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赠(1/8)
送走阙正扬。
王征也没必须要待在4s店，他跟健身公司请了假，因为现在比上班更重要的是，还得去机动车管理所去给到手的宝贝汽车登记买保险。
这套流程他十分的熟悉，毕竟之前有车，只不过后面变卖了。
坐在新车看着熟悉的街道，他心中美滋滋的，但不由得担心阙正扬，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一个人去处理的呢？
恍惚一刹那，他既然觉得自己对少年一无所知，下定决心，王征打算今晚阙正扬回家向少年问问。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给他买车买衣服的，就只有阙正扬一个人了。
在车里等着红绿灯的时候，他手机响了。
屏幕来电是他健身工作的同事打来的。小何是他们公司的管理人事，一个很老实的实习生。
“喂？小何。”
小何电话里的声音说：“王哥，我看到你提交的请加申请了。”
“嗯，怎么了？”
“但是，今天有个客户找你，说要退钱。我们这里是不退费的。他现在说他要不到钱他就不走，还要告我们诈骗。”
“啊？！”王征脑子蒙圈，他作为健身教练七八年，遇到的客户没有一万个也有千百个，卖出的健身服务对象数不胜数，虽然这几天行情不好吧，但是夏天的业绩他名下也有四五个报专人培训的。
现在到底是谁要吵着白嫖他的劳动力。
王征调转车头，导航去公司。
他将车停在了公司楼下停车场，走进电梯，电梯内的玻璃镜子闪闪发光，有了爱车，满足了他的一个心愿，臭美的对着镜子整理了发型。
公司健身房是在3楼，整个一层都是他们的。
出电梯口就能看到宣传海报，最近他们宣传上花费的越多，但好像客户就越少。
走到了自动感应玻璃门前，入眼就能看到前台。
前台后面是办公室，再往整个阳光照射的地方就是摆放整齐的器材。
前台两个小姑娘认识王征，很礼貌称呼道：“王教练。”
“嗯，小何说有个我的客户，在会客室么？”王征问。
“在的。在3号会议室。”
“嗯，谢了。”
会议室的门半开着，王征很礼貌的敲了门进去。
一个穿着职业白衬衫的是白净少年正是他们的人事。他正跟客户磨嘴皮说不能签约享受了服务再退款。
那客户却不讲道理，执意蛮横道：“不退款我就去告你们。”
王征瞧见那客户，是当时他推销私人服务的人，一个相貌还看得过去的微胖女生。他敬业服务很到位，记得这位客户的笑着打招呼：“刘女士，您好。”
“王教练。”那刘女士瞧见王征，也相当于是见了熟人，她还客气的说：“我记得当时你说不满意可以退款，我现在不想要了，这钱你们还不退给我了？”
“无理由退款是在您没有享受服务的前提下。”王征背出合约上的条款说：“我记得您已经是在这里上了三分之一的课，是不符合前提的。”
刁钻的客人才不在乎条文的规定，她微胖的身材十分，嗓音十分有震慑力：“我不管，你们公司欺诈授课。”
做服务的总是会遇到这样的客人，最最不好的情况他都遇到过，所谓社会上什么人都有，撒泼无赖的无非是想要占便宜。
“刘女士，您冷静一下。”王征发挥出他男士的魅力说：“您如果执意要退款，那么我现在只能给您剩下的培训费。”
刘女士也是个好面子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全部的退款希望渺茫，要是能拿回一部分，总比丢了面子还空手而归好。
想到这里，刘女士对王征说：“剩下的支付宝转给我。”
“好。”王征对小何说：“小何，你核对一下刘女士的课程，扣除用掉的课时还剩多少。”
“好的王哥。”小何飞快的计算了一下，抬头说：“3853”
“刘女士，您的支付宝。”王征说，随后他飞速的将钱转了过去。
那刘女士看到自己丢了面子那回来一些钱款，也没必要再丢脸下去了，喝了眼前的水，利索拿着包走了。
小何松了一口气：“谢谢王哥，但这个钱也不该你出吧。”
王征拜拜手一笑：“没什么。这个钱我不出，公司也不会出的。”
“我干这行比你久，难缠的客人，无理取闹的多了去了。”王征对同事很是照顾说：“遇到这种赖着不走的客人，跟他们扯皮反而是浪费自己时间经历，公司招我们也是要应付这个事情的，你以后就会习惯的。”
“这个钱，我去给你申请报销？”小何说。
“那真是谢谢你了”王征双手插兜对小何一笑说：“但这个可能报不上去，你怎么去解释呢？刘总肯定不批的。我们就当作舍钱摆平事情了。”
虽然国家没有正式的说目前在经历经济危机，但不少行业都被波及，货币通胀下购买力减少，人们不愿意消费，更进一步的没经济活力，企业也不愿意给多给员工福利了。
毕竟，现在当老板都难。
“王哥，我记得你今天是请假吧，还把你叫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小何收拾了办公室一堆的合同，眨巴眼睛不好意思说。
王征觉得小何很实诚，刚巧他今天买了新车还没人分享喜悦呢，他小何说：“你是白班，一会儿就要下班了对吧。”
“嗯哪。”小何点点头。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么？”小何问。
“嗯。”王征笑的很开心说：“我今天提了车，要不要带你去兜风？”
“恭喜你啊王哥。”小何道喜说：“怪不得你今天请假呢。”
王征想到他请假的理由，不由得想到阙正扬比他压在床上太过火了让他下不来床的脸红。
甩开脑子不干净的想法，他决定和眼前务实的年轻人享受享受开车兜风的快乐笑着说：“你有空么？”
“有啊。”小何点头。
两人从公司到了停车场出来，沿着外环线往北方去，就越能接近港口。
放下车窗，海风吹的很舒服。
“今天天气真不错。”小何坐在副驾驶上，他短发被风吹的飘动说：“王哥，你这个车多少钱，至少30多万吧。”
“嘿，你还真说对了。”王征点头说：“这车是我第二辆，我第一辆车卖了。”
“为什么卖？”
“哦，给别人还债。”王征回答。
“别人的钱要你还？”小何奇怪的问。
“哈，是我年轻的时候交友不善。”王征说：“他现在监狱里蹲着呢。”
“”小何听到这话，愣住一秒没回复。
从公司到海边儿30多公里，一小时左右到了。
当靠近的时候，他们两个能清晰的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和轮渡的声音。那些轮渡就像是庞然大物，但在这更广阔的海洋里，依旧是沧海一粟。
王征舒服的眯起眼，他很喜欢这碧蓝色的风景。现在是工作时间，游客不多。
两人在海滩上逛了逛，坐在旁边的海岸线上喝了点饮料，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山了。
王征再次开着宝贝车将同事送回了家，他随后准备回自己家，在马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悠闲的手指拍打在方向盘上，目光被前方的商场吸引。
商场是售卖物品的地方。
阙正扬给他买了衣服买了车，他总得回馈点什么吧。
虽然他存下来的钱不多，但好歹一个小礼物和浪漫的花束还是能负担起的。虽然质量价格肯定比不上阙正扬出手阔绰的。但那是他的心意。
想到这里，王征油门放缓，他暂时去了商场停车，然后一个人屁颠屁颠的去看看这全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能否有价格合适，又能表达他心意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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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很大，奢侈品到日常小礼品，应有尽有。
买电子产品吧？王征几乎没见过阙正扬打游戏。买运动手表？估计用不了多少次，电子产品吃灰反而很鸡肋。
综合下来，王征挑选了一条广告说是纯手工艺，店面比较贵的价格能有10万多一条，那展示贵上的领带看起来是如此的奢华，价格放在平常肯定让他望而却步，但今天，他觉得只有价格贵的才能配得上他家里的少年。
“您好先生，需要帮忙么？”服务员礼貌的走过来打招呼。
王征指着一条蓝色布料，深色图案，四瓣花形和菱形构成图案的领带说：“这条给我打包一下。”
“先生，您需要多大的尺码？”服务员问道说。
王征一下被问住了。
服务员见他没回答，笑着说：“领带有长款和加长款，您是要自己？您的身高建议长款，但如果您想要用复杂的结节，可以买加长款。”
“我送人的。”王征瞧这服务员还算耐心，描述阙正扬的身高说：“他身高190。”
“那我给你拿加长款。”女服务员很熟练，包装的领带盒子用黑金的深色的丝带捆绑，十分精致的打上了蝴蝶结。
“先生，您慢走，欢迎下次的光临。”
“谢谢。”王征从服务员手上拿过领带，提在手上有一种沉甸甸的。大概这就是他真心的具化？
除了采购礼物，王征还买了几套新的浴室个人洗漱用品。平时不爱吃零食的他，从商场回来后手上提了两大包，费劲儿吧啦的全甩在了车后座上。
坐上车启动发动机。
王征放起来收获满载的回家的欢快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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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计划少年回家好好吃一顿。
结果王征干瞪着手机，肚子饿着到了9点，阙正扬丝毫没有给他回复消息。
王征想到少年身上的疤痕，想到少年一个人不知道去办什么事儿，黑漆漆的夜晚也还不回来，他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瞧着五分钟拨过去的手机回应无人接听，他心中更不由得发毛了。
“不要出什么事儿吧。”
心中一慌乱，王征就踱步的在客厅走来走去。
只等到手机屏幕发亮，一声清脆铃声。
王征飞扑拿起手机，看到上面阙正扬的名字，他立刻接听：“喂，阙正扬。”
“额，先生，我是代驾。”陌生人的声音传过来说：“车主喝醉了，我连车带人在xx小区二号楼楼下。”
“谢谢。我在楼上，马上下来。”王征终于等来阙正扬的消息，拖鞋都没换连忙下楼。
楼下小区灯光中，车灯闪亮，旁边是一个吹风的陌生人看到他过来问：“你是刚才接电话的人么？”
“是我。”王征点头看着年轻的代驾后第一时间看着烂在后座上的阙正扬，190个子的体型，别扭的蜷缩在一块，一身西装也皱皱巴巴，散发的酒味刺鼻。
少年晚上换了一身西装喝的烂醉被人送回家。王征疑惑又心疼，他没法问一个醉鬼为什么要喝酒。只能先将人弄回家里洗一洗。
“先生，代驾费用是2，亮出来兜里的收款码。
“哦，好的，我转给你，谢谢您。”王征付了钱，拿了代驾小哥手里的车钥匙。
那代驾小哥很热心的说：“他喝的真不少。你一个人弄不回去他吧，要不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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