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姐姐安慰可怜老父亲(otk轻度煽情背景)(7/8)

    胤礽对此有所觉察和预料。那天初试以后,康熙在他眼里无限逼近一条披着人皮的狗。恨意愈发纯净独立的同时,他的痛苦反倒有所减轻,迷惘之中重获清醒。他把陪伴妻妾儿女的时间挤出来尽可能赖在康熙身侧,尽力还原儿时乖顺的小太子,鲜少提起荒谬逾越的话题。

    康熙废太子的水泼出去再难挽回,胤礽面对众兄弟的虎视眈眈、针对他的隐蔽动作和皇父空前严密的监视,明白他如今只能利用过去和康熙特殊关系的便利,一定程度上控制麻醉皇父也亦镇定前途。

    若说当时定规矩更多出于悲楚处境下为迎合皇父的心血来潮,现在愈来愈冷酷的胤礽清醒地意识到这纸书的可利用所在。这是他和康熙的主奴契约,若和情感攻势相结合一点点将皇父驯化对他倾情信任,纵然隔着皇权和父亲身份终究到不了真奴才那般卑顺的态度,至少能够利用康熙保身,并在最后时刻翻脸给予痛击。主人处死背叛的奴隶天经地义,胤礽看在康熙对他曾有养育之恩的份上,决定恩赐优待,只摧毁康熙的心灵。

    这段时间胤礽通过和康熙近身的机会,秘密贿赂乾清宫太监总管梁九功,顺便将康熙的近侍的面孔和姓名一个个铭刻在心。

    二人亲近的频率和时间都太高太长,等到好不容易挤出空闲的时候,通常喜欢先揍人再行房的胤礽为了表现自己的热忱,软磨硬泡之下直接将康熙的身体抵在桌面向内深入,桌上还未收下去的几份卷起的奏折险些被两人的激烈运动震下桌去。

    胤礽居高临下目睹皇父弓起的脊背轮廓分明的肌肉出于多日疲倦略微颤抖,为掌控的快感所斗志昂扬,刚整根没入就大力凿探,胯部一次次拍打在皇父难得柔滑无暇的臀丘上。然而他故意按捺住情欲,在让康熙高潮之前抽离,洗净一只毛笔用末端的长杆捅进张缩的穴口,偏斜角度正好让毛笔卡在肠肉的包围圈内,独独在臀缝间耸动毛茸茸的笔尖。

    纤细的笔杆不比性器官能盈满穴道,失望的肠肉饥渴地在笔杆留出的虚无中鼓缩,想念方才昙花一现的体温和形状。

    胤礽帮康熙提起裤子,对上皇父愠怒泛着情潮的眼神垂首作出恭谨状,言辞却呈无可商量的命令式。

    “阿玛前些日子曾邀儿臣游赏御花园,不知今日还有没有兴致陪儿臣同去?”

    父子二人未带奴侍,步行来到御花园。康熙臀内的笔杆虽细却长,绝非省油的灯,被衣物堵住去路便随步调来回捣扎肠肉,导致康熙远观上身材挺拔、步履沉着,一举一动尽显帝王之尊,从他身旁的胤礽看来却能在面不改色的面孔上发现角落的细汗和面颊透出的潮红,在看似稳健的迈步中察觉颤抖,在看似平稳的呼吸中察觉偶尔的混乱变调,这些尤其是唇角眉眼中威严神态的一缕隐忍,都让胤礽颇感满意。

    御花园里的奴才自然事先全撤到了园外,大门一关,康熙的脚步就缓下来。同儿子走到确信奴才听不到的地方,皇帝暴露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你要放肆到什么时候?”

    胤礽不急不缓,瞥了他一眼道:“这里环境特殊,儿臣又不愿脏了您的衣袍,所有下跪动作就免了。”

    这句角色转换的暗示让康熙顿时安静下来,却因为披着皇帝的常服立在光天化日之下更加羞耻难安。

    胤礽察觉出皇父的默许,唇角隐去讽刺的笑意,绕到康熙身后大逆不道地伸手摸去,确认了笔尖凸起的触感。

    “既然皇父允许儿臣在此处僭越,现在您这具身子可就不是您的了。”

    康熙默然不语,怒气竟从身上褪去,唯余皮肤上羞耻和情欲涂抹的红雾。他甚至感到朗朗晴空之下,业已嘬湿了笔身的放浪肠肉又为儿子这一句话渗出不知廉耻的液体,被儿子全身心所控的耻辱和奇异的安全感在神经上弥漫打浑神智。

    “不要脱外袍,把裤子褪到腿根给儿臣看。”

    脸面似乎仅剩外披一层至尊的长袍,康熙不胜惊愕地发现自己出于某种本能的服从撩起袍子,未经羞耻心和自尊的几分拦阻就将臀肉露出,一闭眼狠下心来又朝太子掀开帷幕。

    两团屁股被卡在腿根的衣物挤衬得愈发浑圆丰满,脂肪抖动两秒紧张地绷出臀肌的轮廓,夹在挤到一起的双峰之间隐现的笔尖轻微上下摇拂。胤礽倾身瞧了两眼,起了逗弄的心思,随手从旁边折来一支狗尾巴草,恶作剧般在康熙臀上撩蹭两下,佯装正经命令道。

    “放松。”

    眼前臀肉初一松懈,狗尾巴草就迅速挨着笔管长驱直入,没进幽深的甬道里。康熙不禁低叫一声,声末延宕成婉转颤巍的呻吟,浑身发麻,感到情欲从身上最隐秘处爆炸式扩散开来,仿佛一道惊雷闪过后无数虫子在全身的敏感神经上啮咬。

    “啊!!——你给阿玛塞了什么?简直胡闹!”

    胤礽极力用面无表情掩饰得逞的微笑。

    “现在请阿玛与儿臣同行到那亭子里。对您有如下几点要求:一,可以低声哼吟,但不宜声音过高。二,夹紧了。三,必须和儿臣并肩同行或者走在儿臣前面。”

    康熙真想给胤礽一巴掌,然而他步幅习惯性较大,情急之下刚一迈步,就被体内的孽物撩惹软了身子,夹紧后对肠肉的折磨更是变本加厉,简直像无数根软刺扎入肠道起舞。情欲疯了一般涌进他的整颗头颅,几步之间就将什么帝王礼仪全泡化在了沉陷进泥泞的后穴里。

    胤礽略略加快了步伐。康熙瞪大双眼极力跟上他的步调,双腿的颤抖和粗重的喘息随狂野抓挠肠肉的痒意变得剧烈,龙根扬起龙首,帝王咬紧了牙关才阻挡住挤满口腔的呜呜呻吟和激烈情欲的尖叫。

    即使在康熙抱着侥幸心理略略停顿时,体内一同湿淋淋搅动的笔杆和狗尾巴草也不肯放过他,他身子一阵阵战栗,在笔杆忽然有力地划刮过肠道深处时从喉咙底传出一声压抑的低沉呼叫,被唇齿过滤为嗯嗯哼哼掺着哭音的含糊音节。他没想到这东西这么要人命。

    胤礽眼看着皇父坚毅的脸庞扭曲而略微抽动,明显沦陷于情海而双眼迷离,咬破了嘴唇而不自知,便稍稍怜悯地放缓了步伐,不多时又忽然加速,如此无规律地反复。

    到亭内的旅途漫长如一个世纪,康熙浑身每一处都在被不饶人的情浪侵袭,几次觉得身子要发软倒下却又生生撑住,走路的姿势歪斜蜷缩风度无存,口中紧憋的声浪全成了淫荡的随时欲破口而出的哭音,混沌中完全靠强韧的意志跟随胤礽梦游般的节奏。

    如果他再年轻些指不定能坚持下去,然而他松弛的躯体更容易被无法忍受的刺激浸软,早已被眼泪模糊的视线难以辨明路线和身旁儿子的步幅,胤礽魔鬼般游移不定的步调让他在几度措不及防的落后后将近崩溃。康熙在入亭的台阶前膝盖一软倒下去,即将扑在地上时被胤礽及时架住,仿佛整张硬挺的骨骼都彻底软解,在腰部被胤礽搂住时急急递出一声哭喘,口腔喉咙里憋得发胀的情欲的高叫全倾巢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拿出来,赶紧拿出来!我呜嗯受不了了——”

    胤礽把康熙搀上台阶,康熙踉踉跄跄,两脚软得尽在台阶上磕绊,身子直往下倒,耳侧儿子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云雾。

    “您没有完成儿臣的任务,但儿臣愿意提早结束您的苦难,只要您正确地称呼儿臣并诚挚恳求儿臣的条件是否过分了些?”

    康熙无暇与他多番掰扯讨价还价,脑袋里满眼中全是要致使人癫狂的情欲,麻痒的后穴一阵阵激荡喷溅出肠液,几乎失去理智,忘却了自己是谁又处在哪里。胤礽占便宜的时机选得相当精妙,康熙用沙哑的声音尖叫着喊道:“啊啊!啊啊啊——!保成,胤礽,我的儿子!我——我——”

    “称呼错了,阿玛。”

    胤礽抱着康熙腰的手往下滑,故意握着笔管和狗尾巴草猛烈抽动两下。康熙一声哭喊,双膝一下子重重磕到地上,不顾一切地本能喊出胤礽期待已久的话语,声音高昂地在空气里颤动着。

    “主人,主人!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胤礽热血上涌,舒爽地发出一声志得意满的吁叹,好在狂喜间还记得进行善后,来不及顾及自己亢奋的小兄弟,伸手捂住康熙的嘴阻止皇父恍惚之中吐出更多可能怪罪到他的话语,抽离康熙体内湿沉的两把刑具扔到远处,匆匆在康熙的额头和面颊上印下数个忙乱的吻以示奖励,眼前人奇迹般安静下来仅余呜咽。

    胤礽没有想到能够这么快从康熙口中听到那个词。在他不动声色地以爱的名义施加折磨时,康熙泪涕横流地向他跪倒哀声求饶,让胤礽被四周呼啸而至的恶劣的报复快感卷入,性欲和虐打的欲望洪流进而壮观奔腾一发不可收拾。胤礽忘记了邀请康熙来御花园的原计划,一时兴奋得几乎全然不顾对温柔的演绎,几个激动之下出发点不明的吻草草了事——他能够如此随心所欲,全因潜意识明白康熙现在神志不清,且他过去并非未曾毒打皇父且被次次包容。

    胤礽扶着颤巍巍的康熙到亭内,解下了皇父凌乱不堪堆叠褶皱的外袍,同时极力避免康熙臀间正淌流的黏腻落在布料上。康熙整个人瘫在他身上焦躁地呻吟着,棱角分明宽大的滚烫双手在胤礽身上胡乱摸索,被胤礽胯间的小帐篷硌到后随即仓促撩起胤礽的下袍要解儿子的裤带。胤礽扫落他的手重新架起他按在石桌上,臀部支在桌沿,酥软的两腿安放于石凳,免得滑落下去。

    尽管同样欲火烧身,胤礽却不如康熙急不可耐,他避眼不看皇父高撅的臀肉间水光潋滟翕动的穴口,自己掏出性器官自慰,最后将精液直接射在康熙臀部中央,临近穴口洒入臀缝。略略回神的康熙对那液体的触感再熟悉不过,饥肠辘辘的穴口拢张间便尝出何物,急得低声斥骂:“唔呃混账东西,还不进来啊!!”

    胤礽随手折了一根带刺的荆条,一声脆响在康熙挂着精液的臀峰上拉开一道细肿的红棱,细小的锐刺扎进肉里刮出斑驳血点。这下下手不轻,或许是屁股有一段时间没挨过狠打的缘故,康熙疼得直抽气,臀部肌肉略微绷起,身体下意识向前倒伏躲避,眼神也清明几分。

    “方才儿臣的要求,您满足了几条?儿臣自知大逆不道,您若不服管教,儿臣现在就停手,任凭皇父处置。”

    不出胤礽所料,康熙静默片刻,不发一言地重新将臀部撅回原来位置。丰腴圆润的臀瓣渐渐松弛,突兀的鞭痕随肌肉略微打抖。

    “您自己说该不该打。”胤礽冷冷道。

    康熙胀红一张脸,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

    “该”

    又一荆条劈裂了丰满的肉团,留在第一下的不远处,康熙惨叫一声,感到穴间的焦渴被这一鞭短暂麻木,大腿间淌流的淫液也仿佛凝滞。

    “称呼呢?”

    回话时要称呼主人的规矩,胤礽再不愿大慈大悲为康熙省下。他玲珑瘦削的身子支撑的脑袋,状若宁静的眸间划过一道刻骨怨恨绘制的流星,大有对一切不管不顾的味道。

    臀肌牵动脂肪本能恐惧地轻微颤动,康熙清醒过来的自尊心占了上风,沉浸在不安中没有说话。

    狠厉的抽打暴雨般连番扫过撅起的肉臀,双峰猛烈弹动间凸起一道又一道凌乱交错的血痕,绽破皮肉而出的红点雪花般纷纷扬扬溅在棱条四周。康熙不住尖叫,多少有所顾忌,捂住自己的嘴把低哑的哭喊声闷在掌心,剧痛不已的臀部本能摆避,疼得双眼泪水直流,眼前接二连三冒出黑斑,回归的神智又遭疼痛挤兑。血痕很快遍布几乎麻木的臀肉连同腿根,精液已然被红肿挤去不知何方,臀瓣和小腿抖索战栗着直往旁倒,歪斜身子眼看着有跌落之势。

    胤礽及时上前将皇父的臀部摆正,粗暴的动作摁进伤口,疼得康熙在他掌心挣扎。胤礽蹙起眉头,教训小孩似的抬手各扇左右臀肉一巴掌,掴动的臀浪摇曳滚动起其上的鞭痕。康熙疼痛和耻辱间恼羞成怒张开嘴刚准备喝斥,就感到空虚不已的后穴忽然侵入了三根如众字形般聚拢的手指,穴口的肠肉刚含到关节口就被猛烈的抽插翻搅起滋滋水声,被疼痛压制下去的饥渴感卷土重来,与不停歇的痛感一并冲击尚且没反应过来的神经。

    康熙半愤怒半染指情欲地大叫起来,声浪不久就为淫靡的喘息和变调降下音量,被臀肉下意识夹在其中的手指抽动之轻捷带动他发软的身子在桌上不断前后磨蹭。胤礽一手倏然拢抓靠近他的那侧丰满的臀肉,肉团和凸起的红肿血痕在他掌心一同被狠狠揉捏搓玩,差不多固定住康熙的身子后手指更是大肆攻略城池前后抽送,康熙为锐利的疼痛和情欲击溃,颤栗间愈来愈多滋滋的水流被修长白皙的手指挟出,一部分飞溅一部分重又捣进内里,快得康熙几乎来不及收缩肠肉留住。

    “呜啊啊啊保成保成!”

    康熙两眼失神,全身心每一根竖起的绒毛都在渴盼着更长更结实的真家伙硬挺挺地直入后腔,如同烈火将他点燃,然而老脸再厚也无法如妓般吐露欲望,只能不断呼唤胤礽的乳名。

    胤礽三根白玉般的手指被肠液浸透,如同裹了一层流体细纱,抽离时经阳光映照格外清丽可人。康熙又一次未被完全满足就再次唯余虚无,混沌迷离的大脑似意识到这是胤礽对他的惩罚的一部分。

    “不不!你这个孽子难道你就忍心看阿玛受煎熬?事过你再抽阿玛也不迟!”

    内容虽似恳求,康熙说这话的语气却颇有些情急之下发号施令以势压人的味道,听得胤礽不快地抿起下唇,伸手嫌弃般把指上及下溢的肠液全抹在浮红的臀面上,擦进小血口疼得康熙撑起上身硬忍,挂了一层肠液的受责臀肉在映照进来的阳光下水光闪烁,热烘烘的照拂却令康熙倍加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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