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她说不认识我好得很”(1/8)

    “吴秘书,给我定最快到神丰山的票,飞机高铁都行。”陈松拿着座机话筒对着秘书吩咐着。

    而陈寒竹脸上虽然高兴,但也不高兴,依照自家堂哥恋爱脑的个性,真找到了,自己又得变成社畜生活,好不容易哥哥回来搭理公司,自己偷懒摸鱼一年多,他就已经爱上了这个清闲的感觉。

    哥哥走了,干活的又得是我了。他这么想着,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楚,上班的痛谁能懂啊!

    半个小时后,陈松已经坐上了前往神丰山的高铁,过去只要两个小时多一点,和去机场时间几乎一样,高铁十点就有车次,而飞机早班过了只能等到十二点,再有机场只能到神丰山所在的地级城市,而高铁则直接到了神丰山所在的县,所以就定了高铁,坐的的商务座,倒也很舒适。

    走的匆忙,他连衣服也没换,只是带上了放在公司的备用小行李箱子,看起来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高铁的窗外正是已经插上秧的水稻田,此时已将是盛夏了,气温正在不断攀升,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在升温,老实说他虽然期待,但也紧张,比如见到娇娇

    陈松得了消息,又看了看路线图,直奔清辉堂而去,七拐八拐的总算是找到了。

    清辉堂的大字此刻正赫然在他的眼前,一时间他的心里有些激动和紧张,心脏正在不安分的跳动着,他深呼吸了好次,根本按捺不住的属于来自灵魂的颤抖。

    罢了。

    直接进去吧。陈松想着,迈开步伐,挺直腰板,控制着自己的仪态,企图在娇娇面前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刚进大门,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带着心疼的声音响起:“啊!!!!!!!!我的枇杷树!!!!”

    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宋娇娇!!偷果之仇不共戴天!!!!别让我抓到你!!!

    三年了,每年宋娇娇都掐着枇杷果成熟的时节来,躲都躲不到,往年起码自己还能吃些,今年宋娇娇索性直接打包带走了。

    可恶!可恶!章知知想到。

    听到宋娇娇的字眼,陈松不免加快了脚步,这才看到庭院里,一个身穿藏蓝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抱着一个树枝上稀拉拉的几个青枇杷果痛哭着。

    而枇杷树的周边还又几个明显刚吃过的枇杷核,本该是枇杷成熟的季节,愣是一个成熟枇杷果都见不到。

    陈松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里除了这个扎着丸子头的中年男人,再没有旁人。

    “你好?”陈松走近些说道,听他刚才所言,想来是认识娇娇的。

    章知知正沉浸失去枇杷果的伤痛之中,话是张嘴就来:“我不好!呜呜呜”

    这个回答可把陈松给弄不会了

    安慰人也不是他的长项,更何况此时的陈松满心眼里都是宋娇娇的消息和人影。

    于是他索性直接问:“请问,你有见到宋娇娇吗?”

    听到宋娇娇的名字,章知知立刻停止了哭诉,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要是见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一定要她好看,这句话让陈松皱了皱眉头,显然他不喜欢。

    见没人回应,章知知抬眼望去,一个长得挺俊的脸出现在自己眼里,看着面前男人的很着急在乎的模样,他出言道:“怎么,找她有事?她怎么你了。”

    陈松点点头,说道:“嗯,有事。”

    只见章知知抬手指了指后门,说道:“从后门走,应该能看到她”

    话还没说完,陈松就直接冲到后门去找寻。

    “的车开走。”章知知凭着本能说完话,亲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是如何消失在自己眼前。

    与此同时,陈松看到,山下一个红旗的车子正好开走

    陈松立刻转身要下山的模样,章知知看着面前的男人神情,就已经看出来,是来讨情债的。

    这事就有意思了,想到宋娇娇偷走自己的辛辛苦苦种的枇杷果,章知知的脸上顿时挂上和善的面容,出声提醒道:“别追了,追不上的。”

    陈松顿了顿脚步,接着迈开脚步:“不试试怎么知道。”

    呦,还挺拗啊。章知知心里感慨道,脸上却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说道:“追人啊,重要的是要知道她去哪儿。”

    “与其盲目追,不如要学会在目的地守株待兔。”章知知循循善诱道。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回头望过来,章知知以笑相待。

    “你和娇娇?”陈松问道。

    “她是我师妹,我是他师兄章知知,也是云水观的观主。”章知知一脸慈祥地说道,看起来很像个正派的师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小伙子,我观你面相,日月角缺失,想来双亲已然不再世,家境富贵,但亲缘淡,妻缘也浅,又眼尾泛白,想来姻缘不顺,眼睛无采,声音虽有力但却夹杂着说不出的困惑,想来这几年一直在为一个事情所困,我说的可对否?”章知知打量着陈松,语气高深莫测地说着。

    陈松看着章知知,从他开口知知的目光也带了一些尊敬。

    章知知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你我有缘,不如你来大殿上抽个签,我来替解一解。”

    陈松同意,两人一起来到大殿,此时游客已经几乎没有了,观里变得清静了许多,大殿上正供奉着三清祖师的神像,瓜果,鲜花摆满了供台。

    章知知示意陈松先上香,在来摇签,陈松都一一照做后,等待着章知知的解签。

    只见章知知拿这卦签,又看了陈松的手相,面露惊讶,啧了一声说道:“奇怪,你的正缘三年前就已经到了,为何姻缘线反而越来越浅了?”

    “正缘?”陈松不解道。

    “你就理解成那个要成为你妻子的那个人。”章知知解释道。

    三年前,三年前不正是他遇到娇娇的时候嘛,原来娇娇便是自己的正缘,想到这里,陈松踉跄了一步,紧接着脸色变得难看又苍白。

    “意思是,再也没有希望了?”陈松颤抖地说道,眼睛微微发红,看起来就像要哭了,三年来,他都抱着一丝幻想,但是现在

    章知知见陈松脸色如此难看,立刻出声解释道:“小伙子别急嘛,遇事不慌,要不说咱俩有缘呢,姻缘线只是浅,但还没有完全消失,还是有办法的。”

    说道这里章知知故意停顿不语。

    “什么办法?”陈松急切地问道。

    “其实也简单,小伙子你亲缘淡,姻缘也是亲缘,很容易就消失,只要把你的生辰八字供奉在三清殿前,日日以灯供奉三年,换来你的正缘,只是这个供灯三年的价格也不是很便宜得有这个数”说道这里章知知看了一眼陈松,在手指比了个三的数字。

    “道长,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花!”陈松说的斩钉截铁,作势就拿出银行卡,递了出去。

    “你看,我就说和你小子有缘吧。”章知知接过银行卡,眉开眼笑地说道。

    接着就听章知知大声朝外叫着:“苏呈!来!”

    听到声音的苏呈立刻闻声就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陈松杵在师父身边,吓得他退了一步,跳在自己师父面前。

    “你小子毛手毛脚的干嘛呢!”章知知拍了拍自己家徒弟的脑袋。

    苏呈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只得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句:“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这位香客要供灯三年,费用是三百万,你去划账。”章知知说的面不改色。

    一旁的的苏呈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师父,他没听错吧?什么时候供灯一年一百万了?师父这是宰客啊!见师父瞪了自己一眼,苏呈这才点头应声说道:“是,师父。”

    “哈哈哈,去吧,我和香客还有话要说。”章知知说道。

    “道长,这就可以了吗?”陈松显然不在意钱不钱的,只关系他和娇娇问道。

    章知知说道说:“差不多了,但有句话我要对你说。”

    “您请说。”陈松说道。

    “正缘既再续,苦多乐少,你可愿意?”章知知目光幽深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人说道。

    既能再续,乐少有如何?

    总比现在,失去娇娇以后,还有什么可说快乐呢?

    哪怕只有一点点乐,只要娇娇在身边,只要她在身边,怎样都好。

    陈松看着面前的三清祖师神像,又看了窗外的渐渐落下去的日头,风轻轻吹过,祥和又安宁。

    陈松抬着头,看着章知知,坚定地说:“我愿意。”

    等到章知知客客气气地送走了陈松,站在他身边的苏呈想了半天措辞开口问道:“师父?咱们供灯什么时候涨价了。”

    “想说你师父宰客就直说,藏着掖着的扭扭捏捏。”章知知丝毫不见心虚愧疚地说道。

    “好吧,那师父你干嘛要宰客啊,况且那人还认识小师叔,这不是杀熟嘛,要是小师叔知道了”苏呈说道这里,缩了缩脖子,显然对宋娇娇这个小师叔有明显的畏惧。

    章知知悠悠的叹口气,有些很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单纯脑袋的傻徒弟,说道:“我且问你,我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香火钱越发的少了该想想办法了?”苏呈托起腮回忆地说道。

    一个巴掌拍到苏呈的头上,只听章知知怒斥道:“不是这句!”

    “那是那句啊?”苏呈挠了挠脑袋,一脸委屈道,师父最常说的不就是感慨香火钱少,又要节衣缩食了,不然就是被小师叔气的一顿乱嗷,他还真想不出师父常说什么了。

    看苏呈的呆样,章知知无语的看了一眼他,说道:“为师不是常说,看事不能看表面。”

    “有吗?”苏呈回忆了一下,似乎好像,是没有啊。

    “滚去烧饭吧!”章知知实在对于这个榆木脑袋不上道徒弟气到了,一脚踢到自家徒弟的屁股上,末了又说句:“今天香火旺盛,加个糖醋小排。”

    苏呈哎呦了一声,扶着被踢的屁股,委屈屈地看着师父,嘴里答应着师父的要求,便去厨房了。

    章知知看着自己徒弟离去的背影,面色一扫之前的不靠谱的模样,神情正色,轻轻地摇了摇头,喃喃回答者自己徒弟的问题:“那可是买命钱啊。”

    自己家这个徒弟千好万好,就是不开窍,也罢也罢,有道是不开窍也是一种福分,万事急不来的。

    而陈松下山,回京山市的一路都在想着自己走前又问道长的问题,他问道长,自己怎么才能找到娇娇?

    只见道长随手掐捏了几下,说:“不必找,三月之内,必能相见。”

    三月之内必能相见,这话就像给陈松注入了力量一般。

    只不过临走前,那道长将自己上香燃尽的香灰点在了手心,虽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但本能告诉陈松,这不是坏事。

    而在后面的某一天,正应证他今日的感受。

    虽然这次没有见到娇娇,但他此行也不算是无功而返,至少,至少心里有了一些些底气,哪怕这底气是迷信力量给他的。

    但既然还相信玄学,就说明他还对人生有所期待。

    人活着,靠的不就是一口气嘛。

    时间很快就从盛夏来到了秋天,白露已过,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雨,使得京山市的气温飞速猛降,气温直逼零度。

    陈松从神丰山回来以后,便继续投入了工作,不是他热爱工作,只是工作可以让他能从对娇娇的想念中短暂的抽离,他自以为自己在很平和的接受着,但随着三月内能相见的时间逼近,他早已是望梅止渴到极点,只求快点可以相见。

    眼瞅着离三月之内就剩三天了,虽说看起来陈松还在照常的处理公司的事物,但陈寒竹却明显感受到自家哥哥浑身散发着一种焦躁的状态。

    “哥,今年的中秋国宴会,我们陈氏也在受邀之中。”陈寒竹还是很兴奋地说道!

    陈松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为什么能受邀在其中。

    其实很正常,自从在陈松执掌公司以来,就开始调整以前的经营战略,把重心转移到高层上,不再是一味的不断扩大利益,赚更多的钱,响应国家各种政策,对口性的帮扶贫困地区开展工作,承接基础设置工程,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就连他本人今年也当选了京山市的人大代表。

    被官方点名称为,新时代的民族企业家。

    做这些,当然有私心,因为,他想进入那个自己从前接触不到的圈子,去找娇娇,比如别人说多做好事就是给自己积累福报,那他可不可以用福报来换回他的娇娇。

    还有除私心以外的其他原因,家族需要转型,不少企业被约谈次数越来越频繁,说明国家对于资本的容忍度正在日益下降,随着社会矛盾不断地激化,贫富差距日益扩大,而资本不能利民的时候,是不符合国家性质的,虽然现在做的工程大多都是薄利,甚至没有利,但却能在历史的潮流中生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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