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攻宝被校园霸凌/N攻/人渣兽(2/8)
两周后，他站在我打工的店门口，我在店里收盘子的时候看见他了，但我没有过去，他竟然也没有赶上来骂我目中无人。他就那么静静站着，一直等到我凌晨一点下班。我偷偷看了他几次，他慢慢和周遭黑夜融为一体，但那是第一次，我从他身上感受到其他一些情绪。
那天我最终趁着他们动手离开了。
等他抬手摸我的脸我才惊慌地把脸转开，我不是个硬气的人，从来不是，我这样的胆小鬼面对威胁就只会干一件事。
“啊——好舒服啊，哥哥——”
朋友说的那些话我都不在乎，马上高考就要出分了，马上我就能离开这个地方。往事都已经过去，我已经不在乎。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郑越早没了人影，才早上七点，呵呵，真是大忙人。
郑越观察着我颤颤巍巍的阴茎，还用手弹了弹，说：“这么快?”
住在郑越的复式公寓里，我每天就只是睡觉，吃饭，打游戏，睡觉……
高考成绩也出了，和我平时水平差不离多少，能上个好大学。我鲜少地联系了亲戚，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以后再也不用问他们要钱了，以后的事我都要自己做主自己买单。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在这条胡同里强奸你，让你还没上大学就先出名。我是无所谓，反正我刚行政拘留结束，我爸妈已经不管我了，我烂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你别再给我摆脸子装高雅，当时和你上床我可拍了不少东西。”
“我去挣钱，你相信我好不好，可能我以前做事都让你误会，都让你难过，让你受苦，但是我全部想明白了，洋洋，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给你一切我有的。”他神情认真坚定，我也只当是他为了做爱拐的烂理由。
“好的。”男人果然比女人要直接。
“待会带你去我常住的公寓，未来三个月你住那里。”
“那来吧，快点，我困了。”
“我来问问你志愿报到哪了。”我一出门他就赶上来，我强撑着自己没有下意识做出后退的动作。
第一周，他只和我同床过一次，我给他口交，之前练过了，嘴上功夫还算过关，他射了以后兴致缺缺，侧身睡了。
说来说去，最终他还是得逞了。
“经理，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质问他凭什么，早干嘛去了，但性格使然没办法说出口。
“行了行了，去找曼霞，让她给你化化妆，遮一遮。客户的要求也发给你了，回去看看，第一次接男人的单子，你最好别出什么乱子。”
“陈韫，真名？”眼前这个年近三十的男人，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中年秃顶大叔，他看起来很年轻，比我高，身材很有料，长相也帅气。
其实是因为我不想在下面，正在找借口。
但是我还没喊几句郑越就用手捂住我的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乖乖闭了嘴，但还是禁不住在快感直冲脑干时泄出喘息和别的东西。
我虽有点不知所措，但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坦然。也许我不需要再害怕谁，不用再担心被羞辱。
他说的话我都没当真，却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先顺着他缩在他怀里啜泣颤抖。
“来，给你擦擦，随便说两句怎么又哭了。我不会真的毁了你的，你放心，等到了北京，我在外面打工给你挣学费，你安心读书，我不会让你没学上的。你乖乖听话，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好不好……”
他贴上来亲我，舔我，眼角不知道是因为困意还是什么情绪滴落的泪珠被他舔尽，那一片的湿润感让我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
等到我完全硬了，他便自顾自扶着我的阴茎坐了下来。
太紧了，我被箍得想哭，稍一转头才发现有眼泪滑过脸颊，原来我已经哭了。
他抚摸我的身体，手掌好几次滑过臀部，让我有些紧张。
“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另一间浴室出来了，明明已经洗净了身上的酒味，但是我还是觉得他是醉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能反抗我了?”
郑越愣了一下，随后便是狂浪一般的快感袭来。
“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
我没懂他的意思，但好像是不会操我后面?
我心里什么都没在想。
我沉默了一下，没有接他的话。
之后两周他都没有找我，朋友也没了踪影，我过了一段太平日子。
但是他好像格外怜惜我，我一叫他就停下来抚弄我的身体，反而让人觉得不爽快。
我停下脚步，转头对着他，想说什么却又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北京。”我其实不想回答他。
怎么会是故意的，谁会想到出门散步会莫名其妙被人拉巷子里打一顿。后来才知道是某位女主顾的丈夫知道了我的存在，安排人收拾我一番，满身伤的我也没钱去医院，随便找了小诊所看了看便又来上班了。
以往叫女客人都是姐姐，叫他哥哥也没错吧。
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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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变成这样了，能不能别总是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啊。”
“我也会去北京。”
“怎么了？”他出声询问我。
“我要上学，没有钱……”
他抱住我，轻轻地擦掉我的泪水，与记忆中截然相反的，他变得好温柔，明明嘲笑我最多次的人，这个时候最包容地拥抱我。
这是第几次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钱，我不记得了。从高中辍学到现在，已经有五年多，我还是没长进，活得没劲死了。
“人家就看上你这张脸，你还给我整一脸彩回来，你究竟想不想干了?”张经理冲我吼。
“哦。”
“都看过了。”
“知道了，经理。”
“洋洋……尝试接受一下我，好不好……”
好爽。
我回忆起前辈的教导:性交的时候有声音会更爽。
end
等我哭完他跟着我回了家，在卫生间里捣腾半天又要和我上床。
我十分忐忑地洗完澡，躺在床上发呆。
“没事，那烂活不干也罢，”
两天后的晚上九点，郑越回了家，他喝了一点酒，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是我闻到了味道。
于是我开始大胆出声淫叫。
“你……动一动啊……”我被卡在高潮前实在难受，没忍住出口求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哭。
又疼又爽。
郑越附身舔掉我的眼泪，过分亲密的姿态让我有些不安，我害怕这个高大的男人也会像以前的客人一样把我玩成破烂。
郑越貌似真的醉了，他比起平时更加霸道些，也更真实点，他调笑我，“你不就干这一行的吗？紧张什么，嗯？”又不等我回答，强硬地按住我的头开始亲吻，同时左手抚摸着我的阴茎，那东西变得越来越火热。
“合同都看了吗?”
他让我先洗澡，我犹犹豫豫站在卫生间门口没进去。
我跟他说第二天还要上班，不想搞这个。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见他一把扯过朋友的衣领，朝着朋友的面门就是几记重拳，朋友也没有反抗，很快鼻血就流了下来，朋友还在笑，嘴里没有发出声音，根据嘴型却能轻易辨认出“贱种”两个字。
那一滴泪，就像洪水来临越过大坝的第一滴水，随后紧接着就是不息的巨浪。
我躺在他旁边望天花板出神。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翻身抱住我没再动。我没有拒绝他的权力，竟然就被搂着睡着了。
最容易让人流泪的情绪可能不是伤心吧，我觉得是委屈，委屈的眼泪来得最快。
他却告诉我:“你不必做不想做的事。”
“嗯。”
我说我不会灌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