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只是被雄虫侵犯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4/8)

    被肏干时发出的不是痛苦的呼救,而是欢愉、是甜蜜、是听不出任何反抗意味,讨饶的呻吟,也可以算得上是叫床。

    在自己的朋友面前。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虫……对面的这两只虫都是,一个身为雄虫肆无忌惮地侵犯同类的身体,一个被肏得软了腿,腰却主动扭动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和身体都献给身后的同类。

    伊兰塔最恐惧的、让他至今无法开口打断,无法像从前无数次一样训斥的是。

    ——那只雄虫,在看着我。

    水声在隔音极好回音也足够大的包厢内环绕着,包括黑发雄虫的轻哼和喘息,包括他身下虫越发不遮掩越叫越大声的浪叫。

    “嗯、哈嗯……不要、伊兰塔,伊兰塔还在这里……哈嗯……”

    伊兰塔感觉自己已经快麻了,他都不在意这俩虫当他面做爱了,菲利欧斯那贱虫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喊他的名字,并不想成为你们py里的一环好吗!

    还有亚伦那个贱虫,还有自己家的那个司机!明明亚伦是蹭自己车来的,走的时候不带上自己就算了,倒是把我的司机和我的车留下啊!

    伊兰塔瞳孔地震,眼看着桌子被撞击得一晃一晃,他平时来黄金公馆最喜欢的红茶也被晃荡地漏出来了许多,课本已经被打湿,但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收拾,只期望这俩虫能快一些,让自己逃离这场噩梦。

    但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抬起,去确认黑发雄虫有没有在看着自己,去…去看菲利欧斯的表情,质疑雄虫和雄虫真的有这么爽吗?能让那个菲利欧斯被肏得连雌虫都不如。

    桌子是晃得越来越激烈的,从一开始只有肉棒抽插搅弄的水声,到后来明显的“啪啪”肉体拍打声,这俩虫旁若无虫,伊兰塔只觉得度秒如年,却又一边在心里想为什么因利尔这么持久呢,平时自己自慰明明搓个不到五分钟就要射了,还是说这就是菲利欧斯和对方在一起的原因?

    果然闷骚才是真的骚这句话是真的!

    在菲利欧斯的喘息声分贝高到传出包厢门之前,随着包厢外传来敲门的动静,因利尔松开了一直握住菲利欧斯性器阻止对方射精的手,自己挺起腰将精液射了进去。

    黑色的衣服即使被汗水打湿也看不出来和之前有什么变化,倒是菲利欧斯的衬衫很明显的变透明了,伊兰塔一看就知道这只心机虫是故意的,宰相家怎么可能穿不起被水打湿也不会透肉色的好衣服?

    伊兰塔的目光游离着,鉴于对面这两虫似乎都不打算去管、也不适合去管门口的敲门声,他一边想着自己只是不想被工作虫当成和这俩虫同流合污的变态虫,一边清咳了两声,按住桌面上被红茶打湿但好像还没进水的对话按钮问:“有什么事吗,这么晚打扰我们?”

    对面工作虫不卑不亢道:“抱歉打扰诸位殿下的兴致,宰相府来电,请问菲利欧斯少爷现在方便出来对话吗?”

    伊兰塔正想说不方便,就被因利尔点了点手背,他像是触电一样收回手,面色惊恐,整个虫脸上像是写满了:‘你们淫乱的雄雄恋不要靠近我’,还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惊叫。

    因利尔把红毛小雄虫驱赶走,这才自己按上通话按键:“五分钟后菲利欧斯会出来哦。”

    然后也不管对方回应,就任性地挂断了电话,在面对伊兰塔惊恐眼神时无辜地眨了眨眼:“别这样看我,我对你这样只有脸能看的小雄虫兴趣……”因利尔边说边和已经回过神来的菲利欧斯互相整理衣服,伊兰塔等了半天也没见下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分不清是因为被说了“只有脸能看”还是自动脑补了因利尔的下言是“对你没兴趣”,心高高悬了起来。

    说是五分钟,其实半分钟因利尔就收拾好了银发雄虫,毕竟他可是专业的痴汉雄虫,强奸完虫后需要马上收拾好对方,在警卫虫来之前逃离案发现场。

    后面两分钟都是菲利欧斯在整理因利尔的头发和衣服,场面像极了一银一黑的两只小动物在替对方舔毛,这让伊兰塔觉得有些格格不入,自己好像被这两个虫孤立了?

    原本就不开心,现在脸色更是直接暗了下去。

    因利尔推着菲利欧斯的后背打开门把他丢了出去,颇有一种用完就扔的架势,菲利欧斯只来得及对他递过来一个幽怨的眼神,就眼睁睁看着因利尔笑着把门重新关上,又从里面上锁。

    “咔哒”一声。

    今夜有一只虫心碎。

    因利尔拉开红发雄虫身边的凳子坐下,手十分自然地往他大腿上放,这才补充完先前没说完的话:“我对你这样只有脸能看的小雄虫可太有兴趣了,倒不如说是一见钟情。”

    伊兰塔:“……”

    伊兰塔死鱼眼:“你是因为菲利欧斯不在才这么说的吧。”

    因利尔:“怎么这样想,你觉得我是那种出轨还会在乎恋人心情的人吗?”

    伊兰塔:“……别对自己有太清晰的自我认知啊!”

    伊兰塔:“还有,你不许再摸我了!”

    今夜,还有一只雄虫悬着的心突然就死了。

    布莱德老师的家类似于别墅,不似庄园那般宏伟,是更精致的风格,皮鞋踩起来哒哒作响的鹅卵石小路,小路两旁应季开放,一看就是被精心培育的蓝紫色无尽夏花朵,伴着一些其他的在古地球时期还算常见,到如今已经几近灭绝的花种,彰显出爱尔兰家族财力的同时,也十分符合对方的种族。

    蝶种对于花朵植物的爱甚至足以与雌虫对于雄虫的爱媲美。

    顺着鹅卵石小路走进去,因利尔停在门口,放轻脚步,有些纠结的走来走去——这当然是因利尔在践行自己在老师眼中的怯懦老实虫虫设,而不是他本性如此。

    在因利尔无比纠结是现在敲门,还是先给老师发条信息再敲之际,一只在太阳下泛着微微蓝光,细看却是浑身纯黑的蝴蝶突然出现在因利尔视线中。

    像是每一只干坏事被抓到现行,在被铲屎官训斥的过程中因感到尴尬而被新事物轻易转移注意力的小猫一样,因利尔目光追随着蝴蝶落在门口的绣球花上,突然有了想变成原型追着这只蝴蝶,两虫一起在花朵上打滚的冲动。

    无声的张张嘴,因利尔悄悄伸手靠近蝴蝶,眼前的门就被虫突然从里往外打开,先前被因利尔注视的蝴蝶自然因为惊吓而飞走,不一会就消失在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中。

    因利尔收回手,有些尴尬的站直身子,像是第一次干坏事就被老师抓包的好学生似的,可惜因利尔从来不是好学生,布莱德也只是生活老师,而不是真正和雄虫们接触的授课老师。

    布莱德比因利尔身高高了接近一个头,身材纤细修长,大概全身上下唯一不和谐的地方就是肚子上凸起的一个圆球,以及怀里抱着的已经睡熟的雌虫幼崽。

    棕色长发被系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肩头,眼尾微微上挑,尾部泛红,瞳色是柔和的琥珀,谁都不敢想这样一个看起来无比温柔的雌虫,居然会花重金委托痴汉雄虫业务,进而对自己看上的雄虫学生下手。

    真是知虫知面不知心。

    两虫没有一虫先开始说话,因利尔在布莱德老师面前本就不是擅长交际的性格,老师只需要下单侵犯雄虫就够了,而因利尔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又要忙着无缝衔接时间管理,前一秒坏兔兔下一秒好兔兔,角色扮演虽然过瘾,但很难的好吧!

    布莱德呢,他一直有着好为虫夫的梦想,一直想让自家沉默寡言的高中生老公多主动和自己说说话,不过他也清楚事情不能太着急,最终还是他先开口打破的沉默。

    “欢迎回家,因利尔。”温柔的笑容配上他那张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脸,不知道的虫还真以为布莱德爱尔兰是个什么贤妻良母的雌虫了,显然因利尔目前扮演的“因利尔”就是这样一个会被轻易放松警惕的虫,这两虫也勉强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因利尔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因为紧张一直揪住衣服下摆的手松开,朝雌虫露出一个有点傻乎乎的笑,伸手摸了摸躺在布莱德臂弯里的小雌子:“又长大了一点呢,奥利。”

    像是在回应,小雌崽发出微弱的哼唧声,明明还没睁开眼,却一手抓住了因利尔戳自己脸颊的手指。

    布莱德贤良淑德的表情却淡了下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因利尔的后脑勺,这点因为因利尔好像只在乎孩子,根本不在乎孩子爹的破防,在因利尔再次开口时到达顶点:“抱歉老师,今晚我可能要早点回去…因为雄父说晚上艾利希亚可能会给我打全息通讯。”

    布莱德:“………”

    原本还称得上温柔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难堪的假笑:“雄父?因因的雄父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是还在和你雌父环球旅行吗?”

    “啊…”因利尔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布莱德的情绪不对,有些担忧地看向他,话语却是没有半分收敛的诚恳:“…是艾利希亚的雄父啦。”

    艾利希亚的雄父?因利尔管艾利希亚的雄父叫雄父吗?明明连和自己回家见一下自己的家虫都不愿意,明明只有两情相悦的结合才能顺利诞下虫蛋……

    布莱德只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在产下第一胎虫蛋后他本就因为患得患失患上了产后抑郁,在还未找到相关医生治疗之前他又连着怀上了第二胎,又因为自己恋虫是个未成年小虫崽还在上学,平时根本不敢有太明显的接触。

    对方的身份又是居住在贵族雄虫家中的平民雄虫,这种贵族虫圈虫尽可知相当于禁脔的身份,自己几次三番提出的让对方搬出诺顿尔家被拒绝,想要提供帮助时对方以不需要帮助为由婉拒。

    现在诺顿尔家族的成员甚至都开始承认因利尔的身份,准许身为平民的对方以比亲子还亲昵的称呼叫自己……

    那自己到底又是什么呢?既然因利尔和艾利希亚两情相悦的话,自己…算小三?

    可是因利尔的第一次是自己的,哪怕是自己用钱强行买来的,因利尔的孩子是自己的,艾利希亚能怀孕吗?身为雄虫的对方愿意居于雄虫下吗?因利尔跟着他难道不会受委屈吗?

    破防一次不要紧,因为只要是和因利尔在一起的虫,就会一直破防。

    布莱德的瞳孔几乎缩成一小点,开始神经质地上下打量自家恋虫浑身上下有什么被别虫碰过的证明——衣服整洁,肤色雪白,身上也没有别虫的气味,仿佛还一张白纸,轻易便能染上自己的色彩。

    可他知道!布莱德比谁都清楚!因为因利尔浑身上下他都品尝过无数次,他知道因利尔身上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迹,就算是被种下再深入的草莓,一晚上过去那块肌肤又会光洁如新,他根本不知道在他没有注视的时刻,因利尔有没有被其他虫侵犯,有没有虫像自己一样怀上对方的孩子!!!

    因利尔只需一眼,就知道布莱德这是又犯病了。

    这是一种因为自己是小三,就会觉得全天下所有虫都要抢走自己恋虫的无可救药的病,如果这虫平时还要催眠自己自己不是小三病情就更是加剧。

    因为平时就自视甚高认不清形式,所以一破防就会连着以前没破的防一起。

    因利尔在心中叹息,面上却是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身体无意识的后退,却撞到了冰冷的门板上,发出一声痛呼。

    原本还在发癫的布莱德顿时清醒过来,把崽随意地丢给保姆机器虫,熟练的从玄关柜子里拿出止痛喷雾靠近因利尔,将因为撞到头而蔫巴下去的小兔子揽进怀里,一边温柔地揉着对方的后脑勺,一边喷药:“怎么这么不小心,是我刚才吓到你了吗,对不起因因,都怪我不好。”

    照顾因利尔是布莱德的本能,但在本能之后、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还是会通过卖惨来拉踩情敌,引起怀中这只特殊又脆弱的雄虫的怜惜:“对不起宝宝,你知道的,我前两天去看了医生,因为你之前说我状态不对,他说我这是产后抑郁又无缝衔接怀了孩子,加上你没有经常在我身边…当然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总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如果实在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就回去吧。”

    因利尔被这招以退为进pua的一愣一愣的,在心机雌虫这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看向布莱德的目光顿时都充满了愧疚,甚至主动道:“对不起老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今天留下来陪你好吗。”

    布莱德这会可就不像之前那样着急了,反而茶起来:“这样吗,可是艾利希亚管你那么严,你回去他会不会欺负你?”

    因利尔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我到时候就说…睡着了,没有接到电话吧,老师现在要看医生吗,我陪你一起?”

    布莱德不愧是贵族雌虫,即使立马给意识到之前因利尔说晚上要回家是因为不想和自己晚上共处一室找的理由,也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利用了因利尔的这点愧疚,成功达到自己的目的。

    起码此时,因利尔已经完全不抗拒和他产生亲密的身体接触,整只虫窝在自己怀里,还在担忧着自己呢,真可爱。

    布莱德其实是标准的雌虫体型,丰乳肥臀腰细身高,放在一百年前是标准的军雌,平时不在因利尔面前时也不会装的像柔弱亚雌一样,他倒是想用自己原本的性格,但奈何因利尔就好这一口,他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因利尔真成雄雄恋吧。

    因利尔今天本就早起,中午又没有休息直接奔老师家来了,反正他和老师什么都做过了,再怎么样也不过是失身,被对方温暖的怀抱一抱,一阵困意便袭来。

    因利尔扯了扯布莱德的衣服,有些害羞的红了脸,自己主动把眼罩脱下来放在雌虫胸前口袋上,红瞳水汪汪的,说话时舌钉若隐若现。

    明明是在表达困了,看在老师眼里却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老师来对我为所欲为吧。

    因利尔…真是一只无时无刻不在勾引雌虫堕落的罪恶的雄虫……

    在心底唾弃了一下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布莱德抱着因利尔起身,轻声吩咐保姆机器虫锁好门窗照顾好孩子,大致估算了一下因利尔会什么时候睡醒,安排好晚餐,便将对方抱进了自己房间。

    只有在因利尔熟睡的时候,这个怀着虫蛋却依旧能够轻松公主抱起雄虫的心机雌才有个真正的雌虫样。

    走动时无时无刻不在给因利尔洗面奶以奖励自己,放在因利尔身侧和腿窝的手若无其事地揉捏触碰着雄虫柔软的肌肤,无视睡醒开始哼哼唧唧的雌虫大崽,布莱德进入狩猎时刻。

    上了老师的床可就不能轻易下了哦。

    虫族是忠于欲望的生物,因利尔觉得自己以及自己的种族都很有意思。

    因利尔家不是家世显赫的贵族,倒不如说以他们家那连族谱都只有他雌父、雄父、还有他三只虫名的家系来说,能不能被称之为“家族”还是个问题。

    因利尔的名字就是因利尔,没有前缀和后缀,简单来说,因利尔是个不折不扣的平民虫。

    就算因利尔的雄父当年是红极一时的顶流偶像,就算因利尔的雌父与雄父同甘共苦,一同携手走到如今,已经成为了虫族新兴互联网企业的董事长,他们也依然是平民。

    在还有“贵族”与“平民”这一概念存在的虫族世界里,就算没有战争没有异族入侵,只是人类为了适应宇宙变迁进化而成了虫族,社会环境是完全现代化,平民与贵族也像是站在平行线的两边,互不相交。

    因利尔和艾利希亚的相遇,对金发雄虫来说是“亿万巧合全部撞在一起才会诞生的仅有一次的奇迹”。

    平民雄虫与贵族雄虫,仅有一次的平行线交错,降临在艾利希亚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虫族普遍早熟,雄虫特别如此,由于雌雄间的暧昧关系,雄虫自小就得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如何与雌虫相处,雄虫们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座座孤岛,哪怕在同一片海域,也许只要岛上的树干被风吹的微微倾斜,就会进入其他雄虫的岛土,也不会有那片风吹过来。

    对于艾利希亚来说,因利尔就是那片风。

    被他困于岛屿中心,与他共生共情的风。

    因利尔呢,他把最重要的一部分“风”,也就是本体落在了艾利希亚的岛屿上,但他还小,他喜欢去不同的岛屿邂逅不同的虫,享受与不同的虫亲密接触,通过亲吻和爱情来捕获其他虫是这只雄虫的天性。

    因利尔是只贪吃的小兔子。

    也许是因为刚刚才在他好友身上剧烈运动过的缘故,伊兰塔只觉得黑发雄虫的手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滚烫无比,几乎要把他灼烧。

    他还是有些害怕因利尔,所以即使被从上到下细细抚摸了个遍,也只会微颤着身体发抖,祈祷自己那出去的友人能赶紧回来。

    甚至不会用言语反抗。

    这跟之前因利尔设想中的不一样,毕竟在他印象里伊兰塔一直是气焰嚣张又没眼色的标准贵族大少爷,没想到这么识时务?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欺软怕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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