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谋杀现场3(3/8)

    “是有一点,我帮你挤出来吧。”

    “好好,你轻点哦,挺疼的。”

    骚货。

    我一边听着明钦哼哼唧唧的呻吟,一边盯着他淌奶的奶子,甚至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奶味,鸡巴硬得不像话。

    明钦粗神经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异样,胀痛的胸部渐渐被玩得爽了,即使已经没有奶能淌了也没有叫停。

    终于还是我说了停。

    拜托,再让这骚货勾引下去,我鸡巴都要爆了。

    明钦有些不尽兴地向我道谢,转过身又打起了游戏。

    我在浴室里喷发之后,看着满手的白浆不断苦笑。喜欢上了一个粗线条直男,但是感觉还不错。

    日子就这么郎情妾意地过着,直到明钦告诉我他要去干酒保的兼职,就在学校对面的商城里。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那个地址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直到晚上我才突然意识到,那里不是只有一家gay吧吗?!

    妈的。

    我连忙出门赶去。

    直梯刚刚开门,我就看见露着奶子的明钦被陌生男人扶着,穿着一身浪荡的衣服,耳朵都被人咬红了。

    明钦身体突然靠过来,嘴里呢喃着什么我也没听清。

    我一手扶住明钦站稳,另一手直接握拳打向面前的花臂男。

    他妈的敢碰我的人。

    花臂男气愤地要还手,但是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什么格斗技巧都没有,被我两拳打倒了。

    我搂着明钦,心里有种英雄救美的爽快感,但是怀里的身体不断发热,我才发现他可能是被下药了。

    恶狠狠地恐吓了花臂男几句,我连忙抱起明钦去了我一开学在商城顶楼买的房子。

    所以我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多余的。

    一进屋明钦就嚷嚷着热,随后自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白花花的奶子全露了出来,十分引人注目。

    “骚货,差点被人迷奸了还发骚。”

    明钦现在根本没脑子和力气回应我,只会不断挺着奶子让我玩弄舔吸,恨不得让我把整个乳房吃进嘴里降温。

    “好热,都舔一舔啊,有奶的……”

    明钦浪荡的请求立刻得到了满足,我把他压在床上疯狂揉捏着乳房,牙尖顶在乳孔上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要喷了啊啊啊——”

    果然,他话音还没落,我就尝到了一股股新鲜的奶汁。

    一边喝完还有另一边,一对骚奶子就把我迷得乱向了。但是明钦还不满足,扭着细腰蹭了又蹭,硬生生自己把下半身也脱了精光。露出自己明显还是处男的粉嫩鸡巴,龟头上沾满了透明液体,一看就知道非常饥渴。

    “下面,下面也舔舔吧。”

    骚货,记住你说的话,是你自己要的,被玩成什么样都自己担着吧。

    我腾出一只手开始给自己扩张后面,另一只手继续流连在明钦的奶子上。同时开始用嘴套弄明钦的处男鸡巴。

    我没想到自己在口交方面的天赋还不错,反正明钦被我舔得腰肢发软,嘴里也一直咿咿呀呀爽叫,鸡巴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腥臊的精液被我抹在他淫荡的奶头上。

    但是我后面从来没用过,这时候也没有润滑剂,紧涩得要命,只能继续给明钦揉奶子揉鸡巴,希望能用他的奶和前列腺液来润滑。

    所幸明钦水多,不一会儿就流了奶出来,混着他先前的精液一同充当了润滑剂。

    “骚货,睁开眼睛看看谁是你第一个男人。”

    明钦意识不清醒,哪里知道我在说什么,但还是听话地睁开眼睛,俊美的脸配上那副懵懂发情的样子,直直击中我的心脏。

    完蛋了,可能一辈子都要替直男操心了。

    我一时心热,急急将明钦硬起来的鸡巴插进后穴,明钦瞬间淫叫起来:“太紧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我立刻停下动作继续揉着明钦的骚奶,舌尖舔过他的脖颈,希望他能转移注意力放松一点。

    过了几分钟,明钦终于适应了,我便开始疯狂操弄他的处男鸡巴。

    他还是在淫叫,但是这回明显是爽的,每一声的尾调都像是被肏弯了一样,听得人心生痒意。

    “好舒服……唔,快点。”

    骚货因为药性开始不断索求,身体也自觉发浪配合着我肏弄的动作。

    但是处男鸡巴还是太青涩敏感,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一旦进入不应期明钦就不认人了,推搡着不让我继续肏。要知道我的下身还硬得发疼。

    “来,乖乖自己把奶子拢住,让兄弟爽一爽,刚才都让你爽过了,该报恩了。”

    明钦意识还是一片混乱,感觉有人拉着他的手拢住了奶子,就再懒得动了。

    因此也给了我乳交的机会。

    我把鸡巴插进软软的乳房之间,乳沟里都是明钦刚才自己流的淫液和奶汁,润滑着淫糜的交合。

    明钦爽了两次都犯困了,打了个哈欠要侧身睡觉,但是我哪里同意,粗长的鸡巴不断从下往上肏着乳缝,导致他前胸一片都是不堪入目的红印。

    “停下……要睡了……不要了……”明钦张嘴乱喊着自己的诉求,双手也不听话,不再拢着自己的奶子,乳交因此进行不下去。

    我正在劲头上,哪里能放过他。

    我凑过去对着明钦软软的嘴唇亲了又亲,同时伸手替他手淫,残存的药性果然很容易就被激发出来。

    明钦感觉到下身的快感,又努力睁着眼睛克服睡意,想要再爽一爽。

    于是,鸡巴刚刚硬起来就又被吞进后穴,我这回有技巧多了,知道了不能让明钦太快射出来,这骚货自己爽完就不认人,得钓着他。

    我先是慢慢肏着他的鸡巴,让他不满于柔和的快感,主动挺起胯部迎合着肏弄,虽然他那点力气和速度都可以忽略不计。

    “快点,求你了,快点……”

    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满足明钦可怜的请求,拉着他的双手按到我的鸡巴上,让他替我手淫:“来,你摸摸这里自己就会舒服了,你自己试试。”

    明钦撸着鸡巴,我也开始加快挺胯的速度,同时肏着明钦的手和鸡巴。

    “舒服……好舒服。”

    “好快,好爽啊啊啊——”

    “鸡巴好爽哦……”

    我不知道肏了多久,反正一旦我感觉他要射了,我就停下来晾着他,哄他拢着奶子给我乳交,等我爽了一番,再继续肏他的鸡巴,来来回回好几次,明钦被困在高潮之前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眼角都流出了眼泪,乞求着我给他。

    “最后一次,乖乖把奶子拢住,等我爽了就让你高潮好不好?”

    明钦别无他法,只能自己托着乳房让我肏,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他脸上。

    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布满红痕和精液的身体,我大发慈悲地给他口交,满足了他高潮的愿望。

    “啊啊啊啊射了——”

    明钦淫叫着爽完之后就眯上了眼睛,身体瘫在满是淫液的床上,看来真是累坏了。

    我抱起他去了浴室,洗净他身上的精斑和奶渍,又换了干净的床单,才搂着他进入梦乡。

    第二天。

    “所以我被人下了迷药,你赶来救了我,但是我因为药性拉着你搞了一晚上?”

    “是。”

    “啊啊太对不起了兄弟,我只记得自己能日入两千了,果然世界上没有来钱这么快的方法,连累你了真的不好意思,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end

    连懿

    我是连懿,大煊的废太子。

    五年之前,我是光风霁月、人人仰慕称赞的储君,但是在一场刺杀之后,我失去记忆流落于民间再度醒来却已经沦为奴籍被卖到了南风馆。

    原本一副俊美的皮囊,长在王孙公子身上是锦上添花,长在小倌身上只会招致苦难。

    即使失去记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愿成为他人胯下的玩物,只能忍受着馆主无尽的打骂,暗自祈祷家人能够找到我。

    可惜动荡大煊朝廷根本顾不上一个失踪的太子。

    长久的反抗没有换来一丝同情,只让馆主更为残暴地对待我。

    我被他割了舌头,变成哑巴锁在南风馆的暗室之中,一日又一日。

    终于,大煊的新皇帝登基了,是我的三弟。

    时局稳定些许后,我这个失踪的太子终于被人想起。可笑的是,我就身在京城最大的南风馆中,来来往往的大内密探却花了整整两年才找到我。

    事后我已然是个废人,早已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这一切巧合让我再难相信皇室亲情,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又有谁在乎我的想法。

    以齐王的身份回到府上后,我的生活终于平静下来,身体得到疗养之后记忆也逐渐恢复。

    管家就在那时为我重新挑选了一批会打手语的奴仆,我在其中选中了卿张贴身服侍。

    卿张身量高,长相也不凡,平日里勤快可靠,将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惜跟我一样,是个哑巴。

    那日我突发腿疾,直接瘫倒在地。卿张却没有去找管家,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药丸强迫我吃下。

    他要求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假装双腿已废,不要再走动,这事谁都不能告诉。

    我眨眨眼睛,算是应了。

    卿张过了半个时辰才唤了管家,管家又派人去禀告皇帝,皇帝这才派了御医来。御医摇摇头,叹息一声:“齐王殿下的病根难除,怕是以后都不能下地行走了。”随后又开了几副药,说是让我好生调理着。

    管家跪在地上哭喊一阵,我嫌心烦,让他退下了,房里只剩了我和卿张。

    他走近解开我的穴位,我这才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

    他告诉我自己懂些医术药理,御医给的药我万不能喝,管家的话也不能信。

    我反问,你呢?

    卿张回答:“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

    日子便在我紧闭的房门不时翕张间溜走了,我眼开开合合都是卿张,再没有见过其他仆人,只管家有时来告诉我一些发生的大事。我知道了,皇后诞下一子,天生阴阳脸。

    我已经知道卿张并非寻常奴仆,只是我已经生无可恋,不想再理会什么权利争夺,什么都好,让我死都好。

    但是卿张比我想的要不寻常太多。

    他竟然是民间起义军的首领。

    也不知道他怎么有时间来我府上当探子。

    总之,卿张的人成功刺杀了皇帝,刚刚出生的阴阳脸皇子也被当作皇帝弑父杀君的天谴之兆,当年参与弑君的官员全部被斩首,百余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

    当事之时,我因病卧床,浑浑噩噩大睡半月,一觉醒来才发觉大煊又变了天。

    而我竟然又被卷入漩涡之中。

    卿张对外声称我的哑病已治好,腿疾也已恢复,我稀里糊涂地登基了。

    真正的傀儡就是这样了吧。

    我和卿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拜了兄弟,封他为王,朝中大事由他独断,我这哑巴皇帝只管每日上朝当摆设就行。

    其实这日子与先前并无什么不同。我时常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上朝,照旧躺在床上喝药熏香。

    这龙床反而比我府里的难睡许多。

    卿张还是每天都让我喝他亲自煎的汤药,一天三顿没有一次落下。

    不久之后,我与皇后大婚,她是如今大将军的女儿,这也是卿张安排的。

    大婚当晚,帐外的太监不断催促着:“皇上,好时辰快过了。”

    我听着老太监呕哑的嗓音,心里不断泛恶心,许久都没有动作。

    皇后倒是先凑过来吻我,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刚触到我的断舌便惊叫一声逃开了。

    这一声惊动了门外的人,卿张时第一个冲进来的,我看见他神色不悦地命人将皇后带回寝宫,随又屏退众人。

    他走近坐到我身旁,无声坐了许久。

    他起身倒了一杯酒仰头饮下,随后慢步走到我跟前,左手扳过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右手食指伸入我的口腔,开始玩弄我的断舌,等到我的口水不受控的流到下巴,才不舍地抽出手指。

    他将我按倒,不急不徐的吻落下,我感受着他灵活的舌,整个口腔被人搜刮了一番,唾液不自觉分泌着。他在此处尽兴后又转战至我的唇面,牙齿也用上,轻咬、重咬,出血他便舔净,没有血便继续吸吮,我的唇渐渐肿了起来,有点疼。

    我轻轻地推他,却被抓住手腕舔弄腕间。

    我痒极了,颤抖着手想甩开他的桎梏,却一点儿用都没起。

    “连懿,我该拿你怎么办?”

    卿张忽而开口,一双鹰目看得我害怕,只想赶快逃离着荒谬至极的淫事。

    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一个病秧子傀儡,怎么斗得过他这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我将苍白无力的手攀上卿张的脖颈,只希望示弱之后他能轻一点,不要让我再疼了。

    卿张立刻顺势低头亲吻我,淫糜的滋滋水声传到耳边,让我十分难为情。

    “我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

    先前我没注意,现才发现卿张正在用手指插弄自己的后穴。等那地方变得湿滑之后,卿张的左手箍住我的脖子,虽没用多少力,但仍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呆呆看他如何用后穴吞下我的性器,又如何操弄它。

    这种事自然说是欢愉,但我不敢认为自己是快乐的。

    下体被吞没,又疼又爽。身上全是卿张留下的齿印,乳首红肿,嘴唇更是惨不忍睹。

    那晚还是结束了,卿张抱着我去了浴池,而我已经昏睡过去,后半夜的事如何也记不清了。

    之后的日子全然没有新意,每天上朝堂,我发不出任何声响。大臣们也像得了哑病一般无人劝谏、无人攻讦。

    我看着阶下一张张陌生的面庞,难以想象卿张为了这样权力做了多少准备,又怎么控制他们为自己卖命。

    朝中的大臣对卿张说一不二,明显他们并不认我这个傀儡,他们拜服于这个朝堂真正的皇帝。

    我想问问卿张为什么还留着我,他大可以叫我退位让贤,我肯定是不敢反抗的。

    可他没有。

    我总不能觉得他对我的可笑心思是真的。

    只有每日批奏折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皇帝,但我不敢真的把自己的想法全然注释于上,我只敢给予最浅显的解,反正卿张会下达他的命令,而他如何抉择与我并无瓜葛。

    “为何小心翼翼的?”卿张不知何时到我身后,我竟毫无察觉,手中的笔未握紧,跌落在桌案上,又滚落于衣襟染脏了我的衣裳。

    卿张不在意这些,他将我环抱住,右手带着我的右手重新执笔批红。

    “你是大烜的皇帝,你在怕什么?”

    他还是先前的问题。

    我却无法也不愿回应他。

    “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在。”

    他这句话说得缱绻,唇齿翕张间舒洒在我脖颈处一片热气。

    我感觉到卿张手上的温度和厚茧,身体竟然难以压制地颤抖着。

    “怎么了?发情了?”他轻笑,近几月过得很是荒唐,暧昧不清的床间关系让我们在别处也难以争锋相对,即使我本就没有与他争斗的本事。

    他的调笑让我面红耳赤,我越是表现出羞赧的样子,他越是笑得开心,最后没批几个折子就被他抱着去了浴池,再荒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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