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盛寰开启(车内s再从车库爬进屋里服侍)(1/8)
盛寰调教开启车内sp,再从车库爬进屋里服侍肉棒
盛寰发出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随即挑开了郗汪胸前的纽扣,说“把衣服脱了。”
郗汪知道金主的话不能抗拒,只能乖乖地照做,快速地把身上的衬衫脱掉,到裤子时候,他犹豫了,小声问“要脱裤子吗?”
“你说呢?”盛寰的反问让郗汪觉得自己问的太多余了,要是惹金主不高兴,可能明天就死在了车库角落了。
郗汪慢吞吞地把内裤都脱了下来,修长白皙的腿间一抹嫩红,像是白雪之间藏了一朵羞涩的梅花,盛寰一把握住他的阴茎,慢慢地揉捏。
盛寰手指冰凉,但手中中却带点温柔,指尖的薄茧摩擦棒身,郗汪不用几下便勃起,随后盛寰捏住他正想发泄的马眼,冷冷地说“忍住。”
郗汪呜咽一声软了腿靠在了椅背上,盛寰将蹭到腺液的手在郗汪的腰间擦了擦,拍了拍大腿,说道“趴着。”
郗汪不懂,迷惑得看着盛寰,直到他拉着他的手靠近坐着的大腿,然后按着他的腰,将他反身按在自己腿上。
盛寰手上的动作没停,手掌从如玉般的脊背一轮顺滑到臀部,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像一块任人宰割的美玉。
郗汪不知道盛寰想干什么,他感受这盛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酥麻,他盯着盛寰的笔挺的西装裤,伸手上去把他抓皱,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
就在郗汪以为盛寰只想摸摸他,让他也舒服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一声皮肉相碰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车库响起,犹如一声雷鸣唤醒了郗汪的感官,他尖叫了一声“啊!”
随即还没反应过来时,盛寰继续手起掌心打落在郗汪的屁股上,男人的手劲极大,圆润光滑的屁股已经覆上通红的掌印,可是施暴者并没有因此产生一丝怜悯,依旧用力地一张掌掌打在郗汪臀上。
郗汪从未受到过这样的惩罚,又难受又羞耻,他哭着向盛寰求饶“盛先生,别打了,好痛啊好痛啊”
盛寰一声不吭,但视线从不离开身下的人,他把郗汪的屁股打的通红,直到他的手掌也变得热辣起来,冷着语调说“以后还想不想走了?”
郗汪被他打得脑子都昏了过去,只见盛寰手停了下来,立刻顺从的说“不走了不走了,盛先生,我不走了,我就留在这!”
“知道自己的定位了?”盛寰的手改为揉捏,被打红的臀部泛着红,被手掌揉捏开始蔓延一股不可说的痒。
“知道了,嗯啊啊别打了。”郗汪侧了侧身抱住盛寰的腰,结实迸发的腰部隔着衬衫贴着他的脸,上面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檀木的香水味。
“小骚货知道你现在要做什么了吗?”
冷冷的语调搭配脏话,有种说不出的性感,郗汪抬头,眼里还镶着泪,他定定地看着盛寰。
车内的静默让他的喘息声放大了,郗汪心情忐忑地伸手抚上盛寰鼓起的下身,男人肉棒的热度透过黑色的布料传递到他手心,他低下头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郗汪闭了闭眼,将头往鼓起的地方凑,嘴唇堪堪碰到布料,他仿佛闻到了肉棒的麝香,正当他张嘴想要含住那抹香气时,盛寰按住了他的头。
“别急,现在,我们先回家。”说罢,盛寰推开了他,并且拉开了车门。
郗汪紧张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想穿起来,盛寰却从他手中抽走了,郗汪害怕地在车内张望,看车外是否有其他人。
幸好车库是别墅自带可以连通到屋内,心里放松了一刻便被车外的盛寰喊着要求他出来,而且是爬出来。
郗汪想拒绝,低声问道“盛先生,可不可以”
“刚刚不是说认清自己的定位吗?你没有资格拒绝我任何要求,”盛寰站在车外像是看他像是看着一条宠物狗,喜欢了就揉一下脑子,不喜欢了就打一顿,把他打服了自然就听话了,“出来。”
郗汪害怕地抖了抖,颤颤巍巍的走出车门,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想遮住身上的重点部位,可是当他站起身时,盛寰伸手在他还没褪红的屁股上再打上一巴,冰冷的命令“我说的,爬出来。”
天气已经转凉,尤其在地下车库更显得阴凉,郗汪害怕地蹲下身子,双膝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盛寰。
盛寰开始迈步向前,说了一声“走。”
郗汪爬的跟不上盛寰的脚步,但盛寰已经放慢了脚步等着他靠近,“自己爬回屋里,然后把拖鞋拿给我穿,懂了吗?”
“懂、懂了。”郗汪不敢放慢速度,他本能的只想爬快点,他害怕会被人看到他像一只狗一样爬着,更害怕被人看见他异样的性器官。
盛寰看着郗汪走在前面,看着他通红的屁股,微微湿润的后穴,眼内不由得有一抹兴奋,小狗现在还未乖顺,只等他一步步调教。
郗汪同盛寰搭载电梯来带别墅门前,他思考了一下应不应该站起开门,但是身后跟着盛寰,他不敢违抗盛寰的意思,没有下一步指示,他只停在门前等待盛寰过来。
盛寰过来后,看着郗汪还维持着双膝跪地爬着的姿势,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随即输入密码开门“进去吧。”
进门后,郗汪松了一口气,盛霄没有回来,家政也没有过来,他愣愣的看着盛寰坐在沙发上。
“愣着干嘛?我刚才说什么了?”
郗汪想起来连忙从鞋柜里抽出拖鞋送到盛寰面前,他跪在地毯上帮着盛寰穿上,随后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郗汪发现原来盛寰可以有这么大体型,他将他抱坐在腿上,手掌也恢复了热度,贴在他跪红的膝盖上,揉了揉说“委屈了?”
“没有。”
盛寰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乖,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郗汪闭了闭眼,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嗯。”
“好了,现在该做什么了?”盛寰放开他,拿过去软软的手按在蓬勃的下身。
郗汪会意,从他身上爬下去,靠在盛寰的下腹,他发出缱绻的气息,一点点地咬住西装裤的拉链,露出黑色的内裤包裹的阴茎。
眼睛微闭,把脸贴上去,口水濡湿了内裤,感受浓烈的麝香味,郗汪觉得整个人都被这个味道缠住了感官,让他沉沦。
手指扒开内裤,巨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龟头刚好贴住白皙的脸颊,像是在上面印上一个吻。
盛寰看得火热,黑沉如水的眼眸显现出情欲,他听了一下下身,龟头把软软的脸颊肉按压了进去,像是操了一把郗汪的脸颊。
郗汪不满地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一手握住肉棒棒身一手握住下面的囊蛋,轻轻地揉搓,嘴唇若有若无的跟龟头轻轻接吻。
好不撩人的姿势让盛寰性欲大增,他压着情欲说道“含住。”
郗汪收到命令,张嘴把肉棒含住,浓郁的麝香味充盈整个口腔,他舌头被肉棒压着,青涩的技巧让肉棒好几次被牙齿磕到。
盛寰捏着郗汪的嘴巴,让他张开,“把牙齿收起来,伸出舌头舔。”
郗汪按着他的指示卖力地舔弄肉棒,尽量让牙齿不要磕到肉棒,听着盛寰喘息的声音,他下身的花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湿润。
最后盛寰按着他的脑袋挺腰狠狠的插了两下,郗汪嘴巴都算了还没有把他舔射,心里很是着急。
盛寰让他躺在沙发上,然后他走到沙发的一侧,拉着他将头伸出了沙发边上,躺在沙发上的高度刚好到达盛寰的胯部,巨大肉棒在脸的上方散发着热气,上面有他的口水跟马眼流出的腺液。
郗汪舔了舔唇,被盛寰钳制住说,“张嘴。”
郗汪顺从地长大嘴巴,随即肉棒便插了进来,盛寰压着他的头颅,嘴巴长大后跟脖子连城直线,他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被塞满嘴的肉棒缓缓地插入,插到喉咙的位置压着想继续往里挺进。
以为喉咙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拒绝声,盛寰摸了摸他赤裸的胸部安抚道“别怕,含深一点,还差一点。”
说罢,随即用力地挺进,郗汪感觉到肉棒已经把他的喉咙给插满了,哭着承受那一下下的抽插,插了好几下,盛寰感觉身下的人似乎不会呼吸,立刻把阴茎抽了出来,摸了一把郗汪的眼泪,说“要用鼻子呼吸,知道吗?别怕。”
连声的安抚,郗汪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他只能含泪学会放松自己的喉咙让盛寰插入,呼吸间被盛寰的阴毛一下一下刺激,让他逐渐感受到窒息又有点沉迷,只是深入的感觉太痛。
最后盛寰想到第一次还是不要那么猛烈让郗汪产生抗拒,连下抽插下终于把阴茎抽出,温凉的精液一下射在郗汪还张开的嘴里,白色的液体沾上他的脸,让人愈发淫荡。
郗汪躺在沙发上猛烈地喘息着,盛寰把他扶起,欲望的发泄让他此刻心情放松,俯身亲了亲郗汪满是汗水的额头。
客厅很安静,仿佛只有郗汪的喘息声,待喘息声逐渐转为平复,盛寰将他抱了起来走向主卧的浴室。
上楼梯的时候郗汪生怕自己会掉下来连忙抱紧了盛寰,在听到盛寰笑了一声后连忙红了脸不敢看他。
主卧很大,连带的浴室也很宽敞,盛寰将他放进浴缸里,然后一把拧开花洒,水流扑面而来把他浇了个透彻。
“怎么,还需要我帮你洗干净吗?”盛寰嘴角带着不轻易看见的笑,看着郗汪闻言像是要整个人弹了起来,他笑意更明显了。
郗汪看了盛寰像笑又不笑的模样,心里猜测此刻金主的心情应该是不错,便也大胆地问“盛先生,需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了,你赶紧洗好出去。”
郗汪听罢不敢松懈,快速地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甚至喝了几口自来水漱口,眼尾不由得瞄了好几眼盛寰,盛寰这个年纪还保持得非常好,完全不输他儿子,蓬勃的肌肉展示他人的爆发力,眉眼冷肃深邃,稳重冷淡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
盛寰走出浴室看着郗汪水汪汪地看着他,心里不由得松动了一下,他伸手示意对方走过来。
随即像只小狗一样的郗汪就顺从地走过去坐在他腿上,盛寰摸了摸被打红的屁股问道“还疼吗?”
郗汪立刻回应“不、不疼了。”
“那过去躺着。”盛寰指了指大床,示意郗汪往床上躺着。
郗汪慢慢从他腿上爬起,走了过去床上坐着,手指紧张地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他在想盛寰是不是想要操他,要是发现花穴没有了处膜怎么办,他有什么借口可以说。
盛寰看了眼郗汪,走到过道衣柜旁的大柜子里翻了翻,拿出了一根钢管模样的长棍。
这会儿看着郗汪可吓了一跳,盛寰这是想打他?这么粗的棍子会把他打死的吧。
“盛、盛先生!”郗汪喊道。
盛寰转过头看着他,“怎了?”
“我错了,您不要打我”郗汪眼泪就这样下来了,他怕疼但更怕死。
盛寰这下也被他搞不懂了,看了看手中的钢管,真的笑出了声,他那了一整套东西出来拍了拍郗汪的头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
“您刚刚不就是”
只见盛寰将手中的钢管还有手铐放在了床上,扶着他的身子让他看清楚,郗汪这下看清了哭得更厉害了,盛寰肯定是想将他锁起来再打,这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盛寰看着他哭简直没辙了,索性将郗汪推到在床上,然后抬起他的双腿,没有穿内裤的郗汪被他分开两只腿,又羞又害怕,哭到打嗝了还不见盛寰放开他,看来的铁定要打他了。
郗汪心里越想越伤心,这30万不要也罢,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命花,心里的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反抗,起码现在还没被锁住。
盛寰看着他哭,一边哭一边任由他摆布,知道他心里误会以为要打他,可是又乖乖的听他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从未见过有这么好欺负的小孩,心里更软了,他说“不打你,你看我只是想用来操你,懂吗?”
郗汪一抽一抽地停下哭泣,低头看着被盛寰敞开的双腿,分别锁上带有软毛布的锁扣,双手同样锁上,接着双手双腿锁在同一根钢管上,腿在外侧,手在内侧,张开的双腿无法合并。
盛寰站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充满情欲的眼神让他羞红了整张脸,“不要哭在其他地方,只有我能把你操哭。”
不,还有你儿子。
郗汪看见钢管不是用来打他的立刻平复了自己,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被操也不是什么好情况呀,盛寰用手指摸了摸前方的花穴,问道“这里自己玩过吗?”
刚刚洗完澡,花穴只有沾了一点点是水汽,郗汪想着盛寰的问题,心里咯噔一跳,心里更是紧张了,导致花穴非常抗拒手指的插入,让刚刚陷入穴口的手指难以再更深入探索。
“玩、玩过”
盛寰没想到这么乖的小孩竟然自己玩过小穴?这让他更加感兴趣郗汪的底线到底到哪了。
“玩过?那这里这么紧不让我进去啊?”盛寰手指用力也不能松开那窄小的穴口,只好改为一下一下探索搜刮出那枚藏在里面的阴蒂。
郗汪感觉到无限的痒,但是他双手被锁住,他无法伸手去推开在他下体作乱的手指。
“别、别弄了好痒”
“痒吗?太紧了,我要把它松一松啊。”盛寰恶劣地对着他吹气,浑身被作乱的手指再次挑起了情欲。
说罢,花穴在盛寰的挑逗下开始泛出花液,黏糊糊地沾满手指,盛寰估计在郗汪面前拉扯那一丝丝银丝,“上次操你就发现你前面会偷偷流水,这次被我抓住了。”
“嗯啊啊啊嗯我不要”郗汪喘息,敏感的花穴一缩一缩,穴口在盛寰的刺激下悄悄放开一点,但是这他却将沾满爱液的手送进了紧致的后穴。
郗汪尖叫,有爱液的润滑,后穴更容易被插入。
盛寰手指长,有经验的他很快就找到郗汪的敏感点,用力地按在那个位置,感受到身下的抖着射了精,性欲的意味更强烈了。
“你看,这里更好操了,又湿又软,想不想要?”盛寰故意停下手,用指甲磨着敏感点问。
郗汪被他弄得几乎软成一滩水了,他颤抖着点了点头,说“要、要、给我!”
盛寰微扬起唇,拆开浴带,露出结实好看的腹肌,下身的昂扬早已挺立,他把手机从郗汪后穴里抽了出来,穴口像是不舍一样紧紧含住,抽出来还翻出少许的媚肉。
狰狞的肉棒大喇喇地处在两穴之中,盛寰摇动身体,让肉棒摩擦着花穴的阴唇,牵扯出一丝丝银液又蹭过微微张口的后穴。
一轮一轮慢慢的摩擦带出更是欲求不满的痒,郗汪被他磨到穴内愈发的空虚,他哭着让盛寰赶紧进来。
盛寰就偏不如他意,缓缓地磨缓缓地动,高兴了就捏一下那藏在阴唇底下的小豆。
郗汪被这种磨磨蹭蹭的空虚感逼到顶点了,他激烈地乱动想要向前含住那折磨他的肉棒,锁住他的手铐和钢棍发出‘叮叮叮’的摇晃声。
盛寰用肉棒拍了拍花穴,布满爱液的阴唇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他俯下身对着郗汪说“告诉我,你是怎么玩小穴的。”
郗汪抽了抽鼻子,他不知道盛寰有没有发现他在说谎,但是说好的谎只能圆下去,“就、就是吧手指插进去,就、就试过一次”
“什么时候?”
“就、就上次跟你之后,洗、洗澡的时候。”郗汪转过脸不敢看他,心里怵得慌。
盛寰看着眼前又要大哭的小孩,只觉得有趣,这时他也只觉把他玩得欲哭不哭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拇指按了按已经被前戏弄得松软的后穴,扶着阴茎缓缓插了进去。
郗汪感受到这种缓缓把自己填充的感觉,让他爽的张开了嘴,想要索吻的模样强烈地满足了盛寰的心。
他一手抓住郗汪身前是钢棍把他往前拉,一边咬住了他的唇,低声问道“舒服吗?”
“啊,啊,嗯舒服”郗汪身体随着盛寰的抽插轻轻晃动。
这时钢管就发挥了用途,盛寰只要一手抓着前方的管,就能轻易地控制郗汪不可抗拒地固定住,可以让盛寰插得更深,他亦无法逃脱。
“啊、啊盛先生,太深了,顶到了!”郗汪被他插得整个人昏昏沉沉,像是漂浮在海中,突然他的脖子被人掐住,犹如突然被海水淹没。
郗汪讶异地睁开眼看着盛寰一手拉着钢管,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力道巨大,郗汪难以呼吸让他感受到深重的性快感,张开了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不一会儿盛寰拉着他走上高潮的顶峰。
射精刹那,盛寰松开钳制,大团的空气与高潮的快感一起涌入脑内,时间是否停在了这一刻,他在云端久久不能下降。
盛寰笑了笑,解开了他腿上的镣铐,双腿立刻软倒在床上,随后,变换着姿势,将钢管往上移动,直接让将郗汪抱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肉棒上。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硕长的肉棒几乎要顶到了结肠口,郗汪尖叫了一声,双手连带钢管挂在了盛寰的脖子上。
盛寰坐在了床上抱着他上下挺动,准备接下来的第二轮。
郗汪感觉自己要疯掉了,他被盛寰吻住,手铐碰撞的声音,亲吻的水渍声,肉棒抽插的碰撞声,在这个房内循环,两人粗喘着索取。
盛寰扬起嘴角,极致的性爱让他未曾如此沉沦,眼前这个人简直像是为他而生,他抱着郗汪说“你知道谁在操你吗?”
“盛、盛先生,”郗汪迷蒙着眼,看着眼前这个成熟英俊的男人,他有力地贯穿他的身体,将他的爱欲放大再放大的男人。
“不。”盛寰捏了捏他的胸口,乳粒挺起像是一颗红梅吸引他低头采摘。
“那该、该叫什么”郗汪被撞得一顿一顿地叫唤,他想不到该叫什么才能取悦男人。
“你想想。”
郗汪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觉得盛寰笑起来也很帅,几乎是一瞬之间他想到了那个人,随即不经过脑子开口便喊了一声“daddy?”
这下盛寰也愣了一下,随即他笑得更开了,咬了一口郗汪的鼻尖,“你爸爸会这样操你吗?”
盛寰在关键地方停了下来,这下郗汪更委屈了,“我、我没有父母你快点动!”
恃宠而骄的家伙,盛寰没有听到他最后一句便更用力地动了起来,一下下顶在了前列腺的位置,“daddy这样操你爽不爽?”
“啊、啊啊呃爽快daddy要到了!啊!”郗汪被操射了,已经浅白色的精液喷射在盛寰的胸上,他也不恼怒,反而更欺负更甚。
“daddy要射了,你要说什么?”
“daddy射给我,把我射满!”
盛寰奖励似得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随后冲刺射精,一股股精液射进后穴,持续良久的射精把郗汪再次冲上了顶峰。
肉棒从后穴里抽了出来,贪吃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吸吮,似乎是想要把他再次吞咽,但敌不过主人的力道,随后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盛寰将精液涂在郗汪的通红的臀瓣,一点点的抹开,像是把他标记成为所有物,使得屁股更情欲十足。
盛寰伸手拍了拍眼前的屁股,肉波一阵阵荡漾,郗汪软软地瞪了他一眼,想拨开他的手。
“怎么?爽完就不理我了?”盛寰在欲望餍足下,整个人非常好说话,面对郗汪的点点打闹都像是小情趣般配合。
“没有”
“那不准洗,含着精液起来吃饭吧!”说罢,盛寰自己转身走进了浴室。
郗汪简直被气到了,他被盛寰弄完,感觉全身都有他的气息,想着幸好今天别墅里没其他人,扁着嘴找了件盛寰看起来很贵的衬衫就往身上套,乖乖地收缩括约肌防止精液流的出来,可是他怎么缩都会流出来。
郗汪想了想,不能让精液流到处都是,他还是要脸的,顺势也抽了一条盛寰的裤子套上,翻起过长的衣袖和裤腿。当
盛寰出来看见他穿着自己的一身衬衫长裤,不伦不类的像个非主流,脸上的冷淡气息一扫而空,随即笑着说“你穿的什么啊?”
“不、不能穿吗?”郗汪看着盛寰笑,但是心底还是怕他的,他不自在地搓了搓衣角。
“没,你穿什么都行。”盛寰上前拉住他,拿起手机一边看了看上面的信息一边带着他往外走“出来吃饭。”
郗汪跟着盛寰走出房门,刚打开门就听见客厅传来电视声,这可把郗汪吓了一跳,后穴里的精液快要流到小腿上了。
盛寰像是没有看到有人似的拉着他下楼,郗汪低着头不敢看坐在沙发上的人。
沙发上的人就是盛霄,他好几天没有回来见见那个小情人,这会儿搞定了事情立刻就回来了,谁知道让他正好撞见盛寰在操弄郗汪,这可让他生气极了,但是他没在盛寰面前显露。盛霄心想,郗汪是盛寰的情人,盛寰操他天经地义,他也不能反抗,但是之前郗汪答应他不能让盛寰操他的女穴不知道郗汪有没有做到,要是让他知道盛寰把他操透了,他铁定不能放过这个骚货。
盛寰见郗汪把头弯的得低低的,当他是在害羞,毕竟身上还含着他的精液,他让郗汪坐在了客厅等稍后送来的晚餐,随即他走到盛霄面前。
“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盛霄把锐利的目光看向餐桌旁的郗汪“你都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我不能回来?”
“你别管,他就住这了,不碍着你。”盛寰冷言冷语数着盛霄不是“你一整天的往外跑,学学你弟弟先把书读好再说吧。”
“哦?他是谁啊?住在这里不怕我弄他?”盛霄嘲弄的眼神看回盛寰。
盛寰没有回答他,他知道盛霄在得寸进尺,越理他难听的话越多,可是盛霄快他一步站起来走到郗汪面前。
郗汪一直低着头,他不敢看盛霄,他怕盛寰知道他跟盛霄上过床,也怕盛霄乱说话把他捅出去,直到原本就被盛寰捏红的下巴再次被挑起,对上盛霄充满怒气的眼,他慌得忘记挣扎,“别,痛。”
“他叫什么啊?爸。”盛霄眼睛看着郗汪,话却是问的盛寰。
盛寰沉下脸,盛霄的恶劣把戏在他眼里一如既往的无聊,但他看着郗汪被盛霄欺负的样子,心里那种痒仿佛要悄悄翘起他心脏的一角“放手,盛霄!”
“回答我啊。”
“郗、郗汪”郗汪红着眼看盛霄,眼里满是祈求。
盛霄终于松开他,下巴红红的指印显露出刚才那人的怒气正在发泄,但盛霄依然扬起笑容说“郗汪,小狗汪汪叫那个汪?”
“滴滴”门铃响起,盛寰安排的晚餐送到了,郗汪此刻真的感谢送餐的那个大哥打破了此刻的局面。
盛寰让助理进门放下餐食,拉开盛霄,“你要吃就留下,不吃就赶紧滚。”
“我吃啊,怎么不吃了。”盛霄坐在了郗汪的对面,他搅了搅面前的餐盘,看着面前低头一声不吭吃着饭的郗汪,又看了一眼一如既往严肃无趣的盛寰,悄悄的将腿伸到了郗汪的腿间,盛霄轻轻地撩起他的裤脚,踩在对方的脚背上。
郗汪吓了一跳,不自在地把含在嘴里的玉米粒吞了下去后咳了一声。
盛寰闻声看着他问“怎么了?”
“咽、咽到了,我喝点水。”郗汪拿起水杯喝的时候看了盛霄一眼,将脚缩在凳底,他不知道为什么盛霄的腿可以伸那么长。
这顿饭三人吃得各有心思,当郗汪看着盛寰正要离开时问了一句“盛先生,我能、洗澡吗?”
盛霄听着他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皱了皱眉是似不解,“洗什么澡?”
盛寰甚至看都不看盛霄一眼,扔下一句“洗吧。”就离开了。
晚饭过后,盛寰接了个电话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郗汪还跟着他到门口,盛寰看着他真的像只小狗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好笑,不由得低声哄到“好了,你天天呆在别墅里也闷了,想不想上学?”
郗汪讶异地看着盛寰,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他要不要上学,他今年已经24岁了,成年从福利院出来后没有钱让自己读大学,现在盛寰不仅给他钱还能给他上学吗?“为、为什么这样问我。”
“我查过你没有上大学,我给你机会,你要不要争取一下?”盛寰轻轻地拥住他,他看着郗汪的发顶微微出神,没见过多久的小情人为什么会让他一点点地放下疏离又一步步靠近呢。
“我要怎么争取?”郗汪笑了起来,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都叫我daddy了,我是不是也要为我宝贝儿做点什么才好?”
郗汪立刻会意,抓着盛寰胸前的衬衫,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低声喊道“daddy!”
盛寰笑笑,松开郗汪,心情格外的好,捏了捏他的脸颊,说“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好。”
郗汪送走了盛寰,知道自己有机会可以上学了,心情非常的好,连进屋后都忘记他身后还含着金主爸爸的精液,被盛霄一个拉着压进了浴室。
‘嘭’的一声关门声吓得郗汪刚刚获得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盛寰紧紧地盯着他,像是盯着一只刚刚落单的兔子,不用多想就能一口咬下去毙命。
郗汪轻轻想挣脱盛寰的钳制,可是被压在门板上的身体犹如被巨山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面如修罗的盛寰问道“叫daddy叫得这么欢吗?”
“什、什么?”郗汪装傻,他怎么会听到,他怯生生地看着盛寰,“你说什么啊。”
“我说我爸干你时候,叫得爽吗?”盛寰恶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的脖子咬断。
“你别胡说!”郗汪别过脸,他不知道盛寰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一早就知道他是盛寰的情人啊。
盛寰一手扯开他的衣领,生气地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裤子往下拉“穿的什么鬼东西,丑死了!”
当他看到郗汪身上为数不多的红印时,不用多说都知道怎么弄上去的,他更加用力地拉开衣服,一把摸上郗汪的花穴,摸到一把水液,脸上的怒色更加明显“你这么骚摸几下都流水吗?”
郗汪想到他身后还含着盛寰的精液,这下要是让盛霄知道,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来骂他了,他用力地想推开盛霄,让他的手离他远一点。
可惜这无用功的用力并不能阻碍盛霄的动作,他索性将郗汪往墙上推了一把,撞疼的郗汪叫喊了一声,非但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反而让盛霄更加生气了。
看见郗汪的腿间一点点稀白的精液流了下来,盛寰突然笑了,愤怒扭曲的笑容让郗汪颤抖着想要离他远一点。
盛霄知道他一举动,伸手将他推到在地上,冰冷坚硬的地板磕到郗汪疼到不行,但是眼前的状况他更害怕,盛霄像一头不受控的狼狗,紧紧地盯着他。
“你怕什么?”盛霄蹲下身按住他,把的裤子脱了下来,一手按在他的花穴上面,粗暴地撑开两瓣阴唇,手指不容置疑地插了进去狠狠地捅了两下,说“这里有没有被盛寰操过?!”
郗汪疼得颤抖,他推不开盛霄的手,开口求饶道“没、没有,我错了,你别弄了”
“说谎!”盛寰不满地抽出手指,一掌拍在了通红的穴上。
敏感红润的花穴被打得更加通红,郗汪挣扎要起来,可是他手臂撑着自己起来,下一刻便被盛霄拖着手臂摔进了浴缸,冰冷的水接踵而至。
盛霄开动花洒吧郗汪浇了个透顶,“哭什么,你说要洗澡嘛,现在我给你洗,不好吗?”
郗汪哭红了双眼拉着盛霄的手,满是真诚的祈求道“我错了,他没有操我前面,是真的,是真的,我好痛啊。”
盛霄听罢,脸色稍霁,他拉开郗汪的腿,手指撑开花穴往里探了探,湿润的穴口立刻将手指绞住,一进一出紧密地随着手指吸吮。
接着手指往下探,触摸到松软的后穴,两指稍稍撑开,粘稠的精液夹带爱液立刻流了出来。
盛霄扬起手中的液体示意“这么不舍得,还一直含着?”
“没、没有,是他!是他不准我”郗汪看着眼前像是又要发怒的人,心里害怕极了,接下来免不了一顿收拾。
“哦,对哦,你是我爸的婊子,”盛霄将花洒轻轻略过手,那缠绕在他手指上的液体立刻随着水流流落至地面“都是婊子了,就不要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
“趴过去!让我给你清干净这个婊子穴!”盛霄恶狠狠地对着他说。
郗汪转过身去,趴在浴缸边上,随即屁股上被盛寰打红的痕迹立刻映入盛霄眼帘。
盛霄看着通红的臀肉,眼里暴戾因子愈发强烈,慢吞吞想掩饰什么的郗汪更是让他心生闷气,巴掌一下下打在屁股上。
刚被盛寰打完屁股还没缓过来接着又被盛霄打,眼见盛霄愤怒的眼色,他也不敢求饶,只敢低低哭咽着叫“轻点、轻点,盛霄好痛的”
“痛就对了,谁叫你这么骚!我爸那么老能满足你个淫荡的臭婊子吗?”盛霄抓着花洒就往郗汪的后穴处怼,水流设置成柱状冲击那微张的穴口,郗汪感觉又痛又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咬他的屁股踩他的后穴。
花洒的水直冲进后穴,洗完下腹逐渐被充满,陌生的感觉把他恐惧放大,他哭喊着“盛霄,我好涨啊,你放手!求求你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你不敢什么?不敢勾引我爸还是不敢勾引我?我看我爸的魂都被你勾走了。”盛霄没有停下手中的花洒,他反而伸手摸摸郗汪的下腹,“啊,鼓起来了,这是谁的野种啊?”
“不要、不要!求你了!”
郗汪软了腿正要整个人跪在地上前一秒被盛霄拥住,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憋着,别让水流出来。”
郗汪看见盛霄将花洒扔到一边,抱着站着,手掌一下没一下按压他的肚子,他下身忍住水要流出来的冲动,难受得快要窒息了。
“你看,是不是怀孕了,这么鼓。”随即腹部上手掌用力一按。
郗汪失禁了,不仅微微勃起的阴茎尿了出来,更甚的是后穴的水连带盛寰射进去精液一起流了出来,他哭着捂住脸,竟然被盛霄玩得整个人失禁了,他羞耻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盛霄这时候笑了,笑声在郗汪听来像是恶魔准备开启他第二个游戏,“还没结束呢,走过去扶着马桶!”
郗汪不敢动,他想最多被盛霄操一顿,但是经历了刚刚,他不知道盛霄接下来要干什么“我、你别玩了,好不好,我、我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那现在我叫你过去趴着,怎么不听我的了?”盛霄嘴角勾起,英俊的脸庞阴晴不定,他可以这样恶劣。
郗汪最后是被按在了马桶上,盛霄用力地打他的屁股,原本已经通红的屁股已经肿起来了,看着让人好不惊心。
盛霄拿起一旁的电动牙刷,嗡嗡嗡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只见他好不犹豫地将牙刷塞进郗汪的后穴,紧接着一阵水流不停地冲刷起来。
郗汪被牙刷的软毛刺激得一阵一阵,呻吟和尖叫声不断,好痛、好痛,身前的阴茎都被痛的萎缩起来,然而盛霄像是觉得不够干净一样,拿着花洒跟着牙刷一点点深入,直到牙刷擦过前列腺。
痛到萎缩的阴茎又飞快地勃起来,又痛又爽的信号从下身传上脑,他尖叫着再次射精。
盛霄看着郗汪射精了,停下了手中的牙刷,水迹洒满全身,捏住郗汪的脖子掐住了他的命脉,在他耳边轻声说“爽吗?婊子。”
郗汪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迷蒙的眼睛全是泪水,盛霄最喜欢就是看他这幅表情,松开对他的钳制。
冰冷的沾满水的地面像是无法平息他高潮的余韵,郗汪整个人瘫软在浴室的地面上,脑袋一片空白,狼狈地撑不起自己软弱无力的身子。
盛霄走了几步又回来,手里拿着浴巾,他俯身将地上的郗汪抱了起来,粗鲁地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
一阵天旋地转,郗汪闭眼又睁眼,他看见天花板上温黄的灯,头脑很晕,但是他被一个男人打开了双腿,没润滑几下,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就插进了他的前穴。
窄小的前穴糯糯地抵抗前进者,可是那人铁心要插到底,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郗汪低低地喘息着,眼前的灯一晃一晃的,他更加头晕了,“啊,别弄了,嗯啊啊嗯啊。”
盛霄压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地插,顶着郗汪的花心,说“不舒服吗?你跟我爸做叫得好大声,我在楼下都听的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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