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听话的小狗当然要惩罚(走绳姜罚/下)(6/8)
‘啧啧啧’的亲吻声比两人正经的亲吻还激烈,郗汪整个身子都泛红了,他低头看见盛霄垂下的眉眼,专心地在他下身吸嘬,火热的鼻息在他的阴蒂处呼出,他立刻感受到高潮的热浪一波波地从下身往头顶冲,忍不住地放声呻吟“啊啊嗯好用力舔得我好爽”
“啧!”的一声,盛霄将一口花液吞入口中,抽了个空档问“爽吗?哥哥舔得你爽吗?”
盛霄占着便宜让郗汪喊他哥哥,心脏立刻被满足感沾满,更加卖力地往他花唇处舔咬,甚至用手指撑开小阴唇,舌尖直直地往穴口里面伸。
“啊爽,哥哥再用力点啊”
眼见郗汪再次潮吹,喷出的液体沾了盛霄一脸,他抹了抹下巴上沾上的液体,将郗汪翻了个身,让他屁股对着他,然后咬了一口臀肉,说“帮哥哥撸一下,不能自己爽,也让哥哥纾解一下。”
他一只手拉着郗汪的手往他的鸡巴上带,示意他伸手摸一下,接着他又咬了一口阴蒂让郗汪软了身子。
郗汪摸着盛霄的鸡巴,硕大的龟头对着他冒出了腺液,他顺着腺液的润滑缓缓地摩擦柱身,筋肉缠绕的紫黑色鸡巴此刻无比地吸引他,就在他一边揉着那装满精液的囊袋,一边想凑近那根鸡巴时,盛霄咬住他的花唇,舌头插入穴内,狠狠地一吸。
他尖叫着潮喷,盛霄将他所有的淫水一并吞进喉咙。
“啊”此刻他无力地想往旁边倒,可是手上还紧紧地抓着那根硕大的肉棒。
盛霄感受到他高潮得腿侧的肉都在颤,内心像是被充满的水球一样满足,他微微松开嘴巴,顺着那口还在流水的穴,顺着鼠蹊部舔上了他的后穴。
当郗汪从高潮的浮沉中少许回神,屁股传来细密的痒,他才知道盛霄的动作,身体忙不紧地往前一躲,可是忘记眼前还硬着伫立的大鸡巴,红润的嘴唇就直接往愈发胀大的鸡巴上撞,可是盛霄却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根部,他根本躲不开,被盛霄细细地开始舔弄那一直紧闭的后穴。
“啊不要脏哥哥别舔”郗汪哭着含住那根硕大的性器,嘴里一边含糊地含着不要。
“呼,”盛霄吹了口气,看着敏感的穴往后缩了缩,他觉得可爱到想要立刻把它操开。
盛霄先用手指把后穴的媚肉撑开,让他松了几下之后伸出舌头就往穴口处舔,绵密的痒像是从下身往全身蔓延,他被盛霄的舔弄搞得脑袋开始发昏,好舒服,好痒。
待盛霄觉得舔得差不多了,他终于放开了郗汪的腿,看着腿间被自己的捏出来的红指印时,心中更强的占有欲随即展开,他将软了身子的郗汪抱了起来,随即将硬如铁的鸡巴往后穴里面插入。
经过扩张后的后穴,水润又紧密,他用力地抬胯往前顶,将整根鸡巴都往郗汪的身体里插。
鸡巴的插入填满了他的痒,郗汪抱着盛霄的肩膀浮沉,“呃啊啊恩嗯啊好爽”
盛霄抱着他抽插,硕大的龟头重开褶皱的内壁,压住g点开始顶弄,每每地撞进去,感受被腔壁吸住的快感。
囊袋撞击圆润的臀部,因为快感而皱起一大团的精液在最后几百下的撞击下往郗汪的深处射出。
盛霄在射精后并没有将鸡巴抽出,而是想磨豆腐一样缓缓地磨蹭,延长彼此的快感。
他咬了咬郗汪的耳朵问“爽吗?”
“啊爽”
“那就按说好的吗,给哥哥操个爽,好吗?”
盛霄摇摇他的屁股,看着被操出穴口的白灼,听到郗汪迷迷糊糊地说‘好’。
鸡巴抽出小穴,发出暧昧不清的纠缠声,就连最后缠着龟头的媚肉也像不舍似得在吸,盛霄缠得立刻又硬了起来,他将郗汪侧身抱了起来,手摸修长白皙的小腿。
手掌经过的地方又热又痒,郗汪低低地呻吟想要转过身去接吻,却被盛霄按住肩膀,舔着他的后脖,“呜呜别弄了,先歇一会儿。”
“不行。”盛霄拉开郗汪的大腿,手指经过已经射过几次精的性器,轻轻柔柔地按捏几下,下方的水穴便吐出几股湿润,他将手指伸进那枚红艳的花穴中。
湿润火热的阴道便立刻往里挤压,吸嘬着那两根手指,盛霄解馋似得插了两下‘滋滋滋’的水声像是欲求不满的呼喊,他坏心地咬了一口郗汪的耳朵,道“你看,这里还没操透,怎么能歇。”
郗汪也觉得被他插得腰都软了,他不耐地摇了摇臀,将他的手指咬得跟紧,肩膀靠在盛霄的怀里,蹭了蹭,水雾萦绕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那快点进来啊。”
“什么进去,我手指不在里面了吗?”盛霄说罢,还用力地插了两下,扬起一抹笑。
郗汪知道他在耍流氓,但是私处被他再次点起了火又痒又热,又不想放弃“鸡巴,将你的鸡巴把我插进来。”
“骚货,大声点,要什么?”
“鸡巴!盛霄你还给不给了!”郗汪脸红透了,转过头埋进枕头了,一眼也不想看身后那个男人。
盛霄被他的话撩得火热,硬如铁的鸡巴早已顶在他的穴口之间,火热的龟头被小穴吐出的淫液浇了个满头,正兴奋地想往里伸。
可是盛霄像是铁了心要逗他,一直在他耳边又咬又舔,要他说那些骚话,郗汪被他逼得哭着喊“啊哈我说我说,你快进来!”
盛霄扶着鸡巴在花穴口徘徊,龟头狠狠地撞上如果仁般胀大的阴蒂,溅起一小股淫液。
“啊我是哥哥的骚母狗,哥哥快来插烂母狗的骚穴,快进来!”
话音刚落,盛霄就挺着鸡巴直挺挺地撞进郗汪的子宫,因为前期的前戏做得足,粗长的鸡巴直接将宫口撞开,狠狠地顶住宫壁。
郗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小腹被鸡巴顶起,他的大腿被盛霄往压住无法合拢,盛霄在他的后方直接将鸡巴插到了子宫处,紧接着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了宫心当中。
‘啪啪’的皮肉相撞,他连声音都被撞得细碎,感觉快要死了,好痛好涨好爽。
盛霄一手抓着他的腿一手抱着他的腰,下身快速地挺动,鸡巴快速抽插的残影将淫水打成泡沫,子宫张着嘴让承受粗壮的鸡巴的侵犯。
郗汪被压着承受插弄,盛霄的体力远远超出他的认知,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身后的那个男人还咬着他说要他喷水,喷在鸡巴上,要射满他的子宫,要装满他的肚子,要把他操到怀孕,一次不行就十次,最后将他操死在这张床上。
郗汪听着他的话,淡黄色的尿液连带淫液一起喷出来,将床单打湿,也点燃了盛霄的鸡巴,囊袋发胀,将一股股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那个被顶到变形的子宫。
郗汪先睡醒睁眼,眯着眼躲在被子低下,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了,他不舒服地想要起来喝水,却发现自己被人拥在怀里,他往后挣了挣。
身后的人有点要清醒的迹象,他皱着俊眉不耐烦地嗯哼两声,又将人紧紧地揽入怀里,脸埋进人的脖项,浓重的呼吸洒落在敏感的耳后,低声说“别动。”
郗汪这下被他一弄整个人都醒了过来,盛霄紧紧地揽着他,浑身都酸疼的感觉开始充斥全身,他才发现该死的鸡巴还插在他的穴里。
可是现在他被箍得紧,下身被盛霄抬了抬腿,让原本只停在穴口的阴茎直接往内里插了,盛霄像是舒服极了一样在他耳边喘了两声,下面却抬胯顶了几下。
郗汪觉得嗓子都干透了,实在难受得紧,他将手挣了出来,生气地在盛霄脸上甩了个巴掌,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足已让还做着春秋大梦的男人一个激灵醒过来。
“你干嘛?”还委屈上了。
“你滚开,我都快要渴死了。”郗汪哑着嗓子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撑着酸疼的腰将盛霄的性器扯了出来,鸡巴跟穴肉分离发出‘啵滋’的声音,紧接着流出稀白的液体。
他脸色不善地撑着床想要下床,盛霄却不依了,他将伸手就揽过郗汪,将他再次压倒在床上,随即也不废话,直接就吻上他干涸的唇。
随之轻易地推开了郗汪的唇齿,将嘴内的口涎推进去,贴着他的唇说道“流了那么多水当然渴了,哥哥的给你喝就是了。”
郗汪无语地瞪着他,用力地将他推开,骂了他一句“恶心!”就拖着腿走进了浴室,关门声大的仿佛整栋楼都震了一下。
在浴室里郗汪看见自己身上套了件t恤,下身除了被盛霄弄出来的粘液也没有那里粘腻的东西,他心里还默默吐出那该死的崽子还知道帮他清洁,最后他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快速地用冷水漱了好几次口。
出来还见盛霄懒洋洋地躺在他床上看手机,他也没好气地在桌子拿起水壶灌了好几杯水,喝得太急,有些水从下巴流到了领口,将白色的领口沾湿了。
盛霄假意在玩手机,实则那盯着郗汪的眼神从未从他身上离开过,看着他被吸得微红肿的唇被水沾湿,水还顺着脖子流到了领口上,白色的棉料因为被水沾湿而变得透明,透出性感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红缨,那颗被他咬得如菩提子般大的乳头正敏感地顶起衣服,他不自觉地鼓动了一下喉咙。
“我也渴了,也给我倒一杯。”
郗汪垂下眼睫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冷淡道“自己倒。”说罢他转身就往衣柜方向走,看也不看地随手拿起内裤和裤子开始套起来。
盛霄觉得被他这样怼也不生气,反而喜滋滋地跳了起来,往郗汪的方向两步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就凑上他的唇角,吸了起来。
黏糊地亲吻总会让人头脑缺氧,他被盛霄抱着吻了好一会儿,原本喝过凉水的口腔立刻就被火热的唇舌席卷一通,连带脸颊都发热起来。盛霄的吻向来霸道,他横蛮地咬住对方的唇,伸长了舌头往对方嘴里舔弄,嘬着将对方嘴里的甜凉吸到自己嘴里据为己有。
嘴上亲着,下面的手也爬上那颗艳红的菩提子,他用指甲刮了一下,两指捏住手掌轻揉乳头,郗汪颤着被他掠夺,呜咽着抗拒内心的沦陷。
“唔唔够、够了”最后脑袋的理智最终战胜情欲的余韵,他伸手将盛霄的脑袋推开,“我今天还有课,你别弄我。”
“你昨晚说随我干个爽的,我还没爽完。”
郗汪无奈地看着他,心想,我拿死一份工资,却要服侍三只狗,关键这崽子还臭不要脸,索取无度,“限期为一晚,昨晚已经用完了,你现在就应该滚出我房间。”
盛霄听他这样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掰正他的脸,紧紧地捏住了他的下巴,硬冷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说“你是什么东西,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郗汪掩住了神色,愣了一瞬,眨眼之间恢复了平静,他向来对别人的污言诋毁免疫,勉强勾了勾唇角,“我下面被你干肿了擦了药,如果你还想要,今晚给你,行吗?”
心想这药效一天应该能吸收完,稍微缓解一点,如果这混崽子还要做,应该还能应付。
盛霄被他软化的话安抚了似的,放开手,看着他下巴红了一遍,心中不由得有点懊恼,但是脸上却摆着个臭脸,“那你今晚早点回来。”说完,就起来穿衣服走了出去。
郗汪见状,松了口气,他揉了揉被捏红的脸,叹了口气,心里更烦躁了。
下午有课,郗汪不得不拖着病残的屁股和酸软的腿去学校,坐在凳子上,左扭右扭都不舒服,正当他苦恼不看地时候,手机亮起来了。
‘下课后出来,我在你教室门口。’
16:30
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郗汪气愤地点了点那人的头像,不想回复,谁知道双击头像出现了[我拍了拍‘盛淮’]
这下可把他吓了一跳,正想撤回,对面就秒回了‘上课不认真?是不是要受罚?’
什么神经病,那么爱管,郗汪熄掉屏幕,直接无视他的话。
这下对面可不依了,疯狂震动的手机连隔壁桌的同学都看了过来示意他手机响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郗汪对同学不好意思地笑笑,暗自腹诽,盛淮这个疯子!打开手机看见那满屏的信息,直接开了静音。
现在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他感觉到后面的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去,正好看见后门站着盛淮。
班里的同学都被他吸引了目光,细碎的谈话声四起,听的他的觉得无语了,都是些什么传闻。
‘哎,金融系的系草!’‘来找郗汪的啦,不是说他俩一对吗?’‘不是吧?他是个gay啊!’‘你没看学校论坛首页挂着他最近追着郗汪跑啊!’‘你们胡说什么,兄弟情而已。’‘你对你对,兄弟情会一直盯着人看吗!’‘兄弟怎么就不能盯人了?’‘为什么你们都不信,等会儿看看呗,一定是来找郗汪的!’
可能老师也看不惯这群崽子临近下课就开始吵起来,简单地布置了下作业就说提前下课了,老师话音刚落,盛淮就直接走进教室坐在了郗汪旁边的座位上,不满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说“你怎么不说话?”
“嘶!”原本吵吵闹闹的同学们立刻倒吸了口气,全部安静了下来。
郗汪抬起眼眸,看了周围一圈,那些吃瓜的同学们立刻背过头去,压低了声音继续说“我都说了啦,他俩就是一对!”
盛淮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对那些个同学露出和善的笑容,帮着郗汪收拾东西,“今晚我也回别墅,我哥是不是昨天就回去了?”
“我去!他们住一起了!还见了家长!”这句话声音之大,没差着直接在他俩面前说了。
郗汪用冰凉的手指按了按发烫的耳垂,拍开盛淮的手,抢回自己的背包,怕他乱说话,推着他就往外走,“走走走,先出去!”
盛淮始终笑着回应,跟着郗汪步履匆匆走出教室,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后,里面一群吃瓜的声音像是一颗原子弹的轰炸声,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教室,心情不由得喜悦起来。
两人最后坐上吴叔的车回别墅,一路上,郗汪一直没跟盛淮说话,他怕盛淮一个兴起就在吴叔面前说什么胡话,他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
盛淮在后座也不说话,翻翻捡捡他的背包,见没啥可看的才靠在座椅上玩起了手机。
车厢里一路安静,他几乎要睡过去了,终于到别墅门口了,盛淮快速地下车并且拉开了他的车门把他拽了下来,动作幅度太大,他原本就酸软的屁股和大腿就直接往盛淮身上倒。
他瞪了盛淮一眼,一边不好意思地跟吴叔道别。盛淮见吴叔把车开走了,才放开郗汪,笑着在他耳边问了一句“昨晚跟我哥玩了多久,今天腿都软了?”
又一次,被盛淮毫不犹豫地捅开了他这不堪的一面。
郗汪没有吱声,挣脱开对方之后就快步往别墅里走,殊不知盛霄已经早早地坐在客厅等着他。
“回来了?”盛霄看见盛淮的一刻稍稍惊讶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冷淡,他看了一眼郗汪,对方对他像是把他当空气一样无视,这让他又生气了起来。
“哥。”
“怎么你也跟着回来了。”盛霄语气不善,话里都带着点火药味。
“我也住这嘛,怎么就不能回了。”
盛霄听罢,不耐地看了对方一眼,跟着郗汪上楼,经过盛淮,被他按住了肩膀,说“哥,你都玩儿一晚了,到我了吧。”
“呵,”盛霄不答,挣开他的手便往楼梯走去。
盛霄强硬地拉住那扇要关上的门,一个闪身走进郗汪的房间,“你俩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儿?”
盛霄紧紧地盯着他,像是逮住猎物的雄鹰,幽深的眼眸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思绪,郗汪仰起头与他对视,仿佛间让他好像看见了盛寰,心里吓得一紧,他用手背擦了擦眼,主动伸手拉住了盛霄“我知道了,你先坐着好不好,我换套衣服。”
被擦红的眼眶盛着两颗琉璃一般的眼珠,眉目含情,仿佛绵长的情意在眼里流转,可能他自己不知道,但是盛霄觉得被郗汪这样专注地看着,就心里发痒。
最后盛霄像是妥协似的坐在他床上,可是锐利的眼神并没有从他身上挪开,紧紧地盯着他,当郗汪推开衣柜拿过睡衣打算进浴室更换的时候,他还没打开卫生间的门,盛霄就像一只狼一样往他身上扑了过来,将他压在了浴室的门上。
冰冷的玻璃门,坚硬的把手,狠狠地被他压在了腰背上,郗汪吃痛地说“你干什么!”
“换什么衣服,还不是要被我脱掉?我的婊子不需要穿衣服。”说罢,盛霄伸手扯过他身前的纽扣,力度之大,他感觉像是被麻绳勒住了全身,在刹那之间又全部崩断。
最后落在地面的是被扯烂几块的衣裤,盛霄像只急不可待的狼,急切又粗鲁,粗粝的指尖准确地找到那个湿润的穴口,捏开保护穴口的阴瓣,草草地揉捏口穴,便挺着阴茎往里塞。
刚进一个头部,紧促的穴肉将龟头裹住,盛霄呼出一口气,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揉弄,见穴口微松,一口气将肉棍往里怼了进去。
龟头顶在花心处,郗汪感觉脑袋被人电了一下,可是下体的酸痛还在警告他正在被一根鸡巴施暴,他抓紧盛霄的手臂,满眼含泪说道“你疯了吧!痛、你轻、轻点!”
盛霄见整根鸡巴已经插了进去,阴唇蜷缩在棒身的两侧,像被两瓣唇含住,眼内的欲火爆涨,抱着郗汪的胯骨开始抽插。紧密的穴壁紧紧地缠绕鸡巴,他的抽插只能缓慢上下。
正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致使郗汪全身紧张而爽麻,他呜咽地祈求身前的人慢一点,但是盛霄却认为这么紧的穴就应该让他来撞松,操了一晚上了还那么紧,真是骚逼,一句句脏话从他嘴里像是一道道羞耻的鱼雷,砸在郗汪的脑里,溅在郗汪的心里。
“骚货,张开你的骚逼,就那么喜欢吃鸡巴吗?嘴里喊着不要,下面的逼就咬得那么紧。”
“啊不是”
“不是什么,每次我来都像强奸你似的,最后还不是被我操得那么爽。”
盛霄感觉穴内的淫液开始从花心漫延出来,有了淫液的润滑,他的抽插更加顺利,开始加快速度往深处插,“操一晚了,还那么骚,是不是想要哥哥操死你,啊?说话!”
“啊好深,别进去”
粗硕的阴茎擦过花心,探到深处的宫口,昨晚被操肿的宫口,再次被龟头敲开,强烈的饱涨感从下腹直达胃部,郗汪伸手盖住腹部,感觉到那个因为阴茎的插入都凸起的腹部,他抱着肚子,哭喊“按不要进去,好涨啊盛霄盛霄”
“婊子!喊哥哥!昨晚不是喊得很欢吗?”
“哥哥哥哥!啊!插满了!”
盛霄将鸡巴插进了子宫,顶在子宫壁上摩擦,狠狠地碾过子宫的每个角落,子宫因为高潮涌出的热液将龟头整个包住,爽的他浑身发麻,忍住射精的冲动,在子宫中冲撞数百次。
“骚逼接好哥哥给你的精,一滴都别漏出来!”
“啊好快,我不行了啊!”郗汪尖叫,他软了的腰身被盛霄按在门上,接受对方的浇灌,滚烫的精液烫得子宫收缩,紧紧地裹住那根胀大的阴茎,接受他精液的灌注。
在盛霄射精后,对方还不愿意将阴茎收回来,抱着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插在穴里的鸡巴往上顶了两下,见郗汪哼哼唧唧无力地呜咽两声,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盛霄笑了一声说“含紧了,要是漏掉一滴,我就捏爆你的骚蒂!”
听罢,郗汪紧张地收缩了一下穴口,盛霄直接被他的骚穴吮得胀大,他将郗汪放倒在床上,这时,传来敲门声。
“小汪,我能进来吗?”
郗汪这会儿忽然清醒过来,手上的动作比脑子想得快,立刻将盛霄推开,因为动作过猛,鸡巴在淫水与精液的润滑下直接滑了出来,浅白混杂的精水像是失禁一样流出,他来不及羞耻,抓过旁边的被子想盖在身上,动作却不及盛霄快速,他顿时黑下脸抢过他手上的被子,喊了一声“没锁,自己进来。”
盛淮听到是哥哥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立刻拧开了门,眼前的一幕已是他脑中所想,可是他知道他得装不知,才能把这场戏演下去。
“你、你们在干什么?”
盛淮问的是盛霄,眼神却看向郗汪,委屈的眼里带着受伤与落寞,仿佛看见自己爱人的背叛使他十分伤心。
盛霄将他的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嗤笑,“这不看着吗?”
盛霄在郗汪背后钳制住他的手脚,修长有力的腿挣开郗汪的腿根,被操得鲜红的骚穴间淌着白灼的精液,任谁都知道这场性爱正在进行中。
“盛淮,你给我出去!”郗汪挣脱不开盛霄钳制,羞耻到极致的身体像别人敞开,他别过脸喊着。
“小汪,你偏心,可以给哥哥,却不可以给我吗?”盛淮快速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让对方看着他,全身一丝不挂敞在盛淮的面前,许是与对方有过肌肤之亲,但是现在却是在与盛霄的性爱当前,让他更无法面对那个他尚有好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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