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再续前缘自是苦多乐少你可愿意”(2/8)
“是这样。”宋娇娇说道。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缓解了一下气氛,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表情,说道:“好久不见,你变帅了,我没认出来。”
为了防止她背被撞疼,他的手早已下意识地放在她的背后,替她挡住来不及预防的冲撞力。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宋娇娇说道,准备开溜,三十六计有言,走为上计!
三年前分手的打击,让陈松几乎再死一次。几乎自杀,虽然被陈寒竹几句激将的话救了回来
娇娇比自己想象中更在乎感情的纯洁性,这样的认知让他重燃了几分希望。
见对面的陈松没有回话,宋娇娇不想在多做停留,便转身就要走。
“我我”陈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浑身又冷,紧张的背部也出了汗,声音也开始变形。
这对话像极了网购时标准的客服解答时间。
对于体验过亲密感他,又怎会满足于朋友的定位。
她眼里的愤怒和厌恶是不加掩饰的,陈松的气势更弱了,他只好顺从的听从宋娇娇的话,松开了手。
陈松低着头,将脸凑的更近,将她雀跃的神情净收在眼底,心情似乎也舒畅了些,在心底感慨道。
“娇娇,我是陈松。”他委屈地说道,听起来就像在进行招供一般。
然而,自己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号人,只见她嘴唇轻启说道:“不好意思,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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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鼓足勇气说道:“娇娇,上次云水观,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陈寒竹不止一次感慨自己哥哥是恋爱脑,但怎么感慨,他都是希望自己哥哥幸福的。
宋娇娇脸上的微笑停滞了一下,只见她用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轻轻地将头发别在耳后,说道:“有这回事?可能是我当时没想起来,毕竟很久不联系了。”
与此同时,陈松也飞速的低下头,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紧张之中还夹带着一丝心虚。
“宋娇娇!”一个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打断了陈松的动作。
这让陈松如何抵抗的了面前的诱惑,他目光一暗,心思已起,朝着那可口的蛋糕靠近,再靠近
陈松的思绪也被拉回了三年前,是啊,娇娇说过,她生气之前是会跟自己讲的,自己当时被抛弃的恐惧占据,全然忘记了。
陈松的世界,他的世界,如今只装得下宋娇娇一个人。
“所以,一旦我感觉到不信任的时候,对我来说等同于背叛。”
“遇到更好的女孩?”陈松重复着她的话,语气也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愤恨,她究竟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宋娇娇在听到他说是陈松的时候,眼睛出现片刻的迷茫,随着记忆的涌现,她再看向陈松的目光带上来震惊,他变化可真大啊。
“咱俩相识一场,我是希望你幸福的!”宋娇娇以为他还像以前那样,没什么自信,于是特意鼓励地说道。
真是该死!陈松在心中暗骂着自己,脸上也露出羞愧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她就给他个说法。
那不如直接问她,为什么上次在水云观说不认识自己?这样会不会太显得偏向质问了?
“我很抱歉。”
“等等!”陈松见她又要走,一种失去的熟悉感再次蔓延到心头,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快步走上前,抓住了宋娇娇的左手腕。
看晚会的娇娇很安静,除了跟随大家一起鼓掌,就是沉浸的看着舞台表演。
“你想她失望吗?”
不得不说,宋娇娇是懂说话的艺术的。
随机开口打断他自我施法攻略,说道:“听我说,我们现在说这些,不是要追责,定义是谁的过失。”
宋娇娇还没缓过神,现在又直觉得面前的男人压迫感还蛮强的,于是嘴巴不过脑地说了句:“你长高了?”
“希望我幸福?”陈松低声缓慢说道。
感情也是一样,尝过好的,就不再想吃普通的食物了,因为,食之无味。
所做的一切,都是给想见的人看。
“体态好了以后,人是会长高的2-3厘米的,然后”宋娇娇兴趣盎然地说道,语气难掩雀跃,似乎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她在看表演,而陈松在看她。
“我的意思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让它过去。”
一个人为别人而活,这太可怕了。
就像有老话,由奢入俭难啊。
看着宋娇娇此时正离去的背影,披肩的长发温顺的贴合在背部,此时陈松才发现,她走路时背部挺拔,利落,就像一个英勇帅气的将军。
“没有。”陈松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她,这是一种本能,本能的对她有问必答。
“是啊,你看你现在这么帅,性格也是好相处的,肯定会遇到适合你的好女孩。”
如此温软的嘴唇,说出的话语,却是生疏,还有客气。
光洁又白亮的大理石能倒影出陈松此时紧抿起嘴,由于牙齿紧紧咬合着,使得下颌线变得也越来越僵硬,不难看出他的激动和紧张。
“有事。”陈松叫停了宋娇娇准备开溜的动作。
“咦,可是怎么感觉就是高了很多?”宋娇娇说着,还伸出手朝着他的头顶方向,想去比划一下。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尤其是对面的男人一副要哭的模样,更让宋娇娇有种自己欺负了对方一样。
粉嫩的唇瓣随着开口的动作,一张一合着,诱惑着面前的男人,如同可口的草莓蛋糕摆放在喜爱甜食的人面前。
陈松没有想到,宋娇娇开口竟然是这句话。
这句话,让陈松愣了愣,娇娇的脑回路确实跳跃地很快。
宋娇娇莞尔一笑,说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年轻,容颜永驻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呢?”陈松追问道。
“你请说。”宋娇娇说道。
晚会很快就接近尾声,宋娇娇轻轻的侧过头,对着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便起身朝大厅外走去。
陈松怎么会让她走呢?这可是他期待已久的会面。
此时的陈松根本无心看晚会,眼睛死死的盯着在自己前面的前面的前面的那个身影。
紧接着,走廊里传来“踢踏踢踏”跑步的声音。
宋娇娇嘴角由上扬,变了越来越平,心里不住的吐槽道:这人怎么回事,维护好表面不就好了?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怎么遇到这个倒霉玩意儿。
宋娇娇看陈松这样的表情,一时心情有些抓马。
真是糟糕!陈松在心里想。
她也是这样的神情,情景再现。
陈松的心沉了又沉。
男人的头低垂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娇娇的脸上,一双眼眸闪着细闪的水光。
她还真是一点没变,性格都没怎么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我很在意这点,我接受不了。”
话题一旦跑偏,情绪就要切换。
“当初分手,为什么就那样直接给我的喜欢判了死刑?”陈松说的很慢,一双委屈夹带着埋怨的眼睛正直视宋娇娇的眼睛,仿佛在控诉她的残忍。
他开始锻炼身体,从一些养生运动开始做起,随着病气的消除,人也瘦了一大圈,身体康健,便也开始慢慢锻炼,身材也越来越好,容貌也恢复了基因中的帅气模样。
说起来其实很狗血的话,但却对陈松意外的有用,似乎什么事只要扯宋娇娇他都是服从的,他愿意的,就像他活下来,也是为了宋娇娇而活下来一样。
这样的眼神,让宋娇娇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还是没放下,也许是不甘心。
客气的话加语气,让陈松的眼眸微微的晃动,显然还是无法做到坦然接受。
“你倒是没怎么变。”陈松终于回过神,压制着心中不断翻涌的情绪。
她说话的感觉随意,就像在和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攀谈一样,陈松不喜欢这种感觉。
也许是她身上的气息太过熟悉,他从自己的思绪中被叫醒。
“当然!”宋娇娇继续鼓励着他,给他信心。
啊!开口说话,变成了一件似乎怎么做都做不好的事情。
眼前的男性,西装革履,面容英俊,一双眼睛倒是生的十分漂亮,只是气质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这让一直关注宋娇娇动态的陈松顿时绷紧神经,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她,也许是目光太过于炽烈,引得的宋娇娇朝着这道强烈的目光扫视过来。
怎么回事?自己做了什么他就要哭了?这个人真是奇怪。
如此拙劣的撒谎,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一边等,一边在想自己一会见到娇娇该怎么说话,问问她近来可好?这么说似乎很生疏。
一时天旋地转,宋娇娇站稳后才发现是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护在身后。
“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的,我相信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宋娇娇真心实意地说道,脸上的温和真切了许多。
宋娇娇顺着声音的方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看着身后的陈松。
“当时情绪上头了,是我对于感情处理方式太幼稚了,我总觉得一个人喜欢我是会全心相信我的。”
四目相对之下,宋娇娇皱了皱眉。
好在舞台上的节目正表演完毕,观众席爆发出的掌声,转移了宋娇娇的注意力,她不在追寻目光来源,直径朝着这厅堂外走去。
但随着陈松越来越稳重成熟,老爷子心中却始终不安,不是因为公司的事,而是纯粹担心他这个人,因为自己孙子表现的太正常了,反而让他心里总是提心吊胆。
陈松轻轻咬了咬嘴唇,一双眼睛带着受伤的神情望着宋娇娇。
从那以后,他开始接受国医张老爷子的调理身体,中药很难喝,但他喝了整整一年,一天都不曾拉下。
“我当时有说,我不喜欢你那样质问我,你还是问。”宋娇娇回忆起那次争吵,本以为自己都忘记了,没想到居然还记得。
看见她朝着卫生间走去,他适时的停住了脚步,选择在走廊等候。
“你做什么?”宋娇娇转过身,面带愠怒地看着面前的男性,语气带着毫不掩饰地不满。
显然她的鼓励,被陈松当做了推开他,恩断义绝的说辞。
原来,这是娇娇对待不相干人的态度,冷漠。
横眉冷眼的宋娇娇,一下子让陈松似乎回到了分手的那天。
这话的逻辑就很有意思,很好的圆场刚刚没有认出对方,还顺手夸了一手对方。
“哥,宋娇娇再次见你,也不想见到这样的你。”
陈松低下头,看着她走过自己所在的位次,也终于站起身,面色如常,跟随在她身后一同向外走去。
来自手腕的禁锢感,让宋娇娇心头涌上不悦,她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怒意,真的很讨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类。
眼瞅着宋娇娇越走越远,陈松慌不迭出地说道:“宋娇娇!”
“是吗?”陈松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出言反问道。
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丝毫没有发觉宋娇娇已经走出洗手间,从自己身边刚刚经过,就像一道温柔的风轻轻从自己身边走过,夹带着一种名为阳光的味道。
“你在做什么?”宋娇娇毫不客气地说道,紧接着眼睛盯着自己手腕上那个骨节分明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松开。”
“可能是瘦了?”陈松下意识顺着她说道。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种空旷,高穹顶的建筑里,声音会得到有效的加强,于是清晰地传入宋娇娇的耳中。
下一秒,宋娇娇就被一双有些温凉的手,将她从陈松的禁锢之中解救了出来。
宋娇娇收起逃避的心态,她抬起头迎上他的控诉。
“想起什么?”陈松将她的话接过,两人的距离很近,但宋娇娇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宋娇娇终于说出了当时自己介怀的地方了,这样的解释,陈松大概明白了。
“那你说说,没有你我怎么幸福?!”陈松咬牙切齿的说道,身形也猛然向宋娇娇逼近,将她的身体抵在了带有浮雕印花的墙面。
宋娇娇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我想起来了!”
仅凭一句话,宋娇娇便成功打破了刚才的要死要活的狗血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