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5)

    哭吟声中,终是听到“啵”的一声,臀肉与阳物分离,扯出几道黏腻的晶莹丝线。平津侯随意用衣袖擦了擦藏海仍在不断流水的穴口,将他搂入怀中,大踏步地离去。

    真是有意思啊,曹静贤似笑非笑。他回忆着平津侯刚刚那番话。呵,都是借口说辞,什么幕僚?实际是床上之人吧。

    隔着朦胧的纱带,藏海视野有些模糊,正当他摸索着前行时,却被拦腰抱起。

    阳具太过粗大,这个过程堪比酷刑,藏海被折磨地小声呜咽,抓着平津侯手臂的白嫩手指亦在不断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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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津侯感觉那人有些眼熟,细细去看,下一瞬,手一抖,茶盏滚落而下。

    “是啊…表面上看着倒是清高如那些读书人,实际底下的那口浪穴早湿透了,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另一人附和着。

    纵使见惯了美人,却仍惊叹于这个妓子绝艳的美色。下人们只是口头过过瘾,却不敢真的对其下手,毕竟这些妓子是专门侍奉贵人们的,他们可没资格碰。

    “过来。”平津侯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

    下身那物事太大,藏海被捅得泪流满面,粗长的假阳具似乎要把他的身体捅穿。他感觉自己下一瞬就会窒息干呕而死,只能大张着唇瓣,急促喘息着。

    藏海走过去,待行到平津侯书案前时,便跪下道:“藏海有错,请侯爷责罚。”

    书生的手太瘦太小,自是环不住他粗大的手腕。白软瘦小的手和他粗糙黑硬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平津侯眸色渐深:“这可是你勾引本侯的。”

    “本侯还没问你的罪,你倒先哭成这样…你不是应该在府中当你的幕僚吗?怎么到了此处?”平津侯道。

    平津侯看也不看他,给藏海上完药后,拿起案上的丝带系在藏海眼眸上。因着从未干过如此精细的活计,系了三次才弄好。

    平津侯皱眉:……

    那时,侯爷抱着藏海下了马车,一路走到书房门口,见他二人在此处跪着,一字未言,上来就一人踹了一脚。久经沙场的将军力大无比,纵使怀里抱着人,也将他二人踢得吐血。

    双眸被绸带所掩,更添了几分情趣,从这绝色的容颜和如玉的身子来看,不难想象,那是一双怎样的美目。

    这是哪?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黑暗之中,未知的恐惧渐渐涌上心头。

    藏海泪眼汪汪,红唇微张,隐约见红软的小舌。平津侯欣赏着他被肏出的淫态,忽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还有,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曹静贤生生看直了眼,这清冷绝艳的妓子,很合他的口味。

    “你有何错?本侯知道你定是身不由己。错的是管着侯府幕僚的杨贞和本侯那不争气的义子,醉春楼的掌权人瞿蛟。”

    然而今日这位却不同往日,怎么说呢?他气质如高岭之花,松竹白雪,纵使沦落至此,也毫无风尘之色,反而令人心生怜惜。

    这日他打听到曹静贤收了份醉春楼的请帖,也差人弄了份。曹静贤私下喜好玩弄男妓的传闻早已不新鲜,毕竟没了那玩意,总会有些变态的癖好。京中有传言,他尤其喜爱眉目好看的男子。

    眉眼好看吗?平津侯倒是遇到过绝艳之色,是他府上的一位小幕僚。这段时日,他忙于朝堂之事,很少有闲心思及风花雪月。

    平津侯听到动静,抬头望去,见他已醒,便道:“过来上药。”

    熏香袅袅,琴音潺潺,酉时已到,众人陆续在醉春楼雅间内入坐。

    藏海早已意识不清,昔时清丽的面容早早显露了淫态,被逼出低低的呻吟求饶声。

    那些人先将他扔入浴桶中,仔细为他清洗身子,最后又在他身下小穴中涂抹了药膏,不过多时,那处便来酥麻的痒意。

    藏海醒来时,已是亥时一刻,烛火盈盈,满室墨香。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环视了一周,从陈设推出应是侯府的书房。身下大约是平津侯常宿的床榻,枕边还放着侯爷惯用的刀剑。

    藏海蜷缩在马车的一角,不住发抖。下身仍是止不住地发痒,好难受…好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止痒…

    低低的哭吟声传入耳内,平津侯不耐。书生就是娇气,哭什么哭?这有什么好哭的?他伸手捂住藏海微张的唇瓣,皱眉道:“莫哭了!本侯不是把你带出来了吗?”

    平津侯未应,冷着脸道:“让杨贞和瞿蛟到侯府书房。”

    远远地,只能看见那个绝色美人环着平津侯脖颈的细瘦手骨以及衣物下隐约露出的玉足。

    曹静贤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势滔天。平津侯在朝中行走,有些时候也免不得与其打交道。

    然,藏海被关了两日,滴水未进。意识飘渺之间,他感到被人解开了锁链,并去除了束缚下身的贞洁锁。他挣扎着,却被轻而易举制住。

    他唤了几遍了?跟书生说话就是废劲,他个武将粗人,对这些弯弯绕绕向来不耐烦,也懒得与这个小幕僚浪费口舌,直接将人粗暴拉入怀中,替他上药。

    平津侯垂眸看着藏海被肏的艳红翻滚的穴眼,以及自己粗糙大手上被粘湿的淫丝,微叹了口气,抱着他的腰肢,托起他白软圆润的臀肉,向上拔离马背面上的阳具。

    看到那伤……瞿蛟吓得扑通一跪:“义父!”

    藏海细细回想着,那床榻略窄小,容纳两人是否有些拥挤…然而他只敢心下默默吐槽,自是不敢真的说出口。

    藏海看着长了一截的袖口,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尖。

    平津侯笑而应道:“自是有事叨扰曹公公。”待二人寒暄之时,展台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平津侯一把扯掉遮掩的衣物,将束缚他眉眼的绸带也解下,又把藏海的腿分开,环在自己腰侧。随意将身下之人的穴口扩张了几下,便将涨得发疼的粗长性器顶入红艳的穴眼之中。

    罢了,可怜见的,看着已经被肏痴了。平津侯掐着他细软的腰肢,将他翻过身继续操弄。

    有下人调笑传来:“看…这妓子发骚了呢。”

    他将近崩溃之时,人群中却传来一阵骚乱,只听到身侧人慌张的行礼声:“侯爷。”

    平津侯应声去看,见台中央立着一只高大的木马,如往日一般,一个男妓被按坐在马背之上的阳具之上。那假阳具比寻常男子的性器还粗大些,又抹了媚药,以往经常将骑在之上的妓子折磨到哭叫连连。

    等过完这段日子,就传那个小幕僚侍奉。平津侯如此想着。

    藏海一双美目被绸带紧紧束住,耳畔的侮辱之言使他往日清冷的脸庞染上了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处。

    “侯爷。”

    腿根处分泌出的淫液顺着细白的长腿内侧流下,一直滴落到厚厚的毯面之上。

    好家伙,他隐约感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幕僚在平津侯心中的地位。谁懂啊?他帮义父杀人时,都未曾眨过眼,现在他真怕义父一个狠心,将他的命根子灭了。

    杨、瞿二人欲哭无泪,自家侯爷的性子他们是知道的。侯爷看上的东西,不会让他人染指,更别说是流落到那种肮脏之地。这事,恐怕今日不会善了。

    开口时便带了几分火气和烦躁:“杨贞扣半年的俸禄,开封的差事你也不必去了,转交给藏海。至于瞿蛟…醉春楼此时应该燃为灰烬了。”

    杨贞和瞿蛟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藏海跪在平津侯两腿之间微仰着头,平津侯亲手为他上药的模样。

    藏海长发被汗珠打湿,凌乱地粘在脸庞上,绸带下的眼眸失神一片,显然被假阳物肏傻了,自是不能分辨出平津侯的话意,下身穴眼无意识地一阵挛缩,反而将假阳具夹得更紧了。

    “啊…啊…哈嗯…”藏海却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只泪眼涟涟地喘息呻吟着。

    杨、瞿二人退下后,藏海也行礼欲告退,却被平津侯留下,说是要同他一道宿在书房。

    原来他叫藏海吗?平津侯暗道,以他常爱穿的布衣之色,倒也相配此名。

    瞿蛟闻言猛地抬头,瘫坐在地。

    藏海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侯爷,小人…自己来就好,不敢劳烦侯爷动手。”

    案上放着的,是治眼伤的药膏,以及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丝带。

    这书生小美人真是会舔,若是舔那处…平津侯想到此处,下身硬得发疼。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手腕就被抓住。

    榻边未有鞋袜,藏海便赤着脚下床,待翻身下来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似是沐浴清洗过,亵衣也大了一圈,明显不是自己的衣物。细细去闻,竟是侯爷常用的熏香。

    但下一瞬他却蓦地顿了一下,因为…手心处传来温热湿漉漉的触感。布满兵茧的粗糙大手还从未有过如此新奇的体感,平津侯黑沉的脸渐渐僵硬。

    太痒了,太痛苦了。

    脸庞上是滚滚而落的泪珠,唇角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下身处即使有粗长的假阳具,也丝毫缓解不了肠道的瘙痒,密密麻麻的痒意侵入每一寸肌肤,最后渗入大脑皮层。

    说来可笑,纵使有之前那一夜之欢,以及这一出英雄救美,平津侯仍未记起他的名号。

    “什么风居然把侯爷吹来了?”曹静贤抬眼,阴阳怪气道。

    可没有一人来救他,身畔只有不堪入耳的调笑羞辱。

    台下喧哗一片,但未有一人敢拦。

    话音未落,藏海便感到赤裸的身子被披上了衣物。平津侯一手搂着他的细腰,一手探到他下身处与假阳具相连的穴口,低声道:“放松。”

    这,不是他府上那小幕僚?怎会在此?

    杨贞和瞿蛟已经在书房外跪了一个时辰,汗珠顺着额角滚落而下,膝盖刺痛入骨,却不敢动弹。

    义父不愧是义父,说放火就放火。他苦心经营的生意,居然一夜之间就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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