实才不甘不愿、哀莫大于心死地安静下来。

    咕啾一声又把那根驴屌往他后面塞。肏得更狠更凶,这次还跟阿水说要面面俱到的照顾好穴里每一个位置。

    硕大的阴茎狰狞地张着马眼凶悍地抽插像是要把红艳艳的肠肉全肏翻出来,被肏成一条软红窄缝的穴汩着掺着腺液的白沫。失禁似的男生操一下就抽搐着咕啾咕啾地呲出水来。

    阿水要是能抽出手,现在肯定是捂着屁股在床上乱爬。

    但是他现在四肢脱力,透支的身体软的没边被男人从背后抱起。

    阿水只有小时候不会走路要尿尿的时候才被长辈这样抱着。

    羞耻、难堪、困窘。薄薄的面皮潮红,柔软的额发汗湿。

    阿水颤得厉害,一根手指都动弹不起来,哭得可怜死了。

    他被肏得受不住了,屁股贴着男人的肌肉被颠得一耸一耸,钉在肉根上颠簸。

    白韧的肚皮鼓着男人的形状,秀气的肚脐随着起伏的肤肉打颤。

    阿水恍惚听见自己哀哀哭着求他慢些,不要这么快啊。

    后穴疼得好像肿了,沉甸甸的性器却更发疯了一样缠上来,扯着肠肉,一轮轮地碾过去。

    脂红软穴被狰狞的阴茎撬开一个柔软的小孔。在阴茎抽出去的一瞬间剧烈翕张,下一秒又被噗嗤塞得满满当当,粗大的茎身肏开蠕动的肠肉,顶着凸起的点。

    肉嘟嘟的褶皱都被抻平,交媾间滑腻的缝隙淌下来的是透明的水。

    很艰难呀。

    不然怎么会露出这种泛痴的表情,嘴巴张着,吐出半截舌头,细白的齿间映着黏糊糊的水光。

    阿水被抱着,又是后入,颠得头昏脑涨,觉得自己快要飞出去了。

    猛得一记深顶奸出一声高亢的哀鸣,他被肏得受不住了,穴肿得都快没知觉了,挂在男人震动的怀里,呜呜讨饶。

    汗涔涔的腿窝颤颤地夹紧了男人的臂弯,生怕要颠得掉下去,害怕又耻辱地绷着身体。嫩穴一缩一缩的。

    被穴肉骤然这么一狠夹,埋在屁眼里的性器就抽动得更厉害,阿水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凸起的肉筋一寸寸碾过肠肉。

    瘦弱的身体抖成筛糠。

    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阿水昏昏沉沉得嗫嚅着,哭还是叫,反正也分不清了,嗓音稀碎。

    他的双眼在身前传来的一阵刺麻时才有了一瞬清明。

    男人握着他的性器,不,准确地来说是握着外面套了一层自慰用具的性器。

    他宽阔的手掌包裹着鸡巴,一只手微微握紧随后上下快速套弄,没有节奏,五指绷紧凸出指骨快得近乎出现残影。

    阿水害怕地连连摇头:“…别弄呃啊……别这样弄呜……”

    黏糊糊的内胆上粗糙的硅胶凸点毫不留情吮嗦粉鸡巴。摩擦的快意直通骨髓。

    阿水神色惊恐,不但后穴被不断侵犯,此刻就连前身也难以避免。

    完全没有停顿的拨弄,不留余力的抽插,阿水被双层叠加的快感刺激得双目无神,大腿抽搐着不断试图闭拢。

    阿水咬住唇,下半身好像在被无数怪物的吸盘包裹,啧啧吮吸,好像真的套了一张嘴在给他口交,强制性的口交,全方面挑逗拨弄。

    龟头胀疼,整个套子里湿哒哒的,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什么。

    这种激烈的快感太过头了,以至于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

    阿水已经被把尿的姿势搞得心理防线崩塌,搭在臂弯上的两条腿绵软无力。

    身后打桩似的不断发狠的操弄连续深入,阿水撑到极致的身体依然达到极限。汗珠顺着腹部线条滑落。

    随着男人突然更加凶猛的深入顶胯,阿水突然一阵哆嗦,颤声尖叫。

    强有力的浓精飙射穴壁。

    阿水颤巍巍地绷直双腿,唇张着,眼角流着泪无声尖叫。

    好……胀,停下、快停下哈啊……

    偏窄的小腹逐渐隆起柔软的弧度,下半身的阴茎同步弹动,昂着脑袋的马眼噗嗤噗嗤的翕张,微妙又带着诡谲的色情。

    漫长的射精让阿水双眼翻白,被肏坏肏傻了似地歪着舌头,溢出来的白汁从臀间张着的媚红小口里啪嗒啪嗒淌落。

    浅粉的性器最后被撸得发红,断断续续吐出透明的水。

    倒是也射了精,就那么一星半点漏奶似的,掺在水里,有跟没有没差。

    响到能掀翻体育馆房顶的欢呼声不绝,滚动的汗珠,粗重的喘息在耳边络绎不绝响起。

    怀曜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一旁的队友丢给他一条湿毛巾。

    他顺手接住擦了擦脸上的汗,直起身慢慢调整呼吸,眉骨上还有些湿。

    “明天回去,今天晚上可以把带来的东西都先收拾好了。那几套租房可以退掉了。”

    眼镜男在旁边提醒。

    这几天各项赛事都快结束,他们一行人准备打道回府。

    边上累成一滩的队友奄奄一息,发出一声哀嚎。

    倒不是不乐意,是时间太紧的缘故。

    今天连着打了两场不同对手,还都比较吃力,光打破对面的防守就不太容易。后半场靠着前锋和后卫的配合硬生生爆扣才逐渐拉开距离。

    怀曜出了力,贡献的分数占比也高,体能消耗得自然大。臂膀上鼓起的肌肉酸疼得厉害,便呆在硬座上休整。

    大家挨个走出体育馆,上大巴的时候才终于送了一口气。

    比赛的时候爽是爽了,赛后累成狗也是真的。

    “你小子别靠过来。恶不恶心。”踩着新款牛仔蓝球鞋的男生一脸嫌恶地推开要往他身上擦汗的队友。

    凑过来的队友被他击了一拳,龇牙咧嘴:“妈的痛击自己人还能不能玩了。”

    “对你这种人真的没话讲。”牛仔男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踢了踢他座位下方的塑料板。

    挑染的男生原来还闹得厉害,但是看到后面一上车就盖上棒球帽闭眼的人,就率先噤了声。

    开什么玩笑,人家累成这样,自己再闹下去真的没良心。

    怀曜坐在靠后的位置,车窗玻璃反射的光晕被脸上随意搭着的帽子遮了个严实。

    “明天回不回去?”有个人轻轻怼了他一把。

    自从比赛结束之后就没说几句话。

    虽然怀曜本来平时就不怎么讲话、一开口就是骚话连篇的个性c不是不清楚,但是今天也太反常。

    怀曜想了想此刻窝在床上可能都没爬下来的某人,淡淡回了句:“不回。”

    他还有事儿没做完。

    c睁大眼睛,靠真被他猜中了。

    “什么事?你别糊弄我,到时候教练那边怎么说。”

    怀曜双腿懒散地岔着,他抽出右兜里的手机,顺手一转开机。

    看到聊天界面确实一条消息都没有,反观自己跟个鬼迷心窍的色逼一样一长段一长段的消息,气得笑了一声。

    c不小心瞥了一眼,目光复杂:“说真的,你不会在当舔狗吧。”

    “舔啊,怎么不舔,把人家舔哭了也没见人家要我。”怀曜抵着牙,张口就来。

    c听得嘴角一抽。

    怀曜利落收起手机叫对方放心,“我和教练说过,不会太晚。”

    他瞥了瞥前排那几个装模作样竖着耳朵认真听的人,笑骂一句。

    “得了,会不会演。”

    这下好了,前面几个人装都不装得支起上半身转头。

    牛仔男:“留这干嘛,捐献爱心水电费?”

    挑染男:“莫名其妙的,你也认床?这才几天啊。”

    怀曜被“认床”两个字激得眉心一跳,避重就轻地回:“我再住几天。”

    棒球帽男生怪里怪气得哈了一声,一脸见鬼。

    “我靠,你真在这住上瘾了,我真没住过这么烂的。”

    一群人说着说着突然被勾起反叛因子:“那我也留下来。”

    怀曜手上拎着一瓶水,喘着粗气饮了几大口,手中握着的塑料瓶就瘪了下去,半瓶空荡荡的。

    他掀了掀眼皮。

    “我留下来等我女朋友,你们等谁?”

    浑身上下散发出我有对象你没有的耀眼逼王光辉。

    几个高个男生齐齐卧槽。

    这种无差别伤害的话带来的震惊程度一直到他们几个回到公寓才渐渐减弱。

    几个人眼睁睁看着他们队主力一改脸上嚣张样,怀春少女般迈着两米长跨栏步伐抢先下车然后飞速消失。

    阿水还咬着吸管喝牛奶的时候,大门突然嘭地一声被打开,吓得一抖。

    小房子的锁旧得都生锈,锁槽没几分钟就会自动滑档,阿水也懒得修,就放任不管。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心里觉得这门应该是撑不过这个月。

    闯进来的男人随意地套了件外套,里面是薄薄的运动服,膝盖上还缠着护膝,一看就是比赛刚结束就跑过来找人。

    捋起来的金发半湿,露出优越笔挺的五官。

    “你能不住这个地方吗?”

    阿水:“?”

    你这就惦记上我的小套间了?

    阿水差点就绷不住手抖把牛奶扔到地上。

    怀曜大脑卡壳,等他看见阿水不太好的脸色连忙转了个弯:“我的意思是,我帮你在外面租一套房,或者买也行。”

    “我银行卡里有钱,很多钱。你可以拿着去买什么我也不管,这样你能当我女……当我男朋友吗?”

    “我的钱都是正经来的!够你花。这点你放心。”

    怀曜在路上准备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现在却有些舌头打结。

    他扫了扫阿水房间里的小零食和一些小抱枕、游戏机,像是给自己明码标价、好追着叫人把自己领回家似地补充:“你喜欢的东西都可以买!谁提分手都算我混蛋,我的钱我乐意给你花,就算分了,还钱这种没品的事儿我也不要你做。”

    他紧张兮兮地想:他哪里舍得跟阿水提分手呢,就怕阿水提出来。

    这一长串庄严得跟宣誓一样的话砸得阿水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听觉。

    ……

    阿水大脑宕机,人傻了站在原地。

    随即果断吐出两个字:“不要。”

    阿水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他警惕地瞄了男人一眼,下定决心了要保护好他的屁股。

    “为什么?”怀曜还想说话呢,被突然的拒绝打断,不死心追问。

    阿水一不做二不休:“我有对象。”

    瘦弱的男生扶着桌角,慢吞吞咽下一口牛奶,浑然不知这句话在怀曜心里掀起多大的波澜。

    他听阿水说他有对象的时候,浑身的热血一下变得僵冷。表情变得扭曲。

    他想,对方要是个女生他肯定是争不过,那怎么办,强取豪夺?阿水肯定日后都不想搭理他,连根手指都不让啃。那女生随便一个香吻就把人勾走,他怎么玩?人家勾一勾手指他指定头都不回。

    怀曜气闷得滚了一下喉结,调整好面部肌肉小心翼翼询问:

    “男的还是女的?”

    阿水以为自己这么一说肯定让人连连败退,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这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还不死心。

    阿水一狠心想着让他彻底歇了那种心思,便咬牙闷闷地说:“男的。没你高,没你帅,也没你有钱。但是我就喜欢。”

    他这些全是照着惊蛰说的反话。

    他想,就算这样他依然喜欢那个人,这不是情深意切是什么,他都说狠了,就不信怀曜不打击自尊。

    哪里会有傻帽冲上来当冤大头的。

    怀曜听着,原本发冷的身体渐渐回暖。没他高,没他帅,基本上可以判断为是那个男的蓄意勾引。

    阿水连公寓都没出去过几回,不知道外面有多少这种男的见色起意,没有经验自然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梗着脖子一下子自信十足。

    大言不惭地揽住阿水的肩:“那没关系,我也可以养你们两个。”

    阿水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有男朋友。”

    怀曜也重复一遍:“我不介意。”

    “我钱多没处花,就喜欢养人。你喜欢他那我连他一起养。现在你同意搬出去了?”

    阿水一阵头疼,不知道为什么怀曜要养他就等于他要搬出来。

    阿水抿着唇,盯着他深情如狗的眼神无话可说。

    冷冷丢下一句“随便你”。

    接下来几天阿水被死缠烂打揪着不放,而且怀曜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或见到,反正就是铁了心认为403的那个黑发男人就是阿水的小情人。

    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个哑巴,还勾引自己的邻居,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完全不认为自己也是同类的怀曜心里气闷,索性在阿水睡着的时候就将人绑到了新公寓。

    公寓很大,比阿水之前的不知道要大几倍。地板上全铺了软垫,也不知道担心什么。

    阿水人生地不熟,跑路都没辙。

    怀曜觉得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他抱着一醒来就被自己肏哭的男生,低声下气地哄啊。

    哄着哄着,埋在穴里的鸡巴食髓知味地又硬得更厉害,龟头顶着穴腔机关枪似地操。

    阿水张着腿,身后窄小的穴口褶皱被抻平,红软屁眼成了鸡巴套子紧紧裹着阴茎前后研磨。

    他想叫,喉间的涎水堵着便叫不出来,水灵的眼睛可怜吧唧地颤着水纹。

    嘴角张着,失声尖叫。

    大床上蹭得都是褶皱。还有暧昧的湿痕。

    阿水被浪潮似的快感打醒,小腿颤颤要直起身又被后面故意猛然地一挺双腿发软就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可是一整根鸡巴往穴里凿。跳动的青筋一下下磨着收缩的肠肉。

    眼角的泪花立马渗出来,又快又重的顶弄将他嘴里的央求声全堵了回去。

    阿水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操烂了,要不后面怎么肿得都没知觉了呢,只内里酸酸麻麻,肠穴里被摩擦的快感无限放大,整个身体都软成水。

    他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鸡巴是怎么先抽出去一部分然后又铆足了劲全部顶入。

    瑟缩的甬道被这厚脸皮的男人奸成鸡巴的形状,紧紧包裹突突直跳的性器。嫩穴口从原先的浅粉色变成丰富经验的熟红,肉嘟嘟的挂着清透的腺汁。

    折腾了一上午,最后发情似的男人掐着阿水的腰抵着肿翘的腺体猛顶了数十下这才在他身体里射了精放过他。

    阿水累得睡了一天,大晚上眼皮都没掀开,倒是房间里激烈的打闹将他吵醒。

    阿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然他为什么能看见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两个男人此刻纠缠一团,还都聚在他面前。

    怀曜嘴角流血,身上也挂了彩,相反比起惊蛰简直不要太狼狈。

    “你是他男朋友?”怀曜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阿水腿一蹬险些抠出一座芭比城堡来。

    他大脑冒热气,恨自己为什么现在醒来。立马双眼一翻就要装睡。

    谁成想再被人掐着脸蛋惊醒的时候,那两个人扶着阴茎,竟然要靠做爱的时候他对哪个人抗拒程度最小来证明他适合谁。

    这么黄漫既视感的词被他们说出来一点不带尴尬。

    阿水听得简直两眼一黑,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两个男的打架他都没出场,现在却要他来平息战事。

    他当场愤怒挣扎,然后悲愤地被箍好姿势挨肏。

    不管是屁股里吃的还是嘴巴里塞的,家伙都大得夸张。

    惊蛰和怀曜,这两个人不对付,到了床上就更明显,前一个后入掐着阿水的腰猛顶,后一个抓着阿水的头发让他嘴巴张大一点。

    阿水的嘴角都被撑红了,他的下巴被人用龟头顶着上颚抬到极限。

    前后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被深喉得唔唔叫,脸颊一侧的软肉要么被突然扣住头用力抽插顶得鼓起,要么是艰难拨动舌尖吮吸得凹下一截。

    “呜呜……”

    腰塌得越来越厉害,到后面小腹直接贴在了床上,脸侧着,额发汗湿,小巧的喉结不断地作吞咽动作。

    紧致的喉腔夹着腥咸的性器,喉管被顶的极为难受,阿水恍惚着,舌头艰难挪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再吃点进去,宝宝。”怀曜顺着阿水柔软的头发,挺胯把阴茎往人家喉里送,见阿水张大了嘴巴也实在吞不下去,便遗憾地舔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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