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爱(7/8)

    于是江飞随便套了条裤子就追出去把人给拖了回来,在安可诧异的目光中把他推倒在床上,盯着他胯下的凸起冷笑着说:“我也没见得你有多大嘛!”

    安可听完难得没跟江飞打架,而是主动脱掉了裤子当他面套弄,很快就在江飞难看的脸色中勃起,像根大棒子竖在安可白皙的腿间。

    安可细长的狐狸眼盯着他,笑得不屑:“要比一下么?细狗。”

    “要比一下么?细狗。”

    江飞艰难地睁开干涩的眼,坐起身愣怔半天,脑袋里还回荡着安可那阴魂不散的声音。

    天知道为什么做梦会梦到他自讨苦吃的那次回忆。

    所以凭什么安可那身材能有那么大啊!!?凭什么!!!

    江飞捶胸哀嚎,好半天才缓过劲吐出心里的那口郁气,起身收了睡袋走出房门。

    天已经大亮。江飞眯眼适应了下刺目的光线,看见坐在堂屋吃饭的两人。

    “醒了啊小飞,过来吃饭吧。”安笩淡然地瞟了他一眼,随后夹了块肉给安可。

    “谢谢妈。”安可说。

    江飞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尴尬地笑笑:“老妈早,我回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没钱没势的,咋还能入你的眼了?”

    “……”江飞脸色发红,最后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我先去洗澡。”

    安可看着江飞逃离的背影,和安笩对视笑了笑。

    这顿饭吃得江飞食不知味,他自知理亏,根本不敢开口说话,安笩两母子也冷漠得很,只是自己吃自己的饭,像是当他根本不存在。

    终于吃完饭,江飞立马收拾碗去灶房,想着先主动做点事,把破印象先改改才好谈其他。

    安笩也没阻止,安可靠在椅子环臂看他,意思都写在了脸上:你装吧,我们就看着你装。

    江飞装看不见,洗完碗以后嬉皮笑脸地凑到安笩跟前,一副讨好的模样。

    “老妈,你昨天咋睡那么早?”

    “困了。”

    “老妈你和安可最近过得还行吧?”

    “挺好。”

    “老妈咱家怎么到处贴——”

    安可看不下去了,直截了当地打断他:“江飞你有话就直说,装什么好人?”

    “……好吧,”江飞给安笩倒了杯水递给她,看着老妈温柔恬静的脸,狠下心直接问出来,“老妈你有没有给老爸下降头?他现在天天犯疯病。”

    “……”

    “……”

    坐对面的两人神色一凝,双双抬眼看他,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半晌,安可冷笑着开口:“怎么?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事?江岳城犯病让你拿不到好处了是吧?”

    “不是…我就是想把他病给治治。”

    “那带他去医院啊,回来找妈干什么?难道你也觉得妈会做那事?”

    “我……”

    “行了小可,别吓你哥了。”

    安笩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冲两人疲惫地摆摆手道:“小可你带你哥去跟他说清楚,让他下次别来了,我不想再看见和江岳城有关的东西。”

    安可拍拍妈妈的背,轻声说:“妈你别太伤心,江飞他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江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里面也过意不去:“是啊老妈,你别生气……”

    “得了吧江飞,亏得妈以前那么照顾你,白眼狼一个。”

    “……”江飞低头看地下,没敢吭声。

    安可将妈妈送进房间休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自私的青年:“跟我来吧,我跟你讲。”

    江飞在自己以前的房间知道了事情的一切。

    在这大千世界里,有这么些个不起眼的人,他们使用口诀术法等来操控纸人的行为,用来驱逐那些伤人的恶灵。

    这类人被称为帛半仙。

    安笩的祖辈便是闫村有名的帛半仙。安家掌握这门法术的人不多,加上技术难学,还得满足生辰等条件,所以从古传承至今,到安笩这一代时便只剩下了她的外婆还会这门术法。

    安笩的母亲由于身体原因早早逝世,父亲也另婚,安笩自小和外婆艰难生活,全靠帛术为碰到不干净东西的人做法来维持生计。

    安笩生辰八字很适合这门术法,加上悟性高,很快便从外婆那学了大半,到她十五岁时,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她十六岁那年,在有次前往隔壁村做法事的路途中,救了一个倒在树林里的男生。那男生像是着了魇,嘴里胡乱地嚷嚷。

    安笩给他定神以后,扶他躺在了经常有人过路的地方,就赶时间离开了,只当是做了件好人好事。

    没想到十几年以后,突然有个男人找上门,声称是安笩小时候救过的那个男生,现在是前来报恩的,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想让安笩嫁给他。

    安笩自然是不愿意,那男人于是就每日都来安笩家中,为她带些食物和生活用品,或者是帮她做一些体力活,总之是给安笩一种老实可靠的印象。

    两人也就在这段时间内看对了眼,江岳城长得高大,样貌也不错,对安笩的行为举止也不过分,谈吐自然大方,很符合安笩对配偶的要求。

    在一次外乡人的闹事中,江岳城挺身而出,赶走了那些人,回过头很心疼地看着安笩说“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吧”。

    安笩将背后的纸人收回去,上前抱住了这个高大的男人,答应了他的求婚。

    两人成婚后的日子你侬我侬,很快便生下了第一个儿子,取名江飞,在江飞满月的那日,江岳城抱着安笩,向她说出个请求。

    江岳城让安笩把那门术法教给他。

    安笩愣住了,只当丈夫是开玩笑,说这法术不是谁都能学的,你不合适,江飞也不合适。

    江岳城从那以后话就少了,在第二个儿子江可出生后几年,有一次他撞见安笩在房间教江可叠纸人,突然就爆发了。

    他抓过那张纸就撕得稀碎,指着安笩说她偏心,其实根本就不想教他,又骂江可是个废物,凭什么他就能学。

    安可那时候只有六岁,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年纪,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折了好久的纸人会被撕碎,也不明白往日和蔼的父亲会这般愤怒。

    他看着伤心的母亲,柔柔地抱住了她。

    那天江飞从外面玩回来后就被江岳城大骂一顿,满心委屈地去找安笩,又被哭得伤心的安笩给吓到,最后只好独自跑去后山砸蛤蟆泄气。

    过了一阵鸡飞狗跳的日子以后,江岳城先给安笩道了歉,两人又恢复看似甜蜜的生活。

    但关系有了裂缝,便会像不断释放堕气的深渊那般无法轻易复原,直至完全塌落。

    安笩在那之后就心生疑惑,在多次留心后惊悚地发现江岳城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从他上门那天开始再到后来赶走那些外乡人,都是为了这帛术,到现如今只不过是忍不了罢了。

    那些外乡人甚至还是他叫过来的。

    在安可成年后过了两天,安笩就毅然决然地提出离婚,不想再跟这虚伪的人虚与委蛇。

    她当然没给江岳城下降头,安笩不屑于那么做,只当是自己的情意全喂了狗,她再也不想看见江岳城。

    但她没想到的是江飞竟是个只顾利益的,在两人离婚问他要跟谁时,他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江岳城。

    “……”

    两人面对面坐在纸人之间,安可清冷的声音湮没在房间,江飞沉默的听完安可的讲述,掀起眼皮看向面容淡漠的少年。

    “所以老妈没有给江岳城下降头?”

    “嗯,”安可站起身点燃桌上放置的香炉,目光跟随着飘荡的白烟落在江飞脸上,“妈肯定不会做那事。”

    “那江岳城怎么会……”

    “是我做的。”

    安可狐狸眼微眯,面带笑意,白皙的皮肤在惨淡的光线下让江飞生出一种这人其实就是纸人的错觉。

    安可坐回座位,悠悠然开口道:“妈不屑于做损招,不代表我就不会做了,这点你不是很清楚么?”

    “你……!”

    江飞怒了,英俊的脸上满是气愤:“那是你爸啊安可!他再怎么说也对你好过吧?!”

    “你生什么气?触碰到你的利益了是么?”

    “……草!安可你真有病!你快跟我回去把降头解了!”

    安可闻言只是笑,笑得脸上泛起薄红,笑得江飞愈发愤怒,这才长叹了口气,漆黑的眼珠盯着呼吸逐渐粗重的青年,慢条斯理道:“你不觉得不太舒服么?”

    “?!”

    江飞从怒火中回过神,突然间感到眼前一阵模糊,接着就身形一晃倒在了地上,浑身乏力使不上力,再也爬不起来,疼痛逐渐从四肢泛滥。

    安可静静地看着地上喘息的人,突然开口道:

    “江飞,我其实还挺想叫你哥的。”

    “你他妈的安可…你又来阴的……”

    安可没管他说什么,还是继续道:“我就叫你哥吧,哥你还记得么?”

    “……什么?”

    安可蹲在面色泛青的江飞跟前,纤长手指挑起江飞的下巴,对上那双无情而又坚毅的眼,语气淡淡的。

    “小时候你快过生日那次,我就在想我哥快要过生啦,一定要买个他最喜欢的那个玩具,那时候我们家还那么穷,我一个星期也就五块,攒了好久终于在过生日前两天攒到了,终于买到了你看了很久的那个玩具,后来哥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江飞胸口剧烈起伏,紧绷着下颚像是痛极了,面上却看不见痛苦,反倒是嘴角挂着抹嘲弄的笑:

    “不就一件生日礼物么安可,你就为了那个小事要把你哥弄死?”

    “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安可又问了一遍。

    “记得啊。”江飞咧嘴笑了笑,满不在乎道,“不就是送同学了嘛,你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管我给谁?再说了,我用那个送同学人家会给我好处——你之后一看见我就打我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原来你都知道啊。”安可站起身踢了他一脚,冷声道,“那我也没办法了,我不会解江岳城的降头,哥你另请高明吧。”

    “那我的呢?”

    “你的什么?”安可歪歪头,俊秀的眉毛一挑,恍然大悟道,“哦哥你这个啊,反正你都脸皮那么厚了,这点痛也不算什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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