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背着学长打手枪差点被发现/被暴动期哨兵揪住领子提起来(2/5)
楚江云拧了下眉,正要开口质问,下一秒,在身体里停滞许久的阴茎又插了进来。
早已麻木的穴道又翻腾起生冷尖锐的疼痛,热胀感也愈发明显,好似把先前经历的一切又重复了一遍。
萧问荆或许天赋异禀,让一场强暴也做得持久而狂热。
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学长!”
又是数百次深肏过后,萧问荆突然停了下来,阴茎也卡在楚江云体内不进不退。
“对不起。”萧问荆再一次说道。
从实验室出来仍是大漠,星兽潮密度不如白日大,但夜幕笼罩之下仍然危机四伏。
不管认不认得出价值,先带走再说。
萧问荆沉默了很久,没有动作。
起初还是在地上的,不知不觉就把楚江云抱到了操作台上。冰凉的机械键位三三两两卡在楚江云的皮肉骨节之间,随着每一次顶撞泛起尖锐的酸痛感。
“所以才要更加注意啊!”顾钧信誓旦旦道。
视线开始模糊,恍惚中他仿佛看见萧问荆的精神图景。
然而现在萧问荆也清醒过来,他半点都没有因为达成简单的平等而高兴的感觉。
牙齿刺穿皮肤也不退去,就保持着穿透的强硬姿态,将伤口流出的血也悉数咽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道嘹亮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随着寒光闪过,星兽锵然倒地。
等屏幕上的光熄下去,楚江云嫌弃地踢了萧问荆一脚,把人踹到墙边,便套上了备用的作战服,从避难通道中离开。
楚江云疑心他在装死,恶意地朝着他头上踢了几下。没收着力气,把脸都踢到了另一边。
可这不是楚江云能决定的。
即便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萧问荆仍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偌大世界缓缓复苏,生机在空气中流淌。
楚江云失笑,“那人都要被烧傻了。”
新芽从死寂的冰层里破土而出,阴沉的雪山之巅洒下几缕灿烂的金光。
而后再没有看萧问荆一眼。
要么精神海被风暴席卷一空,成为一个疯子,因为超强的破坏力而被军部当场处决,又或被抓进星际监狱底层,从此不见天日,最后无非一个死字。
楚江云一边把玩着锋利的短匕,一边思索该从哪里下刀。
方才被肏的时候度秒如年,他有很不争气地想过,自己怎么不干脆昏过去算了。
然后站到萧问荆面前,脚尖离他的脸不过几寸。
楚江云不大相信,可表带没有计时功能,他也无法估测时间。
顾钧在楚江云面前贯来顺服,哪怕是上次照顾生病的楚江云时,也是体贴小意居多。
即使运道逆天撞见第二条路,也有无法忽视的后遗症——
大多数哨兵在精神海波动指数跨过濒危线后,即使成为一个实质上的废人,也要从战场一线退下来,去到一个平和安稳的地方,尽可能避免动用哨兵超凡的五感能力。因为哨兵一旦进入狂躁期,往后等着的只有两条路。
毫无防备的楚江云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明明感觉过了很久,难道才几个小时吗?
楚江云这才想起来一件事。
全联邦的哨兵们不论等级,一概极度渴望向导,惧怕狂躁期,不是没有原因的。
所以哨兵中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疯过一次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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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睁开眼,顾钧就急匆匆地扑棱到眼前,一会儿用手背贴贴他的额头,一会儿又去摸自己的,然后跨着一张脸哭丧道,“温度还是好高啊,学长。”
下一秒,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听到萧问荆说:“对不起。”
他抽了下气,哑着不堪重负的嗓子,扭着头一点也不想看到萧问荆,“清醒了就拔出去。”
也不难理解,萧问荆将门世家出身,祖父曾是联邦元帅,父亲如今也是联邦上将,他几乎是军部未来板上钉钉的实权将军之一,是连学院的长官前辈都要巴结的存在。
才给萧问荆退了赛,最大的对手好不容易没了,难道他就要止步在这里吗?
银刃快如疾风,他毫不犹豫在萧问荆四肢上各捅了一个完全对穿的洞。
这样的人即便再高傲,也只会让人觉得有个性。
楚江云是在一座山洞里醒过来的。
楚江云没有在法角度地连根拔起,瞬间将才结的痂都连着皮肉扯下来。
萧问荆身份高、背景厚,不能轻易把他杀了,不然事后清查起来,他能不能躲得过不说,向导身份肯定是藏不住的。
最后一下落在萧问荆的右腿上,正待拔出匕首时视线一晃,又看到了那根恶心玩意儿,一时气上心头,将匕首在伤口中狠狠翻搅几圈才算完,凶器拔出时已是血肉模糊之状。
进实验室时正值傍晚,此时天却仍然是黑着的。
中途醒过来算什么?
一瞬间,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凉下来。
楚江云朦朦胧胧中想。
……
楚江云把控制室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将所有的纸张、试剂,还有其他小体积的物件都一股脑塞进了空间钮里。
“怎么可能没关系!都烫得能煮鸡蛋了!”顾钧急得团团转,“也就是这里测不了体温,不然我一定给你当场量一量,至少有四十……四十五度了!”
萧问荆仍然压在他身上驰骋,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竟然像野兽一样,叼住了他的后颈。
楚江云提着刀柄,对着他下面那根脏东西比划了好一会儿,才遗憾地移开。
像吸过毒的人很难戒掉一样,当一个向导成为狂躁期哨兵的解药,他本身就成为了一种毒品。从今往后,对这名向导的渴望便贯穿终身,狂热到让人害怕的程度,甚至连哨兵自己都分不清是身体本能作祟,还是打心底里的极致爱慕。
曾经有好几个哨兵遇到这种情况,在向导意外丧生后,都当场自裁,随之而去。
他何德何能,短短一天内竟然听萧问荆说了两次对不起。
但是这一次,他连一句算了都不想再说,从身体到心灵都只有深深的无力。
“嘀——”
楚江云面不改色,心硬如铁,一边擦着匕首上的脏血,一边轻飘飘地自言自语,“要不是生在了好家族……”
毫不迟疑地又点了一下。
等搜刮完毕,楚江云将现场草草收拾了,确保任何人见到都不至于发现这里曾待过一个向导,然后提起萧问荆的记录表带,按下了代表弃赛的按钮。
那的确是一片苍茫雪原,但置身其中才能发现,漫天遍野的白色垃圾早已和雪原本身融为一体,根本难以分辨。
楚江云举起能源枪的同时也不由一阵苦笑。
楚江云僵硬了一瞬,手肘抬了抬,最终还是没推开他,只微微瞥过头,“过阵子就好了,没关系的……上次不也是吗?”
楚江云起身四望,看见无边无际的雪原从他身周开始消融,蜿蜒辗转淌成一条涓涓不绝的溪流。
他单膝跪地,俯下身细看,才发现原来自己脚下就踩着一只破旧的白色塑料袋。
要么天将大运,遇到一个高匹配度的高级向导,还能用极尽可能的亲密方式进行精神疏导,那么或许还有救。
要不是萧问荆揽着他的腰,他根本连支撑臀部耸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来也奇怪,他从前总是以清醒冷静、理智果敢的形象出现在人前,唯独今天,总是保持着无意识的状态。
像萧问荆一样人事不省,凡事不知,是不是反而会轻松一点?
他一时好奇,伸手轻抚,然而就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垃圾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手中融化,变作一滩凉滋滋的水,很快又结成脆弱的新冰,轻轻一碰就碎成冰渣子,彻底融入这片雪原之中。
楚江云无力地阖着眼,想,总算要结束了吗?
而这种后遗症的,就是度过狂躁期后的长久沉眠。
他接住了突然倒下的学长,不经意肌肤相触时,眸中闪过浓浓的讶异之色。
认识萧问荆已是一年有余,其实他从没听过萧问荆向谁道歉。不论是教习授业的师长教官,还是日夜相处的同学队友,能得他一言半句的评点已颇为不易,其中基本都还是毒舌。
“请再次确认是否弃赛。”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抄起一张不知陈了多少年的草稿纸胡乱擦了擦,也没看抹下来的是血还是别的什么,随手一丢就将废纸投进了远在墙角的垃圾桶里。
楚江云在心里哂笑了一声。
他身体状况并没有好转多少,仅仅杀了一只b级星兽,就感到头晕目眩、体力告罄,此时却又有一只埋伏多时的a级星兽朝他扑过来。
“学长!”顾钧顾不上收拾星兽残骸,飞快地跑过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还好吗?有没有碰到危险?我怎么一直找不到……诶,学长?学长??学长!!!”
楚江云感觉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好似一垫脚就可以飘起来似的,可来不及细细体会,就突然被剧烈的疼痛拉扯回现实。
仍然毫无反应,连眼睫也没扇一下。
要么一直清醒,能控制好自己的下半身;要么始终昏沉,等一切结束也好似大梦一场,不至于面对过于尴尬的场景。
短则三日,长则一周,期间即便被人凌迟,也不会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