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爸的情人那么软(弟弟上垒认错人上错床口爆)(1/8)
我爸的情人那么软弟弟上垒,认错人上错床,口爆
“我帮你摸摸,回去后不要在弄我了,好疼。”郗汪看了看‘盛霄’,手抚上他下身。
手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裤子传递到阴茎上面来,轻轻缓缓的抚摸让‘盛霄’立刻起了感觉,他压住郗汪作乱的手,看着他的脸他良久。
‘盛霄’脑子转了转了,想到了某些有趣的事一般,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他跟郗汪说道“吃我爸的肉棒还不够,还想吃我的吗?”
郗汪皱眉,这话真的像盛霄经常用来讽刺他的,他没有起疑,他现在讨好盛霄是因为怕他一个阴晴不定想在这就把他给干了,与其这样不如他先主动出击,让‘盛霄’心情好了,或许就不会乱来了。
“都给你操肿了,还说这些话!”郗汪不愿放手,手指攀上裤链正要往下拉。
这下‘盛霄’完全明白了,眼前这个模样清丽的人,正是他爸的小情人,同时呢,也是他哥的情人,而现在,他认错人了,真有趣。
眼前这位‘盛霄’呢,正是盛霄的双胞胎弟弟,两人因为模样相似,许多年来一直被人误认,但是行事乖张的哥哥惹出不少祸,弟弟盛淮因为相似的脸从小就给这个哥哥背过不少锅,这下连他的小情人都认错了,真是好玩。
盛淮按住郗汪的正要往里伸的手,他不紧不慢地将裤链拉上,然后合上桌上的书本,心里想着怎么处理这个人好,就被郗汪扑了上来,软软的语调说着他的不满“你干什么?我都送上来了,你不高兴吗?我先说好,不高兴也不要弄我,我最近课很多,我需要休息!”
盛淮看着他说了一堆,原来他也不是自愿做盛霄的情人的吗?“那我要是在这里弄你,你会答应吗?”
郗汪吱吱呜呜了一下,抓着他的一摆抓了放放了抓,才吐出一句“也不是不行。”
盛淮看着他姣好的模样,耳朵粉粉的透露出主人的害羞,眼角泛红,双唇红润,他也不由得想冲动一回,压了压喉咙的火,出声道“回去再弄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郗汪看了看天边的晚霞,落日的余晖洒落在‘盛霄’身上,给这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盛霄,我们不回去别墅吗?”
盛淮转过身看着他,眼里夹带一丝复杂的情绪“半山别墅吗?回呀。”
郗汪笑了笑,盛淮突然就觉得心脏一顿,夕阳下的郗汪好看得就像那一触即世的泡沫,他怕一碰那人就会消失。
“那我们走吧,司机发短信给我了!”
郗汪算好了今天盛寰不会回来,所以他一进门就抱住‘盛霄’的脖子亲了一口,笑嘻嘻的样子像极了偷腥的猫。
盛淮点了点他的鼻尖,笑着说“你这么会亲,怎么不亲久点?”
郗汪听他这样说,笑得更大了,他学着之前盛霄的亲法,一把咬住对方的唇,一边吸一边咬,舌头跟牙齿配合挑开对方的嘴,如滑蛇般的舌伸进口腔里舔弄了一圈。
两条相交的舌头交换双方的口液,水渍声不断,像是不把对方吻到窒息不罢休。
盛淮揽住郗汪纤细的腰肢,两人摔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盛淮压着亲,直到郗汪感觉到要窒息了,才稍稍放开。
“啊哈你亲得太用力了,我都要被你亲断气了。”郗汪喘着气。
盛淮笑了笑,舔了舔郗汪因为亲吻溢出嘴角的口水,大手抚上郗汪的大腿,直到腿间,说“谁叫你这么诱人。”
“你现在这么会夸人?之前不都骂我骚吗?”郗汪被他亲的来了情欲,都快两周没有性生活了,头一个月盛家父子俩几乎轮流回来拉着他上床,把他弄得浑身痕迹,现在突然停了下来就有点欲求不满了,这会儿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你越骚我越喜欢嘛,”盛淮伸手将他的衣服脱下,俯身开始舔弄郗汪的蓓蕾。
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手钳制,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红嫩的乳头微微凸起,软糯的乳肉像是天生的糯米团,他舌尖舔弄,牙齿肆咬,爱不释手。
郗汪呻吟着享受这磨人的前戏,直到盛淮感觉到差不多了,抬起头色气满满地回望对方,郗汪说了一句“我喜欢你戴眼镜的样子。”
盛淮愣了愣,随之笑了起来,郗汪只感觉这满满温和的气息与之前的盛霄不太一样。
“那下次我带着眼镜操你。”
郗汪笑了,他顺从地随着盛淮的动作脱下裤子,盛淮直白地看着他下体,停了手上的动作。
郗汪摇了摇屁股,推着他的手臂说“怎么了。”
盛淮回过神来,将自己的内裤拨开,硕大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热气喷喷的肉棒贴紧穴口,两瓣阴唇立刻上前将其夹住。
花穴像个贪吃的嘴巴,一下一下地蠕动亲吻肉棒,盛淮从未有过如此刺激的体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尝一尝这个穴的味道,他是否会紧紧地自己性器。
盛淮的阴茎较弯,如一把带弧度的匕首,他坚定地插入郗汪的花穴,龟头刚好插着g点,惹得郗汪腻声尖叫。
盛淮爽得微眯着眼,看着身下被操到脸色淫霏的人,怪不得盛寰跟盛霄都被他迷倒身下,这样的尤物,就应该天生活在男人身下。
盛淮不紧不慢地抽插,持久力惊人,慢慢的磨让郗汪愈发不满了,他双腿夹着盛淮的腰,对他说“我、我想要在上面。”
“好啊。”盛淮微笑,将阴茎抽穴里抽了出来,紧接着仰躺在沙发上看着郗汪动作。
郗汪喘息着跨坐在他腿上,扶着阴茎对准花穴,慢慢地坐了下去,骑乘的姿势自然让肉棒更加深入。盛淮的阴毛刺激这阴唇,又痒又涨。
盛淮扶着他的腰,慢慢地看着他上下动起来,郗汪很快就败下阵来,但是眼看人还没射,他双手按着盛淮的腰,前后左右的摇晃,当触到花心时,他便用力地收缩,刺激得盛淮恨不得将他撞碎。
“啊啊嗯啊怎么、怎么还不射,我好累”
盛淮看见郗汪撒娇的模样,心里软了又软,他打趣“不是说要在上面吗?”
“我、我累了呜呜你这次怎么那么久磨得我好累”
盛淮轻笑,抱着郗汪坐了起来,用力地往上顶了顶,“宝贝儿的子宫还没打开呢,就说累了吗?”
“不、不行,别射进去。”
“为什么?”
“好、好难清洗,不行。”
“哦?原来是怕清理啊,那我射你嘴里好不好?”盛淮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他摸了摸郗汪的后脑,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好啊嗯”
下一刻,盛淮就抱着他翻了个身,他站在沙发边上,将郗汪抵住,用力地开始抽插,阴茎因为高速的抽插都显出了残影,郗汪更是呜呜呜地叫唤,直到盛淮要射精时立刻将阴茎抽了出来。
盛淮紧接着用手上下快速地茎身,抵在了郗汪的嘴边,郗汪自然地张开嘴含住。
就在他以为只需要含住龟头将精液吮出来时,盛淮竟然直接将阴茎往他嘴里插了个满,浓厚的精液立刻射到了喉咙深处。
郗汪被咽到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可是盛淮按住他的后脑,直到一股股精液射尽才将阴茎从嘴里拿出来。
“咳咳咳,”郗汪趴在沙发边上咳嗽,精液混合口水吐落在毛毯上。
盛淮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抹阴郁,冷冷地说“你应该吞下去。”
郗汪来不及回答盛淮的问题,他喉咙有咳不出的精液,小巧的喉结上下吞咽,部分精液吞了下去,缓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才抬头看着盛淮“我有吞下去的,但是你太突然了。”
盛淮听罢才笑了起来,“下次我会提醒你的。”说完伸手去抱起郗汪。
郗汪吓得立刻回抱住他的脖子,问“去哪?”
“你房间在哪?”盛淮问非所答,抱着他就往楼上走。
“二楼左边呀。”郗汪觉得奇怪,盛霄不是知道吗?问个什么啊。
“原来在我房间对面啊。”盛淮推门走了进去将他放在床上压着他亲了亲额头。
郗汪不明就里,今天盛霄怎么那么奇怪“你房间不是在右边吗?”
盛淮笑笑不解释,俯身咬住了他的乳头,郗汪尖叫“啊!别咬了!”
“再做一次嘛!我还没够。”盛寰伸手去揉了揉刚刚开发过的花穴,蹭了蹭他的耳边,像一只发情的大狗,蹭个没完。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怪粘人的,还撒娇?”郗汪打趣,他想推开他拱着他脖子没完的人。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我怎么敢不喜欢。”说罢,郗汪抬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将有他自己味道的唇送了上去。
“我不要!”盛淮推开他,擦了擦嘴。
“哟,你自己的东西也嫌弃吗?”
“我的东西,你喜欢不就行了?”说罢将郗汪一举抱起送进了浴室漱口。
盛淮从身后拥住郗汪,看着他漱口,泡沫从嘴角溢出。郗汪看了看镜子里腻腻歪歪的两人,转过头跟盛淮接了个充满牙膏味的吻。
最后盛淮是插着郗汪从浴室走到了床上,直到他摸到了床边,盛淮就开始发疯地抽插,一下下的性快感让他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啊、我快点啊啊要射了”
盛淮一手捏住身前秀气的阴茎,一手揉捏着花蒂“等我一起嘛,我们一起射。”
一阵阵的快感得不到释放,郗汪刺激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他讨好地迎合盛淮的抽插,直到肉棒最后插进了紧致的子宫才打开精口。
两人的喘息之间接了一个火辣辣的吻,郗汪迷蒙着双眼揽住盛淮说“别再凶我了,盛霄。”
盛淮心脏抽搐了一下,他紧紧地抱住郗汪射精,力度像是要把他捏碎。
高潮过后,盛淮迟迟不愿放开郗汪,两人就一个背对着玩手机,一个从后面拥住前一个,脊背贴着胸膛,一下一下的亲吻落在他的发上、脸上、脖上、肩膀上,乐此不彼。
此时,郗汪滑动几下屏幕,看了几眼学习班群里的消息,眼见没有什事情,随手打开了消消乐,一下没一下地点,逐渐也觉得身后的人过于粘腻了,便说“我要起来了。”
“再躺一会儿。”盛寰将脑袋埋在郗汪的后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黑发打落看不见他沉郁的眼神。
“你今天怎么那么粘腻啊,盛霄。”
这一声‘盛霄’把他喊醒了,眼神恢复清明,心里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忽如其来的电话声将两人的话语打断,盛淮原本不想理会,可是铃声愈发不依不饶,只好松开郗汪的拥抱,撑起身,下床,翻找散落一地衣物。
此刻手机铃声已经停止,盛淮还没有看清屏幕,手机又再次响起,他顺手就按开了接通键,一阵吵杂的声音响起,随即传来一把声音“阿淮!”
盛淮心里一顿,立刻将手机放在耳边,顺势往阳台走去,转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玩手机的人,低声说“喂。”
“阿淮,你干什么呢?”是盛霄的来电。
“写课题。”
“天天写那么无聊。”盛霄打趣道“你最近有回半山别墅那边吗?”
“没有,怎么?”盛淮没有犹豫,他似乎知道哥哥想问什么。
“那就好,老头带了个小玩意儿回去,别回去,膈应死人了。”
“好,我一直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
“行啊,我后天就回去,老头给的这烂摊子太烦人。”
“嗯,回见。”
盛淮聊完电话,回到房内,俯身亲了亲郗汪的额头说“我要回学校,你要跟我回去吗?”
郗汪疑惑“你不住这里吗?你回学校干嘛?”
“我在学校那边有公寓。”
郗汪想了想,怪不得盛霄跟盛寰都不常住这里,他们在外面都应该有自己的住所,但自从上次不听盛寰的话被操了一顿之后,他就学乖了,还是不去了。
他放下了自己手机,起身往浴室走,说了一句“你慢走。”
盛淮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直到‘嘭’的一声,将两人隔绝开来,露出一抹不明的笑,尝过后,就真让人舍不得放手呀。
翌日。
郗汪在学校已经第三次看见‘盛霄’了,今天下午的第一节也是他最后一节课,还是一节选修课,他竟然能跟‘盛霄’选上同一节选修课吗?
他忍不住戳了戳那人的手肘,“你今天是不是特地跟着我?”
“是啊,”盛淮微笑,“你看出来了?”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为何对他的态度变了那么多。
“哦?我之前是怎样的。”
“”郗汪转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疯狗一样。”
“哈哈哈。”盛淮不禁笑了出来,察觉到老师注意到这边又堪堪收敛的脸色。
“那你等会儿下课跟我回公寓吗?”
郗汪又看了看他,还不是那样怪不住下身的疯狗,正想拒绝“盛先生要求我一下课就回别墅。”
“我保证6点前送你回别墅,放心,我爸最近忙得很,回不来的。”
“上完课再说吧。”
最后,郗汪还是跟着盛淮去到了公寓。
公寓与别墅的风格一致,整齐,干净,还有一面墙的书。
“我想不到,你还是个学霸?”盛淮微笑,走过去拥住郗汪,俯身下巴搁在郗汪的肩上,呼出的热气痒痒的,让他不由得想推开。
“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看房的。”盛淮还未除去上课时带上的眼镜,嘴角一直扬着笑,下身却像个流氓一样有意无意地蹭着郗汪的屁股。
郗汪被他弄得脸红耳热,腿软了下跌落在沙发上,“我看你不是学霸,你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流氓!”
“你不是说想看我带着眼镜操你吗?我这不是随你愿嘛。”戴眼镜后的‘盛霄’更现性感禁欲,他伸手一把将郗汪的衬衫脱掉,看着眼前的人脸色更加绯红更是觉得有趣。
因为突然接收冷空气而不适的乳头微微凸起,玫红的硕果像是等待采撷,盛淮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软糯的乳肉口感极好,舌头旋转舔弄,吸着乳肉用牙齿咬。
郗汪手指插进埋头在他胸前吸如的人的头发里,冰冷的镜片碰到火热的肌肤,他低低地发出呻吟,“很凉。”
盛淮抬眼看了看他,笑了,最后火热的亲吻取代那一瞬的凉,感受那一点点的情欲攀升。
左边被盛淮吸咬得通红,蓓蕾几乎肿起了一般,他咬着唇颤颤巍巍地说“左边、左边也要。”
“那你求我。”盛淮狡猾地捏住他的乳肉揉捏,像是好玩的玩具。
“求你。”
“嗯啊,”盛淮张嘴咬住左边的乳肉,又疼又痒的快感上升,仿佛整个房子的温度也随着两人的暧昧情事开始升温。
盛淮咬着郗汪的乳头不肯放,手也不停地在他身上乱摸,刺激到人不停地低喘呻吟。
郗汪感觉到花穴空虚地直流水,前方的阴茎也抬头流出腺液,他不满地蹭了又蹭,以为这些盛淮都没有看到,可他人早已将一切映入眼中。
盛淮抬头,看着郗汪被情欲困扰得眯了眼的表情,眼里的欲望更深了,他笑着说“跟我在一起舒不舒服?”
“舒服”
“舒服就叫声老公听听?”盛淮脱下他的裤子,揉捏他的阴茎,掌心火热,技巧的套弄之下他感觉更舒爽了。
郗汪忍住射精的感觉,眼神清明地看着他说,“不,爱做做,不做滚。”
“你好狠的心呐。”
说完,盛淮将他反转过来,掰开了他的臀瓣,看着中间的艳红的小口,更加的兴奋了,“这里被操透了吧,我直接进去行不行?”
正当郗汪想拒绝,“不!啊!”
盛淮就不管不顾就往里插进一个龟头,硕大的茎头像个鸡蛋般大小,被他用力掰开后就插了进去,痛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你!啊你啊!痛给我出来!”
“可是你里面那么舒服,我不想出来。”盛淮半哄半强制,按着他的臀,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缓慢地将性器插了进去,后穴的媚肉紧紧地裹住肉棒,肉棒上的青筋狠狠地擦过肉壁,引得郗汪频频颤抖。
盛淮一掌打落在臀肉上,肉波滚滚手感极好,他的手掌几乎是黏在臀上,拍一掌又揉一下,色情又上瘾“放松点,让我进去。”
“嗯啊啊!你慢点啊”
肉棒从后穴满满插进去后,两人都不禁一声呼一声,来不及他郗汪所想,盛淮便开始抽插起来,越插穴肉开始松软,九浅一深地玩里顶弄,擦过前列腺,擦过敏感的褶皱,射精的快感涌上头顶。
‘啪啪啪啪啪啪’皮肉的拍打声络绎不绝,盛淮猛烈地撞击郗汪的屁股,两人的下体连接的部位红了一大片,水迹混杂白色的泡沫在纠结成缕阴毛上。
“啊啊,我不行了啊你嗯啊”
盛淮见人求饶,恶劣地问“要高潮了?”
“要、我要,啊啊不行,不要操那里。”
盛淮却故意往那边操去,一边操一边捏住他正要射精的阴茎,“想射就叫老公,”下身用力一顶,“知道吗?”
“不、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了,让我射。”郗汪红着眼抓紧了沙发,皮质沙发发出令人愉悦的‘吱吱’声。
“叫老公。”
“呜呜老公,我要高潮了啊!老公啊恩”
盛淮见人松口了,心情被这声老公叫得身心愉悦,放开了捏住他阴茎的手,精液立刻射了满手。盛淮不介意地将精液抹在花穴上,肉嘟嘟的阴唇之下已经是满手的淫液,根本不需要再润滑,这下他更加惊讶了一些,将满手的精液淫液展现给郗汪看“你看看你流了好多水呀。”
刚刚经过一轮高潮的郗汪,喘息着,还没反应过来看清手上的是什么,只管应着说“嗯啊”
“老婆爽完了,那到老公射了哦,”盛淮也不管他是否回应什么抓着他的要就开始激烈地抽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地往他身下撞,将他操成属于盛淮的专属肉套子。
“啊啊嗯啊呃啊!”郗汪感受到精液地灌注,不禁伸直了背,感受男人给予的高潮。
盛淮看着眼前洁白如玉的脊背,漂亮的蝴蝶骨凸起像欲想展翅的蝴蝶,他抱住属于他的蝴蝶射精,别想跑,是我的了。
两人歇过一会儿,盛淮将人面对面抱了起来,将后穴插着的肉棒抽了出来,没有了阻塞的后穴情不自禁地流出点点精液,好不色情。
郗汪想夹住精液,可是被操过的后穴一时无法恢复,只能看着精液流满腿,脸颊又红了起来。
盛淮撞见,他调笑说“不舍得老公的精液吗?”
“滚。”郗汪以为他也爽够了,正想推开他,却不料被他拉进怀里狠狠地抱住。
两人拥抱之间只隔着盛淮身上一件薄薄的衬衫,但是火热的胸膛传递过来的热度依旧烫人,他甚至能听见对方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声。
“我热”郗汪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升温,不自在地想要摆脱。
却不料,眼前一暗,温柔又强制的吻迎面而来,唇瓣挑开,强势的舌头之本他的口腔,原本就因情事过后而干渴的嘴因为对方的湿吻而逐渐湿润起来,口液在两人的舌尖交缠之间溢出嘴角,两人仿佛是在沙漠旅途中遇见绿洲,迫不及待地从彼此当中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水源。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郗汪羞涩地低头看见处在两人中间的粗壮肉棒,他抵在花唇中间散发着热气。
盛淮亲了亲他嘴角溢出的口液,说“我还没操这里。”
说罢,郗汪低头了然地微微抬起臀部,慢慢地将肉棒吞了进去,微微弯的肉棒头部顶在了g点,引起了他的低喘。
随即盛淮按着他的腰就将整个肉棒含了进去“好会吃。”
“别说了。”
“这么好吃的骚穴,你看我都兴奋了,啊”花穴的触感跟后穴是不一样的,更加滑腻更加火热的花穴是千万张小嘴一同吸吮肉棒,越是用力操越是舒爽。
郗汪被他操得一上一上地抛起又落下,在肉棒顶住那个闭合的入口时,他尖叫出声“你不要!啊!!呃!”
“这里是子宫吗?怎么办,老婆要给我生孩子才行了。”盛淮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含着说那些情话。
“不要、不能生的,啊!嗯啊啊”
“不能生吗?好可惜哦。”盛淮依旧笑着,透过镜片看着那双望不到底的眼睛,将那些隐藏好的占有欲通通藏在黑暗里。
“不要、不要。”郗汪感觉到那根肉棒开始胀大,甚至比刚才后穴射精时候更大,他的穴口被磨得火辣辣的,他不知道盛淮想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电子锁的开门声,‘嘀嘀,咔’。
郗汪还没看清楚什么情况,他被盛淮紧紧地扣住下身,随即花穴里被一柱强烈的水柱射满了整个腔道,他尖叫着,盛淮竟然在他花穴里面射尿了!
“啊——你!啊”他挣脱不开盛淮的手臂,他钳住他就像交配中的野兽,绝不让雌兽有逃离的机会。
“阿淮”听见一个熟悉声音在耳边炸开,随即正抓着他的腰射尿的盛淮便被一个人狠狠地拽开。
一道阴影打下来,郗汪看不清眼前的状况,被抽出的肉棒粘连着花穴媚肉,在扯出来的时候,狠狠地擦过阴蒂,引起他小小的高潮,而随即而来便是禁不住的尿液和爱液流淌在腿上、沙发上。
很快,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两个‘盛霄’扭打在一起。
与其说两个人扭打,其实只是一个盛霄狠狠地揍那个刚刚操他的‘盛霄’。
“盛淮,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知道吗?!”盛霄将盛淮压在身下,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打去,脸上的眼睛早已经因为在争执当中不知去向。
“怎么,你能上我就不能了?”盛淮相对于常年打架惹事的盛霄当然不是对手,但是常年的健身还是能让他堪堪能抵住盛霄的攻击。
他一手挡住盛霄下了死力的拳头,一手按住他的脖子欲想翻身,最终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地在地上打了起来。
而一边的郗汪看着两个‘盛霄’已经让他脑子无法运转了,他飞速地回忆起这些天的事情,他从图书馆开始遇见的‘盛霄’原本就不是真的盛霄吗?
还有一个令他崩溃的,他现在浑身赤裸,下体还流淌着精液和尿液无暇顾及,这个情况让他无法向罪魁祸首问责,他生气地抓起纸巾随便擦擦,快速地将衣物穿戴好。
再看着眼前两个拥有同一张脸的人,说了一声“你们打够了吗?”
闻声,两人终于停下了手,盛霄的脸色并不好看,眉角带着血痕,另一个盛淮更是狼狈,他裸露下身阴茎,右边嘴角被打伤,下巴上,衬衫上都沾有点血迹。
盛淮知道自己这幅模样不雅,立刻抓起沙发上的长裤套上,阴着脸看着郗汪。
郗汪心里觉得真是好气又好笑,他卖给盛寰也就算了,毕竟有钱有资源享受,眼前这两个是什么附赠品吗?可是免费送给他们操哎,真是闲的慌的。
“你们能解释一下什么情况吗?”郗汪尽量平复自己,毕竟这么荒唐的认错人,上错了床都能发生。
盛淮走过去,想要碰一下郗汪,却被他躲开了,他尴尬地放下了手,脸色难看地看了盛霄一眼,“我是盛淮,是他双胞胎弟弟。”
郗汪认真地看了又看盛淮的脸,发现真的很难发现差别,他俩兄弟俩竟然那么相像,无论脸型、眼型还是鼻子嘴唇,都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这几天都在耍我?骗我上床?”
一边的盛霄忍不住了,他吼一句“盛淮你他妈的”
“这俩天你也很爽,不是吗?”盛淮扯了个笑,无所谓的态度狠狠地刺伤了他的心“还有,你卖给谁不是卖,我爸可以,我哥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郗汪也跟着笑了,可是他知道这个笑多难扬起,他感觉自己的心开始烂了,“对啊,为什么不可以,可是我就是不想卖你们!实在叫人恶心。”
说罢,他站起来也不管下身如何狼狈,拿着带来的外套就往外门口外走去,盛淮走过去挡住了他。
“滚开!”郗汪绕过一步,用肩膀狠狠地顶了他一下,只留下一个背影。
随即一声刺耳的关门声隔绝了这一切。
踏出这栋公寓后,天际最后一抹夕阳很美,夜色已经渐透的天空挂起丝丝透凉上的风。
郗汪突然想起司机还在学校门口等他,看了眼手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短信,不作他想,加紧脚程往学校门口奔去。
幸好盛淮的公寓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他跑着过去已经看见盛家的轿车在门口停着,司机站在车门口四处张望。
郗汪赶紧跑了过去,见到司机还边示意边道歉“抱歉吴叔,我今天作业多了晚了出来。”
“郗先生快上车吧,盛董说今晚会过来别墅。”
真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郗汪伸手不自在地拉了拉衬衫领口,尴尬地想掩饰什么,“盛、盛先生今晚、几点到?”
“说是大概九点。”
郗汪看了看时间,时间尚早,只是身上有点痕迹,他回去洗洗不知道能不能处理掉,想到那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俩,他就顿时心情烦躁了起来。
意料之中又像是意料之外,盛寰还没到,盛淮和盛霄却一前一后走进半山别墅。
“郗汪”盛淮喊他。
郗汪还分不清谁是谁,他一声不吭地走回房间,坐在床上细细地回想起这两天的‘盛霄’,不由得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来,原来这些都是有迹可循。
日落西山,到夜幕降临,黑暗将他包围,他像是一颗沉进墨里的石头,在黑色的液体里无限沉沦。
盛寰进门时,看见小情人坐在沙发上,旁边一盏昏暗的装饰灯只有少量余光洒落在他脸上,将人衬托得像是黑暗的里妖魅。他回身提醒了助理几句便将人打发走,靠近郗汪时候才发现他在发呆,散掉平时的严肃,低声喊到“怎么不开灯?”
郗汪像是被惊醒,转过头与盛寰对视,堪堪地别过脸,紧张地说“我、我没留意,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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