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下雨了你可以给我一个吻吗(4/8)
“金少爷!”郗汪提高了音量,想挣脱开对方的手,却不料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不远,然后在金少爷拉开门的那一刻,他脸上泛起了着急的红。
宽敞明亮的主厅里长桌一张,大概六七人分别散坐在各个座位上,其余制服模样的几人站在主厅的角落,郗汪还看到苏睿聪,他站在盛寰身后不远处。
郗汪被金少爷拉进主厅,原本安静进餐的众人纷纷抬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坐在主位的盛寰却缓缓地抬起眼皮,不紧不慢地将刚切好的鸡蛋吃下,优雅地擦了一下嘴角,冷淡的眼神从他脸上掠过,落在了金少爷身上。
一个中年男人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刻出声道“阿潇!你在胡闹什么!”
金少爷缩了缩脖子,像个被训斥小孩,“爸,这、这个是盛叔的熟人,我在外面看到他了,就好心拉他进来一起吃个早餐嘛。”
盛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冷漠又严肃的气息让金少爷都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他的眼神终于落在了郗汪身上,冰冷的黑眸不带一丝感情波动,只有微皱的眉显露出像是不满这一场愉快的用餐被打扰,“还需要我请你出去吗?”
郗汪怔住,这才是真正的盛寰吗?床上叫的daddy不过是金主情趣罢了,冷漠,不可置疑。
盛寰的眼神一直落在金少爷身上,但是话语听在的郗汪心里,如果这样还不懂人眼色,他今天可能就不是能走出去那么简单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各位,我马上离开。”郗汪急急忙忙挣脱开金少爷的手,等他再次回身关门离开时,注意到那一道如鹰般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直到门板关上。
盛霄?他能干什么?在盛寰的羽翼下,不过是只刚学飞的鸡仔。
直到坐在那辆离开的轿车上,郗汪仍然觉得自己未曾回过神来,他无奈地扯了扯一个难看的笑,看着车窗上的倒影,像是看一个傻瓜。
傻瓜喜欢上了一个大人,可是无知的傻瓜闯入一个以为他能掌控的世界,他自欺欺人以为能生存的世界,却不料他连那个世界的边缘都未曾攀到。
郗汪被送回别墅,饿着肚子的他翻遍了厨房找到了几个面饼,随便对付过去,看了下时间,索性将自己往大床上扔,躺着睡了好几个小时。
他感觉真的很累,为什么这么累,人家当情妇轻轻松松享受各种富贵生活,他做人情妇却做得那么憋屈?
睡梦中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扫过,痒痒的,伸手挠了挠却没弄到,那痒开始越演越烈。
郗汪被迫睁眼,天色已经渐暗,他只见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拱呀拱,他恼怒地将人推开。
盛淮笑着往他面前凑,在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想着这个是哪个人时,立刻在他脸上偷了个香。
“醒了啊?”
“你走开,”郗汪十分不喜欢这种黏糊,他意识到眼前的是盛淮后,推搡着想要起来,却别盛淮扑倒在床上,整一个大男人压住,他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你看见了吗?”盛寰伸手将他松垮的衣领拉开,露出白皙的一片,上面点点红印暴露不久前的情事。
“看见什么,你别压着我,我要起来。”
他只觉得盛淮在发疯,他一直以为盛淮是理性的,却在这时格外的磨人。
“这么多红印,盛寰弄的?”盛淮笑着落下轻轻一吻,“哦,你回老宅了,还是盛霄?”
“你发什么疯?”郗汪不悦地推开他凑近的脸,他却将冰凉的脸贴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印上一个个吻。
这些吻并没有抹去那一抹抹痕迹,徒留下点滴温热,随后,盛淮松开郗汪,坐在了床上,“起来吧,我带你去吃晚饭。”
郗汪看了看他,连忙拉上胸前的领子,趁着床坐了起来,背对着他下地,翻了翻衣柜,随手抽了一件外套披上,“我不饿,你先出去。”
盛淮帘下了眼神,嘴角的弧度从未改变,应了下来“那我在外面等你。”
郗汪进卫生间洗了把脸,他看了看镜子里的人,憔悴的眉眼掩盖不住的疲惫,但是就是这张脸吧,他爬上了盛家三父子的床。
已经在深渊的人,怎会惧怕深渊的黑暗呢。
如墨般的天幕铺盖整个城市,郗汪看了看窗外再看着眼前的共用一副面孔的两个人,忽然头有点疼。
“为什么还不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呀。”盛淮见郗汪走下来,忙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盛霄还穿着今天在老宅的西装,修身优雅的西装包裹着颀长壮硕的身形,使他更添一分成熟。但盛霄一见郗汪走了过来,表情立刻傲岸高慢起来,自带一副低气压的狠狠地盯着对方。
可郗汪已经无心应对他了,直接从他面前绕过去,坐在沙发上,手指点了手机屏幕说“我就不去了,我点了外卖。”
盛淮立刻转换了一副面孔,笑着往郗汪身边做了下来,说“那好吧,点了什么?有点我的份吗?”
“没有。”
盛霄哼了一声,往郗汪隔壁的沙发坐了下来,“你昨晚也去了老宅?”
郗汪屏幕上乱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胡乱应了一声,表示回应,说罢打开了一个搞笑视频,手机里传出的笑声却掩盖不下盛霄的不满“盛寰让你去的?你知不知道昨晚是什么宴会就敢跟着去?”
搞笑视频掩盖不了凝固的气氛,郗汪抓了抓额前的碎发,不乐意地站了起来想离开。
“以后盛寰叫你去的,你都拒绝掉。”
“你管我?”郗汪转过身,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压下内心的不安,直视盛霄,“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两个,我是你爸的情妇,他叫我干什么都可以,唯有你们,一直越过这条界线。”
“你!”盛霄拧起眉头却被盛淮压住肩膀,把话插在两人中间“好了,别生气,外卖到了不是?快接,我去拿。”
盛淮示意他看手机,刚好外卖的电话到,郗汪转过身接了电话,是外卖到了,看了一眼盛淮。
盛淮接收到他的眼神,点了点头说“我去拿外卖,你俩就先坐着。”他拍了拍盛霄的肩膀,说“别吵了,哥,你就少说两句吧。”
“哼。”盛霄撇过脸,坐回沙发上,郗汪见状似乎也不好不给面子,两人就又坐回沙发上,端起手机点开了小游戏。
待盛淮将外卖领回,除了郗汪自己点的以外,还拎着私房菜的保温盒。
“喏,小汪吃这个。”盛淮将私房菜的摆盘放好,然后推到郗汪的面前。
郗汪看着眼前的几味,豉汁蒸排骨、香煎鸡翅、蚝油生菜,盛淮还顺势倒了一碗汤放在他的右手边。
他也不客气,伸手就夹了块鸡翅吃起来,好吃的饭菜幸福指数让他心情也随之变好“唔,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盛淮一边在隔壁给他布菜,一边拿起汤碗喝汤。
盛霄坐在了他对面,吃了起了他点那碗麻辣香锅,一边吃一边被辣的龇牙咧嘴。
郗汪看着不禁笑出了声,“吃不了就别吃了,喝点水。”
“要你管!”盛霄恶狠狠地咬下一块肉,眼神还是不带离开郗汪。
郗汪哼笑一声,无视掉他,对着盛淮夹块鸡翅“你也吃。”
盛淮扬起微笑,“你先吃完,吃不完留我吃就好。”英俊温柔如轻风一样的温柔扫过郗汪的眼,传至心底,他垂下眼帘,但是粉红了的耳际无不解释他的内心。
晚饭过后,郗汪一溜烟跑回了房间,他怕他不走,那两兄弟就要拦住他折腾了。
可是却不知道今晚这一场折腾肯定是少不了的。
‘叩叩’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盛淮的说话声“小汪,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会好睡点。”
“我不喝。”几乎是下意识,郗汪就大声拒绝道。
“我不做什么,我知道你也累了,我专门给你热的,你就开开门嘛。”
郗汪心里一边骂着‘信你就有鬼’,一边却爬了起来去开门。
他看见门外的盛淮,男人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歪了歪头示意他看那杯牛奶,眨了眨眼笑着说“不请我进去吗?”
郗汪端过他手里的牛奶,快速地喝了一口,“我可以在门口喝完。”
“你确定?”盛淮伸手指了指他的右边,盛霄正在在他的房门前盯着他看,整一个阎王模样。
郗汪被他盯得发毛,连忙拉着盛淮走进房间。
盛淮也不客气,随意地坐在了他的床上,看着他把牛奶一口闷,喝的太急促了,感觉牛奶还在喉咙上差点就咳出来。
盛淮温柔地笑了笑,接过他的杯子拉着他也坐了下来,“喝那么急,嘴巴上都染白了。”
红润的嘴唇上沾上奶渍,有一滴牛奶还偷偷从嘴角跑到下巴上,欲掉不掉的样子,让盛淮不禁下腹一紧,艳丽清冷的脸孔配上白沫玷污后的模样,他已经倾身将那滴奶吻掉。
郗汪被他的举动吓得脸都红了,立刻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不料被男人先不一步握住腰肢,身体的相碰,让两人的气息立刻拉进。
“我亲亲你,好不好?”
不等对方的回答,盛淮已经俯身将他吻住,占有欲望极大的唇舌将他上唇用力地含住,舔掉那一抹引人情不自禁的白沫,随之快速地虏获对方欲想张嘴呼叫的嘴巴。
滑舌像一条狡猾的羽毛,穿梭扫弄贝齿的内壁,缠住那欲想挣扎的香舌,吸吮舔咬,在郗汪唇内横扫。
两人的气息在脸上交换相碰,暧昧从深吻开始升温。
最后盛淮缓缓地将舌抽出,不住地在他唇上慢慢地细吻,像安抚一般留下自己温柔的气息,轻轻舔吻那被他亲肿的唇瓣,说“好香。”
“唔你别亲了,”郗汪被他吻得软了腰,轻轻地喘息着“你说、你说”
“嗯?说什么?”盛淮忍不住想逗弄一下眼前的人,说话轻轻的,大手却不老实地伸进郗汪的衣内,快速地找到腰后的小窝,知道这里是敏感点,不住地用拇指揉捏。
“啊痒、你别弄唔、不亲了。”郗汪想躲避那蕴含情欲味道的按揉,却被盛淮顺势推倒在床上。
“你怎么连亲亲都不给我?”盛淮双手撑在他上方,满眼受伤的神色看着他,像一只被训斥的大狗得不到主人的青睐,只能暗自埋怨自己不够好。
郗汪感觉自己被骗了,但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你说不做什么的。”
“那我也没做什么啊,我就亲亲你,很过分吗?”
“”
“你昨天跟聪哥走了也没跟我说一声,昨天爸才过分吧,你看,这是什么?”盛淮将他的睡衣衣领扯开,露出星星点点的痕迹,“你前晚都没有回别墅,我等了你一晚上。”
“啊,你别扯了。”郗汪觉得被他光明正大地扯出来说,回想到前一晚上的一幕幕,被盛淮说得心都虚了,只好拉回衣领,像是掩盖罪证一般。
“所以今晚能轮到我留下来了吗?”
郗汪看着盛淮脱掉鞋,不客气地躺在他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压在他的发顶,说话的时候,呼气的热流,胸腔的震动,无不显示那人的存在感。
“我就这样睡好了。”
“你也有房间,就别跟我挤了。”郗汪叹了口气,将被握住的手抽了出来。
盛淮也不恼,装作不开心地再次抓住他的手,接着俩人一个推一个抓当中推拉起来,郗汪被他不正经的手烦到,直接按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就翻身坐在了他的腹上。
盛淮还抓着他的手,他的双手按在对方是胸上,结实的胸膛包裹住的心脏在他的掌心下跳动,那一下下的跳动像敲动他内心的大门。
郗汪跨坐在盛淮的腰腹上,敏感的大腿内侧透过两层薄薄的睡衣传递暧昧的热度,盛淮下腹发热发紧,腹肌随之收紧,硬热的茎头悄悄冒起顶住了郗汪的后臀处。
他感受到男人的欲望,脸上一红,心里乱成一团,挣了挣,还是脱离不了男人的禁锢,“你给我放手!”
“我硬了,你得负责。”
“你疯了,放手!”
盛淮将他的手放开,却抱着他整个人坐了起来,大手却更用力地将他抱在了怀里,身体靠在床头,双手紧紧地拥住他,吃准了郗汪吃软不吃硬的的性子,低声在他耳边吹气,“我就抱一下,你别动。”
看准了他红了耳廓,滑舌便舔了上去,咬着耳际,舌头伸进那已经红了的耳内,从轻轻细细地抚弄到像是模仿性爱的抽插,将他弄得软了腰。
郗汪感觉整个脑海都被那细密的舔弄电得迷迷糊糊,私处不停地往外吐水,,他闷闷地压抑了两声哼声,丝毫没发觉他被盛寰慢慢蹭下了裤子。
盛淮将裸露出来的阴茎贴在郗汪的臀缝上,龟头擦过紧密的后穴,引起身上人的颤栗,他缓缓地摆动下身,直到鸡巴欲发胀大。
郗汪被盛淮舔得脑袋发麻,下身的花穴早已将腿根打湿,许多的蜜液被盛淮的茎身蹭到后穴处,发出‘滋滋滋’摩擦声。
情欲被发掘,内心不够的声音几乎要喊出嗓子眼,他轻轻地推开了盛淮,原本还插在耳内的唇舌发出‘滋’的一声,唾液随着主人被拉离,牵扯出一根牵连的银丝,被舔袋发红的耳朵湿漉漉的散发诱人的光泽。
“你真是烦死了!”郗汪捧着盛淮的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认命一般将红唇递了上去。
盛淮漆黑的瞳孔里早已被情欲占领,克制地对郗汪柔柔地笑,没有预想中的掠夺,而是将唇上还残留的唾液轻轻地粘在对方的唇上,像只小狗占领地盘一样将自己的液体圈满他的领地,“给我嘛,好不好。”
“嗯。”
郗汪低声地应了一句,随后伸手到自己的臀后方抓住那根肉棒,虽然已经跟盛淮做过许多次,但是真切地感受他的脉络还是第一次。
双手伸向后方,握住那根硕大的鸡巴,盛淮的阴茎相较于盛霄和盛寰的来说,较为弯一点,茎头擦尾椎的位置磨,腺液流了一手。
他的蹭着私处前后轻轻地摩擦盛淮的人鱼线,双手上下抚摸茎身,摸得差不多,他的花穴已经将盛淮的阴毛都打湿了,他迫不及待地挺起臀部,将那根鸡巴往花穴处插入。
刚好在龟头顶入穴口时,被撑开的满腹感立刻让他不适地摇了摇臀,将龟头拔出来,再缓缓地插进去。
如此几次下来,他仍然不敢将鸡巴往内部插入,他红着眼像盛淮示意。
盛淮装作像是没看见他的难处,温柔地笑笑,像一个无限包容的老师,“不急,慢慢来,嘶啊对,屁股用点力。”
还是进不去,郗汪感觉到只要龟头插进去,花穴的媚肉就疯狂地吸住,紧密得既不让他进也不让他退,他满手的粘液控制住鸡巴的根部,就是不敢往下坐。
媚眼如丝,绯红的眼角边点缀星点泪珠,急哭了的他将手放开,在盛淮胸前甩了一掌,“不要了!”
盛淮笑,这买回来的小情人,怎么还恃宠而骄了,一手抓住他的手一手按住他的纤细的腰肢,用来地往下一按,硕大的鸡巴便冲进了花穴。
穴口的褶皱被鸡巴撑大撑平,穴内的媚肉紧紧地咬住那那根鸡巴,穴内火热又湿润,像有千万张小嘴贴住肉棒,不停地按揉吸吮。
盛淮爽得头皮发麻,他贴着郗汪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说道“这不就进来了。”
郗汪被他突如其来的入侵爽翻了眼,他睁着眼还未从被塞满的余韵中脱离,脑内又被一股温热逼上了高潮。
高潮的花液从子宫往外涌出,刚好洒落在盛淮的茎头上,热得身上的男人双手按着他腰开始上下摆动起来。
内部涌出的花液淅淅沥沥地随着盛淮的进出弄湿了被单,还有写在性交的拍打下化成白沫,只要郗汪低头便能看到这淫霏不已的一幕。
盛淮玩心再起,动作越来越慢,慢慢地抽出再磨磨外阴后插入,反而逐渐想要再次爬上巅峰的郗汪有点忍不住了,他讨好地捧住盛淮的脸,说“动快点好不好。”
“我累了,你来动好不好?”
“唔不要,我不会,你快点啊”
“那我只能慢慢来了,好累啊。”说罢,盛淮甚至躺了下来,他双手包住他的雪臀,肉感满分的肉臀在他的大掌中变形,雪肉在手指间凹凸,用力地捏下去还会留下红印,色情十足。
“唔唔你真的好烦啊,”郗汪坐在硕大的鸡巴上,他撑着盛淮的腹部,狠心地往那几块结实腹肌捏了几下,看见红印冒起了,又不忍心地摸了摸,引得盛淮觉得他可爱得简直想要操死这这张床上。
郗汪见盛淮真的一脸等着他动的样子,他也不想被吊得不上不下,直接缓缓地抬起屁股,然后往下坐,如此慢吞吞的几下适应之后,他呻吟着开始加快速度,“啊啊不行了啊唔啊好爽呜你怎么还不射。”
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盛淮被他湿润的花穴吸得爽的喘息不稳,他一掌拍在那个摇动的屁股上面,看着面前的美人在性爱的浇灌下愈发艳丽,“小骚货,你跟我爸有没有这样玩过?”
沉迷欲海的郗汪没有听清盛淮说什么,只迷迷瞪瞪地听到他爸什么?嘴里也迷迷糊糊地跟着本能走“daddydaddy?啊嗯”
“有吗?”盛淮眼神突然变得更深郁,他像一个高级的狩猎者,狠狠地盯着身上摇曳的人,忽然发狠地按住他的白皙的腰肢,将他往一边的床上到,随后一言不发地往那个被操熟的穴里冲。
“肯定有是吧,都叫上daddy了,玩这么花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盛淮此刻像变了个人,不再柔和的他跟平常拒人千里的盛寰十分相像,如果说盛霄的怒容是野性难驯的狼狗,那盛淮的郁怒却是跟盛寰一样的阴冷嗤笑,那种充满讥讽意味的笑容让还在欲海浮沉的他有数秒怔愣。
盛淮根本不给他反应,抓着他的盆骨,便开始冲撞起来,鸡巴几乎要撞出小腹,顶起的小腹让他一边爽一边惧怕地抓住盛淮的手,“啊啊不要啊好撑,要破了,肚子要破了啊啊”
“哪有那么容易,你连盛寰和哥哥都能吃得下,这么会吃,我连囊袋塞进去都可以。”说罢,盛淮按住挣扎的他,开始冲刺。
拍打的声音响亮,郗汪前身的阴茎已经射过两回了,盛淮操得用力,连带后方的穴口在囊袋的拍打下也张开微微的缝隙,撞得通红的私处接下来迎接的是男人的精液冲刷。
舒爽过后的盛淮靠在郗汪的肩上,微微喘息地享受高潮的余韵,郗汪忽然笑了,像是解开心中的所有包袱。
他终于,又变成了男人的精盆。
那次之后,郗汪就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像缠着打不开的绳结,既然躲不开也避不着,那就躺平接受,何必为了莫须有的小情小爱伤心伤感呢。
郗汪跟盛淮盛霄两兄弟似乎走到了平衡的生活关系点,规律的学校,别墅,公寓,三点一线,只要盛寰没有消息,他都刻意让自己沉沦在两兄弟的性爱之下来遗忘。
但直到某一天,苏睿聪的再次出现,终于打破了这段时间以来的荒唐,郗汪看着在学校门口伫立的男人,苏睿聪身材高大壮硕,黑色套装在他身上更显冷峻,男人站在轿车旁边,手指间摩擦一根烟,未点着的香烟被他漫不经心地搓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