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孙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茸茸的狐耳,甫一触到,狐耳便抖了抖,连着周瑜也轻颤了颤,狸猫似的。

    周瑜的狐耳抖了抖,没做反应。下一刻,孙策拾起床榻角落的衣带,将周瑜的双手捆在了身后。

    孙策险些忘了,立刻将他背后缚着的手松开,手腕上红痕显眼,想是周瑜挣扎得厉害。

    孙策从不信神神道道的东西,如今周瑜凭空长出了狐狸的耳尾,他不得不信了。

    “你帮了我,”周瑜抿着嘴,“按理说……”

    孙策回屋,便见黯弱烛光映着周瑜,衣衫半褪,肩颈处裸露一片,本该是晃眼的白,如今在烛火映照下透着暖色,远远就能看见汗珠点点。

    孙策顿了顿,愕然道:“你想去找谁?!”

    孙策替他揉了揉,问:“疼吗?”

    只一碰,周瑜便爽快地要哭。片刻后却发觉孙策在他腰间的手正施力推开自己,周瑜忽地慌了。

    周瑜眼角又落下一滴清泪,大腿的肌肉微微鼓动,椎骨上的尾巴顺从地缠上孙策的手臂,遮掩不住的渴盼。

    孙策拍了拍门,晃得门簌簌响,“公瑾,公瑾?”

    孙策拍了一把孙权的肩,眼中似有褒奖之意。

    “是我,”孙策低声道,“你听我说,你眼下被那狐狸着了身,才使如今燥热难熬,但必得熬过今晚……”

    周瑜挺着身子闷哼一声,瞪着迷蒙的眼朝下看,手掌使劲将孙策的头按向另一边的乳粒。

    孙策俯身,哑着嗓子对周瑜道:“要不要我帮你?”

    榻上的人听见响动,缓缓扭头,靠在枕席上迷蒙着眼,望向孙策。

    孙策叹了口气,随后触上周瑜紧紧并着的小腿,一手握住腿腹紧实的肉,逼着他侧身抬高了一条腿。

    “公瑾,公瑾?”

    “公瑾!你——”

    周瑜愣了愣,又听孙策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追那只狐狸了……”

    慌乱中周瑜捂住了头顶,却忘了身后还有条栗色的尾巴,孙策全都看在眼里。

    周瑜没接话,他正在兴头上,坐在孙策怀中缓慢挺动着腰身,蹭着孙策的小腹。直到一根棍似的玩意戳在自己臀肉上,周瑜方低头。

    “要睡,还是要操。”

    周瑜吼道:“我去找别人!”

    自那耳朵钻出来后便敏感得要命,周瑜听见这话,条件反射般捂住了头顶,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周瑜哪儿有半分神智,只一味地睁眼流泪,被掐着下颌闭不上嘴,津液也渐渐流出。

    “大哥,是我!”

    周瑜含着美玉,湿着泪眼望向孙策,孙策被晃了眼,一时间竟分不出是玉色无暇,还是这玉面更玲珑。

    孙策抬眼,瞧见了那正缓缓挺动的腰身,腰肉白皙紧实,薄汗覆在几块腹肌凹陷处,一把又细又韧的腰身,叫孙策无端想到从前打猎在湿土中见到的蝮蛇。

    “唔——”

    孙策盯了一会儿手臂上缠着的狐尾,不再犹豫,拨开周瑜的下裳,将那条长腿搭上自己的肩,俯下身将那不断吐水的性器含进嘴里。

    孙策揉了一把圈在自己脖颈上的尾巴尖,那尾巴便好似去了筋骨似的落在了床榻上,孙策拿下那汗湿的腿,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液。

    “我瞎说的,公瑾,”孙策愁了愁,“这该如何是好?等明日我去寻一些江湖术士,或许能有办法。”

    孙策叹了口气,含起那颗尚未沾湿的红果,嘴中含糊地说:“好霸道啊公瑾。”

    “……暂时未查到,”孙权垂下脑袋,欲言又止。

    孙权抱着那册书,颇忧虑地望了一眼木门,随后缓缓离开了。

    而后径直走进屋内,一把闩上了房门。

    “嗯,”孙权抬眼,“我记得以前在书里看见过人生兽耳的传言,回去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

    “不许咬,听见没有?”

    “再帮我一次,”周瑜贴着他的唇瓣,声音飘忽,“伯符……”

    周瑜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蜷着身子,浑身还发着轻颤。

    孙策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贴着周瑜的臀,被不断渗出的水液打湿,有那么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操进去,干得周瑜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过公瑾,今夜之事是我恬不知耻地占你的便宜,你可不要挂在心上,”孙策状似洒脱道,“不过是纾解一番,你我总角之交,不必因这个而——”

    周瑜愣了半天,才开口,声音低哑:“……伯符。”

    周瑜瞪了他一眼:“……有。”

    话音未落,孙策眼前一黑,唇瓣撞上了周瑜的乳粒。

    他抬腰,对准了那杆东西坐了下去,将那玩意正正好好嵌在臀缝里。孙策轻嘶一声,眼疾手快地钳住周瑜将要扭动的腰身。

    “不是我帮了你,公瑾,”孙策瞧着他,“我是在向你赔罪。”

    周瑜不知他看着自己,心内却想了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难受得紧,似有一把文火细细地燎着他,要折磨得他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周瑜挣了挣,发觉挣不脱,气得甩了甩尾巴。

    孙策徒然猛咳了起来,缓过劲来方说:“男腹?孕子?!”

    他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总算找到今日打猎忘佩上的那把犀角短刃,刀柄是打磨过的圆柱犀角,约四寸长,两指粗,端上刻着虎头的样式。

    孙策只觉一阵热血上涌,脑中嗡鸣。

    “有感觉吗?”

    “听得见,”周瑜道,“它像我自己长出来的耳朵!”

    孙策从没见过周瑜这样,又奇又惊,几下坐上了床榻,几次忍住欲扯被子的手,盯着被包道:“屋内烛火未灭,何必诓我?”

    他被周瑜腿间软肉抵着脸,几乎喘不上气,便托着周瑜的膝窝,逼着他大开着腿。

    说话的气息喷在狐耳上,那耳朵又抖了抖,周瑜痒得难受,一把推开了孙策。

    孙策警告道:“不许出去乱说。”

    孙策爬下床替他倒了水,又扶着周瑜的腰喂给他,周瑜喝了几口,嗓音仍不清亮,轻声问:“你不难受么。”

    “荒谬!”孙策拧着眉,低吼道,“他是男子,如何生育?!”

    周瑜从鼻间泻出一声嘤咛,咬起自己的手指。孙策便放下心来,送进了最后一半,刀柄长驱直入,霸道地破开层层软肉,引得周瑜颤抖着不住摇头。

    周瑜不吭声,用狐尾在孙策小腹处轻轻搔了搔,孙策脑中一热,暗骂一句,抓着周瑜两条并起的腿,往肩上送了送。另一只手取过短刃,将犀角的刀柄对准那不断吐水的洞口,微微使劲,便送进了一半。

    而后从中传来闷闷的声音,“出去,我要睡了。”

    几乎是瞬间,周瑜满是哭腔的闷哼传来,大腿痉挛着收紧,孙策鼻间尽是周瑜沐浴后的味道。

    孙策挪到他边上,取出了那块玉,水淋淋的,扯出了一道银丝。他将那玉牌随手扔在了一边,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替周瑜擦脸上的水。

    就在孙策迟疑的片刻,周瑜扯开了本就凌乱的衣袍,半敞着胸膛,一路向下连着紧实的腰腹,半遮半掩地露在孙策眼前。

    孙策浅浅呼出一口热气,借着烛火忽明忽暗的光,深深地望着周瑜,眼前人面如芙蓉,眼尾俏皮地上翘着,湿红着唇瓣。嗔痴笑骂,俱是绝色,孙策恍惚间想,这人不会真是狐仙托生的吧。

    孙策伸手替他揩去了脸上的泪水,周瑜半眯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目,蹙着眉,玉牌抵着他的舌头,叫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声。

    这一下像吻,周瑜含着泪,吸了吸鼻子,却不说话,也不点头,只向前挺着腰,将那乳粒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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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周瑜再咬自己的舌头,就取过了小几上的玉牌,放进了周瑜嘴里。

    孙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都有些烫手了,他急道:“身上可有不适?”

    “不要,”周瑜躬着身子,叫那颗嫣红的乳粒紧紧贴着孙策的唇,“你亲亲它。”

    见周瑜不说话,孙策往后穴里送了两根手指,耳畔立刻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应该是。”

    孙策伸手拨了拨他脸蛋上的软肉,见他死咬着自己的舌头不放,连忙掐住他的颌骨,微微施力,迫着周瑜张开了嘴。

    他艰难开口道:“公瑾……我——”

    雕的虎头纹路只为用刀人握刀时拿得稳,此时却变作折磨周瑜的利器,凹凸不平的犀角在敏感的内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几波水液,弄得周瑜抖着身子,腿差些从孙策肩上掉下来。

    孙策放缓了脚步,踱过去半跪在塌前,揉了一把那倾泻在枕席上的乌黑发丝,轻声唤道:“公瑾?”

    孙策虽心里明白他这是热傻了,平日里衣领不平整都不好意思出门,每日出门前都像新娘子上花轿似的,哪像眼下,衣不蔽体还吼着要出去,可周瑜的话仍真切地惹怒了孙策,周瑜气不平,孙策难道气顺么?心上人坐怀,却一直忍到现在,就怕他醒后怪自己唐突,到时候不说把自己赶出去,这义兄弟的名头还保得住么!

    孙策瞧他今夜哭的次数也太多了,眼皮都哭肿了,与他认识这么些年,今晚掉的泪比这么多年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孙策怒火刚烧起来,便偃旗息鼓,深叹了口气,将人抱至自己腿上坐着,掐着周瑜的腰,用嘴轻轻碰了那硬挺的乳粒一下,仰头问道:“还要亲么?”

    孙策见他闭着眼睛哭,这才发觉这份情热貌似熬不过去,顿时急了。

    孙策一锤手心:“那就难办了,割也割不得了。”

    周瑜湿着眼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去脱孙策的,孙策紧闭了闭眼,擎住了周瑜到处乱碰的手。

    孙策一眼便瞧见了衣桁后帏帐中的人影,走近了笑道:“何故锁门?眼下时候尚早,公瑾——”

    “不过只要在狐狸着身这一夜,不、不做那个事,应该就……”孙权面红耳赤,艰难道,“应该就不会怀上孩子。”

    周瑜侧躺在塌上,被缚着手,被不断上涌的情欲折磨,孙策却只过来摸了摸他的狐耳,口中不断劝他再忍忍。

    “另一边。”

    周瑜尚有一丝神智,听见这声唤,便抬眼对上孙策的眼睛。

    “热得慌,”周瑜呼出口热气,“没力气。”

    周瑜正吮着他脖颈上的肉,闻言漏出一声哭腔,又羞又恼,伸手下去抓住那东西就想往下坐。

    可终究只能想想,孙策吞咽了一口虚空,同周瑜说道:“不行。”

    周瑜俯身去搂他,狐尾转而缠在孙策汗涔涔的手臂上。他贴着孙策,跟他小声咬耳朵:“进来。”

    片刻后孙策又俯下身贴近了那狐耳,贴着那耳朵道:“听得见吗?”

    他这句话问得又急又硬,周瑜只当他在责难自己,于是去拨他抓自己的手,没拨开,更气了几分。

    他一面抽动着腰,小腹上的肌肉直直撞上周瑜大腿后边的肉,柱身贴着柱身挺弄,发出淫乱的声响。一面又抓着短刃替周瑜弄,进得又深又重,不多时便惹得周瑜啜泣出声。

    孙策狠闭了闭眼,低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榻上的人用被褥蒙着自己,仿佛听见话音,又往床里侧缩了缩。

    那性器挺进孙策的咽喉处,没几下就在湿热的口腔中抖动起来,孙策知道他就要射,便善解人意地舔弄了几下,周瑜一阵痉挛,射在了他的嘴里。

    孙策触到他臀缝的水,作弄似的送进了一根指头,其间的肉湿热地裹着孙策的指头。

    孙策于是掐住周瑜的脸,沉声道:“再问你一次,找谁?”

    孙策没忍住,往下瞧了一眼自己,随即轻咳几声,眼神飘忽,“不用管我。”

    屋内无人接话,孙策眯着眼透过门缝看见屋内烛火正明,心内更是犹疑。几步绕去房侧,一拉窗户,轻巧地跃了进去。

    周瑜往回缩手,却挣脱不开,抬着迷蒙的眼望孙策:“……别绑我。”

    周瑜坐起身,赶在孙策之前开口道:“我不是妖怪。”

    孙策隔着刀套握着刀身,缓缓施力,不急不慢地用短刃操着周瑜,他怕伤着周瑜,于是问:“疼不疼?”

    “你先替我瞒着母亲,我怕她忧心过甚。”

    “怎么这么可怜?”

    孙策笑答:“好。”而后佯作起身,待周瑜不备,一把扯开了他身上的被褥。

    孙策吞吐几下,便逼得周瑜用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脖颈,生涩而淫靡地挺动了几下腰。

    孙策实在招架不住,提起周瑜就把他摁在一边,自己转身下了塌。

    周瑜含着那块玉,呆愣愣地望着帏帐顶,脱力得眨眼都变得缓慢。

    周瑜被泪迷了眼,身上难受,还被凶了,遂不答话,只一味地掉眼泪。

    “要舒服么?”孙策哑着声问,“要舒服就把腿分开。”

    周瑜几乎含不住那块玉,舌头抵着那玉太久,有些发麻。他仰着头,被刺激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时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隐秘的水声。

    孙权颇为认真,点头道:“狐狸有春期,如今公瑾大哥被着了身,不过多久也会……”

    被按着头的孙策一时间木在原处,他一低头便能看见周瑜敞着衣襟的白玉似的乳肉,鼻息中满是乳肉的香气,孙策晕了晕,怎么又甜又腻……

    周瑜渐渐模糊了仅剩的神智,只觉得后头一片湿热,他难受地咬起舌头,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渐蓄,终于如散落的珠子般掉在枕席和发丝上。

    “……我知你不是,”孙策瞧着他头顶的狐耳和身后的狐尾,咽了口唾沫,“是不是今日……那只赤狐的缘故?”

    周瑜抓着孙策的发根,坐在他身上发号施令。孙策额角青筋动了动,手从腰间摸下去,抓住饱满圆润的臀肉狠拧了一把。

    孙策与周瑜对视一眼,周瑜目光示意他去开门。

    “可有解决之策?”

    周瑜仿佛听懂了,侧身曲起右腿,足弓踩上孙策的肩头。

    周瑜只觉得这一波热潮比之前的更加凶猛,身上各处犹如蚂蚁噬骨,后头更是涌出几股水液,此时怕是已经濡湿了一片。

    孙策冷着脸瞧他自渎,上了塌后握住周瑜瘦削的脚踝,兀自分开了他的腿。怕他仰躺着会压住身后的尾巴,孙策取了枕头来垫在他的腰下,周瑜的韧腰被迫挺着,线条好看,拱桥似的。屁股也只能悬在半空,触不到实地,即便这样,孙策仍不满意,将周瑜细白的两条长腿并拢,抗上了右肩。

    “……伯符,”周瑜呼出一口热气,攥紧了被褥,“我貌似又……”

    周瑜在被褥中闷了半天,加之这耳朵尾巴钻出来后浑身燥热,如今面色桃红,眼神颇为哀怨。

    孙策眼见着他的脸愈发殷红,瞳仁渐渐涣散,最后撑不住靠在自己胸前。

    孙策抓着刀身捅至穴心,每动一下周瑜便浑身颤一下,孙策领悟到几分意趣,扶着自己的性器捅进了周瑜紧并着的腿根里,那处的肉软软地夹着他的东西,孙策忍不住仰头喟叹了一声。

    微凉的月光越过纸窗,投下一片白霜在地上。帏帐中却如干柴遇烈火,唇舌纠缠,时不时漏出些令人耳赤的声响。

    周瑜仿佛安了心,两手圈住孙策的脖颈,缓缓贴上了孙策的唇瓣。

    孙策再俯下身,用舌尖碰了碰那不断张合的小孔,极力收着牙齿,生涩地伺候眼前这位祖宗。

    他往前挺直了一把腰,两掌按下孙策的脑袋,做着这淫事,周瑜又羞赧,仰着头,噙着泪,求道:“帮我……”

    孙策狠咬了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孙策坏心眼地搅了搅,而后抽出了手,带出几根黏腻的细丝,被他抹在暄软的臀肉上。

    “认得我是谁吗?”

    孙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传进周瑜耳朵里却还是像烫了他一下,他想抬起脸看孙策,却被一只早有准备的手按下了,孙策逼迫他:“公瑾,想好了再说。”

    下一刻,周瑜两手攀上孙策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孙策脑中轰鸣一声,恍若五感都聚集在周瑜呼出的热气,以及那茸茸的不时抖一抖的狐耳上了。

    吓得孙策手忙脚乱地去扶人,急得问道:“你要去做甚?”

    下一刻房门大开,孙策走了出去。廊下,孙策问道:“你怎么知道?”

    “呜——”周瑜向后仰着头,尾巴无助地摇,被伺候得无意识挺动腰肢,去蹭孙策的小腹和大腿。

    孙策正欲像往日一样推门而入,却发现木门上了闩。孙策暗道奇怪,周瑜一向会给他留门,今天这是怎么了?

    被褥中又说:“你帮我灭。”

    孙策掐着周瑜瘦削而紧实的腰身,将人扯开了些,他看着周瑜覆着一层水膜的墨黑眼仁,涣散着。孙策缓缓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不能乘人之危啊,公瑾。”

    周瑜正跨坐在孙策腿上,狐尾乖顺地缠着孙策的大腿。被咬着唇舌,把着腰身亲吻。

    周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倒吊着似的,眼里看见的是颠倒的床头木栏,他见不着孙策,却能听见他的声音。

    孙权答:“我看见了。”

    孙策这一次遂了他的愿,用湿软的舌头轻轻舔弄那颗小巧的乳粒,时不时将它整个裹住,吸吮着,弄出淫靡的动静。

    孙策此时没空管他脸不脸红,一心都挂在屋里生了狐耳的人身上,听见了这一句,面色稍霁,开口便赶人:“知道了,你快回去睡觉。”

    孙策叹了口气:“没想绑你。”

    “是,生不了。所以十月后狐狸会将其开膛剖腹,杀……”孙权纠结半日到底是“父”还是“母”,索性道,“杀人取子。”

    周瑜体内又涌上一波热,浑身发软,像被抽了骨。他难耐地阖上眼,鼻腔里哼着气,面上酡红,孙策一见他这模样,便知说什么他也听不进了。

    “谁都行,”周瑜话说得快,语尾却有些向下,显得没什么气势,“反正不找你了。”

    情欲上头,周瑜心里本就空落落的不好受,此时听孙策这么说,便觉得他在推脱,实际上就是烦了自己。周瑜低头,眼睫一阖便掉出几滴热泪,两手抓着衣襟胡乱一紧,就要起身,却早就软了筋骨,撑不住倒了下去。

    分开时,两人的唇瓣都微肿着。

    周瑜恍若回了神,嗓音低哑,道:“……手。”

    “帮帮我……”

    孙策颇不耐烦地开了一道缝,低头注视着孙权,小孩手上抱着一册书,在亲大哥不耐的眼神下斟酌开口:“狐狸。”

    孙策取了一桶水来,将那把短刃仔细洗净,套上短刀套,再回到床榻前时,一掀帏帐,便见周瑜夹着被褥,并着腿小幅挺动,他听见响动,抬眼,望见帏帐外的孙策,不知是受惊了还是怎么,浑身一颤,泻在了被褥上。

    孙策有些气短,因他觉着这个姿势像周瑜在奶自己,于是他抬脸,商量道:“我用手替你揉行不行?”

    孙策低头瞧他,看他细白颈子上微青的血管,胸膛上莹莹的细汗。

    周瑜崩紧了腿,细腻白皙的腿肉上沁着汗珠,尾巴绕进腿间,紧紧地贴着孙策的脖颈,手却被缚在身后,被滔天的快感激得紧紧绞着指头。

    孙策沐浴过后便去用了晚膳,饱食后大步往周瑜的院子里踱去,月朗星稀,院中只听得鸟鸣,静谧安和。

    周瑜不舒服地哼气,引得孙策掐了一把他臀上的肉,摸到了一手的水。

    “帮帮我……”

    孙权举了举那册书,道:“《齐谐》里说,东南有山,其上多槐,无猛禽,槐木密处有狐,其色赤而微黑,曰缁狐,能言语,好假男腹孕子,以代天罚。”

    玉牌是周瑜平日里佩戴的,大小正合适,不至于含不进,也不至于叫人不小心吞下去。

    孙策颇觉好笑,即便是这种时候,周瑜生气仍旧不形于色,玉面俊朗如常,只能从飞甩的狐尾中看出他心情不佳。

    周瑜贴着孙策的颈窝说。

    “方才又出了一次,爽了么?”

    孙策点点头,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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