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通关 漂亮新娘的恶龙 (蛋:怀孕小事(2/8)

    小肉棒在不知不觉中勃起。

    最后没有任何力气喊叫或是娇喘,眼皮越来越重,昏昏沉沉地睡去前好像感觉有人将他抱出水箱,逃离了章鱼的玩弄。

    “你倒是挺有精神的。”

    符文的边缘围着一片片浪花图案,向左右两边延申。

    上一个世界里他给恶龙口交过,但恶龙担心他的嗓子,让他舔舔龟头,稍微含着性器就作罢了。

    有人慌不择路,扑通一声跳进海里,天真地想要凭自身的体力游走,巨大的浪花直接将他拍入海底。

    之后喂食的时候,他不带重复用词地夸赞鲛人。

    堵在口中的触手终于在又一次喷洒出一股粘腻的甜汁后放过了他的嘴巴。

    “怎么弄不掉啊?不会要跟我一辈子吧”

    可为了捕捉猎物,章鱼的每条腕手上有几十多个吸盘,每个吸盘四周都有一圈细碎的牙齿,牢牢地嘬着他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印。

    “不给你喂食了!我啊呀——”

    嘴巴下意识地长成一个大大的圆,收着牙齿,用舌尖舔着在他口中进进出出的腕手,把他当作男人的肉棒一样取悦着对方。

    “啊哈”

    科学家们忙着用防水袋保护资料,即使他们即将尸沉大海,重要的科研资料不能遗失!

    全身布满了章鱼的黏液,就像被淋上了粉红色糖水的糯米团子。

    在无情的漩涡中,科研船就跟塑料做的玩具船一般脆弱。

    “嗯还要好热哦”

    赫然入目的是一个大爱心圈着中爱心的图形,最中心处还有一个空心的小爱心。

    起初,被腕手光顾的感觉是清凉的,可腕手滑走后留下的粘液让他更加燥热难受,想要不停地被章鱼进入。

    “吓吓嘶!”不收我的珍珠泪。那就收下我的淫宠们吧!

    鱼尾摆了摆,鲛人像是赞同他的话,顺便炫耀一下上面的鳞片。

    “怎么回事?”

    一根,两根,三根

    被腕手不停吮吸的乳尖变得敏感至极。

    船上一片混乱。

    “救命啊!不要!不要!”

    实验室里也没有别人,他直接解开白大褂,撩起衣服给鲛人看身体上多出的图案。

    圆圆的吸盘跟嗷嗷待哺的婴儿似的吮吸着奶子,发出啵啵的响声。

    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敏感,有催情剂作用的粘液让他浑身燥热,腕手冰凉滑腻的触感给他带来异样的快感。

    章鱼腕手喷出的粉红粘液中掺杂着催情剂。

    进去了,腕手毫不留情地钻进子宫里。

    “八块整齐的腹肌好帅。”

    他气鼓鼓地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把喂食的塑料桶重重地扔在水箱前。

    然后用奶水喂养更多的小章鱼,等着它们长大后继续肏自己?

    在章鱼催情粘液的作用下,白珞本该痛苦万分的脸此刻却一副饥渴陶醉的表情。

    可是他还想继续被肏呢。

    白珞甚至不切实际地想,如果章鱼们继续玩弄他的乳肉的话,他会不会同怀孕产子后的母亲一样被吸出奶水?

    即使船上有足够多的救生艇和救生衣都来不及让人们逃跑。

    大脑神经明显被情欲所支配,理智消失殆尽,他浪叫着祈求触手进入他的身体,塞满他的肉穴。

    相信神明的教徒跪在地上祈祷着奇迹。

    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股股涡流和驻波的急流,形成了一个庞大可怕的漩涡,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巨齿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汹涌的海浪推动着科研船,将它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傍晚,白珞除了写记观察鲛人的报告外,就是翻阅厚厚的词典,补充鱼,圆鼓鼓的头跟一个拳头差不多大。

    哼,明天不夸你了。

    他如深海一般幽蓝看不见底的眼眸令白珞胆寒,嘴角却笑盈盈地,嗓子里发出白珞听不懂的音节。

    穴口几乎被撑平了,原本粉嫩的皮肤泛着白色,无法言语的疼痛和欢愉几乎逼疯他。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又被腕手插入,喝下一股又一股的粘液。

    很快,科研船彻底碎裂成一块一块的。

    四周的水壁越来越窄,水压越来越大,船在足够狭窄的漩涡中心渐渐被挤压得四分五裂,水流从裂缝中涌入船舱内。

    可白珞的体力在一波波高潮中迅速流失,整个人像融化的冰激凌一样摊在水箱中。

    水箱外的鲛人沉默不语地欣赏他和章鱼们的活春宫,时不时地低头在本子上认真地写下什么。

    肉棒欢快地往外吐着白精,可腕手很快堵住精孔,憋得肉棒由白变粉,强迫他用花穴高潮。

    水箱里的鲛人鼓动腮颊,即使戴着防咬人的嘴套也不会阻拦他痛快吃肉。

    紫红色的腕手没有什么阻碍就钻进去了一根。

    换衣服时,白珞发现自己肚脐下面的小腹处多了一个美丽又诡异的黑色符文。

    “漩涡!是漩涡!”

    船长和副船长们努力控制着方向盘,呼叫帝国的海上势力前来营救,想要扭转局面。

    只要一碰,他的身子就会忍不住地抖动。

    “别吸疼啊轻点呜呜呜乳头要被吃掉了哦”

    鲛人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朝他吐了口泡泡。

    他惊恐地瞪着双眼,转头看向水箱外的鲛人,手想往对方那处抓,想求救,却被章鱼牵制住。

    小章鱼们只能喷出让他更加欲火焚身的催情液体,而不是能灌满他的白浊。

    “一定是那个boss搞得鬼!”

    “好疼好疼!不要啊不能再多了呜呜呜啊不要吸那里!呜呜呜要被玩坏了”

    船员在船舱外的过道上边跑边呼喊着。

    白珞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快乐,反而有点失望腕手的离开。

    “又没睡好,头好晕哦呀!这是啥!”

    很快,他感到浑身又热又痒,脑袋晕乎乎的,意识逐渐离开了身体。

    章鱼的腕手顺着他的腰肢来到了他的下体,在被迫分开的腿间来回滑动。

    本就娇嫩的乳头在章鱼们如此下作的玩弄下变得更是敏感至极,像刚刚洗净的两颗红樱桃似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它们还想往外跑,两指粗的腕手扒拉着水桶的边边,或是在空中挥舞着。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酸痛惹得白珞身体剧烈的抽搐,喷出一股淫水,他被触手肏到了高潮。

    一根进去了,身下的几根腕手也迫不及待地进入。

    “好疼呜——”

    “嘶好凉”

    骚穴深处好空虚,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哦

    腕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朝着肉穴最深处蠕动,寻找更加温暖的地方。

    想到如此淫乱的画面,他脸上的潮红又加深了一层。

    见到白珞的肉逼被章鱼腕手不停地入侵,塞满到周围的肌肤近乎撑平和变得透明,听着他惊恐的喊叫渐渐转为甜腻的呻吟,鲛人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

    早上的实验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鲛人,生气的杏眼瞪满脸无辜的桃花眼。

    “鳞片真好看,”没忘记通关任务的白珞跟boss套近乎,“亮闪闪的,好像把漫天星光披在身上一样。”

    “你快说!这是什么?快点给我去掉它!”

    凡是被腕手触碰过的地方热得如同火烧,惹得白珞吐出一阵阵娇媚诱人的喘息声。

    “还要更多啊”

    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翻着白眼,生理性的干呕让他不得不将腕手上分泌的液体全部吞下。

    “蓝宝石似的眼睛,跟你的气质一样高贵神秘。”

    “头发真健康,一根白发都没有。”

    白珞兴奋地仰起脖颈长长地娇喘了一声,随即又扭动起腰身,抬起屁股,无声地催促章鱼进一步侵犯他。

    就像一根筷子会被轻易折断,可一把筷子就很难被掰断的道理一样,被一根触手插入或许还能反抗,但被一群触手侵犯就只能乖乖地张开腿认命了。

    鲛人是通人性似的将手掌贴在他手指所点的玻璃上。

    肥嘟嘟的肉穴竟然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泌出连绵不断地分泌淫水,落在身下形成了一滩小水洼。

    “快进来嘛!嗯我热”

    无数条软乎乎,滑溜溜的腕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体上。

    那本该没有人类意识的章鱼竟然像是听懂人话一般,立马腾出几根粗壮的触手探到他的阴户上。

    大小不一的吸盘贴在软肉上,牢牢地吸附住又立马离开。

    不管是用清水冲洗还是用毛巾擦拭,甚至用手指抠,但怎么也弄不干净。

    整个船舱突然剧烈地旋转晃动,白珞一个没站稳摔倒了。

    刚刚进入他口中的触手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竟然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的口中抽插起来。

    身下被玩弄到嫣红的肉穴正卖力地吞吐着和聚在一起比寻常性器还粗的触手们,一收一缩地取悦它们,放纵它们咕叽咕叽地搅动着娇嫩的子宫。

    “呜呜呜别碰了好痒”

    漆黑的符文依然存在,反倒把白皙的肌肤搓得通红。

    看着无动于衷,甚至还满脸笑意的鲛人,一行失望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

    “快点嘛我想要啊”

    “不!不要了,快停下嗯啊啊啊求您了!呜呜呜快停下那里不可以啊——”

    “哐!”

    几根触手用它们的尖端刺激着他嫣红的乳珠,缠绕上去又松开,更甚者还直接吸附上去。

    如同逗水族箱里的热带鱼一般,白珞的手指在玻璃上一下下轻轻地碰着。

    葬身于漩涡中的他们连一句遗言和一份遗嘱都留不下。

    刚刚还在奋力抵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争气又或是本就淫荡的身子沉溺于章鱼的玩弄下。

    想要大声呼救的他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条粗壮的触手堵住了嘴巴,撑满了他的口腔,强行灌入了一口又粘稠又甜腻的液体。

    现在恶心的章鱼腕手竟直接钻入他口腔里难以想象的深度。

    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开始一张一合地邀请它们进入。

    一桶章鱼被鲛人毫不留情地倒入水箱中。

    章鱼们不知疲倦地侵犯着他。

    可更多的人们则是在崩溃地大哭大喊。

    他也不敢喊得太大声,要是引来其他人就不好了,只能压着嗓子命令鲛人。

    章鱼的腕手非常灵活又柔软,可以进入到平时手指和性器无法抵达的深度。

    嘴巴和鼻子呼吸不上空气,眼睛想要睁开却被咸咸的海水刺激得直流泪,耳朵只能听见上方哗哗的浪声,但越往下沉四周越寂静,他只能接受即将溺亡的事实。

    “尾巴也很厉害,”白珞识趣地继续夸他,“一看就能游很远。”

    白珞惶恐不安地扭着腰肢,试图在玻璃上磨蹭将束缚他的触手挣脱开。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