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养狗 老师喜提家政奴(奖励踩批(1/8)
不管在周末发生了什么、想了什么,周一一到,陈晗就得准时上班。他想不到的是,李瑜也没有请假。
前一天的凌晨,这家伙被操了一晚上,被揍得满脸鼻血,昏过去好几次又被冷水浇醒,现在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座位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的脸上多一些淤青和创可贴,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陈晗发现了李瑜的唯一一个优点是身体特别好,说实话自己操他都操得有点腰酸。陈晗那晚确实警告李瑜不要再来纠缠,但他自己也觉得那话说了和没说一样,果不其然李瑜今天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热切,总是红着脸、总是流着汗,还总是欲言又止一样。陈晗避开所有和他交流的机会,下了班就回家了。
身为教师,却以相当不体面的方式和学生睡了觉,从今往后该怎么办呢?本该是值得忧虑的事情,陈晗却不怎么发愁。他更在意自己现在的状态。
陈晗虽然人品一般,但是长得还行,谈过几次恋爱,都是由对方表白,又由对方提出分手。
虽然人品一般,陈晗也从不觉得自己是所谓的渣男,相反,在恋爱中他表现得简直无微不至。平时嘘寒问暖,逢节日就浪漫一些,没说过伤人的话,没干过不恰当的事。
有一任女友分手时的理由是:“觉得你并不爱我。”陈晗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对方也拿不出具体的证明,但女人大概是有着直觉的,那种直觉一般都很准。说到爱不爱,陈晗自己也不太清楚,被表白就接受,被分手也接受,始终没有过强烈的感受。
另一次被甩的理由则好理解得多,她说,陈晗这个人好像对所有事情都没有兴趣。陈晗并不反驳,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所做的,要么是不得不做的事,要么是懒得拒绝的事。
陈晗没有什么梦想,甚至身为人的欲望都很微弱,性交只是为了解决需求,一直以来连特别喜欢的食物也没有。人们对某个目标执着的样子、对某个人深情的样子,陈晗都觉得有点愚蠢。似乎,人会付出不必要的努力,甚至违背理性的选择,仅仅是受某种热情的驱使。那种热情陈晗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索性就把它当成是谎言。
但是现在不同了,陈晗突然理解了那些曾被他当作傻瓜的人,就在一瞬间,就在他殴打李瑜的时候。看着他流下鼻血、抱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陈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很难说是什么样的心情,大概那就是所谓活着的感觉吧。
陈晗一直是好学生,没打过架,更别提像那样单方面的殴打,回想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样下意识地发狠,难道打人真的就是那么爽的事吗?还是说只有他这么觉得?这种人应该叫什么来着;对了,虐待狂啊。
陈晗并不在乎怎么界定自己,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以及之后该怎样选择。为这个小混混搞得身败名裂当然不值当,但是他死缠烂打,正常的方式解决不了问题。
一旦有了这个思路,以后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现在面临的选择很简单吧?是啊,门铃响了。不用开门就知道是谁了,不如说,自己一直在等待着呢。
打开门后,果然李瑜就站在那里,见到陈晗,立刻两眼发光,站姿都端正了一些。
陈晗没打算赶他走,也不想大大方方让他进来,问:“你又来干什么?”
李瑜结巴了一会,努力地思考后,说:“老师,那什么…昨天的床单,你洗了吗?”
陈晗想也没想就说:“洗了。”
但是换下来的脏床单就堆在浴室门口,从门外打眼一望就能看到,李瑜显然发现了,不敢说话,陈晗有点尴尬,也没说话。
确实很尴尬,两个人都知道李瑜是来干什么的,找借口也罢了,非要是那个床单。陈晗说:“那你来洗吧。”
李瑜很有礼貌地脱了鞋子,陈晗不禁想,不知道他爬自己床那天有没有换鞋。
他进了门后,居然真的去洗床单,洗得相当认真,陈晗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蹲在浴室里一个劲地搓着肥皂泡,洗完后还像模像样地晾到阳台,陈晗突发奇想,说:“你把地也拖了。”李瑜二话没说就去拿拖把,整个客厅来来回回拖了两遍,陈晗时不时抬一下脚。
李瑜拖完了地,几乎是小跑到陈晗面前,站得端端正正的,一脸紧张地等他发话。陈晗坐在沙发上,仰视着他,问:“你就那样站着吗?”李瑜立刻动起来,陈晗说:“我也没让你坐下。”
李瑜茫然地看着他,陈晗说:“跪着吧。”李瑜只是愣了一秒,就听话地跪在他脚边,仰头望着陈晗。
陈晗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做了这么一点事,就想我夸奖你吗?”李瑜赶紧摇头,说:“没有……我想老师别生我的气,就够了。”
陈晗笑了,说:“真贱啊,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李瑜在学校里从来没见到陈晗笑过,这时候不知道是喜欢这一个词,还是说仅仅陈晗的这个表情,就让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那你说,”陈晗仍然笑眯眯的,俯身向他靠近:“你这么喜欢我,我们又已经做了那种事,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李瑜愣愣地思考了一会,反应过来后整张脸涨得通红,难以置信又兴奋地看向陈晗,张开嘴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陈晗一耳光甩在脸上。
“你在想什么?”陈晗说:“是主人和狗的关系。”
李瑜的脸颊上浮起一个掌印,都无暇去捂,望着陈晗的眼神比刚才更加迷茫了:“狗……”
“要是不愿意,就滚出去吧。”李瑜闻言一边摇头,一边慌慌忙忙地往陈晗的脚边爬:“我愿意,我愿意。老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是吗?做我的狗,就要按我的规矩来。如果你听话,我偶尔可以像这样给你开门。如果让我生气,我就不需要这么没用的狗了。”
听见他说不需要,李瑜就紧张起来:“不会的,老师,我一定不惹你生气。汪、汪……”
那样拙劣又紧张的叫声把陈晗逗笑了,李瑜则一见到他笑就脸红,像要摇起尾巴一样。陈晗说:“那就做你擅长的事吧。”
李瑜难得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要坐到陈晗的身上,被他一脚踢在肚子上,呜呜地蜷缩着跪了回去。陈晗说:“狗哪能随便和主人做爱?”
李瑜想了想,又向前蹭了蹭,咬着拉链解开陈晗的裤子,隔着内裤,在他未勃起的性器上舔了舔,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陈晗的表情。看见他默许,就受了鼓舞似的,拉下内裤,捧着他软着的肉棒开始口交。
高中生的技术显然很生疏,但幸好有热情的劲头,李瑜含着龟头,在柔软的口腔里吞吐几下,陈晗的肉棒就完全勃起了。
但他口得实在太烂,只含着肉棒的一半胡乱地舔舐,顶到上颚就不再往里,舔得陈晗心烦,直接揪着他的头发朝胯下一按,粗长的肉棒直直肏进喉咙。
“呜、呜呜……!!”李瑜可怜地呜咽一声,一下就红了眼圈,缩着肩膀直往后躲。陈晗摁着他的脑袋,不管不顾地抽插,把那张嘴也当成性器一样肏,干呕时喉咙一下一下地痉挛,倒比被他用那笨狗的舌头舔来舔去爽得多。
等李瑜不再挣扎,低着头乖乖地吞吐,陈晗才松开了手。从上而下地,陈晗,陈晗甚至觉得这在高中生的外号里算是温和的那种,但李瑜本人好像特别不喜欢,被那样一叫,就涨红脸了:“你他妈说谁小?”
“笑死了,你他妈还不小?”“死八婆——”
尽管只听到女生的描述,想象中李瑜乱吠的欠揍样子就非常鲜明。如果班主任没在那时刻进来,她大概也会忍不住给李瑜一脚吧。女生讲得理直气壮,李瑜也并无反省之意,只有陈晗在一旁听完觉得特别想死。听到学生下课议论他时就呛了口水,再听到李瑜的那句话,已经很想从窗户跳下去。
陈晗一怕麻烦,二怕受人注意,偏偏李瑜最擅长给他这种处境。陈晗养狗,要李瑜遵守的,你是想要表扬还是奖励?”陈晗笑着:“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今天很累。贱狗该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吧?”
好像唯有在谈这种事的时候,李瑜那颗简单的脑子能立刻明白陈晗的意思,傻乎乎地点头,又立刻摇头。
李瑜一件件脱下来的校服就丢在地上。如果自己是那种有道德感的人,大概会觉得刺激吧,陈晗可惜似的想着,看着李瑜赤裸地爬到自己腿上。
少年干巴巴的身体,没有赘肉也没有锻炼的痕迹,没一处能让人联想到性欲。而腿间的小穴则又下流得太过分了,只是被陈晗踢了一脚,就充血成艳丽的颜色,黏糊糊地湿了一片。
少年干巴巴的身体,没有赘肉也没有锻炼的痕迹,没一处能让人联想到性欲。而腿间的小穴则又下流得太过分了,只是被陈晗踢了一脚,就充血成艳丽的颜色,黏糊糊地湿了一片。
李瑜掏出陈晗软着的肉棒,看着它完全没有兴奋起来的样子,羞愧似的红了脸,用手小心翼翼地抚慰,又心急地坐上去,摆动着腰用湿软的屄贴着磨蹭。
狗自己倒是爽到了,肿胀的阴蒂每次磨过柱身,都要舒服极了地呜一声。到陈晗快要觉得烦了,才终于被这么磨到勃起。
硬胀的龟头撑开穴口,虽然紧,但也湿得厉害,看这贱狗的骚样,大概也是喜欢痛的吧?肉棒一寸一寸向里顶进,撑开紧窄的肉壁,李瑜扶着陈晗的肩膀,音色甜腻地浪叫不断,听得陈晗连耳朵都开始难受,伸手掐着他的乳头狠狠一拧。李瑜顿时发出尖锐的哭叫,小穴吸紧了含着的肉棒,从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骚水,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李瑜张着嘴,吐出半截舌尖,呜呜咽咽地喘着气,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陈晗才没空等他,朝着他那吐着几滴精液的阴茎扇了一巴掌,说道:“没用的贱狗。”李瑜被扇得一颤,这才动起来。
粗长的鸡巴还有一截没能吃进,龟头一顶到宫口,李瑜就阵阵打着抖停了动作,就这么含着半根肉棒,摆动着腰来回吞吐。
“老师…嗯…哈啊、…啊…好舒服…老师的…好…好大…”李瑜爽得声音发软,完全像享受着奖励,弓起腰伏在陈晗胸前,还要偷偷地嗅他身上的气味。
那样绵软的呻吟听得陈晗心烦,半截肉棒被晾在外面就更加不爽。他想起第一次做的时候狗被顶到子宫时又哭又叫的样子,这条公狗畸形地长出这个器官,想来想去也只能做飞机杯用。于是陈晗抓住他的腰,在肉棒拔出时用力向下一摁,肉棒直捣进缩紧的小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呜呜……!!?不要…”李瑜才刚刚带着哭腔哀叫出一声,就被陈晗扇了一巴掌,说:“别吵。”李瑜忍着声音,只安静了一点,咬着嘴唇还是痛叫不断。
陈晗没有放轻力道,反而一下一下顶得更深,直把幼弱的宫口捣开一个小孔。李瑜再笨也猜到他要干什么,吓得脸色发白,一边呜呜地摇着头一边扭着腰向后躲。陈晗倒真的停下,李瑜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他捡起一旁的狗绳,咔哒地系在李瑜的项圈上。
没等李瑜反应过来,陈晗就收紧手里的绳子一拽,正抬着腰想逃的狗被扯得整个身子向下一坐,肉棒又硬生生肏进去一截。
“咳、嗯…哈啊…老师…咳咳…不要了…要肏坏了…呜呜…贱狗没用的小穴要、呜…要肏烂了…”李瑜被勒着脖子,体内深处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地虐待,一会捂着脖子,一会捂着好像要被捅穿的小腹,又是哭又是喘又是咳嗽,叫得凄惨。
终于陈晗顶胯用力一撞,硬挺的龟头破开宫口,捅进柔软的宫腔。李瑜哭着尖叫一声,那叫声色情地扭曲着,就这样混身颤抖着高潮了。
陈晗拔出肉棒,被肏得无法合拢的肉屄阵阵抽搐着喷出淫水,里面熟透的媚肉如何颤动都看得清楚。再度用力捅进子宫时,狗已经叫不出声,只是身体痉挛两下。
陈晗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仰头,李瑜两眼翻白失身,嘴角流着口水昏过去了。陈晗扇了两下他的脸,也不见有反应,笑道:“没出息的狗。”就把他仰面扔到沙发上,摁着腿根操干起来。
李瑜的子宫大概长得很小,肏进去时紧缩着吸着龟头,柔软又热烫,完全是一个好用的飞机杯。肏了几分钟,李瑜才慢慢醒过来,一回过神就哭起来,捂着小腹哭哭啼啼地求老师不能再肏了。
李瑜干瘪的腹部被顶得几乎浮出肉棒的形状,陈晗再狠顶进去,李瑜那前言不搭后语的求饶就彻底打断了,胡乱地哭叫着又一次高潮。
似乎每被肏进子宫一次,李瑜就要狼狈地高潮一次,被持续的高潮折磨着,也没法再说讨饶的话,嘴里只是胡乱地浪叫着,时不时吐出听不明白意思的单字,大概高潮得太过头,脑子也更坏了。因此陈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失去意识、什么时候又醒过来,只是当成一个握在手里的鸡巴套子,毫无温柔可言地狠肏。
最后陈晗快要射的时候,李瑜确实是昏过去了的。陈晗握着他的腰摁在肉棒上,直直顶着肉穴的最深处,射出的精液全浇在子宫内壁上。李瑜被激得痉挛着醒了过来,口齿模糊地呜叫着,仰起脖颈紧绷着身体,就这么被内射到高潮。
陈晗拔出肉棒,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精液失禁一般喷出来。李瑜的身体终于瘫软,脸上因为缺氧布满潮红,口水和眼泪狼狈地流了满脸。没能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嘴里还呜、呜地轻叫着。
陈晗坐着缓了一会,一看手机,已经过了零点。他问:“该说什么?”
“谢谢…老师…呜…射在骚狗的里面…”
“还行,”陈晗说:“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
李瑜失神的眼睛一下亮了一些,动了动身体要爬起来。陈晗说:“睡沙发。”于是他又软下去。
陈晗站起身,去洗澡之前,又忍不住伸手捏着李瑜的舌尖,玩弄那颗舌钉。李瑜晕乎乎地配合着他,张大了嘴伸出舌头。
虽然对花里胡哨的饰品不感兴趣,陈晗确实很中意李瑜的这颗舌钉。自己也说不上理由,会不会是因为这是专为了他而打的?无所谓了,被戴着舌钉的狗口交,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接吻的话又如何呢?
接吻吗…陈晗又看了看李瑜的脸。那张幼稚的笨狗的脸,迷迷糊糊地伸着舌头,潮红的脸上还黏答答地挂着泪痕和口水,望向自己的时候,滑稽地挤出讨好的笑。接吻…陈晗想,还是饶了自己吧。
陈晗午休时接了个电话,对面是个低沉的声音:“晚上见一面吧。”
陈晗说:“哪位?”
那个声音立刻就不再装了,激动道:“陈晗你怎么还没死?这么多年,我每天都想你快点去死。”
陈晗想了一会,才有头绪。大学同学周逸风,陈晗的前男友。哪来的这么多年?陈晗记得他们是去年才分手的。
回想起来,逸风人如其名,英俊潇洒,周身透露着一股大男子主义的气息。人也热情,追求者众多,坏就坏在是个自恋狂。
正因这样的自恋,听说院里有个叫陈晗的,心好像石头做的任谁也打不动,他就立刻来了兴趣。据逸风说,不论男女老少,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不对他动心。然而追求的攻势刚刚展开,陈晗就同意了他。陈晗面对比自己还高的魁梧男子,确实犹豫了一下,但总感觉拒绝后会麻烦更多。
交往之后,陈晗还是以老一套应对,就是那公式一般的恋爱流程。大概一学期后,逸风也像其他前任那样忍无可忍,向他提了分手。
据说分手后逸风无比消沉,用了一段时间才走出情伤。陈晗完全不理解,分明他是被甩的那一方。怪不得上班时候总是腰酸背痛,原来一直有人在暗地里咒他去死。
不管怎样,被他邀请还是去吧,不去一定会更加麻烦。约定的地点是高级酒店的酒吧,走进去远远地就看见逸风坐在那里,头发一丝不苟地打理过了,穿着看上去就很贵的风衣,气质不凡,很难不引人注意。在这样昏暗的室内,窗外是城市夜景,像在拍什么电影一样。
陈晗坐下,问:“你不热啊?”逸风没理他。略显尴尬地聊了两句,才知道逸风刚调职到这座城市。陈晗只是点着头,其实根本连他毕业去干嘛了都不知道。
也不该知道,分手后陈晗就被他拉黑了。直到现在,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仍然满怀仇恨。但酒过三巡,逸风开始目光闪烁,忽然问:“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陈晗说:“没有啊。不是你约我来的吗?”
“陈晗,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没有啊,不是你甩的我吗?”
逸风一时沉默,喝了一口酒,看向别处。陈晗看着他,觉得自己并没说谎,也想不出自己做过什么,让他记恨成这样。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在这座城市生活。我跟你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以前可能是我太冲动,”逸风缓缓地说:“但今后的时间还很长。你这一年也一直没有新的对象不是吗?如果你想重新开始,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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