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谋杀现场5()(2/8)
难道橙汁里也有酒精。
我正在劲头上,哪里能放过他。
他还是在淫叫,但是这回明显是爽的,每一声的尾调都像是被肏弯了一样,听得人心生痒意。
“我不需要。”
我没想到自己在口交方面的天赋还不错,反正明钦被我舔得腰肢发软,嘴里也一直咿咿呀呀爽叫,鸡巴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腥臊的精液被我抹在他淫荡的奶头上。
明钦淫叫着爽完之后就眯上了眼睛,身体瘫在满是淫液的床上,看来真是累坏了。
连懿
明钦浪荡的请求立刻得到了满足,我把他压在床上疯狂揉捏着乳房,牙尖顶在乳孔上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卿张身量高,长相也不凡,平日里勤快可靠,将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惜跟我一样,是个哑巴。
一边喝完还有另一边,一对骚奶子就把我迷得乱向了。但是明钦还不满足,扭着细腰蹭了又蹭,硬生生自己把下半身也脱了精光。露出自己明显还是处男的粉嫩鸡巴,龟头上沾满了透明液体,一看就知道非常饥渴。
“舒服……好舒服。”
我一手扶住明钦站稳,另一手直接握拳打向面前的花臂男。
“骚货,差点被人迷奸了还发骚。”
明钦身体突然靠过来,嘴里呢喃着什么我也没听清。
我在浴室里喷发之后,看着满手的白浆不断苦笑。喜欢上了一个粗线条直男,但是感觉还不错。
“跟你无关。”强忍着尴尬和紧张保持住镇定,我端起橙汁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要喷了啊啊啊——”
明钦有些不尽兴地向我道谢,转过身又打起了游戏。
卿张过了半个时辰才唤了管家,管家又派人去禀告皇帝,皇帝这才派了御医来。御医摇摇头,叹息一声:“齐王殿下的病根难除,怕是以后都不能下地行走了。”随后又开了几副药,说是让我好生调理着。
一进电梯我就拉住里面的人求求他赶快报警,我被下药了。
我顿时烧红了耳朵。
过了几分钟,明钦终于适应了,我便开始疯狂操弄他的处男鸡巴。
几乎每天他都在串宿舍打游戏,一到周末就去网吧通宵打游戏,有时候生活费没了也不好意思跟父母讲,只能饿着肚子睡大觉。
才怪。
但是我后面从来没用过,这时候也没有润滑剂,紧涩得要命,只能继续给明钦揉奶子揉鸡巴,希望能用他的奶和前列腺液来润滑。
我腾出一只手开始给自己扩张后面,另一只手继续流连在明钦的奶子上。同时开始用嘴套弄明钦的处男鸡巴。
我维持着自己高冷的人设,但是怎么。
这一切巧合让我再难相信皇室亲情,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又有谁在乎我的想法。
明钦粗神经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异样,胀痛的胸部渐渐被玩得爽了,即使已经没有奶能淌了也没有叫停。
他妈的敢碰我的人。
明钦撸着鸡巴,我也开始加快挺胯的速度,同时肏着明钦的手和鸡巴。
花臂男气愤地要还手,但是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什么格斗技巧都没有,被我两拳打倒了。
日子就这么郎情妾意地过着,直到明钦告诉我他要去干酒保的兼职,就在学校对面的商城里。
我听见厉哥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回荡,拼尽全力想要甩开他保护自己的贞操,却一点作用都不起。
为了哄他吃饭,我只能每天让阿姨做了他喜欢的菜再伪装成外卖送来,还要故作大声地抱怨:“没仔细看,又买了自己过敏的外卖,明钦你帮我吃了吧。”
“好好,你轻点哦,挺疼的。”
于是,鸡巴刚刚硬起来就又被吞进后穴,我这回有技巧多了,知道了不能让明钦太快射出来,这骚货自己爽完就不认人,得钓着他。
管家跪在地上哭喊一阵,我嫌心烦,让他退下了,房里只剩了我和卿张。
我被他割了舌头,变成哑巴锁在南风馆的暗室之中,一日又一日。
我眨眨眼睛,算是应了。
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布满红痕和精液的身体,我大发慈悲地给他口交,满足了他高潮的愿望。
“啊啊啊啊射了——”
“好热,都舔一舔啊,有奶的……”
“所以我被人下了迷药,你赶来救了我,但是我因为药性拉着你搞了一晚上?”
恶狠狠地恐吓了花臂男几句,我连忙抱起明钦去了我一开学在商城顶楼买的房子。
“快点,求你了,快点……”
于是我改变想法搬进了宿舍,和明钦成了室友,原来的四人寝也在我的暗箱操作下成了双人寝。
我抱起他去了浴室,洗净他身上的精斑和奶渍,又换了干净的床单,才搂着他进入梦乡。
骚货因为药性开始不断索求,身体也自觉发浪配合着我肏弄的动作。
因此也给了我乳交的机会。
兽视角
骚货。
果然,他话音还没落,我就尝到了一股股新鲜的奶汁。
“鸡巴好爽哦……”
“下面,下面也舔舔吧。”
摆摆手拒绝了。
“是有一点,我帮你挤出来吧。”
明钦这人线条极粗,很多事根本意识不到,心大到能够装下整个宇宙。
我把鸡巴插进软软的乳房之间,乳沟里都是明钦刚才自己流的淫液和奶汁,润滑着淫糜的交合。
骚货,记住你说的话,是你自己要的,被玩成什么样都自己担着吧。
我是连懿,大煊的废太子。
原本一副俊美的皮囊,长在王孙公子身上是锦上添花,长在小倌身上只会招致苦难。
我瞪了厉哥一眼没有讲话,该死的,我的两千,不允许你们欺负它!
“我逗你了吗?小朋友,你告诉他我逗你了吗?”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那个地址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直到晚上我才突然意识到,那里不是只有一家gay吧吗?!
日子便在我紧闭的房门不时翕张间溜走了,我眼开开合合都是卿张,再没有见过其他仆人,只管家有时来告诉我一些发生的大事。我知道了,皇后诞下一子,天生阴阳脸。
花臂男笑了笑,凑近了在我耳边说:“要不要哥哥帮你把扣子扣上,你奶子都露出来了。”
我不知道肏了多久,反正一旦我感觉他要射了,我就停下来晾着他,哄他拢着奶子给我乳交,等我爽了一番,再继续肏他的鸡巴,来来回回好几次,明钦被困在高潮之前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眼角都流出了眼泪,乞求着我给他。
“你是直的吧,放心,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赏脸聊聊吗?”花臂男爽朗一笑打消了我不少疑虑,但是我知道,不远处的老板还在盯着我,高冷,高冷,为了2000保持住。
我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同性恋,在上大学之前就玩过不少男人。但是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直男。
是的,明钦还会涨奶,他知道自己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但是根本不把这点异样放在心上,还会叫我帮忙挤奶。
他走近解开我的穴位,我这才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
“停下……要睡了……不要了……”明钦张嘴乱喊着自己的诉求,双手也不听话,不再拢着自己的奶子,乳交因此进行不下去。
终于,大煊的新皇帝登基了,是我的三弟。
我搂着明钦,心里有种英雄救美的爽快感,但是怀里的身体不断发热,我才发现他可能是被下药了。
第二天。
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明钦意识不清醒,哪里知道我在说什么,但还是听话地睁开眼睛,俊美的脸配上那副懵懂发情的样子,直直击中我的心脏。
我反问,你呢?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被人半扶半拉地到了电梯口,这边商城的上面几楼貌似是高级酒店来着,不要啊我不喜欢男人。
一进屋明钦就嚷嚷着热,随后自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白花花的奶子全露了出来,十分引人注目。
完蛋了,可能一辈子都要替直男操心了。
即使失去记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愿成为他人胯下的玩物,只能忍受着馆主无尽的打骂,暗自祈祷家人能够找到我。
我一时心热,急急将明钦硬起来的鸡巴插进后穴,明钦瞬间淫叫起来:“太紧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好快,好爽啊啊啊——”
事后我已然是个废人,早已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今天晚上好好疼疼你的奶子。”
我心疼他没饭吃,又偷偷给他充饭卡,没想到这人有钱了不去吃饭,还要和人出去打游戏。
但是明钦也有很乖的一面。
“来,乖乖自己把奶子拢住,让兄弟爽一爽,刚才都让你爽过了,该报恩了。”
五年之前,我是光风霁月、人人仰慕称赞的储君,但是在一场刺杀之后,我失去记忆流落于民间再度醒来却已经沦为奴籍被卖到了南风馆。
“最后一次,乖乖把奶子拢住,等我爽了就让你高潮好不好?”
强撑着转身离开吧台,刚走了两步就被厉哥抓住胳膊,身体顿时无力地向后倒去。
他告诉我自己懂些医术药理,御医给的药我万不能喝,管家的话也不能信。
“哈哈,厉哥你别逗他了,还是学生呢。”库奇说到。
拜托,再让这骚货勾引下去,我鸡巴都要爆了。
“兄弟,你帮我看一下今天是不是有些涨奶啊?怎么这里有点疼。”
他要求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假装双腿已废,不要再走动,这事谁都不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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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唔,快点。”
以齐王的身份回到府上后,我的生活终于平静下来,身体得到疗养之后记忆也逐渐恢复。
那日我突发腿疾,直接瘫倒在地。卿张却没有去找管家,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药丸强迫我吃下。
直梯刚刚开门,我就看见露着奶子的明钦被陌生男人扶着,穿着一身浪荡的衣服,耳朵都被人咬红了。
头越来越晕呢?
长久的反抗没有换来一丝同情,只让馆主更为残暴地对待我。
明钦意识还是一片混乱,感觉有人拉着他的手拢住了奶子,就再懒得动了。
“是。”
我勉强睁着眼睛,看见厉哥打了一个ok的手势,而接受信号的,貌似是另一边的老板。
明钦是我大学的室友。开学第一天我本来已经在办退宿手续了,但是一到宿舍看见他正在吊儿郎当地打游戏,宽松的睡衣堪堪遮住奶头,胸前那点挺起的弧度怎么都忽视不了,白到发光,直直吸引着我的目光。
可惜动荡大煊朝廷根本顾不上一个失踪的太子。
明钦现在根本没脑子和力气回应我,只会不断挺着奶子让我玩弄舔吸,恨不得让我把整个乳房吃进嘴里降温。
我先是慢慢肏着他的鸡巴,让他不满于柔和的快感,主动挺起胯部迎合着肏弄,虽然他那点力气和速度都可以忽略不计。
“喂,库奇,你们老板哪里找到的这么可爱的直男?”花臂男又和调酒师聊了起来,他原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先前还调戏我,这人真坏。
完蛋了,我出事了。
但是处男鸡巴还是太青涩敏感,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一旦进入不应期明钦就不认人了,推搡着不让我继续肏。要知道我的下身还硬得发疼。
所以我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多余的。
随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从来没有这么为一个人操心过。
一个有乳房的直男。
管家就在那时为我重新挑选了一批会打手语的奴仆,我在其中选中了卿张贴身服侍。
明钦感觉到下身的快感,又努力睁着眼睛克服睡意,想要再爽一爽。
妈的。
end
我凑过去对着明钦软软的嘴唇亲了又亲,同时伸手替他手淫,残存的药性果然很容易就被激发出来。
我连忙出门赶去。
终于还是我说了停。
明钦爽了两次都犯困了,打了个哈欠要侧身睡觉,但是我哪里同意,粗长的鸡巴不断从下往上肏着乳缝,导致他前胸一片都是不堪入目的红印。
“骚货,睁开眼睛看看谁是你第一个男人。”
“啊啊太对不起了兄弟,我只记得自己能日入两千了,果然世界上没有来钱这么快的方法,连累你了真的不好意思,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卿张回答:“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
我一边听着明钦哼哼唧唧的呻吟,一边盯着他淌奶的奶子,甚至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奶味,鸡巴硬得不像话。
明钦别无他法,只能自己托着乳房让我肏,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他脸上。
所幸明钦水多,不一会儿就流了奶出来,混着他先前的精液一同充当了润滑剂。
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满足明钦可怜的请求,拉着他的双手按到我的鸡巴上,让他替我手淫:“来,你摸摸这里自己就会舒服了,你自己试试。”
时局稳定些许后,我这个失踪的太子终于被人想起。可笑的是,我就身在京城最大的南风馆中,来来往往的大内密探却花了整整两年才找到我。
我见他第一眼脑子里就是淫荡的事情,明钦却毫不知情地和我称兄道弟,还说以后四年多多关照,都是好兄弟之类的话。
我立刻停下动作继续揉着明钦的骚奶,舌尖舔过他的脖颈,希望他能转移注意力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