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2/8)

    王征调转车头，导航去公司。

    “谢谢你哈，买了衣服买了车，真是破费了。”付款的时候，王征对少年道谢。

    走到了自动感应玻璃门前，入眼就能看到前台。

    购物的时候王征没有兴奋，当两人吃完饭去了最近的一辆4s点，王征彻底坐不住了。

    “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的款式呢。”销售员很想要带王征看更高的价格的车。

    买电子产品吧？王征几乎没见过阙正扬打游戏。买运动手表？估计用不了多少次，电子产品吃灰反而很鸡肋。

    王征再次开着宝贝车将同事送回了家，他随后准备回自己家，在马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悠闲的手指拍打在方向盘上，目光被前方的商场吸引。

    王征一分钟没有回答，挽留的话卡在他喉咙里。

    阙正扬给他买了衣服买了车，他总得回馈点什么吧。

    阙正扬知道男人喜欢车，随口说：“你不需要多看看？这么快就做决定了？”

    心中一慌乱，王征就踱步的在客厅走来走去。

    “在的。在3号会议室。”

    “有啊。”小何点头。

    想到这里，刘女士对王征说：“剩下的支付宝转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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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王征脑子蒙圈，他作为健身教练七八年，遇到的客户没有一万个也有千百个，卖出的健身服务对象数不胜数，虽然这几天行情不好吧，但是夏天的业绩他名下也有四五个报专人培训的。

    “为什么卖？”

    王征想到少年身上的疤痕，想到少年一个人不知道去办什么事儿，黑漆漆的夜晚也还不回来，他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会议室的门半开着，王征很礼貌的敲了门进去。

    “我送人的。”王征瞧这服务员还算耐心，描述阙正扬的身高说：“他身高190。”

    “就这个吧，你喜欢就好。”阙正扬一笑说。

    屏幕来电是他健身工作的同事打来的。小何是他们公司的管理人事，一个很老实的实习生。

    放下车窗，海风吹的很舒服。

    甩开脑子不干净的想法，他决定和眼前务实的年轻人享受享受开车兜风的快乐笑着说：“你有空么？”

    说完，少年就上了车，显然是真有要事处理。

    “别人的钱要你还？”小何奇怪的问。

    两人从公司到了停车场出来，沿着外环线往北方去，就越能接近港口。

    “今天天气真不错。”小何坐在副驾驶上，他短发被风吹的飘动说：“王哥，你这个车多少钱，至少30多万吧。”

    “嗯哪。”小何点点头。

    “嗯。”王征笑的很开心说：“我今天提了车，要不要带你去兜风？”

    “那真是谢谢你了”王征双手插兜对小何一笑说：“但这个可能报不上去，你怎么去解释呢？刘总肯定不批的。我们就当作舍钱摆平事情了。”

    结果王征干瞪着手机，肚子饿着到了9点，阙正扬丝毫没有给他回复消息。

    阙正扬抬下巴说：“走吧，你早餐想吃啥。”

    刘女士也是个好面子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全部的退款希望渺茫，要是能拿回一部分，总比丢了面子还空手而归好。

    “谢谢。我在楼上，马上下来。”王征终于等来阙正扬的消息，拖鞋都没换连忙下楼。

    那刘女士看到自己丢了面子那回来一些钱款，也没必要再丢脸下去了，喝了眼前的水，利索拿着包走了。

    “没事儿，在国内我还是很安全的。”阙正扬对男人说：“你路上小心。”

    现在到底是谁要吵着白嫖他的劳动力。

    坐上车启动发动机。

    毕竟，现在当老板都难。

    刁钻的客人才不在乎条文的规定，她微胖的身材十分，嗓音十分有震慑力：“我不管，你们公司欺诈授课。”

    王征飞扑拿起手机，看到上面阙正扬的名字，他立刻接听：“喂，阙正扬。”

    “不用跟我客气。”阙正扬拿出来银行卡递给销售员让记账的时候，走近王征的身边，咬字无比清楚的说：“谁叫我是你男人呢，给你花钱是应该的。”

    “嘿，你还真说对了。”王征点头说：“这车是我第二辆，我第一辆车卖了。”

    恍惚一刹那，他既然觉得自己对少年一无所知，下定决心，王征打算今晚阙正扬回家向少年问问。

    王征指着一条蓝色布料，深色图案，四瓣花形和菱形构成图案的领带说：“这条给我打包一下。”

    “好的王哥。”小何飞快的计算了一下，抬头说：“3853”

    王征想到他请假的理由，不由得想到阙正扬比他压在床上太过火了让他下不来床的脸红。

    “先生，您慢走，欢迎下次的光临。”

    “您好先生，需要帮忙么？”服务员礼貌的走过来打招呼。

    服务员见他没回答，笑着说：“领带有长款和加长款，您是要自己？您的身高建议长款，但如果您想要用复杂的结节，可以买加长款。”

    “这个钱，我去给你申请报销？”小何说。

    “不要出什么事儿吧。”

    “恭喜你啊王哥。”小何道喜说：“怪不得你今天请假呢。”

    前台后面是办公室，再往整个阳光照射的地方就是摆放整齐的器材。

    王征拜拜手一笑：“没什么。这个钱我不出，公司也不会出的。”

    王征脸羞红了，一抬眼，果然店员也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喂？小何。”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瞧着五分钟拨过去的手机回应无人接听，他心中更不由得发毛了。

    “好。”王征对小何说：“小何，你核对一下刘女士的课程，扣除用掉的课时还剩多少。”

    在车里等着红绿灯的时候，他手机响了。

    出电梯口就能看到宣传海报，最近他们宣传上花费的越多，但好像客户就越少。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嗯，小何说有个我的客户，在会客室么？”王征问。

    “不用，我就要这个。”王征则十分坚定，他就像是所有攒钱买车的人一样，下定决心的时候目光都期待的发光，掩藏不住的激动。

    “那我给你拿加长款。”女服务员很熟练，包装的领带盒子用黑金的深色的丝带捆绑，十分精致的打上了蝴蝶结。

    “我干这行比你久，难缠的客人，无理取闹的多了去了。”王征对同事很是照顾说：“遇到这种赖着不走的客人，跟他们扯皮反而是浪费自己时间经历，公司招我们也是要应付这个事情的，你以后就会习惯的。”

    当靠近的时候，他们两个能清晰的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和轮渡的声音。那些轮渡就像是庞然大物，但在这更广阔的海洋里，依旧是沧海一粟。

    两人在海滩上逛了逛，坐在旁边的海岸线上喝了点饮料，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山了。

    “我么？”小何问。

    王征放起来收获满载的回家的欢快音乐。

    “刘女士，您的支付宝。”王征说，随后他飞速的将钱转了过去。

    “”

    “哈，是我年轻的时候交友不善。”王征说：“他现在监狱里蹲着呢。”

    送走阙正扬。

    等到阙正扬十多分钟后电话回来，发现王征已经是定下来车辆了。

    小何电话里的声音说：“王哥，我看到你提交的请加申请了。”

    “你去哪里？”王征不放心问：“不会有麻烦吧？”

    “随便吃点，你决定。”王征憨憨一笑。

    这套流程他十分的熟悉，毕竟之前有车，只不过后面变卖了。

    “无理由退款是在您没有享受服务的前提下。”王征背出合约上的条款说：“我记得您已经是在这里上了三分之一的课，是不符合前提的。”

    “哦，给别人还债。”王征回答。

    “谢谢。”王征从服务员手上拿过领带，提在手上有一种沉甸甸的。大概这就是他真心的具化？

    “你路上小心。”男人最终服软说。他松开少年的车窗，站在安全的距离拜拜手，满眼的不舍。

    小何松了一口气：“谢谢王哥，但这个钱也不该你出吧。”

    只等到手机屏幕发亮，一声清脆铃声。

    虽然他存下来的钱不多，但好歹一个小礼物和浪漫的花束还是能负担起的。虽然质量价格肯定比不上阙正扬出手阔绰的。但那是他的心意。

    前台两个小姑娘认识王征，很礼貌称呼道：“王教练。”

    “你看看吧，我去外面打个电话。”阙正扬说，显然这次购车，也让男人自助。

    商场是售卖物品的地方。

    做服务的总是会遇到这样的客人，最最不好的情况他都遇到过，所谓社会上什么人都有，撒泼无赖的无非是想要占便宜。

    “王哥，我记得你今天是请假吧，还把你叫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小何收拾了办公室一堆的合同，眨巴眼睛不好意思说。

    一个穿着职业白衬衫的是白净少年正是他们的人事。他正跟客户磨嘴皮说不能签约享受了服务再退款。

    虽然国家没有正式的说目前在经历经济危机，但不少行业都被波及，货币通胀下购买力减少，人们不愿意消费，更进一步的没经济活力，企业也不愿意给多给员工福利了。

    王征舒服的眯起眼，他很喜欢这碧蓝色的风景。现在是工作时间，游客不多。

    “但是，今天有个客户找你，说要退钱。我们这里是不退费的。他现在说他要不到钱他就不走，还要告我们诈骗。”

    “额，先生，我是代驾。”陌生人的声音传过来说：“车主喝醉了，我连车带人在xx小区二号楼楼下。”

    综合下来，王征挑选了一条广告说是纯手工艺，店面比较贵的价格能有10万多一条，那展示贵上的领带看起来是如此的奢华，价格放在平常肯定让他望而却步，但今天，他觉得只有价格贵的才能配得上他家里的少年。

    “嗯，怎么了？”

    除了采购礼物，王征还买了几套新的浴室个人洗漱用品。平时不爱吃零食的他，从商场回来后手上提了两大包，费劲儿吧啦的全甩在了车后座上。

    拿了别人的恩惠，王征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他趴在阙正扬的车窗，拽紧用力，担忧问：“我不着急回去，你带我去吧，说不定我还能保护你呢。”

    他将车停在了公司楼下停车场，走进电梯，电梯内的玻璃镜子闪闪发光，有了爱车，满足了他的一个心愿，臭美的对着镜子整理了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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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我不会骗你的。”阙正扬声音虽然温柔，但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王教练。”那刘女士瞧见王征，也相当于是见了熟人，她还客气的说：“我记得当时你说不满意可以退款，我现在不想要了，这钱你们还不退给我了？”

    “你有车了，可以直接回去，我要去和你家相反的地方，晚上会回来的。”阙正扬拿回销售员递过来的银行卡，十分急匆匆的决定对王征说。

    混有电动的奔驰suv，价格30多万。

    这销售的店员目光也是在两人身上怪异的目光停留了一会儿。

    “刘女士，您冷静一下。”王征发挥出他男士的魅力说：“您如果执意要退款，那么我现在只能给您剩下的培训费。”

    “嗯，谢了。”

    原本计划少年回家好好吃一顿。

    公司健身房是在3楼，整个一层都是他们的。

    “”小何听到这话，愣住一秒没回复。

    那客户却不讲道理，执意蛮横道：“不退款我就去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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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征也没必须要待在4s店，他跟健身公司请了假，因为现在比上班更重要的是，还得去机动车管理所去给到手的宝贝汽车登记买保险。

    “我说过没问题，就不会出事儿。”阙正扬在主驾驶上安慰男人说：“至于不带你去，是时候还没到，宴会下周开始，下次你就能帮我了。”

    王征觉得小何很实诚，刚巧他今天买了新车还没人分享喜悦呢，他小何说：“你是白班，一会儿就要下班了对吧。”

    “先生，您需要多大的尺码？”服务员问道说。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给他买车买衣服的，就只有阙正扬一个人了。

    坐在新车看着熟悉的街道，他心中美滋滋的，但不由得担心阙正扬，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一个人去处理的呢？

    王征一下被问住了。

    想到这里，王征油门放缓，他暂时去了商场停车，然后一个人屁颠屁颠的去看看这全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能否有价格合适，又能表达他心意的礼物。

    看得出来，王征是真心的心疼眼前的男孩儿，毕竟他是亲眼看到少年后背骇人的伤疤。

    商场很大，奢侈品到日常小礼品，应有尽有。

    从公司到海边儿30多公里，一小时左右到了。

    车停稳在4s店门口，就迎来个白衬衫，头发搭理干净的精神销售凑上来说：“老板，需要买车么？”

    王征瞧见那客户，是当时他推销私人服务的人，一个相貌还看得过去的微胖女生。他敬业服务很到位，记得这位客户的笑着打招呼：“刘女士，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