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6/8)

    但实际上只是白皙纤长的手握住粗大的棒身,快速套弄了上百下以后终于咬紧牙关释放在被单上。

    “小淇……你也在自慰么?”

    伍阳刚释放完,这会餍足地躺在床上,乌亮湿润的眼温和地望着手机里喘息的人。

    “都怪你伍阳,”许施淇盯了他一会,撅着嘴冷哼道,“我又要洗被子,昨天刚换的。”

    伍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刺挠的短发,对着手机里比了个拇指,笑道:

    “下次我给你洗,先辛苦咱小淇一次啦。”

    “……哦。”

    离了伍阳谁还把他当小孩。许施淇看着伍阳的脸,心满意足地想。

    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庆祝春节的到来,许施淇起身打开窗帘,把手机举到窗外给伍阳看窗外升起的烟花。

    “新年好,伍阳。”许施淇说。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伍阳乌黑的瞳孔里绽放,他捂住澎湃跳动的心脏,心想自己这辈子都要黏在许施淇身上了。

    “新年好啊,我的小淇,我永远爱你。”

    安可x江飞

    坐落在镇西的一所小瓦屋里,江飞正专心致志地绘制手里的纹身样式,争取在这段时间内赶完进度。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勾线的“沙沙”声,明亮刺目的白炽灯光打在面目狰狞的鬼怪图案上,显得诡异而神秘。

    一阵沙哑的嚎叫声突然打破了宁静。

    “江飞!江飞!!她又来找我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江飞!!你不管我了吗?!啊!!!”

    楼上又响起父亲惊恐的哀嚎,江飞习以为常地放下手里的勾线笔,站起身快速往楼上跑去。

    这是他父亲江岳城和母亲安笩离婚的第三年。自两人离婚的第二年起,父亲就像变了个人,总是一副畏畏惧惧的模样,硬说安笩给他下了降头要报复他,从那以后就总是会时不时的发疯,第二天好了以后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江飞用手机录下来他发疯的证据,第二天放给他看让他去医院时,这个沧桑的中年男人却又一口咬定就是安笩给他下的降头害的,目的就是要他的命,毫不承认是自己的原因,不肯去医院。

    次数多了以后,江飞也就麻木了,不再劝他,只会在他发疯的时候进去制止一下,再之后的事也就由那个男人去了。

    江飞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牛高马大的成年男人会惧怕一个柔弱貌美的女人,就只因为她懂一些驱鬼的法事么?那这世界上那么多懂法术的人江岳城碰到总不能全绕路走吧?

    江岳城有次被问到过这个问题,问完以后当场就很气愤的扇了江飞一巴掌,指着江飞的鼻子面色狰狞地骂:“你懂什么?还敢教育起老子了,那女人有多吓人你不知道吗?!哦,你确实不知道,你还去讨好她!天天拿些七七八八的东西送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老公啊!?跟你弟一个死样!”

    江飞捂着被打得肿起的脸笑了两声,说:“老爸你看你,我又没说你什么,你生啥气?我才不和江可那废物一样呢,再说了,我天天送她东西还不是为了讨好你,你以前多喜欢她啊,她开心了你不就开心了么。”

    江岳城听完脸色好了很多,一脸不屑地说:“你就是个天生当狗腿子的东西,光长了个像老子的身材,一点没学到老子的男子气概。”

    现在这个充满男子气概的人正在门里面哭喊着求狗腿子帮他。

    “江飞!!江飞你快来啊!!!那死女人就是想弄死我!啊!她来杀我了!!!江飞你快过来帮我杀了她!!!”

    江飞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门上黑红的符纸,待里面没声音了以后才拧开门把手走进去。

    “你没事吧老爸?”

    跪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抬头盯着进来的高壮青年,手捧在胸前神经质地“嘿嘿”傻笑,脸上鼻涕眼泪抹得到处都是,看着可怜又吓人。

    “安笩你来啦?我刚从家里面给你带了俩绿豆糕,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江飞沉默地捡起地上摔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回桌上,抽了一大把纸把江岳城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这才扶起他回了一句:“不要,你自己吃吧。”

    “啊?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吗?”

    江飞说:“因为你骗了我。”

    话音刚落,就看见江岳城变了脸色,恐惧地抱住自己的头小声呜咽起来: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果然。

    江飞看着他这样子,对心里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

    自己做了错事还要怪到老妈头上,真以为别人是傻逼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人肯定是做了大亏心事,才会觉得老妈要下降头害死他。

    把江岳城送到床上等他睡着后,江飞下楼拿手机订了回闫村的车票。

    他已经受够了天天在这照顾一个废物的日子。现在他得把江岳城弄好,好继续工作挣钱。

    他当初选择跟着江岳城走就是因为他的工资待遇非常不错。这人虽然烂,但在金钱方面却从来都是出手大方,这点让从来以利益为主的江飞十分喜欢。

    但自从这人闹疯病以后,就直接请了长假在家,现在更是直接不去上班了,家里的所有经济来源全压在了江飞身上,让他心生厌倦。

    这就像你花了大价钱买了颗喜欢吃的枇杷树开开心心吃了一年果子,结果才过了一年突然不结果了,它不仅不结果,还拿它那大叶子扇你,说你这个废物就应该自己长果子给它吃,这搁谁谁不烦?

    反正江飞现在就挺烦的,恨不得把这堆纹身样纸全扔江岳城脸上,然后再让他滚出去发疯。

    但那是不可能的。

    江飞叹了口气,拿起勾线笔接着勾起图来。

    第二天清晨闹钟一响,江飞起床洗漱完,背上准备好的背包,留下一张要出差的纸条后便早早出了门。

    汽车一路走走停停,从镇西到镇东,再从镇东到闫村外围,再下车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江飞下车蹲在路边歇了口气,缓了半天才掏出手机拨通了许久没打过的电话号码。

    从这里到老妈家还有好长一段路,他只能厚脸皮打电话给老妈让她来接一下。

    “铃铃——”

    电话拨号的铃声不断,却一直无人接听,江飞按下挂断键,自认倒霉地往小路上走。

    没办法,他没想到那破车那么慢,中途还绕去接客费了好一阵,要是让他知道那么晚才到,肯定就不会那么要脸了,而是早早就发消息给老妈。

    从下车的地方走到闫村只有一条山间小路。这条路白天汽车走都崎岖,更别提晚上步行。

    江飞走了一段路,实在饿得不行,就近找了块石头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个面包,边啃边给老妈发消息。

    安笩那边没有回复。江飞啃完最后一口面包,感觉肚子里有了点底,这才站起身继续走。

    这条小路是条泥巴路,没有路灯,月亮也被云遮住了,四周乌漆麻黑的,路两边是森森郁郁的松树林,不时有几声鸟叫发出,在这空荡荡的小路上显得格外阴森。

    江飞举着手机电筒闷头走路,心里倒是没有害怕,只是在纠结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江可?

    打吧,感觉丢了面子,毕竟他当初可是一口气承认下来以后都不回去的,但是不打吧……他总不能就这么走过去吧?!这夜黑风高的,走过去天都要亮!

    想到这,江飞咬咬牙,拿出手机挣扎着点开通讯录,上下翻了两下没看见人。

    “我草!”

    寂静的小路上突然响起个悔恨的声音:“我他妈怎么把江可拉黑了!”

    好了,这下子江飞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全被戳漏气了。江飞甚至不敢想他要是这通电话打过去,江可那边得阴阳怪气成什么样。

    走吧,大不了就走到天亮。江飞无奈地想。

    乡间小路夜晚的空气比起镇上晚上也仍旧闷热的空气更加凉快,这会夜间夹杂着青草味的风吹到他单穿了一件t恤的身上,竟让他感觉到丝丝凉意。

    江飞打了个寒战,在原地蹦了两下以后小跑起来。

    这风怪邪乎,一般风吹一阵儿也就过去了,这阵风倒是越吹越大,激起地上的沙尘裹着风全刮到江飞脸上,感觉跟扇巴掌似的。

    江飞眯缝起眼,脚步不自觉慢下来,他抬手抹了把吹得满脸沙的脸,终于认命了。

    被嘲讽就嘲讽吧,脸皮厚点当没听见。

    把江可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江飞盯了页面两秒,终于点下拨号键。

    电话“呜呜”响了两声,手机里就“滴”地响起忙音,紧接着是女人标准的普通话换英文——江可把电话挂断了。

    “……”江飞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拿下手机看了眼界面。的确是被挂断了。

    江可,你小子他妈故意的!

    江飞咬牙切齿地打了好几个过去,无一例外全被挂断,只好打给老妈。

    但安笩的手机估计在江可手里,打过去虽然没挂断,但也没人接,像是故意吊着江飞一样。

    耳边风声不断,吹得路两旁的松树“唰唰”作响,江飞更冷了,放下令人心寒的手机,向上拢了拢背包带子,继续闷头走路。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手机突然屏幕亮堂了一下,江飞欣喜若狂地拿起手机,按开界面:

    【注意!手机电量还剩20%】

    “……你妈,老子要完蛋了。”江飞看着漆黑一片的小路,仰天哀叹道。

    “你是江飞吧?”

    “?”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江飞转过身,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穿黑长裙子的“人”。

    刺眼的手机电筒光照在女人的脸上,显得惨白又诡异,那女人猛地被光一照像是没什么感觉一样,面无表情又开口问了一句:

    “你是江飞吧?”

    “……”

    江飞异常冷静,默默地把手机反过来放在下巴,光从下方照在自己脸上,看起来比对面女人还诡异。

    一人一鬼沉默地对视了三秒,江飞率先开口了:

    “我是你爹,傻逼!”

    说完,他没等女人有反应,收起手机转过头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大声喊:“江可!江可你他妈给我滚出来!!你他妈的故意的吧!!!”

    松树林响起几只鸟被惊动扑棱飞走的声音,随后又归于静默,昏暗的泥巴路上只看得见个飞速移动的光点。

    那是江飞捏着的手机灯光。

    “哈……我草江可你真不是人!”江飞终于看不见那鬼,实在跑不动了才慢下来脚步,这会已经跑了老远。

    他就觉得是江可干的这事,因为他以前也不止一次这样吓过他,只不过以前是有老妈管着罢了,现在肯定是他把老妈说服了不管他了!

    想起江可那乖巧的样貌和恶毒的心肠,江飞又骂了两句,刚跑热的身体又泛起凉意,忍不住开口边走边骂。

    “死江可你真贱啊你,非得吓死我吗我草。”

    “他妈的吓死老子了……傻逼江可!”

    “你再骂一句妈呢?”有个声音突然从前面蹦出来。

    “……”

    江飞不说话了,听见那声音表情比见了鬼还惊恐。他站住脚步举起电量不多的手机往前照,在昏浊的光线中看见了蹲在路坎边上的人。

    那人从路坎跳下来,站在江飞两步远的位置看他:“江飞你再说一次‘他妈的’试试?”

    这人正是江飞的亲弟安可。

    江飞面色僵硬:“哈哈,江可,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我叫安可。”安可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冷冰冰的,“我早就改名了,从你和江岳城滚了之后。”

    “好吧。”

    江飞咂咂嘴,这会恐惧少了点,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他转过身指向身后黑黢黢的路,瞪着面前身形修长的少年。

    “那女鬼是你放那吓我的是吧?!老子差点被你吓死了!”

    少年细长的眼睛盛满了嘲讽,冷笑道:“我以为你脸皮够厚能帮你挡住女鬼呢。”

    江飞磨磨牙:“你……!好!行!江可你赢了!”

    “是安可。”

    “哎行行,安可,”江飞摆摆手,面上露出笑容,“你是来接你哥我的对吧?”

    安可自顾自地往前走,没搭理他。

    江飞见状自觉地跟在安可身后,一个劲地提问。

    “你咋来的啊?开摩托车来的?能带动我吗你。”

    “你长得还挺快,都快有我那么高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只能到我肩膀那呢,个细崽子吃啥了这几年?”

    “老妈咋不接我电话?我打了那么几个她都没接。”

    “我——”

    “你烦不烦?”安可转过头皱眉看他,“我过来接你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啊?那我说啥?”江飞一脸茫然。

    “你自己说过以后都不回来的。”

    江飞尴尬地挠头:“我这不是回来有事嘛……我草!你哪来的三轮车?!”

    安可坐上驾驶位的板子,扭了圈钥匙冷声道:“你坐不坐,不坐我回去了。”

    “坐坐坐!”江飞赶忙爬到安可旁边,安可拉下手闸,三轮车就在轰鸣的发动声中颠簸地上路了。

    夜路坎坷。三轮车走乡下夜路更加坎坷。江飞坐在坚硬的木板上感觉抖得屁股都要裂开了,他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安可,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车……你们不会买了一俩三轮吧?”

    “隔壁二伯家的。”安可冷冷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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