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姐姐安慰可怜老父亲(otk轻度煽情背景)(2/8)

    小太子兴奋间嘴上囫囵感激一番,抬掌又揍了上去,且比刚才大力得多,左击一掌右击一掌打得阿玛泛着水光的臀瓣滚动摇晃,中间夹的花瓣纷纷被颤来的丰肉摇下臀缝,唯独穴口被困住的一两朵花儿将穴肉的伸缩之态淋漓尽现,绽放收拢的情态宛如美人红润的双唇,配上慢慢在巴掌下滚上红色的水淋双臀,有多旖旎自不必说。

    “儿臣谢阿玛教诲!”

    一声冷笑轻轻划过康熙耳畔,胤礽手上扭的力度顿时加大,康熙险些喊叫出声,扭曲了身躯伏在龙案上,尽量将臀部撅高,一行清泪滑过脸庞,低呼道。

    “保成,你洗好了?”

    胤礽顺手捞起旁边一簇扭捏的花瓣,拖着水花热乎乎地抛到康熙身上去,更多的水光婉转地在康熙露出水面的身上流动,一些花瓣轻轻搭在康熙结实但因常年皇服遮掩略偏白皙的躯体上,好一幅艳景。

    “保成,你曾经打过朕的。后来为何不再打了。”

    戒尺摔在地上,刺耳嗡鸣,听起来胤礽用的劲比打他那几下大得多。康熙眼睁睁望着戒尺啪一声躺落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想狂怒,又想大哭,甚至想笑两声,最后面色木然,喘息着强坐起来,也不在乎臀面和穴口挤压得燃烧,说话像在梦呓。

    臀上被花瓣磨蹭出的酥痒未解,穴上又搭了小巧玲珑的一指,正在捏搓穴口的褶皱往内轻探,康熙被他慢吞吞的动作撩拨得忍受不住,被情欲灌满的嘴接着哼吟脱口便是急恼的一句:“啊啊你怎么还在外面磨蹭”

    仅这一句,胤礽领会到康熙未出口的含义,但既然结局已定,没有必要多费周折。

    “恕臣直言无礼。废除儿臣的皇太子之位,是您的自由。臣打您本就不合礼数,您如果要再废儿臣,那就废,这样又是何苦。”

    “称呼呢,私下喊儿臣什么?”胤礽将一撮红肿的肉夹到指间轻扭,疼得康熙唇角漏出更多哼吟,眼角也冒出了泪光。

    “朕现在全身酸痛,无法亲自去拿,太子连稍加代劳咳咳为朕分忧都不肯吗?”

    康熙一听就知道他有所企图,瞪了他一眼,才依言叫那些奴才退下去。乾清宫的大门关上的同时,门外的天光及天下窥视皇室的双眼也被挡在他们独处的房间之外。

    胤礽厌烦了这没完没了的一切。

    “上去,双手撑着龙案。”

    退朝后,康熙独独将胤礽留了下来。胤礽称他有话需单独讲给康熙听,在他锐利目光的注视下,康熙不得已从龙椅上走下来,心道他儿子真是好威风,气势分毫不输为父。

    “臣不能。”

    “腰可以再塌些吗?”

    他轻轻推了推胤礽,却不舍得将宝贝儿子推离,整个身体朝胤礽转过来些,干扰胤礽的动作,目含责备朝胤礽摇了摇头。

    “儿臣让阿玛等久了。”

    爱与独占欲慢慢发酵,康熙不顾他的想法有多么不合常理,更不顾过分的宠溺未来可能将把自己置于怎样的恶果内,在他认为的胤礽将冒出让他生妒的念头之前急忙哄道:“保成,阿玛错了,你想在哪玩就在哪玩,阿玛不拦阻你了。阿玛坏,是阿玛不好,你想打阿玛就打吧。”

    “呃”康熙不想在他朝见群臣的地方用那么羞耻的称呼,故意装傻,“保成”

    这孩子就知道怎么能讨阿玛欢心。康熙的心融成一滩暖色的水,唇角轻扬被爱填得满满当当的微笑,宠溺地摸了摸胤礽俏美可爱的小脸,紧接着感到有双细嫩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进了臀缝,指尖正在揉摁闭合的穴口,尽管在预料之中,却仍将他自己的脸惹红了。

    “不还需要等会,阿玛。”

    康熙嘴硬说:“为君者不能食言,然而做父亲的疼他的孩子,难道有违天理吗?”说着便塌下腰去。

    胤礽不想理会康熙执拗的胡搅蛮缠。正压着烦躁思索如何应答时,康熙又说:“汉人有句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朕没想到朕的儿子会残害手足,疏忽一时,给了那几个皇子暗中谋害你的机会,是朕的过失,你打朕吧。去,把戒尺翻出来,想打多少打多少。”

    “啊——!保成!!”

    “知道了。”

    两团挂着潋滟水光的厚实圆臀朝上抬起,腿根没入被动作搅扰而摇摆的池水,衬得凸出水面的圆润愈发性感,帝王窘迫地烧着脸略动了动身子,肉臀随之轻晃,被儿子清脆的一巴掌拍塌下去。

    胤礽自己也急不可耐,努力压抑而已,就等康熙这句话打消犹豫,听了这话直接俯身趴上阿玛的躯体,长驱直入。

    少年生怕他就这么中断了洗浴,急忙凑过去,将头放在康熙宽实的肩膀上,手环住皇父精壮有力的腰,脑袋轻微拱了拱,睁大眼睛望着康熙,一副撒娇的乖巧天真姿态。

    康熙翻身趴在床上,半抬起手掩面急促地咳嗽,喉结悲怆地起伏,嗓子沙沙地响。胤礽看了他几眼,将戒尺拿来,撩开皇父下身覆盖的衣物,想着被处死的得鳞,往被撞击得淡红的臀肉上狠劲打下,康熙小腿一弹,传出一声闷闷的痛叫。臀上戒尺劈下时边缘磨出的白迹寡淡,皇帝额角紧张得冒了汗,心里迷蒙地猜想太子还愿意狠狠惩罚他,是不是还对他有感情。

    康熙被儿子直勾勾的火热目光黏得窘迫,终于没忍住开口,唇角确认儿子对自己的欲望志得意满的笑难以察觉,假装没看懂孩子眸中的意思。

    康熙站在靠近侧边台阶,正对着龙案的窄边伏下身,两手支着龙案边缘。胤礽将他的龙袍撩到腰际,红肿的臀肉与光裸的两腿顿时显现眼前。两团大红色的屁股蛋被挤压过度,肿得蛮严实,泛着诱人的白光,胤礽覆掌上去揉了揉,引起康熙一声呻吟。

    他已经开始后悔在池中撒这些花瓣了。

    他的声音里充斥着深深的低落和委屈,康熙一听就心疼得要命,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不称职的爹,保成又并非把这份关注转给他人,他私底下让儿子打几巴掌过把瘾又能怎么样呢?他享受着宝贝儿子的偏爱,若是还将胤礽推开,胤礽不就去找其他人了吗?他不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才与胤礽跨越伦理,乃至心甘情愿屈居人下么?

    他的眼眶一部分出于委屈,更多的其实只因被温度蒸红了而已。但康熙以为自己让宝贝儿子委屈得很厉害,不禁心疼得有点后悔了,靠到胤礽身旁,抓过胤礽的一只手腕将胤礽的手放在自己臀上,便拘谨地意思着可以往深处玩弄了。康熙精于骑射,身材相当不错,压坐着的两臀鼓胀又饱满,胤礽略一收拢手指,就向掌心揉去一团果冻般富有弹性的软肉,新的欲望悄然燃起。

    媚水麻木地在交欢的两副躯体间游走,龙榻上粗喘阵阵,除房事的吟叫之外无话可说。胤礽的阳具照旧停在那处插磨,背上出了汗,康熙穴肉被填满甬道的物件烧得滚烫,却感受不到胤礽的温度。慢慢失去安抚作用的性事变得单调沉闷,康熙感到胤礽似乎在应付、敷衍,操他的力度似比平日焦躁暴力点儿,却不清楚是他的错觉,还是胤礽确实在气愤,骨髓里深深无力,绝望磨碎了滚散进一天又一天的日常里,已经品不出悲观的滋味。

    皇帝与太子在皇家浴池里沐浴。升腾着袅袅云雾的水面上,一抹抹玫瑰花瓣聚在他们身侧,轻扑大清国最尊贵的二人被保养得当的皮肤。

    胤礽的小脸上焕发出熠熠生机,被激动晕染得红扑扑的,眸里点起康熙见了会心安的灯火,话语溢出满满当当的喜悦。

    “阿玛,您曾对儿臣讲为君者不能食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告退,又是告退。康熙见着胤礽离开,胸口像闷着一汪沼泽,五脏六腑都堵塞着淤泥。躺回去再打算入睡,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眨眨眼睛,发现已经流不出泪来。身躯虚弱得瘫痪般抬不起分毫,想到一切终于临近尽头,心里竟十分释然。

    为捉得鳞密谕隆科多时,康熙对其真实获罪原因绝口不提,只写胤礽对得鳞的逃脱方向“亦闻其大概,告之于朕”,想撇清胤礽和这件事的关系。隆科多早知得鳞是太子身边护卫,只能假装没看出来老皇帝仍为太子掩护的执拗。

    朕已经不如以前那样哀伤了。

    然而身后痛楚印过十下即停止,胤礽重新拉上衣物,掩住皇父才马虎铺遍淡红色的臀肉,把戒尺向后用力一扔,跪在地上持着胳膊垂首说。

    “阿玛既然不应儿臣的心愿,可否满足另一桩渴望?您能不能站起来,趴在池边?”

    他身后的胤礽将这般情景尽收眼底,抬掌扇掴两团圆滚滚的厚肉,水淋淋的臀肉随巴掌的方向漾开,被池水加剧的噼啪声不绝。康熙低声哼吟着拱起脊背,但并非多疼痛,却是这拍打声贯彻浴室,自身又呈只可给胤礽看的姿势,尽管已经提前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进来,却仍让他高度紧张,用哄小孩的语调劝说。

    “保成乖,出去再玩,想怎么玩阿玛都陪你,就是别在这里,好不好?”

    得鳞为皇太子私贸人参下狱,经胤礽授意秘密放走,再遭皇帝遣人捉杀,断了太子重要的敛财渠道。

    “您的身子不适宜再打。”

    胤礽的手只是从阿玛隆起的半边臀肉上滑过,浓烈的欲望落空,一看康熙还在这装持重,不由得又急又怒,私底下对情绪毫无遮掩,眼圈也红了。可这会儿还是乖宝宝的他,拿皇帝父亲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抱臂气愤地撇过脸去赌气。

    胤礽对康熙变化的态度迷惑不解。

    当朝皇上和太子之间,有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若是这肉屁股上泛起羞赧的艳色,配上花无疑更添旖旎,胤礽纤细而更白皙得多的手指轻划过丰满的两臀,将待在臀的弧度上将落未落的花都扫入臀缝,尤其往穴口轻塞固定,隐秘的山谷一路亮起芬芳繁花,如同一朝之间下了场花雨。康熙显然没料到年轻的儿子想得出这种挑逗人的法子,穴口紧张地收缩着吸了吸花儿,臀肉也不禁向内涌聚夹着鲜花,由耻感和其他别样的感受冻在原地呻吟着。

    十六岁的胤礽正值青春年华,活力与朝气还未被身份的重担磨损,尤其刚与父皇确认关系没多久,康熙颇为认真地在他身侧悠悠擦着身子,精壮的肌肉线条流畅地经水淋洗,偶然挂上几片鲜艳欲滴的花瓣,瞥向胤礽的目光属于父亲关心儿子的审视与切问,这幅景象隔着轻薄的水雾印在胤礽眼底,挠得少年心痒,恨不得就地把故作正经的阿玛办了。他阿玛邀他共浴,撒了满池花瓣,又和他挨得这样近,现在却若无其事地摆起了架子!

    “你扇朕几个耳光吧。”

    朝堂上,端坐正中央正与文武大臣议事的康熙帝,正迁怒于一众大臣,将众人骂得狗血淋头。无人知晓的是,皇帝竖起的领子下藏着狗项圈,龙椅上光裸压着龙袍的屁股又红又肿,轻微发着抖。底下的美人太子恭顺地垂眸听他训话,却掩下了唇角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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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不说话,疏离的推辞凝噎在喉口,也不动作,只跪着。康熙自知荒谬,但始终凝望着胤礽,期待般微微倾出身子,目光迫切焦灼,仿佛想扑过去求他,也不顾心底恐慌疯一般潜滋暗长,担心胤礽沉默中忽然爆发出怒火将他吞噬。

    还是小孩的胤礽犹豫了半秒,乖乖放下了手。

    语气又十分恭谨。

    “阿玛可别发出太大声音,免得外面的奴才听见。”胤礽含笑,故意将这事实复述,在康熙听来便觉得他话里有话,指不定霎时挥落巴掌下来,那声响,经空荡一传播,可就指不定会不会被门外的奴才听得一清二楚了。

    如果康熙对他有愧疚,难道几个耳光、几顿重罚就能冲消了吗。他二人注定一辈子承担罪孽,何必再做无用的拉扯。

    胤礽高兴康熙自然也高兴,高兴中又因后臀飞上的轻痛翻倒起别样滋味,闷在强壮胳臂里的呻吟声慢慢混入喘息含糊不清。胤礽打疼了双手,又再为饱满的双臀扬起水花铺盖花瓣,为穴口别着的花儿驱去孤独,凝神欣赏一番红臀缀红花的场景,覆掌将红花与红肉都握入掌心揉搓,目睹那柔软的肉贴着花溢出指间,宛如掌陶泥的匠者肆意捏拉成各种形状,康熙的喘息声被儿子玩得音调急转,古怪而黏腻,臀部不由自主向上迎,穴口慌忙,摇摆的花儿看上去时时有被挤出的风险。

    “好的,阿玛。”

    胤礽在他耳边低声道:“让这些奴才暂且退下。”

    趁康熙愣在原地,太子缓声道:“夜已深,臣先告退了。”

    “臣本为人子,以下犯上是目无尊长、藐视圣威的违逆。”

    胤礽顺康熙的话回看过去那段时光,曾经他为皇父的胡思乱想打过他,现在只觉当时对皇父执行惩戒再温情爱抚的人陌生得异样。

    “其他阿哥是如此,你是太子,和他们不一样的。”

    待胤礽松手,揉变形的花儿不少摊平了身子黏在红臀上,被花雨浸透的两团屁股美得胤礽恨不得将此情此景画下来,以便时时赏玩。仿佛掌心的热辣已经被臀上的飞红及粘在手心的红花吸走了似的,胤礽还不尽兴,掌心又将红臀打得顺扇打方向扑涌,这回频率和力道都渐高,反反复复变形又恢复原状,被花儿隔得暧昧不清的扇打声慢慢重趋响亮,一朵朵花从巴掌与臀部的亲密接触间脱离,就连穴口的花都惊惶滚落,暴露出其下水润的后穴,不知是被花瓣与池水打湿,还是另有源头。

    见胤礽眸光一动,康熙还不明所以,只觉得惹人疼爱得紧,听到这一句多少猜到了他儿子的想法。他不愿胤礽生气给他们的关系造成哪怕一点点微小的隔阂,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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