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狂疯狂的爱慕着的蘑菇爱过他的人都疯了(2/5)
手上的烟像是断了头似的分成两截摔在地上,和破碎的石榴籽、血一样的石榴汁液混杂在一起。
石榴从地上爬了起来,鞋底踩爆了大把的石榴籽,渗出浅红色的液体。
蘑菇后退一步避开,看向开枪后就直愣愣的杵在那的石榴,轻声问:“所以,你们的人看到了什么?”
狂轰乱炸的消息突然停了片刻。
蘑菇将右手举到石榴面前,缓缓摊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安安稳稳的躺在掌心。
规矩——
蘑菇必须再小心点才行。
【角落里的阴暗小蘑菇:石榴对着我勃起了】
“咔擦”一声点起了火光。
所有和蘑菇接触过密的人都疯了。
【未知号码:发生什么了,药呢?】
蘑菇扯了扯脸上的口罩,食指在手机上敲了几下。
枫叶从地上爬起来,厉声打断了石榴的话,“石榴,你别坏了规矩!”
蘑菇仰起脸吐出一口烟圈,唇角始终保持上扬的弧度。
黑色的问号图案在屏幕上不断弹跳,提醒手机的主人来电者是个身份不明的危险存在。
烟蒂压在舌面上,牙齿在黄白交界处留下一圈齿痕,他没有点烟,就这么咬着。
蘑菇双手插兜,咬着烟靠在墙上,他并不是很缺钱,将毒液卖给这些不法分子也只是因为有趣而已。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条信息不断的弹出,将之前的消息顶了上去。
血迹一直流到蘑菇的脚下,咕噜噜的冒出血泡。
蘑菇低声笑出了气音,他看着表情严肃的枫叶和因被人打断话语丢了脸而面色阴沉的石榴,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砰砰砰!”
蘑菇偏过脸,暗红色的眸子眨了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男人眼球充血,一条条红血丝占据了干净的眼白。
蘑菇好笑的俯视着地上越爆越多的石榴籽,抬脚踩住了石榴的膝盖。
他说:“我们的人看到枪在附近出没。”
石榴语塞,对上蘑菇暗红色的瞳,又急忙垂下眼。
【未知号码:那两个蠢货惹你不痛快了?】
回家的路上,蘑菇特意避开了老旧的摄像头。
“枪…”石榴的声音艰涩而沙哑。
“你…”
他的大脑拼命拉响警报,可双眼却像是在蘑菇的身上扎了根,眼球转动都变得艰涩。
走出昏暗的巷子,蘑菇将带有他唾液的香烟扔进了有害垃圾桶。
城北的破败和混乱让这些摄像头毫无存在的意义,但谨慎并不是一件坏事。
“叮!”
该死的,明明刚刚还在!
“呼——”
他捏住烟身,脸上的白色圆点同时睁开又闭合,最后虚虚的半眯着。
他笑道:“你怎么也不懂规矩?”
【未知号码:今晚把药送到鸣东路9号公寓】
不要看蘑菇的眼睛!
枫叶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溢了出来,大片大片的在水泥地上蔓延。
石榴碰到了他的手套,面料柔软,在夜风中微凉,隔绝了蘑菇的体温。
蘑菇捏着手里的试管晃了晃,电视里不断的播放着打满马赛克的新闻,透过厚重的马赛克,隐约能看出石榴的身形。
石榴抓了抓衣领,声音有些低:“你早点回去吧,最近城里不太平,失踪了不少人,而且,上周我们的人在附近看见了……”
不!
五感被剥夺,意识抽离身体,石榴不受控制的与他对视。
“嗤——”
“呃、石榴……”
像是满意于石榴的表现,蘑菇低眸轻笑,瞳孔中央一抹狭长的暗红色似乎在不断的向两边扩张。
少年嗓音很轻,像是条蜿蜒爬行的细蛇,在石榴的耳道里一寸寸深入。
不要看!
“你要火吗?”鬼使神差的,石榴没忍住问了出来,不等蘑菇回答就自顾自摸起了打火机。
男人身体颤了颤,忍不住试着换个姿势挡住勃起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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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蘑菇准备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的时候,对面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来。
他的一切体液都带毒,从石榴摸到烟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毒液缠上了。
杀了枫叶。
石榴呼吸一口气抚平心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蘑菇口罩下的模样。
石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打火机刚刚被蘑菇顺走了。
看看礼貌的跟踪狂先生和没礼貌的老板谁先动手吧。
当那红色扩张到一定程度时,石榴的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异头高中现役在读生。
**
被毒液折磨到上瘾的老板如果有一天不能再从他这里买到毒液,会做什么呢?
他捏着手里的烟,触感有些湿润,指腹细细的摩挲,还能摸到蘑菇留下的齿痕。
火舌舔过烟头,吞下了少许烟丝,浅蓝色的烟柱升腾,模糊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
男人咬紧了牙关,手里的烟被他硬生生掐断了。
蘑菇由衷地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直到这时,石榴才看到他隐藏在高领下的脖颈,苍白、颀长,有种常年不见光的病态。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男人猛地拔出了别在后腰的枪,从上膛到开枪甚至用不了两秒。
第二天一早,城北酒吧后的巷子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初步判断为他杀,另一具则是自杀。
摸来摸去没摸到,石榴烦躁的炸开了头顶的果皮,几颗石榴籽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蝴蝶警官总是喜欢做些不合规,甚至不合法的调察方式。
蘑菇撇了他一眼,没理会。
蘑菇和他们只是交易关系,内部消息禁止外传。
接连三声枪响,子弹分别穿透了枫叶的眉心、胸口、小腹,每一处都称得上致命要害。
老板交代过很多次,蘑菇的眼睛不能多看,那比他的毒液还可怕,能在人的心中种下无法抵挡的疯狂,向墨水一样肆意蔓延,涂抹思绪。
蘑菇按下了接听键。
他不甚在意的掸了掸裤子上的灰,没话找话的问:“蘑菇,我记得你还是高中生?”
静默。
毛骨悚然。
“还说他是新来的。”
蘑菇捏着烟走近了些,反手将烟塞进了石榴手里。
枫叶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面色惊愕中混杂着不解,高大的身躯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晃了晃,轰然倒地,发出闷响。
石榴抬眼,突然对上了那双暗红色的瞳,弯弯的月牙里像是藏匿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吞噬了进去。
石榴想,只要杀了枫叶,就不必遵守规矩了。
绑架?胁迫?甚至是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