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得狗又吐又S 屑老师命令狗自费买情趣玩具(7/8)

    上下打量一圈,又感叹:“我就知道,特别适合老师。”

    陈晗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花里胡哨的颜色和巨大的骷髅图案,觉得自己被骂了。又看着他那开心得意,几乎要摇尾巴的样子,陈晗说:“睡衣而已。”

    李瑜更加兴奋:“老师睡觉时都穿着我送的衣服…”陈晗好想就这样直接脱下来,但觉得脱了更让他爽到。

    陈晗家的娱乐活动照旧是很匮乏,吃饭与睡觉之间只是在沙发上坐着。李瑜没有异议,大概也不敢有,反正他自己会玩手机,对肤浅的高中生这样就够了。

    电视上也随便放着什么,陈晗没带眼镜,其实看不太清楚。没什么有意思的,就坐着什么也不想,进入放空状态。

    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坐在旁边的李瑜窸窸窣窣地动起来。先是手机的外放停下,然后电视的音量也一点一点消失。

    是以为自己睡着了吗?只不过是长长了的头发遮住眼睛而已。陈晗懒得出声,也懒得动,听到狗蹑手蹑脚地走开,又回来,把一件外套盖在陈晗身上。

    过了一会,又觉得不够似的,连毯子都盖了上来。好热,陈晗想,好笨的狗,明明是夏天…

    正想伸手拨开的时候,忽然感到狗静悄悄地凑近过来。脸颊上感觉到狗热热的鼻息,紧张般变得急促。

    肯定又要做什么坏事情吧?陈晗把伸出的手又放下来。

    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而已。陈晗不知道向谁解释一样地想着,但是只感觉到李瑜的气息停在很近的地方,一动不动。过了一会,突然又离得远远的,李瑜还像落了水的狗一样莫名其妙地甩甩脑袋。

    然后又靠近过来,下了决心一样深吸口气,结果什么都没干,又躲到一边。竟然就这样重复好几回合,陈晗终于忍无可忍。

    李瑜再一次凑近过来,陈晗侧过头,从刘海下露出分明睁着的眼睛,看着李瑜:“你在干什么?”

    “哇啊!”李瑜夸张地向后一跳,脸上立刻就红一阵白一阵,干笑着掩饰尴尬:“以为老师睡着了。”

    睡着了就要怎样呢?陈晗没问出口,只是盯着他,李瑜急得冒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突然辩解:“老师,我保证,我没想亲老师的嘴,没有那种胆子。最多亲一下脸而已…”

    不然怎么说是笨狗,不打自招。陈晗哈、地出了口气,靠进坐垫里,看说漏了嘴的狗自己抱着头懊恼。

    “你是那么胆小的吗?我睡着的时候都能溜进家里、爬到床上,亲一下有什么不敢的。”

    陈晗在说李瑜第一次偷了钥匙爬进他家里,骑到陈晗身上强奸他的事情,李瑜回想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看不出有在悔改。

    “但是那不一样啊,老师。”

    哪里不一样?李瑜说:“怎么说呢,至少…做那种事,老师也会开心。但是,呃…被我这种人亲一下…老师没什么好处吧?说不定还挺恶心…只有我自己开心…总之就是不太好。”

    陈晗听着,越听越觉得不高兴。自己也想不出是在不满什么,没理他,过好一会,才故意般讽刺地说:“谁说我跟你做就很开心?”

    李瑜意外地反应很大,好像自己唯一得意的事情被否定了,惊讶地反驳:“真的吗?怎么会,老师明明…每次都…”

    李瑜也意识到再说下去就成了对老师的语言猥亵,不甘心地打住了。陈晗说:“有什么开心的?也不怎么舒服,反正,和你这种人。什么也不懂的小鬼,只顾自己…”

    陈晗说出这种话,觉得有点反胃,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阴阳怪气的口吻,像在闹别扭一样。李瑜显然没意会到陈晗在生什么气,只听到他说不舒服,难以置信地直直望着陈晗。陈晗把脸转开,他就凑近上来,执拗地挤到他的眼前,问:“真的?”

    李瑜是不是胆子变大了?这时候格外积极,大概是他只对自己的下半身抱有尊严。想也是,当初来骚扰陈晗,李瑜自夸的就是任打任骂,然后就是这种事了。见陈晗还是不理他,李瑜越来越放肆,趴到陈晗胯间,笨手笨脚地脱下他的裤子,两手捧着肉棒。

    “看到没,”陈晗说:“硬不起来。”

    李瑜很不服气,憋着却也说不出什么,张开嘴一下含住肉棒顶端,那仿佛要发出“啊呜”一声的气势让人有点心惊。

    为了证明自己,李瑜含得格外卖力,粗大的肉棒填满口腔,一侧的脸颊都被顶得鼓起。喉咙和舌头全都不留余力地用来讨好嘴里的肉棒,吃鸡巴吃得唾液都流下嘴角,眼睛也被激得红通通地渗出眼泪。

    怎么样?李瑜脸上虽然狼狈,但还是要得意地炫耀似的,抬起眼睛去看陈晗的反应。陈晗看见他望过来,立刻作出淡定自若的表情。

    李瑜唔地从嗓子里哼了一声,收紧了喉咙用力地吮吸,吸得陈晗都禁不住颤抖一下,扬手朝着李瑜翘起的屁股上掴了一掌,李瑜才终于消停。

    李瑜被那一巴掌打得浑身发颤,爬起来时红着脸,握着陈晗完全勃起的肉棒,得逞一样狡猾地笑了:“老师,是不是还不错?我肯定会让老师舒服的…”

    李瑜脱掉裤子,小穴早已经湿透了,渗出的淫液在两腿间牵出黏腻的相连,跨坐在陈晗的肉棒上磨蹭几下,就吞进穴口,一点点吃进去。

    紧致的肉壁比以往吸吮得更加用力,肉棒被收缩的淫肉包裹着,浸在从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液中。换平时,陈晗早就想拧着他的乳头,命令他放松一点,但今天面对这耍小聪明的狗,仿佛有某种胜负欲在,只好怎样都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但凡动一动,又觉得便宜了他,陈晗只好坐着,声也不出。

    李瑜还印着掌痕的屁股高高翘着,看出很努力地上下摆动,肉棒伴随着水声在被撑开通红的穴口中进出。陈晗越是没有反应,李瑜越是焦急地动得更快,甚至狠心向下一坐,龟头直直顶在最深处的宫口。即使忍着,还是不免绷紧身子发出一串破碎的浪叫,李瑜晕乎乎地扑向前,嘴巴凑在陈晗的耳边:“嗯、…老师…舒服吗?”

    湿热的呼吸扑在耳朵上,陈晗觉得不治治他实在不行。陈晗手掌抓在李瑜的臀肉,摸到后穴,李瑜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要躲,被陈晗按着后腰掉进怀里。

    两指强硬地挤进后穴,肠肉起先还生涩地抗拒,抽插几下后就没出息地被淫液湿润。李瑜呜呜地叫着,低头藏着爽得失去余裕的表情,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朵。原本还能一下下缓慢地套着肉棒,被陈晗恶劣地在前列腺上狠摁一下,顿时就哭叫着软了下去,硬挺的肉棒捣在深处,李瑜尖声哼了一声,坐在陈晗的身上高潮了,被贞操带捆紧的阴茎也一抖一抖渗出清液。

    陈晗被他高潮后的小穴吸得呼吸急促,硬是压着,说:“这样就不行了,要怎么让我舒服?”

    李瑜抬起头,红着两眼泪汪汪的,不知道是不甘,还是只是爽的。李瑜喘了一会,软绵绵地支起身子,陈晗还硬着的肉棒从小穴中抽出,又被李瑜抵在后穴,吞吃进去。

    李瑜一边将肉棒塞进紧窄的后穴,皱着眉艰难地向下坐,颤颤地连话也讲不清楚,还是逞强:“这里、哈啊…紧一点…老师也喜欢吧…?”

    不喜欢…陈晗想要回嘴,但肉棒被咬得太紧,似乎一出声就要发出让李瑜得意的喘息。抽插之间肠壁逐渐变得柔软湿滑,但李瑜那软掉的腰只能一下一下缓慢地动,陈晗很不耐烦,索性抓住他两瓣臀肉,抬起又狠狠摁下,肉棒一下下捣进几乎要将腹部捅穿的深处。

    “呜呜……!!老师、…哈啊啊…老师…坏掉了…嗯…!!”

    李瑜可怜兮兮地哭着浪叫不已,两手胡乱抓着,揪住陈晗两臂的衣袖,求饶和挣扎都没有用,终于被操得仅用后穴就高潮了,失神地歪着脑袋,眼泪和口水都一起流下。

    陈晗虽然不想,但还是在他第二次高潮时射在后穴深处。李瑜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即使那样不像样地激烈高潮了几回,好像也没觉得是自己输了,满足地摸着被陈晗射满的腹部,脸上潮红未褪,嘿嘿地笑了:“老师射了好多…还是有点舒服的吧?”

    陈晗也不得不喘着,有汗顺着下颌滴下,还是嘴硬,吐出两个字:“一般…”

    李瑜撑起身子,拔出肉棒,红肿的穴口淌出精液。李瑜跨坐在身上,自上向下地靠近时,脸无意间贴得那样近,陈晗差些以为他又要大起胆子亲上来了。但李瑜只是立刻又伏下去,趴在沙发上,将陈晗肉棒上的精液舔干净。

    李瑜抬起眼睛,看见陈晗不快的表情,仍然是不明所以,舔着肉棒,含糊不清:“老师,还生气?我真的不敢了。我,不是故意想做那么下流的事情…只是难得,看老师在我面前睡着了…觉得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陈晗说:“那你活该。”

    李瑜听了,还是一头雾水,只是觉得老师的气还没消,埋着头继续舔舐他的肉棒。陈晗越想越不爽,又觉得,算了,但想想还是不爽。

    陈晗又想起中午思考的事,不如让李瑜付点钱来亲他一下。不,那我又成什么了?陈晗想,迟早要被这条蠢狗逼成神经病。

    陈晗低头看着李瑜,他抬起脸,圆圆地睁着眼睛,一副“老师什么事啊”的表情。那张脸越看越来火,陈晗毫不犹豫地踢了他一脚。

    陈晗翻着手里的书,一页一页的,什么也不想地读取着信息,不是浪漫或者深刻的书,只是毫无文学性的那一种推理。

    陈晗一向无所谓,但觉得这本书写得好烂,看到最后,无非是人类为简单的爱恨情仇动辄打杀要是谋财害命就可以理解。

    机关不好,诡计也不好,全都不好。讲来讲去,不过是陈晗心情不好。因为肚子饿了,李瑜又不在。

    陈晗怀念起不过数月以前的生活,一潭死水,但是安心又舒适。现在则是李瑜在时好烦,李瑜不在也好烦。

    李瑜一早说去买菜了,陈晗被吵醒,说用○○送菜就好,李瑜坚持要跑一趟,说外送的菜都不新鲜。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唯有说这话时看着格外老成,陈晗也不说什么,由着他出门,自己蒙头睡到中午,醒来时李瑜还没有回来。

    然后洗漱,打发时间,直到看完差劲的,李瑜还是没回来。陈晗想了想,想了又想,直到肚子叫了一声,才终于下决心,给李瑜打了通电话。

    居然关机!陈晗心里居然有受挫一般的感受,又劝自己,只是肚子饿了着急,没有别的……并未思考为什么有这样劝自己的必要。

    又经过几十分钟,陈晗这一次是真的饿了,食欲压过其他一切想法。给李瑜狂call的几通电话仍然是没有人接。不如报警呢?陈晗饿昏头了,一瞬间在想。随后马上意识到警察来后先抓走的可能是他自己。

    午饭时间已经过去,到一点多,才终于听见门铃响起。站在门外的李瑜灰头土脸,衣服弄脏了,头发也乱糟糟的,仔细一看,脑袋上还挂着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叶子,好像路边没人要的黄毛小土狗。

    李瑜低着头,似乎很沮丧:“老师,听我解释。”陈晗说:“你解释吧。”

    “从哪开始说呢!我一出门,然后……”

    陈晗看他的架势,并没有能让他长话短说的信心,只好先叫他进门。脏兮兮的小土狗有自知之明,不好意思坐到沙发上,就这样站着开始解释。

    “我不是骑单车去买菜嘛,本来骑得都好好的,回来时候到人行道上,突然一只猫冲出来!妈的。我当时就‘卧槽!’都为了躲那只死猫……”

    陈晗听他手舞足蹈地说完了,语言支离破碎,没有逻辑,夹杂大量脏话,为教他语文的同事感到很难过。总结就是,李瑜买完菜骑车回来,为了躲突然冲出来的猫,连人带车跌进绿化带里。从树丛里艰难地爬出来之后,跑去路边诊所,手机也没电关机了。

    皮外伤倒没什么,还不如被老师打得重,只是摔倒时不知道哪里压到手指,变得动都动不了了。李瑜伸出手,小指上缠着厚厚一圈纱布,非常搞笑。李瑜意识到自己把饥肠辘辘的老师扔在家里,手机又打不通,一副很愧疚的样子。虽说陈晗是有手有脚的成年人,本来不需担心到这个地步,但在李瑜回家路上的想象中,老师此时的形象好像巢中的幼鸟。

    李瑜说:“买了鸡蛋,但是碎掉了……其他就还好。”

    陈晗看着那只包扎了的小指,问:“还有别的吗?”

    “诶?”李瑜举起手里的塑料袋:“有菜,肉……这些不够吗,老师?”

    其实陈晗想问他受伤的情况。但看他活蹦乱跳,不像有事。非常适时地,肚子叫了一下。对了,这才是当务之急。

    李瑜立刻紧张起来:“老师!我这就去做饭。”陈晗说:“你手变成香肠一样,怎么做饭?”

    其实也不是不行的……李瑜还在嘟囔,陈晗不理会他。总觉得,不太人道,本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不安。而且怕他动作慢,自己等不到那时候。又何况,李瑜不在的独居日子,不见得自己就饿死了。陈晗拿着菜走向厨房,李瑜表情震惊,紧跟在后面。

    “老师你要做饭?”

    “不然呢?要在厨房洗澡吗?”

    李瑜还是灰头土脸,但刚刚沮丧的表情变得很兴奋。“我想看。”“你想看就看吧……”首先要煮饭。陈晗舀两盒米到电饭煲里,李瑜看着,想说什么,又怕自己会错意,咽咽口水,还是小心地问:“老师,也有我的份?”

    “原来你不吃啊?不吃算了,多的我拿出去喂狗。”李瑜急了,叫:“不要啊老师!我要吃。别……我是狗,给我吃。汪汪!”

    陈晗看着李瑜跳来跳去的样子,被逗得笑了一下。当然陈晗不希望李瑜对他的厨艺有任何期待,但是也不想和这家伙说客气的话。陈晗做饭的方式一贯很简单,以速度为第一指标,味道方面能吃就好,有时候并不那么能吃,也没关系。

    李瑜今天买了牛肉,很新鲜,交到陈晗手上,牛在泉下有知也会掉眼泪,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不可能用菜板,要洗。刀也不想洗,多拿一个碗也嫌费事。

    直接用剪刀,将牛肉剪到锅里,有的是肉片,有的是丝,有的是块。无所谓,全都吃进肚里,变成大便。陈晗如此想着,在厨房里贯彻着自己的人生观。即使是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李瑜也不敢对老师置喙,不知道是真心还是硬夸:“老师好聪明。”陈晗实在是懒得回答了。

    接着随意加些油、淀粉、酱油、胡椒,腌制。用手抓拌是不可能的,筷子随便搅一下就好了。然后开火,仍然随便用筷子炒。刚买的番茄,同样用剪刀剪碎进锅里。冰箱里剩下半颗洋葱,还有干巴巴的胡萝卜,剪,丢。似乎差不多了,加点盐,再加点水,煮。

    煮了一会,米饭也已经好了。如果盛出来,就又多了碗要洗。索性将米饭也倒进锅里,差不多搅拌一下,就好了。拿一只碗,分一半给李瑜,自己就用锅吃了。

    李瑜难得地很拘束,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饭,低着头,只是盯着碗里,说:“居然要老师给我做饭,我……”

    陈晗说:“不是给你做,我自己也要吃。”递给李瑜一个勺子,李瑜双手接过。

    李瑜只是吃了一口,还被烫到了,嘴里像被饭打了,一边呼呼地吹气,还一边赶紧说:“好吃!老师。好好吃……太厉害了。”

    李瑜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像说谎。陈晗也吃了一口,不确定,再吃一口。发觉根本不像李瑜说的那样,太久没有做饭手生,肉有点糊了,没腌好,咬不动。盐放得太少,没什么味道。第一次煮两个人的饭,把握不好,米饭软塌塌的,还有点夹生。

    陈晗吃了太久李瑜做的饭,已经咽不下这种垃圾。即使在快饿晕的此刻,也实在无法觉得好吃。陈晗抬起头,李瑜正吃得狼吞虎咽,注意到陈晗的视线,抬起头回复一个满足的傻笑。

    陈晗实在想不懂,这样失败的食物有什么好吃的。看着李瑜坐在对面吃得满脸幸福的样子,难道他平时看着自己吃饭,也是同样的心情?确实有一种说不清楚但决不算坏的感觉,但只凭这样一点微弱的喜悦,就可以抵得过买菜煮饭、洗碗刷锅的繁琐辛苦?陈晗不懂李瑜怎么想的。这一餐饭的碗和锅,就留到晚上再洗。晚上的饭,还是点外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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