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显灵(2/8)
他捡起来，是一张录像厅出售的电影播放票，时间是几天前。
周敬霄握住他的腰，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成君彦着急，“你伤口！”
周敬霄发现他皱着眉毛也好看，手指去摸他的眉头，“原谅我了吗？”
“这里。”周敬霄看看，“好像是我的家。”
周敬霄结束了亲吻，最后舔了下成君彦的嘴唇，分开时，两个人的嘴都是嫣红的。
“为什么要拿出来？”小神仙问，“你不是想送给他吗？”
直到外面彻底安静，周敬霄的房间里偶尔还会有一点门板的响声、黏糊的水声和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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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彦向后微微仰头，“放开我！”被周敬霄亲了一下，终于恼羞成怒，用力锤他的肩膀，“你听不懂人话吗？”
亲着亲着就伸出舌头，和成君彦的纠缠到了一起，成君彦被按到门上，没有张嘴骂他的机会，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停……”成君彦有些站不住，周敬霄推着他去床上，把成君彦压下去，自己跪在床边，成君彦难得的乖巧安静，周敬霄抚摸他的头发，仔细地看着他，“成君彦。”
“而且就算我真的喜欢你这款，怎么就没长进了。”
“那我再说最后一句。”
“你先上去休息一下。”周清颐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周敬霄脸色苍白地摇摇头，周清颐便离开了。
成君彦不明白，“和谁？”
“没有。”成君彦被看得不自在，侧过身去，“我这人没长进，也没肚量。”
而且，之前在夜总会信息素失控时他就发现了，腺体的相互吸引还带来了一些其他的反应。
他转过身，正对着周敬霄，“难不成我以后喜欢的女生只要一扎麻花辫，一穿衬衫，就是照着你找的？”
“不舒服？”周清颐问。
小神仙比他高一些，但是完全迁就他，没有让他仰头，而是俯身找他的唇瓣。
“他不知道。”小神仙向他走近，“他以为你和别人一起看。”
“再做一次。”小神仙的舌头缓缓退出去，成君彦下意识地追上去，结果被勾到了对方的嘴里，成君彦又一下变得被动，但是小神仙始终那么温柔地和他亲吻。
看着碎了又修好的玉龟，今天在澡堂，他想到了和周敬霄的初遇，甚至恍然间还闻到了那时的花香，波光粼粼的水面，青翠的草尖上跳跃着蚂蚱，一切都历历在目。
动作突然顿住，成君彦连忙向后躲开，咚眉毛一下皱起来，“周敬霄，你在这儿干什么！”说话间，嘴唇上闪着暧昧的水光。
周敬霄：“嗯。”目光落到他手里的肥皂盒和毛巾，“你也去？”
听到门外周敬霄走了，成君彦在屋里转了两圈，拎着毛巾出去，绕很远的路去别的胡同洗澡。
小神仙继续问他：“你是想和他一起去看么？”
成君彦跟哑巴似的，周敬霄靠着桌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捏捏他的手指，“成君彦，再给一次机会吧。”
周敬霄身上趴着人，动作受限，在成君彦背后，手掌上下动了动，然后抬起手臂，另只手在手肘处锤两下。
“那你现在还喜欢吗？”周敬霄问。
成君彦什么也不用做，只用微微张开嘴巴，小神仙的亲吻很轻柔，完全不会让他有任何喘不上气来的不适，成君彦有些上瘾，也渐渐学会了怎么回应，在对方的舌头要退出去的时候，成君彦无师自通，用舌头轻轻勾了一下。
那边成君彦正在经历一场恶战。
成君彦见他有点不高兴，跟着进去。门关上，灯被打开，成君彦看清了小神仙那张堪称绝色的脸，过了一会才想起眨眼。
“成君彦。”周敬霄叫他，身上的人锤他一下，让他安静。
“因为＂成君彦背对着他，头低下去，“因为这张票已经不作数了。”
“别的东西都还给你了。”他看着掌心的玉龟，“我只有这个。”
成君彦过了会儿才说，“今晚上谢了。”
是，刻着“天注定”三个字，这下它真的有名字了。
成君彦下巴枕着他的肩，眨眨眼，看懂了他的手语。
“伤口没事。”周敬霄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手在他腰后交握。成君彦被他禁锢，也挣不开，实在累了，撑着的手臂收回去，两人没距离地贴着。
他说：“今天辛苦了。”
突然想起小时候，家里挂着一幅姥爷收藏的仕女图，那仕女低垂眼眸，无喜无悲，肤如凝脂美玉，面若出水芙蓉。
“天注定不是不吉利。”他说：“我当时说的是气话。”
“进来吧。”小神仙的声音有些沙哑，成君彦说：“不了，你帮我拿出来就行。”
周敬霄沉默，成君彦用手肘撞他，表情不悦，“说话。”
比如今天，成君彦准备去公共澡堂洗澡，旁边房间的门开了，男人的头发放下来，手中拿着毛巾。
周敬霄摇头，“不知道。”
有人和成君彦聊了两句，周敬霄敲了敲开着的门，成君彦回头，周敬霄言简意赅：“进来。”
那晚过后，成君彦觉得两人关系有些奇怪。
“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让人讨厌。”
成君彦摇摇头，答非所问：“他没去。”
成君彦愣了愣，反应过来，冷笑一声，“怪不得呢，说那样的话。”
时间转眼到了秋天，周敬霄学着逐渐参与周家事宜，重新开始上学，搬离了七号院，不再每天守着成君彦。
出乎他意料的是，腺体对成君彦竟然产生了类似戒断反应，之前在一起待久了，一切正常，现在猛地一离开，腺体却远无法恢复到之前没有见到成君彦的时候。
“不用谢，反正都过期了。”他潇洒地摆摆手，转身要走，周敬霄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拖回去，“我错了。”
……
周敬霄嗯了声。
成君彦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下文，“干嘛？”
他瞬间有些尴尬，问：“洗澡去？”
腰上的手臂缠得更紧，周敬霄像是没听到他的话，问起不相干的问题：“电影好看吗？讲的什么？”
成君彦呼吸还有些不稳，用手背用力擦嘴，“你怎么在这儿？”
成君彦听着黏腻的水声，和自己被亲出来的哼声，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
他打量过周敬霄的脸，竭力冷着脸：“你还真是会自作多情。”
两人的衣服蹭出暧昧的声响，成君彦向后躲，门板被碰出声音，他无处可躲，小神仙说：“看着我，成君彦。”
“你还没说喜不喜欢。”
“那就是杨傲这人太坏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成君彦叹口气，累得闭上了眼睛，
这是清醒了，周敬霄环住他的腰，俯身下去继续接吻，刚才亲得太久太舒服，他的脸一靠近，成君彦就条件反射地张开嘴，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对方搅了进去。
周清颐离老远就闻到周敬霄的信息素味道，愈走近，愈浓郁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顶着晃动的气流走过去。
成君彦感受得到他的心跳，脸贴着他的肩，“周敬霄。”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后颈在刚才就开始疼。算一算，竟然已经快两周没有见成君彦。
说着他有些好奇，撑起身体，“欸，你说，那些杯子瓶子怎么突然就坏了？”
“我以为你要和小穗去看。”他蹭蹭成君彦的头发，成君彦顾不得他蹂躏自己的头发，“和小穗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周敬霄的手搂紧了，半天才开口：“你喜欢她。”
周敬霄疼得咳嗽起来，秀丽的眉毛蹙起，简短地答：“很疼。”
成君彦靠在门上，神色低沉下去，“嗯。”
见周敬霄不说话，他有些慌，坐了起来，“伤口还疼？”
他抽出自己的手，“我想想。”
“哥们儿，借借肥皂。”一个男声在旁响起，成君彦一抬头，是个熟人。
平时见到了没什么，只是……
“那个……我等会儿再去。”成君彦又打开门进去了，尽力让表情自然：“你先去。”
周敬霄闭着眼睛，倚着柔软华贵的沙发，头发散在肩头，水晶灯照耀下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
周敬霄见他走神，对他晃了晃电影票，“这票，你也有吗？”
但即使记忆不断地故地重游，也再难以回到当年光景。
身后突然传来压抑的吸气声，他转过身，“你怎么了？”
成君彦头歪下去，很安静，周敬霄感受到肩头湿了圆圆的一颗印子，他摸摸成君彦的头，小声说：“睡吧。”
成君彦立刻就要开门走，被按住了手，周敬霄拿起刚才放在窗台上的电影票，成君彦看清是什么，抬手去抢，周敬霄拿高了，“你送给我了。”
“唔”他说不出话，一边反抗一边又不自觉迎合，两人又纠缠了半天，成君彦用了很大的力气踢他的小腿，“放开”一说话却没了气势，声音都是软的。
成君彦见状，也不抢了，懒散地倚着门，下巴抬起来，“你说你没看过电影，小爷好心，送你一张。”
感受到小神仙在笑，成君彦脸皮发烫，不再动了，小神仙轻轻吮吸他的舌头，声音含混地夸奖道：“很厉害。”
这时，有上晚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深夜的院子里依然热闹。
成君彦嗯一声，但是依然侧着脸，不抬头不看他。小神仙的呼吸越来越近，当两人的唇瓣将挨未挨的时候，成君彦脸紧贴着门板，掩耳盗铃地闭上了眼睛。
“嘘。”周敬霄凑近了说：“隔音不好，安静点。”然后趁成君彦消停的瞬间，又低头去啄他的嘴唇。
成君彦等了半天，没动静，抬头看他：“你倒是说啊。”
今天，周家山上举行宴会，周清颐要他参加，但对外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来攀谈的人寥寥无几。
“我现在喜欢安静的。”
小神仙走到他面前，鞋尖都碰到一起，挨得很近，成君彦莫名不敢抬头看他，小神仙微微俯身向他靠近，成君彦心跳加快，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