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无奈揍康熙小胤礽观刑受震撼(中度含r)(2/8)

    “别废话,给朕拿稳了!”康熙微抬起下颌,泛红的眼眶夹着眼眸中威吓的怒气直直刺来,被帝王威逼的韦小宝只好噤了声,眼睁睁看着康熙背对他跪上椅面,手抓椅背略塌腰,臀部朝后撅起,将龙袍往侧边一撩握在手里,两瓣尚且夹淌着精液的红肿臀肉就展露出羞答答的脸庞。

    正是大清国的太上皇,不见喜讯后进行的法,这日被刺激过量的大脑无心维持形象,竟像孩童般随责打扬蹬起小腿,两团肉在毫不留情的痛浪下轻微扭动,试图让戒尺暂且离开受痛最重的臀峰。

    韦小宝欲问,想了想又收了这种想法,把康熙送回乾清宫敷药过后便领命而去。康熙静静趴在床上感受后臀的痛楚,想到不用再应付韦小宝的查问,心里松懈了些。

    “小玄子,你这里需要处理一下,这里有药油么?”韦小宝大喇喇地说。刚才伸手的一刹那仿佛打破了某种环绕他周身的枷锁,他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团肉上掐捏揉玩,康熙难受得在他指尖下闪躲扭动,皱着眉头连念了几遍“够了”都被醉意泡褪了帝王气势,软绵绵的。

    接下来十几下鸡毛掸子,康熙虽尽量撅起臀部,屁股却一直受不了地左偏右躲,韦小宝不愧是行家,知道鸡毛掸子这类工具对于靠近他一侧的肉的威力不足,又换了一侧继续鞭击,痛得康熙死去活来,口中裂开陶醉又痛苦的鸣叫。

    康熙躲近墙面侧身遮挡臀部,一手撑头,半阖着眼懒散道:“要抹药就抹药,药在暗格里,自己拿”

    韦小宝突发奇想想瞧一瞧这妞儿的容貌,美若天仙固然好,貌不惊人是他能接受的最低限度,至于再往下的,老鸠的眼光总不能差到那种地步嘛;他对自己的相貌很自信,心想有他这么帅的床伴,怎么着都不会亏待了她。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他就发起总攻,结束这场勉强还不错的情事。他将身下人翻了个面,笑着说:“别怕羞,让我瞧瞧你长什么模样,总不能做都做完了还不让我知道上的谁——”

    “你要是再不放松点,就得挨揍了。老婆子会叫龟奴狠狠打你的屁股,他们都粗粗壮壮的,力气一个比一个大,准叫你鼻涕眼泪流个没完,比镇外那条河的河水还要多”韦小宝故作凶狠地威吓,身下的运作紧促地大开大合起来,好像有人在旁边观赏评论他那话儿的技能,私密的过道被他的老二以灼热浸透。事实上他正在代行老鸠的职责,胯部急遽撞击两摊他打出的红肿,声脆似拍打,势重似杖责,内里的剑矢仿佛要把身下人劈成两半。情欲手牵疼痛冲上康熙的头盖骨,他的喘息中隐隐倾泻出泪意的潺潺声,偶然被重重戳到某一处敏感地域时急急呻吟,发软的身体凭着韦小宝搂在他腰间的胳膊才没有塌软下去。

    皇上赏的东西给这不听话的家伙用,是他的福气,他总该好好珍惜。韦小宝在自己身上左摸摸右摸摸好不容易把瓶子抓在手里,迷迷糊糊地想。

    天知道暗格在什么地方,好在韦小宝酩酊大醉之余还能想起来身上揣着康熙赏的药瓶:“你趴下来别动,我才能给你抹。”

    “小桂子,朕可不记得你何时变得如此拖沓?”

    韦小宝嘿嘿笑:“谁叫你屁股长得这么好看”

    韦小宝注意力集中在那方寸之地上,顷刻间忘记了小玄子的身份,伸手盖过粗略一按,触感稍硬。龙榻上比他大一圈的醉意朦胧的皇帝此时在他面前如同一只温和顺良的大型动物,乖乖等待被人顺毛,含糊不清地哼哼:“疼,疼,轻一点”

    韦小宝决意捉住那两团搓个够本:“你叫我揉的,躲什么躲?再说了,你又不会少块肉”话未说完,身体已抢先扑上龙床,跟康熙挤在一起。

    “今天我带你出来的事情,千万别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若是让本太子逮住证据,你的下场会无比凄惨。”

    梦中的模糊情景被一场悄声无息的大雨冲洗得光可鉴人:床榻上卧着一个面色通红的小玄子,上衣末尾漏出部分皮肤的腰接着两丘红得发亮的隆起,圆润轮廓肉感饱满,又因着失了含蓄的遮挡,左右两团柔滑地向中收拢,抿成一道隐秘的峡谷。韦小宝睁大眼,晃着不清不楚的脑袋几次变更角度偏斜身子观察,好像从没见过似的,一时不舍得插手破坏这美景。

    胤礽一方面越瞧越害怕,一方面不忍也不愿再看下去,终于踏着抖颤的步子走了。随同的哈哈珠子见他魂不守舍,也不敢问。

    窗外的小太子看呆了,已经接近意识中对于梦境与现实的认知的过渡,没想到昔日或威严或和善的阿玛还有这样一面可是,这真的不痛吗?万一阿玛的屁股真被打烂了可怎么办呢?

    走近毓庆宫,胤礽发直的双眼半天才找回昔日的灵动。

    “给朕狠狠打,别留手。”

    “拜托你,抱我,再抱紧一点。”他低吟,“真的好痛”

    韦小宝噤了声,认命地持鸡毛掸子比了比两团红肉,嗖啪一声用力甩下。康熙的嘴里响起尖叫,肿热的双臀印下隐约的白痕,可怜兮兮地迅速弹动两下,欲躲又被拼命止住。

    十几下过去,康熙没感受到鞭风,回望发现韦小宝跪了下来,正默默伏在地上,鸡毛掸子放在他身侧。以多年对韦小宝的了解,康熙迅速领会了他的意思,也知道再打下去势必有影响,叹了口气艰难起身。

    经过炙热的磨合,挡在韦小宝面前的防御工事逐渐为他松懈,温暖急切地拥抱他,随他进出的动作吮吸着他的分身。韦小宝混混沌沌地猜想这一定是刚送进来的小雏,羽翼未丰,老鸠为了锻炼她,所以要他做用来实验的倒霉鬼。他乘虚而入,直捣黄龙,胯部撞上人臀面,埋进幽深潮湿的禁地。

    康熙听话地再度趴下。韦小宝深吸口气,将他的上衣撩至腰间,按着裤腰闭上眼一股脑将人下身扒净,揉成一大团随手丢在一旁。宛如微波粼粼的湖面被凭空坠落的重物砸起湿淋淋的水花,韦小宝面颊皮肤下温热的血液有节奏地自下而上戳着他的脸,他默数“三、二、一”,睁开眼。

    敢如此直白地调戏皇帝的,韦小宝估计是古往今来法,康熙被他伺候得还算舒服。

    适应如此深入的交合需要缓冲时间。康熙身体一颤,喘息搅着惊呼递出,痛感与酥软的情欲将他本就不甚清明的脑袋扰得更加纷乱,卸去精心打磨的程亮盔甲,以肉体凡胎裸露在渴望中。他情不自禁抓住身上人的小臂,将内里的入侵者绞得死紧,沙哑着被欲火浸泡的喉咙:“小桂子你还在吗?你还在吗?”

    韦小宝难得出言推拒:“皇上,这今天真不能再打了”

    康熙干脆连责罚理由都懒得解释了。

    康熙起身时韦小宝及时将目光和疑虑一同收了回去,却见康熙扶着桌子走了两步俯下身,抬着红臀不知从哪翻出一柄显然提前备置的鸡毛掸子,又慢慢走回来递给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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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臣请求将责罚推延至明日”

    二人的嵌合随之愈发紧密,炽热的呼吸声交缠得更紧,康熙尽量将身体靠向韦小宝,把所有能与其亲密贴黏的皮肤都往上粘,内里将入侵者吃得更深。这在烂醉的韦小宝眼里成了妩媚的迎合、风骚的放荡。出于他坚持不懈的钻探,终于凿化了她内心的坚冰,让她想通了要好好招待客人。韦小宝自以为立了功劳,将一匹倔强狂傲的野马驯得温顺服帖,倍感得意,撩开“姑娘”的发辫在光滑的后颈上亲了口响的,打算过后从丽春院的厨房偷一两样吃食犒赏自己。

    康熙的尾音被情欲融化成水一般的轻巧、柔软至透明,韦小宝心软,小声嘟囔一句“真难伺候”,缓下动作,胳膊将人搅得紧了些:“这下总行了吧!”

    康熙醉得不知有人无礼地盯着他私密处看个没完,只知突然身陷寂静,两手沿着垫絮摸寻小桂子的踪迹:“你去哪了。”

    下一刻戒尺就旋转九十度挟风横劈下来,在大面积发深的臀峰上揍下一条由白转红的长楞,疼得康熙眼角闪出了泪花,臀肉抖动中除却物理反应外还有一份皮肉的目的,没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他吞一口唾沫,踮着脚走到龙床边上,目光落在康熙身后隆起的部位上,面部顿时烧得仿佛随时都将从微小的毛孔里蹿出火星子——明明以前天天摸啦打啦都随随便便,这回小玄子的姿势最易上手不过,他怎么反而犹豫不决起来?

    “韦小宝,你派人给朕打听打听,有一种能使伤加速愈合的奇药,比金创药便宜一些的。还有,朕还想你给朕弄来一种能使皮肤光滑点的乳膏。”

    说到底,康熙仍有点怕韦小宝是嫌弃他。这种遭遇嫌弃的自卑的种子,自鳌拜之后深深铭刻在他的心里。

    乾清宫里,一双尊贵的膝盖垫着做工秀美的枕头,上方挺着一张尽管怨懑地板起仍能揪出不安痕迹的男人的脸,面对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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