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盛寰要是知道你怀的是我的种你说他会不会气死(开b混血精(5/8)
“喜欢我?”
郗汪打了个哭嗝,咽了咽口水,只感觉嘴里都是苦苦的味道,他皱眉看着盛淮,琉璃一般的眼睛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他抱着盛淮的腰,心里想,第二次听见有人说喜欢,是谁?盛淮说喜欢我,可是他让盛霄操我,还有谁能喜欢我。
“对啊,哥哥也喜欢你,”盛淮示意他看看盛霄,给他哥打了个眼神“对吧?哥。”
盛霄顿时间红了耳朵,他不自在地别过脸没出声,别扭地回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看是吧?”
“他没说”郗汪心里叹气,只觉得满脸满身都是情液的味道糊着脸眯着眼难受得很。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局面,惹上这两个家伙,心里现在一顿难受厌弃,看着两个同样的脸,更加烦躁了!他揉了揉头发,发现连头发上都有精液,看似恶狠狠地瞪了盛淮一眼,挣扎想要远离。
盛淮看见郗汪的脸色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嬉皮笑脸地往他面前凑,盯着早已被蹂躏红肿的唇就轻轻地蹭了一下“怎么啦?还委屈呢?”
“滚开!”郗汪说道。
只知道这句话毫无威慑力,但是盛淮还是配合地松开他,假惺惺地装作贴心小男友扶着他起来“我们去浴室冲一下就好了。”
盛霄看着郗汪好像又要哭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又疼又痒,他也想上手,可是郗汪明显想要推开他,他又不由得凶起来“洗什么?洗多干净也还不是一样脏的?”
“哥”盛淮皱眉,真的想捂住他的烂嘴。
这些话听多了,也不觉得难受了,郗汪推开盛淮,愣是一跛一拐地往卫生间走,徒留下兄弟两人大眼瞪小眼。
自此以后,三人便以这样畸形的关系开始了下来。
正当郗汪被迫接受这段关系,而又忘了最大的最该服侍的金主的时候,这天的傍晚从盛淮的公寓出来,天空微微泛黑,加紧脚步往学校路走,免得司机又在催促了。
就在转过巷口的那个时刻,突然出现一辆漆黑的面包车,当郗汪摸了摸心口,庆幸慢走了一步避开了与车辆相撞,随即面包车在他面前停下,随即一个黑西装的人将他一把拉住手臂,将他整个人拖上了车。
车上左右左右坐了两个人,他被夹在中间,郗汪心脏狂跳,正想大喊“救!”,立刻被人捂着嘴按了下来,左边的那人手疾眼快地将一块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他用力地挣扎,妄想推开钳制他的两个男人,心中猛想,到底在哪得罪过什么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盛淮盛霄,可是除了盛霄与社团有关系,但是他们的关系从未给第四个人知道,怎么会有绑架发生呢。
他喃喃出声,想要绑匪松开他的嘴巴,可是那人的手纹丝不动,这一切的未知让他更加恐惧,脑海中突然想起,盛寰呢?!是盛寰吗?!
盛寰的仇家吗?可是盛先生许久不露面了,他还有利用价值吗?“唔唔!唔唔唔啊!”
郗汪的动静似乎惹烦绑匪,他不耐地低声说了一句,“安分点,不要你的命。”
随即他安静下来,让自己镇定,对方不是害命的,那就是求财了。
郗汪闭着眼冷静地听周围的声音,汽车在泊油路上驾驶,道路一直平缓,没有上高速,没有到郊区,那也就是一直在市区附近,待车平缓停下,他被推着带出车。
他被推搡着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坐在一张床上,嘴上已经被松开,但他不敢喊,轻声地叫了一声“你们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回应他的房间的无言,手腕被绑在身后,眼上的黑布还未取下,他只能强装镇定,静静等待那个幕后之人。
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何时门打开了,走进来1个人?
郗汪乖乖地坐在床上,突然就有一股热气凑了上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等很久了?”
“盛!盛先生?!”
“看来还记得我的声音。”带着一声轻笑。
郗汪悬起的心立刻放下了,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软了声音,说“盛先生,我一直在家等你,也、也不用这样送我来。”
“吓到你了?”
“没、没有。”郗汪连忙否认,他琢磨不清盛寰为何要这样带他来,想起上回带他去的那个房间,这次又不知道他是什么玩法,只能琢磨先软化他“只是能不能、先放开我。”
盛寰应了一声,随即郗汪手腕处便感受到一双冰冷的手解开绑住他的绳结。
神经绷紧的郗汪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摸了摸被捆红的手腕,正想伸手将脸上黑布摘下,忽然一只微暖的手把他按下。
“别摘。”盛寰的手指暧昧地在手腕处画了两下,继续说道“知道我来让你做什么吗?”
这句话一出,郗汪就心下了然了,他顺从地反握住那只手,将脸往手心里蹭,此刻的他像只求人怜悯的小猫,乖,才能博得主人一笑。
一双手将郗汪压下,男人身还穿着风衣,深秋的凉意早已渗进衣内,冰凉的触感随着衣角触碰到肌肤表面,带起一小阵激颤。
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颤抖,那双微凉的手快速地将他的衣服脱下,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肤,手掌所到之处是不由得让他冷得一抖。
此刻盛寰看见郗汪颤抖的模样,凑到他耳边轻轻地亲了一下说“很你冷吗?”
“手、daddy你的手好冷。”
男人听罢,更是将手摸向他的胸前,乳头收到刺激后凸起,更方便那人的玩弄,别有一番意味的亵玩之下,乳肉泛红,乳珠更是涨红,随即被人送入口中。
牙齿碾过乳肉,舌尖顶弄乳孔,及其色情的含乳让郗汪迅速泛起情潮,当他红着脸捧着另一边的乳肉像盛寰求道“daddy这边也要,嗯啊啊”
男人将郗汪送到跟前的胸乳含乳嘴里,他第一次觉得盛寰也是那么会舔,整个胸膛都被湿润火热的舌头舔过,下身的阴茎已经勃起,小囊袋下面的花穴开始吐出淫液。
已经被性爱多次滋润的身体已经学会迅速调节情欲,花穴滴滴答答地淫液往下流,透过一层内裤渐渐地蹭到了传单上去。
男人扑在郗汪的身前,两人的身体的气氛相当热烈,淅淅索索的解扣声响起,肌肤相亲的感觉十分美妙,郗汪抬腿不耐地蹭了蹭男人的腰,喘息道“我、我下面想要daddy。”
头顶传来盛寰隐含情欲的嗓音“下面哪里?宝贝有两张嘴。”
“下面、两个都想要啊”他忍不住伸手抚摸阴茎,搓了两下觉得花穴更痒,便将手指往里面捅了捅。
穴口微张,细长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往里伸,媚肉见状立刻卖力地吸吮起来,可是还未等手指解除那股痒瘾,便被男人拉了开来,随即迎来的便是一掌。
‘啪’的一声,淫液溅起,床单下留下一滩水印,盛寰冰冷的语气响起“谁准你往里面插的?是不是不听话?”
顿时间,郗汪害怕地缩起了脚,疼得他将腿合上,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即将要离开自己,却又慌张地往前伸手,可是看不见的他只能一顿扑空。“啊daddy别走!”
盛寰站在他的身侧,不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看一只做错事的小狗,不及时教训是不会有所改进的,“我刚刚说什么你没听到?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不是,daddy别走,”郗汪想要摘下眼罩,立刻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双手被迫在头顶固定,用冰冷的皮带捆住。
刚刚才被解开的手现在又再次被捆上,莫名的害怕萦绕在他的心头。
“我说过不乖的小狗要怎么办?”
郗汪颤颤微微地将腿打开,露出沾满淫水的穴,精神的小阴茎依旧伫立,颤颤地吐出腺液,“请daddy责罚。”
“刚才是谁不听话?”
“是我。”
“不听话要怎么办?”
郗汪红了眼睛,可是被遮住的眼睛看不见,泪珠浸湿了黑布也不明显,只有压抑的嗓子卖乖,说道“请daddy惩罚小穴。”
话音刚落,冰凉的手掌带着风便落在阴穴上,男人的掌力极大,一掌下去,溅起了丝丝淫液,阴唇立刻变得艳红,‘啪啪’,脆弱的阴穴遭受如此的掌掴,疼痛立刻让他下意识地躲避,可是男人掰住他的腿,像修罗的话语让他不得不将腿张得更大,方便承受这一次的责罚。
“是什么让你受罚了,知道吗?”
“是、是我错了,我、我不应该将手指伸进骚穴里。”郗汪一边哭一边举起双手想要男人的怜悯,可是男人除了那一下下巴掌,什么也没有给他。
“看来还是还没完全意思到错在哪了。”盛寰继续打他的穴,阴唇在拍打之下早已两边散开,红艳的阴蒂冒出了头,盛寰专门往阴蒂处打,阴蒂胀大,突然涌起一股又痛又爽的快感,他尖叫了一声,花穴竟然高潮了。
“啊!daddy我、不行了啊啊”高潮使他头脑发热,所有的思维都跟着快感走。
盛寰见他花穴不知羞耻地高潮了,喷出的淫液沾满了手,他看似不满地将手指插进了花穴里,恶狠狠地顶了两下,媚肉紧紧地吸住手指,“原来是爽了啊,刚刚daddy说的还知道是什么吗?”
“我、啊!”他一声尖叫,盛寰将食指和中指插进花穴里,然后拇指用力地按住阴蒂,三指同时动作,让刚刚高潮的花穴霎时潮吹了,花液喷射出来,大腿内侧痉挛起来,整个人都是充满情欲的粉色。
盛寰将手抽了出来,紧致的穴肉缠住不放,但是他好不留恋地将手指拉了出来,安抚似得轻轻拍了拍红肿的阴穴,说道“爽够了吗?”
还处在不应期的郗汪稍稍回过神来,湿透的黑色布条还绑住眼睛,但是他不敢再向盛寰提出条件“daddy还没有”
随即男人的身体迎面抱住了他,男人没有以往经常带有的檀木香,他顺着动作往上仰头,男人就开始舔咬他的锁骨,他也热情地回应对方所有的动作。
郗汪抬起腿蹭了蹭男人的腰部,示意可以进入,可是男人往下身摆弄什么,待带有刺的东西顶住穴口时,他才惊讶出口“什么东西?daddy!那是什么东西?”
盛寰的声音在上方传来“宝贝,这次戴套做,带刺的套,好不好?”
带刺的龟头轻轻搓弄穴口,试探着往里钻,他听到盛寰的安抚,立刻放松下身体,想要好好接纳,嘴里却在撒娇“daddy之前都不戴套的”
“呵。”盛寰很低的一声轻笑,意味不明。
硕大的龟头探入穴内,整根鸡巴上都是刺点,压着穴肉不敢上前搅弄,郗汪心想,盛寰的鸡巴是因为带了这个套吗?怎么大了这么多,比盛霄他们还要大,龟头进来以后,布满刺的茎身也是硕大,把他下体撑得胀满了快。
“嗯啊太大了我要被塞满了。”
随着一声压抑低喘,整根阴茎总算塞了进去,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动作起来,刚开始时,穴内吃不消这根带刺的鸡巴,生涩地媚肉只能紧紧地吸住鸡巴,但男人一手压着他的腰肢,一手揉开了阴蒂,他慢慢也得趣起来。
进出的硕大肉棒将郗汪操得嗯啊呻吟,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他感觉肚子太涨了,下腹被插得一下一下顶起,他听见盛寰说“叫大声点。”
“啊啊嗯daddy操我,用力操我啊好大好涨”
男人的带刺鸡巴在体内磨过一层层媚肉,直撞到子宫口,宫口被刺扎得生疼,痛感中带来更多的是快感,他爽得张开嘴,口涎溢出嘴角,一副痴态的模样让盛寰看得火热。
郗汪身上的男人开始动作,性器交合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操弄越来越用力,他整个人都被顶到了床头,无路可退的他被带刺的龟头操开了子宫,直顶在宫壁。
“啊!操坏了,daddy操坏小狗了嗯啊不行了daddy给我、射给我”
情欲来势汹汹,下身淫液飞溅,阴毛之间满是被打操出来的白沫,傍边传来搓弄啧啧声被他忽略了。他正在欲海中浮沉,两人共攀高峰时,他扁扁嘴,呜咽道“daddy,我想要亲亲。”
男人在郗汪这句话出现候,更猛烈地往子宫里冲刺,精液将保险套射满,致使整个鸡巴几乎将他的下腹射到鼓起,饱胀的快感让他呼吸急促,听不到周遭任何声音,完全沉浸在盛寰给予的欲望当中。
那根硕大的带刺鸡巴缓缓地抽出体内,小穴像是会呼吸一般含住,恋恋不舍地含住蠕动,男人似是决心不再迷恋,一把抽出,保险套因为装满精液,分量看起来更是骇人。
郗汪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就堪堪一次性爱,他已经决定下身已经麻掉了,直到身边窸窸窣窣的衣料整理声音响起,他手上的皮带已经被卸下,才想到想到盛先生还在身侧,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刚好摸到穿着西裤的大腿,他双手顺势攀住上,“daddy,还要吗?”
听到盛寰满是宠溺的轻笑,“今晚够了,宝贝今晚很乖。”
终于得到认可的郗汪,心里一喜,仰头往上凑,“那daddy亲亲我。”
嘴唇轻轻一下的碰触,带着属于男人的檀木香气,让他感到可靠又心安,他高兴地抱着男的腰,“我可以脱下眼罩看看你吗?都湿透了,不舒服。”
“摘吧。”
郗汪伸手将脸上的黑布摘下,温暖的灯光打落在盛寰身上,不适应突然的光线,眼睛一酸,含着眼泪的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盛寰。
盛寰上身衬衫纽扣打开,露出精壮的肌肉,蜜色的腹肌下带有少许汗迹,裤头纽扣敞开,但是拉链已经拉上,但是人鱼线下有分量的性器依然鼓起不小的帐篷。
两人视线相对,严肃的男人软化下来的视线让他心里一动,他情不自禁地往盛寰嘴唇亲了上去。
很单纯的接吻,四瓣唇瓣相触,轻轻地含住,郗汪不由得嘤咛一声,然后快速撤退,只怕逾越了规矩惹盛寰生气。
意外之下,盛寰并没有生气,深沉的眼眸内带着笑意,“宝贝还想要?”
他立刻摇头,抓过身边的被褥遮住下体,低着头脸红道“我、我不是,下面很酸要是daddy还没够,我、我可以口”
“好了,你先去洗澡吧,等会儿在这里休息一下。”盛寰将郗汪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拿起来,牵着他送进浴室。
待郗汪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才意识到这里是酒店,华丽的落地窗之外是点点的万家灯火,不等他出声喊盛先生,门口的铃声就响起,两人同时被拉回了注意力。
盛寰正在查看手机,示意他去开门。郗汪连忙整理好浴衣,擦了擦发剪尖上的水迹,匆匆赶到门口,开门只见是一个身长极高的英俊男人。
男人见郗汪开门,显然是一惊,沉静的脸上收敛了锋芒,眉眼深刻,眉梢上还带着一点水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是走错房间啊的房客吗?郗汪询问“你是?”
男人顿了顿,微斜过头,眼神穿过郗汪发梢看他身后的男人“寰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盛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眉眼间是凛冽的寒气,语气带着不甚在意“嗯。”
男人转身就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在给郗汪,徒留一个颀长的背影给他。
郗汪只当这个男人是盛寰的部下,他往盛寰身上靠过去,盛寰却问他“怎么不好奇刚刚那个是谁?”
“盛先生的公事,我是不能随便好奇的。”
“哦?你怎么知道是公事呢?”盛寰转过脸来看着他,那种像是被鹰盯上的视线,郗汪心里发憷,今晚盛先生怎么那么奇怪。
“那是您的私事我是不能够打听的。”
盛寰松开眉头,带着点笑意地看着郗汪“你还挺知道自己的定位。”
“对啊,所以daddy今晚能不能让我睡在这里?”郗汪笑得甜,带着情欲过后的秀丽,眼角红红的,琉璃一般的眼眸殷切地看着盛寰。
“怎么怕了就叫先生,见我笑了又叫daddy了?”
气氛和谐,郗汪更加大胆地揽住盛寰的腰,手指在结实的肌肉下画了画,“那你是喜欢我叫你先生还是daddy呢?”
盛寰揽着他的肩将他压在的被褥之间,一手钳制住他作乱的手指,神色不明地说“你说呢?”
郗汪笑着仰头亲了亲盛寰的下巴,“我喜欢看daddy笑,您多笑一点我就一直叫你daddy,好不好?”
“小狗还学会提条件了?”
“您都说小狗乖了,是应该时不时给点奖励才对!”
盛寰简直要被他都逗笑了,原来这只小狗也是会顺着杆往上爬的,“那今晚就奖励小狗睡在这里吧。”
“好!”郗汪张开双臂双腿揽住盛寰,“我还要抱着daddy睡!”
看着郗汪满脸高兴,盛寰突然觉得许久未曾苏醒的内心有一丝开怀,只是嘴上还提点一下他“把手脚收回去,要不就从这里滚下去睡。”
郗汪笑嘻嘻地收回手,乖乖在一边躺好,盖上被子,看着身边的盛寰还拿着手机发送什么,他转过身对着他说“谢谢daddy。”也谢谢您给了我那么多。
盛寰真的很忙,郗汪自从那天起来就没有再见过他,连带盛霄也消失了。
郗汪看着中午过来跟他一起吃饭是盛淮,问道“盛霄这个星期去哪了?”
“小汪,你太过分了!”盛淮控诉。
郗汪表示无语,这怎么过分了。
“哥哥才不见一周,你就想他了,还在我面前想,要是换作我,你会想我吗?”盛淮义正言辞地将这句话说出口,郗汪立刻被他逗笑了,转过头仔细地看了看他,带着眼镜的盛淮斯文温润,藏满小心思的眼眸被镜片挡住,,连嘴角的笑容弧度都刚刚好,俨然一副学霸的模样,怎么会说出满是醋味的话?
“谁也不想,你俩不在我乐得清静,盛霄是不是去盛先生那边了?”
看着盛淮眼内的笑意逐渐收敛,下一刻被盛淮拉住手臂,“原来你想的是我爸。”
“”
“可是怎么办呢?”盛淮压着内心的翻腾,扬起一抹笑,说“哥哥闯祸了,爸爸得给他收摊子啊,那些叔父估计得困住爸爸好一段时间了。”
“闯什么祸?盛先生被连累了?”
盛淮拉着他坐下,摸了摸他的脸颊,冰凉的指尖从他的眼角滑到嘴边,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一样觊觎眼前的猎物。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太多,只管做爸爸的小情人,我的小男友,不好吗?”
郗汪正在摆脱身后的盛淮,心想怎么哪里都能被他找到,连吃个饭的时间都要黏住。
他现在是拿着盛寰一个人的钱,服侍的可是三个人,两只小崽子还是属狗的,仔细一想就超不划算了,不能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一定要在他俩身上敲点什么。
一时间没看清路况,撞上一个高大的男人,“啊、不好意思”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身量极高,眉眼深邃,明明是一副严肃的神情,但是偏要带起一抹不自然的笑,使他看起来有点搞笑。
“郗先生。”
“你认识我?”郗汪盯着他看的脸,男人很高大,一抹熟悉感划过脑内,你是“盛先生的?”
“聪哥?你怎么在这?”盛淮的话声在身后响起,他往郗汪身上靠,说话的气息在耳边吹。
男人见状,露出一丝不愠,但很快在脸上小时的无影无踪,看着他回答,“盛先生说最近不太平,安排我过来负责你的接送。”
郗汪一听是盛寰派来的,心里一股暖意,但他完全想不起他区区一个情人,何以值得安排个心腹过来保护呢?
“那走吧,”他对对面的男人笑了笑,转过头对着盛淮严肃道“你别跟过来了!”
“喂,你!”盛淮心里极其不满,但是想到已经到嘴边的肉了,先放一会儿去玩,后面再讨回来就是了。
眼见黑色的轿车使离学校,郗汪看向傍边开车的男人,“你叫聪哥是吧?”
男人视线没有离开路面,开口说道“我叫苏睿聪,你可以叫我阿聪。”
“那我也叫你聪哥好了,”郗汪自问实在不会社交,面对的那人看起来冷淡,那他也只能顺着话走,后面只等空气继续凝固。
路边的树飞速而过,经过一个红绿灯时候,苏睿聪趁着红灯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嗯,知道了。”
苏睿聪的神色有点恍惚,很快的一个电话,挂掉后,前方已转绿灯,但是他还没启动,后面的车辆按起了喇叭才像是让他回过神来,连忙启动汽车。
郗汪看着苏睿聪又恢复专心开车的样子,只是前方的路口转得不对,他急忙出声“聪哥!这个路口不对啊。”
“刚刚寰哥电话,说带你去今晚的晚会,现在先去给你换身衣服。”
郗汪心下了然,心里冒起一丝喜悦,完全想不起为什么刚才苏睿聪的神色为什么这么迟疑,“那今晚是可以见到盛先生吗?”
“嗯,对的。”
苏睿聪带他到商场先是做了个造型,发尾剪短了,刘海被抓起,露出好看的眉眼,美目流转之下满是晶莹的星光,苏睿聪收起不该看直视的目光,示意他去选一套礼服。
郗汪心里忐忑地跟着导购看了一圈,在导购的推荐下拿了几套进去更衣间,衬衫、西裤都会穿,可是怎么这领口的扣子这么难弄?越弄就越着急了。
这时,坐着等的苏睿聪看人这么久还没出来,上前敲了下门“郗先生,好了吗?”
“啊那个,还要点时间”
“需要我帮忙吗?”
“扣子我怎么都扣不上,还有领带”
“那你开门,我进来帮你试试。”
郗汪开了门,苏睿聪很快地走了进去,更衣间不大,站着两个男人,空间就变得有些窄了,他看见高大壮硕的男人站了进来,男人身上的气息立刻让他红了耳朵,他只好尴尬地指了指胸口前的扣子,还有手上的领结。
苏睿聪了然得点头,然后向前一步,俯身,手搭上郗汪身前繁复的扣子上。
突如其来的靠近使他更紧张了,整个僵硬地扬起脖子让对方帮忙。苏睿聪几下便将扣子扣好,微凉的指尖碰到修长白皙的脖子,他愣了一下,掀起眼看到靠得近的人,收身纤细的西装将身材修饰得完美,男孩白皙秀丽,因为紧张羞红了耳朵,俩颊犹如不小心沾上了点点胭脂,使得更加可爱动人。
紧接着,苏睿聪拿过男孩手上的领结,为他亲自带上,领结需要缠绕衬衫领口,苏睿聪的气息忽然擦过郗汪的脸,感觉脸也红透了,只是突然,脑里闪过一抹他抓不住的思绪,是不是在哪里也闻到过这个气息?
苏睿聪收回眼神,不自觉地咳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好了。”
“哦哦,谢谢。”郗汪看了一眼镜子,不敢多看身旁的男人一眼,连忙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导购见二人从更衣间出来,脸上洋溢着专业的笑容,连忙上前询问“先生,这一套可真好看,请问是选好了吗?”
郗汪点开了手机,正犹豫支付宝里的钱够不够付钱,身后是苏睿聪便接上话道“就这一套吧,哪里付款?”
“好的先生,请跟我这边来付款。”
郗汪看见前台的价格,心里咯噔一跳,只见苏睿聪毫不犹豫地拿出卡来付款,心里更加不好意思了,“那个聪哥,我回头转给你吧”
“不用客气,都是寰哥吩咐的,等下再去做个发型,就带你过去会场。”
“好的。”
听见是盛寰吩咐的,郗汪心里就甜滋滋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睿聪看见郗汪高兴的神色表于脸上,眉目流转丝丝灵动,脸色微红,忽而转头看向自己,他不自在地别开脸,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聪哥,还不走吗?”
“走了。”说罢,苏睿聪就领着他快步离开商场。
苏睿聪的一点点异常,郗汪没有注意,他一心只想着今晚可以见到盛寰,想着今晚还能不能再留宿在盛寰房间。
他们到达已是接近七点,天色已经落幕,可是大宅从门口透出的却是一片光亮,繁华热闹的光景无不显示主人家的阔气与豪横。
苏睿聪领着郗汪走进门口,距离大厅先会路过一个庭院,庭院保留古色古香的小桥流水,郁郁葱葱的花草间搭载点点的灯光,看起来浪漫又写意。
路上宾客不少,有些人还会主动与苏睿聪打招呼,郗汪心想苏睿聪在盛寰身边应该还蛮重要的,只是他思绪颇多,还未回国神来,苏睿聪便拉了拉他的衣角说“跟紧了。”
“啊,哦!”这时才发现苏睿聪已经领他走进会客大厅了,里面人头涌动,富丽堂皇,绅士贵妇,公子小姐,尽然一副商人做派,完全看不到他曾经想象过的黑社会聚会的模样。
“寰哥下来了。”
郗汪抬头看向了全场目光也跟着转动的旋转楼梯,盛寰一如往昔,英俊冷硬,气场强硬,所到之处便是全场的目光所在。
场内人都抢着上前与盛寰打招呼,眼见盛寰被围住,郗汪感觉也不好上前,只是忽然盛寰一个眼神与他对上,匆匆地朝他身旁的苏睿聪看了一眼,对方像是已会议,苏睿聪对着郗汪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吧,寰哥可能一时半会儿过不来,我先带你去后面休息一会儿。”
苏睿聪说的休息地方,原来是后花园,后花园带有一个巨大的泳池,水底下有灯,光线透过水折射上来,使得水面看起来波光粼粼。
郗汪坐在正对泳池边上的餐椅上,面前摆着几份甜点,苏睿聪说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估计也是忙着应酬吧,他无聊地插了插盘子里的蛋糕,喝了一口香槟,想,怎么那么无聊,盛寰喊他来,却又将他丢在一边。
这时,一群年轻男女推推嚷嚷地走了过来,他们纷纷落座在郗汪的不远处,嬉笑声络绎不绝,郗汪看了看他们,猜想他们应该是那些富二代公子小姐,便想远离一点,他一点都不会跟这些人打交道。
然而,正想站起离开时,一个满脸笑意的富二代走了过来搭住了他的肩,大声说道“哟,这里不还有个新朋友吗!”
年轻的男男女女立刻看了过来,然后起哄着喊富二代拉着他过去,郗汪不敢得罪这堆人,只好扯着尴尬地笑,拒绝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你怎么这么扫兴,来这里的不都是玩吗?”富二代强制将他拉进了那群年轻男女卡座上。
他一坐下,身边缠上了两个漂亮的女生,一个女生带着明显的酒气缠上他的胳膊说“没有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郗汪”他还在想怎么做才能脱身,但是周围的男男女女目光都锁定了他。
刚刚把他拽过来的富二代先是出声“我好像没想到哪家叔伯家姓郗?”
“呃,我是盛先生的朋友。”郗汪其实不想搬出盛寰来的,但是现在这个局面,他真的非常不想留在这。
“盛叔的朋友?!”引起小声的喧哗,这下让郗汪更不自在了。
“我、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先走了。”
“哎哎哎!盛叔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客啊!”有人拉着他,倒了杯酒放放在他面前,“来来来,我们喝一杯!”
随即气氛像是和解了,大家起哄地往他杯子里倒酒,郗汪不情愿地拿起杯子,小声说道“我只能喝一杯,我还有事。”
“知道知道!盛叔叫你来肯定有事嘛,快喝快喝!”
刚才缠着他手臂的女孩拿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你是盛叔的什么朋友呀?看着比盛霄都小,难道你是盛叔的私生子?!”
大家听到女孩这番话,都不禁笑骂她脑洞太大,但是一旁的郗汪喝了杯酒后脸红透了,一股血气往脑顶上冲一样,他听到了盛霄?私生子?“才、才不是,我才不是daddy的私生子。”
虽然说话小声,但是迷迷糊糊的他意识到自己一开口他就知道说错话了。
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站了起来惹到旁边的富二代被她碰掉了酒水,“你发什么神经?”
女孩并没有管他,捏了捏郗汪的脸,将他整个脸抬起来,看着他说“你说谁是daddy?”
郗汪顿时间酒醒了一半,他推开女孩的手,“我没说。”,他站起来就想走。
“你刚刚叫盛叔daddy!”女孩此刻兴奋地指着郗汪,嫌事儿不够大似得大声说。
顿时间这片卡座的空气又再次凝结了一般,郗汪心里慌极了,他怕别人知道他是盛寰的情妇,又怕他们误会点什么,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否认,然后转身就想跑。
可是他一个喝的半醉的人,刚想跑就被人扯住,那人扯着他问“你真的是盛叔的私生子?长这么漂亮,不太像盛叔啊,跟盛霄也不像。”
“不是不是,你们听错了,”越解释越乱,他跟那群人推攘着,不知道谁在他身后伸出了一脚,他不小心踩了上去,然后整个人想扯个人扶住都扶不稳,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
‘嘭’的一声,水花溅起,郗汪倒进了泳池,砸碎了一池波光。
岸边上的人惊呼,幸好水不深,只到郗汪的脖子位置,可是待他在池水里扑腾起来时,头发紧贴脸颊,衣服湿透,脸红得像是个醉汉,狼狈不堪。
郗汪慢慢地往岸边挪动,正当他准备上岸时,眼前一双漆黑的皮鞋让他停了下来,他抬头,盛寰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暗沉无波的眼神里是琢磨不透的心情,他像个天神,从天而降,看他滑稽可怜,却从不出手相助。
正当两人对视无言时,盛寰身后的苏睿聪走了过来,他朝他伸出了手,“来,我拉你上来。”
郗汪收回眼神,将手递给苏睿聪。
盛寰扫了一圈那群年轻的男男女女,神色严肃,冷冷的一眼,那群聒噪的富二代便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盛寰不言一发转身就离开,苏睿聪拉起了郗汪,便松开了他,说“你跟我去换套衣服吧。”
“好。”郗汪甚至都不敢抬头,只能看着盛寰离开的背影,随即跟着苏睿聪离开。
苏睿聪带他离开主楼绕了小路到别致的小楼,周围灯光昏暗,周围被高大的树木围绕,与主楼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周围静谧除了昆虫的鸣叫,完全隔绝了声响,他拉了拉身上湿透的衣服,无措极了。
苏睿聪将他安置好后,送了一套衣服给他,说了一声,让他在这等盛寰,便匆匆离开了。
郗汪换好衣服,也不敢随意走动,看这栋宅子这么大,估计是盛寰的主家了,他刚刚在人前丢了脸,不知道盛寰会不会生气。
他呆呆地坐在床沿,看着脚下的地毯发呆,不知道时间过去多少,他没有发觉室内的光线愈发的昏暗。
旁边传来‘吧嗒’一声,门锁被人打开了,郗汪像是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待他后知后觉地往声音源方向转动时候,他已经被一个庞大的身躯从后方挟持。
整个人正面往被褥里倒下,随即一个黑色眼罩往他眼上糊了上来,惊恐一声“啊!”
“别动!”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像是从不远处的方位,但又好像不是,是盛寰!
郗汪听到话后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身上人的动作,那人粗暴地将他本是松垮的衣服脱下,两枚艳红的乳头接触到对方冰冷的指尖立刻冒起了头。
刚刚穿上的长裤也被人脱下,那人火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郗汪白玉一般的后背,让他原本紧张的情绪在火热的拥抱之下立刻瓦解。
男人似乎克制着自己的喘息声,没有了视觉的郗汪,耳边感受到火热的呼吸,使他下身的花穴也不由得紧紧一缩。
他被男人背压在床上,他的下腹被塞入一个枕头,似得屁股挺了起来,男人两腿跨过他的大腿,火热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性感肉弹的屁股上打了两下。
双手掰开两瓣臀部,露出中间的隐秘的后庭与下方的花穴,花穴感受到情欲的上升,一呼一吸流出潺潺的蜜液。
男人将阴茎往穴口处摩擦,硕大的阴茎沾到滑腻的淫液,更添一分淫邪。
郗汪感觉到下身被阴茎摩擦,又烫又痒,可是那人像是铁了心要折磨他,慢慢地在两个穴口处摩擦,时不时顶进穴口却又快快地离开。
“我不行了daddy进来好痒别磨了好不好。”
苏睿聪听着郗汪不停地喊着要进去,昏暗的灯光打落下来都遮不住雪一般白皙的背,他俯身,将阴茎往花穴里面插了进去。
两人发出一阵舒坦的喘息,苏睿聪俯身在郗汪蝴蝶上印上一吻,深处舌头细细地舔弄,下身一边重重地往里撞。
“啊,好深啊我啊啊”
这种黏黏糊糊的撞击似乎满足不了苏睿聪,他抓着郗汪的手臂,将人抱起,鸡巴因为巨大的动作使得,狠狠地刮弄敏感的内壁,“啊!坏了,别”
郗汪坐在苏睿聪的怀里,两人下身紧紧的贴合,苏睿聪掐着他的腰示意他动起来。
郗汪哭着被迫上下动,他呜咽着想让‘盛寰’赶紧射,真的好累,但是后面的人像是不满意他动得太慢,直接将他压了下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他。
精液打在子宫口的那一下,郗汪哑了声,连带心脏都传染到漫天的快感,舒服的不能自已。
正当他被射精后的男人转过身来,伸手要拥抱时候,男人却抱着他走了下地。
他双臂抱着男人的脖子,嘴唇碰到男人的侧脖,像一只想要索吻的小猫,说话间一下没一下地碰到“去、去哪里?”
男人没有回答他,但是他的背却告诉了他,原本还是被高潮弄到粉红火热的白背碰到了冰冷的玻璃,他整个人像是被烫到的虾子一般惊慌地抓紧眼前的人。
但是那人像是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将他的手掰下,转过他的身体,这下郗汪摸到眼前的是一副巨大的落地玻璃。
双脚踏在地毯上,还未缓冲下来,便被后面的人抓着要将鸡巴塞进了花穴。
“唔啊!”鸡巴一把顶到最深处,甚至还轻微地撞了一下子宫口,郗汪被人撞得顶在了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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