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内裤醉J强开b狠C紧吸X腹S满粘稠(纯肥)(1/8)
男人抬起脸来,她如痴如醉,瘫躺着,大脑皮层还沉浸在刺激的眩晕感中。
“呵呵,这就不行了?”他讥笑道,往下解着扣子,露出了平坦纤细的腰腹,肚脐眼小小窄窄挤作一团,让他没想到的是,外表看着柔弱无力,她的腹部却隆起分明的川字肌,看来平时她也有健身锻炼的习惯,太好了,不是一捏就折了的小花朵呢。
他忍不住摸上去,指尖顺着肌肉走向从上而下划过,如果双手抓着这个细腰干她得多爽。
又一个从没被这么摸过的部位,她靠后拉长了脖子,喉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吟,像是偷偷抛出的默许。
捕捉到她心猿意马的反应,男人身上的血液都涌入下腹,男人解开皮带掏出吓人的巨物,掀开裙子隔着内裤用他粗大的阳具顶触着她的下体。
“哈嗯”她忍不住跌出一两个娇喘。
她被男人坚硬的巨物隔着内裤来回顶弄着小肉宍,隔着布料反而带来了更欲罢不能的刺激感,那根硬物时不时顶触到她敏感的小肉豆,顶得她酸软无力,法,只管凶狠地往死了操。
不知过了多久,接踵而至的快感让她没有喘息的机会,鸡巴搅得脑袋一塌糊涂,被肏到眼前发了黑,她的小穴从来没受过如此长时间的强烈冲击。
她想浪叫却被廖天霖死死按住嘴,简直就像又被他强奸了,可是她的小穴就想被他粗暴的强奸,这无耻欲火让她升起灭顶的快感,四肢不受控制地挣扎抽搐起来。
廖天霖刚松了一点手,淫荡的媚叫漏了出来。
“啊啊啊!嗯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啊!要尿出来了哦呀又顶到那里了好刺激那里不行!!廖廖天霖”
第一次听到她娇喘着喊自己的名字,铃口都忍不住渗了些精液出来
“对,再像刚刚一样多叫叫你叫得我很舒服啊你的小逼到现在还在挤我的鸡巴,叫得再骚一点,我让你高潮”
“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道肌层猛烈地收缩了几下,那小逼滋滋地往外泄洪,就连小小的尿道口也噗呲噗呲喷射出了大量爱液,喷了廖天霖一肚子
这淫乱的场面刺激得他又差点射出来,动作都不由得减了速,“你这骚水喷了我一身啊嗯小骚逼潮吹了呀啊哈”
虽然减了速,可是力度丝毫不减,车子里回荡着销魂的“啪啪啪啪啪啪!!!!!!”
周蕊潮吹的停不下来,身子还在颤抖,廖天霖的鸡巴还在体内纵情进出
“好爽啊好滑啊,骚水多的都感觉不到鸡巴了不过你不求饶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之前说想肏烂小白花的话收回,他要把她调教成专属于自己的玩具
鸡巴又硬了几分。
“啊啊啊嗯啊啊小逼已经快烂了被弄烂了哦呀尿出来了”
周蕊被持续的快感颠在空中,被操得失去了意识,两眼又翻了白,尿道小口时不时张着小嘴又喷了出来,车子后座上已经满是不堪的骚汁。
“啊啊啊呜呜不要了不能再干了嗯嗯啊啊啊啊小骚逼要坏了怎么办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我会死的呜呜”周蕊哭着呻吟。
廖天霖享受着被她这一声声浪叫魅惑
真他妈爽!
“要被鸡巴肏死了呜呜大鸡巴饶了我”
脑子都是鸡巴。
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话都说不清了:“还要啊啊呜呜不要了再深一点把我干死吧嗯嗯啊啊!!啊啊!小骚逼要被你玩坏了!!怎么办啊舒服过头了我好喜欢被你肏啊啊呜呜呜继续操我别停下来我还想要呜呜呜啊啊啊呜呜”
廖天霖眼里满是饿狼的凶光,“哈啊哈叫声爸爸爸爸就再快一点哦你也想小逼被弄烂吧怎么又尿出来了真是坏孩子,待会要全部舔干净哦”
身体战栗着持续不停高潮,只要鸡巴继续狂插她,她什么都愿意做,“爸爸爸我还要啊呜呜小逼还要肚子要破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好快!!小穴想要大鸡巴一直插!呜呜呜啊啊啊呜呜”
“你这小骚货叫得太爽了呃呃我要射了”
周蕊灵魂已经出了窍,小黄片看多了实战无师自通,知道怎么和男人一起高潮了,“射射在小逼里呜呜小逼还要大鸡巴的精液射满肚子嗯啊啊!!啊啊!!啊啊呜好爽啊啊啊啊啊!!射在肚子里我好喜欢啊啊啊啊啊!!”
被周蕊勾到发狂,廖天霖通红着眼,一手大力的抓住奶子,一番狠命冲击宫口。
真他妈太爽了,真想就这样一泻千里,可他没有戴套,就这么射在肚子里搞不好她真会怀孕,犹豫了一下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把鸡巴拔了出来
感受到他的鸡巴在穴里抖动着一缩一缩快要射出来,周蕊的小逼狠命的缠着鸡巴,廖天霖刚要有抽走的动作,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突然紧紧箍住了
最后那一下狠凿,鸡巴冲破了宫口,一股股精液喷射在粉红的肉壁上。
廖天霖享受着射精冲上天灵盖的强烈快感周蕊的小腿抽搐着越箍越紧,最后一波惊涛骇浪席卷全身,身子抽搭了几下软软地摊在后座上,失去了意识
廖天霖喘着粗气把鸡巴抽了出来,小肉穴恋恋不舍发出咕啾的声响,跟着在穴口流出了大量的白色乳液,压在身下凌乱的衣服沾满了骚汁和牛乳
“你这小淫逼,竟然勾住我让我射在里面”廖天霖伸进一根手指抠出深穴里的精液,又一大团白乳顺着屁股逢流了出来,“啊,竟然让我射了这么多”
看着被凌辱得淫秽不堪的小花穴,鸡巴不听话地翘了翘。
周蕊瘫软的身子骨没有半点反应,她还浸浴在高潮之中。
过了许久,周蕊从后排上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廖天霖的长风衣外套,起身低头看了看里面是真空,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则在一边。
再凝神一看,窗外的风景变得熟悉起来,他们快回到项目部了。
激情了一路过后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车子停在宿舍门口,廖天霖停下车终于回过头来看她,她看着那张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面瘫脸就来气。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经过一个多月的强制每天相处,面对廖天霖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胆怯,胆子肥了起来,“我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廖天霖降下车窗点了只烟,“嗯?你做什么了,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干活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周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有点心虚,“明明就是你一直在强迫我做这种”
“嘴上说不要,是谁抱着我不让我射外面的。”廖天霖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打断了。
被扼住要塞,周蕊恼羞成怒,嘴硬道:“哼!反正我也只是看上了你的身体!!”
“哦?是么,原来被占便宜的人是我啊。”轻蔑一笑,“可是你技术好烂啊。”
周蕊在后座气的跳脚:“啊啊啊啊啊!王八蛋你说什么!”
“腰也不会扭。”
“闭嘴!你果然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老畜生!”周蕊已经想揪起他的领子赏他一拳。
“让你的上司闭嘴这样好吗,”廖天霖吐了口烟,笑意都要忍不住了,“不过也不是不行,等你什么时候能先让我射出来再说吧。”
“啊啊啊啊啊!你这老畜生不要再说话了!”
“嗙!”车门被重重关上,看着她捂着耳朵抓狂地摔门离去,他意犹未尽地笑了。
她一头扎进被窝里,折腾了一晚她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廖天霖的外套包裹着她,扑进鼻子里都是他的烟味和香水味,简直就像被他抱着喂喂喂,清醒一点啊周蕊,这个人可是个罪犯!明明是个强奸犯却嘲笑她技术差!
浴室里,周蕊脱下外套扔在地上,在上面乱跺一通发泄,往下看去身子很干燥很干净,那个死变态竟然帮她擦了身子为什么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这么温柔啊,她捂着脸蹲了下来。
用花洒清洗着酸痛的阴部,时不时还流出一丝乳白的精液不知是洗澡水的热气还是她体内留存着他的体液这件事,让她的脸又发烫起来
她伸入手指自己尝试着抠了抠小花穴,小花穴因为又进来了贡品开心得缩了缩,但是很快因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已经膨胀到无限大的淫欲,小花穴失望极了,空虚地翕动。
面对内射周蕊脸上没有露出很担心的表情,因为长期月经不调,医生建议她吃长期避孕药来调理,可是廖天霖并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吃药,他还是射在里面了,根本就只把她当成了处理性欲的玩具她没想到自己被廖天霖肏到潮吹失禁,被做爱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竟然让他在里面射精
她搞不懂最近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远处天际已经微微泛亮,长叹一口气,眯一会儿就去上班吧
周蕊捂着下面满身疼痛的打开宿舍门,疲惫倒在床上。
可恶,今天又差点被他干了。
脑海里又闪过今天的画面。
加完班之后她要走,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啃着她的脖子,不安分的贼手又插进了小骚穴里。
现在的她一看到那张沙发就不忍直视。
他臂力之大,光用手指就撞得她花枝乱颤根本招架不住,忍不住连声呻吟。
这回他并没有放过她,手指对准了那敏感的穴点狠磨,不一会儿她就被区区两个手指插得高潮了
她又精虫上脑软倒在沙发上,廖天霖把她翻了个身子,她软趴着屁股露了出来,听到他解了皮带,火热烫手的铁肉棒立马就压在她的股沟中,他今天竟然想要后入,就在她脑子里慌乱回闪着小黄片里后入的姿势时,廖天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听了一会说没问题后就挂断了,接着提上了裤子就走人了留热血上头的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畜生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红得发烫。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廖天霖技术很高超,体力又好,每次都把她操到高潮几次,有时候与其说她是他的玩物,不如说她才是岔开腿躺着不动被服务的那一个。
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醒来发现已经凌晨了,赶紧编辑完工作日报发给了廖天霖。
周蕊:[日报:1s项目用砂问题已经找到当地一家采砂公司,价格比上个月贵不少,李工正在谈;2e项目第3期进度款已提交给业主;3申请招聘用人需求已发给集团人事,流程走大概一周]
“叮”的一声,从不回她消息的廖天霖今天竟然回复消息了。
惊讶中带着点小激动,猛地抓起手机。
廖天霖:[明天别穿内裤]
她先是一惊,而后立马激动得跳起来狂笑,廖天霖这个精虫上脑的老畜生!她终于抓着他的把柄了!竟然敢明目张胆发消息骚扰女下属!!!
又一声“叮”。
廖天霖:[感恩老婆大人]
周蕊:[什么?谁是你老婆!别乱叫!]
几分钟过后手机没有任何动静,她确认了一下不是断网。
周蕊:[喂!你说话!]
廖天霖依旧没回消息,她愤怒地打了电话过去。
“喂!谁是你老婆你说清楚!别老是想占我便宜!!我跟你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电话那头不同以往长长的叹气声,“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非常嘈杂,激烈的音乐声,玻璃杯碰撞的声音,那些污秽的对话却精准的被她捕捉到了。“黄总~讨厌啦不要摸人家屁股啦~”,“哎哟谁叫你这么骚真空上阵的?来嘛让哥哥来好好疼你~”,“啊小佳佳的屁股真是又肥又软~”“廖总别打电话啦~和人家继续喝酒嘛~”,“廖总身材好壮啊~是不是经常健身呀~”。“呀~摸到腹肌了,好硬啊廖总,这里也好硬啊~~”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娇媚女声,她语塞了,心中一紧。
一阵沉默过后,廖天霖先开了口,“明天别忘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鼻头一酸,陷入混乱的思绪,明明今天晚上他们差点就做爱了,他接了个电话便去找了小姐那应该是小姐吧,叫他廖总的应该不是女朋友果然她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她竟然被爱爱时的舒服表象给迷惑了。
她看着手机上[明天别穿内裤]的消息,胸中五味杂陈,脸火辣辣的烧着。
次日,他很晚才步履匆匆来到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下了全部的窗帘,办公室瞬间昏暗了下来,周蕊皱着眉头看他那宿醉见不得光的模样。
平时背头一丝不苟的他今天漏了几丝在额前,扣子漏系一个,那胸肌这该死的雄性魅力但是今天对她可不管用!
她走过去没好气地把文件丢在桌子上,“要你签字。”
“这么久了连廖总都不会叫一句吗。”看她那气呼呼的样子,昨晚让她别穿内裤果然生气了吗,这么热的天,竟然穿了一整套牛仔长裤长袖,一副“我就是要跟你对着干”的模样,可搞反抗也没必要把自己憋死吧,这孩子脑子有时候不太灵光
想到昨晚在电话听到女人谄媚地叫着廖总,胸口有些发闷,罕见地没有回话。
“唉。”他叹了一口气,起身一把将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
“你你干嘛!好恶心!”她奋力挣扎着。
他不耐烦地把她抛到办公桌上,桌上的东西被一把扫到了地下,高大的身子压了上去,剥了她牛仔外套,解她上衣的扣子。
她想起昨天电话里的调情,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朝他脸上给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后,是窒息的寂静
廖天霖白净的左脸上发了红,乱掉的发丝垂了下来,眼神很黯淡。她被自己失控的举动吓到了,平时偶尔被他气的会压不住脾气凶他,但是换了谁突然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都会受不了吧她觉得这回他铁定要生气了,瑟瑟发抖,眼神不安四处游走。
“乖一点,我忍了一晚上了。”他平静的说道,听不出半点怒气,一边又续上手中的动作,解开了她的胸衣。
他竟然没有发火她想不明白。
自从她当了廖天霖的助理之后,每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跟他待在一起,她满脑子都是他的事。她原本以为呆在这种精于算计的人身边会很难熬,可是廖天霖对她一直都算不错,她加班也搞不掂的事情他从没有责怪过,还会留下来熬夜一起弄完,工作出了错第一时间教她如何补救,他很少笑,但是从没有对她发过脾气,甚至上次出差途中她经痛得发汗,他什么都没问就去服务区接了瓶热水给她种种如此,有时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以为他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但其实她心里清楚,涉世已深的他为人处世八面玲珑,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她对他来说也什么都不算,更何况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对他们只是肉体上的互相满足,别再乱想了
廖天霖吻上她的耳后,她身上的体香溢到鼻端,他沉默着,像一头潜行在狩猎扑食前夕的豹子,在她耳边厮磨。
每一次被廖天霖碰,她都感觉像触电一般,他喜欢从脖子开始吻起,从来没有亲吻过她的唇,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卑微,明明一开始是被这个禽兽拍了性交视频要挟,可她的身体总是在渴求跟他翻云覆雨,胸口闷得痛苦,她真的好不甘心。
他说他忍了一晚上,意思是昨晚他没有嫖吗?怎么可能呢他连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实习生都不放过。
她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思绪杂乱,任他压在自己身上舔舐亲吻
“你昨晚在干嘛。”她心脏砰砰的跳动,话刚吐出去就后悔了。
廖天霖头都不抬,“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谁关心你了。”她嘴角下沉,他果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粗糙的大掌握着她两只玉峰,玩弄着,手上的老茧磨着粉色乳晕,原本还是软塌塌的乳肉在刺激下很快就挺成了翘翘的小奶嘴。
心里虽然满是乌云,但是身体依旧诚实。
今天的廖天霖不知为何舔奶子舔得很温柔,他在半峰上重重嘬了一口,爽得周蕊嘤咛了一声,又直起舌尖挪到下一处,嘤咛变成了粗重的娇喘,他火热的唇像烫铁一样在她身上烙印,很快她便四肢酥软,像是被廖天霖吸走了所有力气。
“啊哈呼嗯呼”身上每一个毛孔愉悦地微张。
啾啾啾啾,不一会,脖子奶子都种满了草莓。
“舒服吗”闻着她的奶香,廖天霖脑袋似乎也有点飘飘然,“明天开始,你就没法穿露脖子的衣服了哦。”
这该死的廖天霖,竟然只攻击她的胸部,两个肉弹的奶子受到这种特殊待遇争气地挺立了起来,他轻轻含进嘴里,无线温柔地吸一口,好像小奶头要化开了,又被舌尖卷着小肉珠,忽而又用大舌将整个乳峰包裹起来
“嗯呼哈别舔了乳头有点痛了呼嗯呼”周蕊心率加速,自己都能感受到血脉在喷张,羞涩地用手臂挡住脸,“再舔哈啊啊乳头都要被你咬掉了呼嗯”
廖天霖在做爱上可从没惯着她,放开了节奏,大舌胡乱地吸食,舔舐,将发硬的玉珠含在舌沟中摩擦。
廖天霖的舌头太厉害了,她被舔胸舔得身子骨发酥,一开始做爱只有他大鸡巴的脑子,现在开始馋起他舌头来,这种技术一流的舌头要是舔她的小逼,会多爽呢
舌头在小穴豆上打着转转,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双腿之间,舌头往下滑去危险又龌龊的幻想让她脑颅小小快意了一下,压不住自己的呻吟了:“啊嗯哈啊!轻一点太刺激了啊!身子受不了哈”
她已经卷进了快感的浪潮里,就算廖天霖现在舔轻了,也减轻不了胸中的骚欲:“嗯哈开始有感觉了~啊!舔快一点好痒好痒啊!感觉好奇怪脑子快升天了哈”
“你的奶头都红得像两颗樱桃了哦。”廖天霖贴近了她,埋头狂舔,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大胸肌压住了她的肚子,挤压得她小骚逼好不快活,下体一阵热流涌出。
身下发水,脑子又开始发蒙了,被快感支配的周蕊口无遮拦。
“嗯哈你跟我做爱就不啊不要跟别人啊不要跟别人做爱!啊!”嗯?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嫉妒呢???回了点神赶忙给自己圆了场,“啊哈因为我我可不想得病!”
“好。”没有片刻廖天霖就轻声回应了她,眼底略过一抹笑意。
他没有无视或是戏弄,而是说好心中微微泛起不知名的涟漪,脑袋一阵电击眩晕。
还发着晕,突然被廖天霖用牙齿轻轻咬住绷硬的玉珠,根根汗毛刺激到竖了起来,一阵快感冲向了大脑
“啊啊啊!啊呃”颤抖的玉乳向前挺立着,脖子和身子却是后仰着享受颅内的高潮冲击
高潮了,已经心满意足的身子根本不想继续往下干活,只求溺死在这高潮了。
廖天霖的阳物早已经怒火中烧,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刚要往下脱热血急涌上头,手僵硬在那里。
他亢奋得两眼放光,声音都发了哑:“你真的没穿内裤”
周蕊这招打了个巴掌再给个糖吃属实让廖天霖发了懵,急的解皮带脱裤子的手都烦躁了,“真色情,水都弄湿裤裆了,想被人看到么”抓着她的脚踝扒开她的双腿,鸡巴粗略对着小穴的大体位置火急火燎就强压了上去。
周蕊还晕晕乎乎。
他被勾得欲火焚身,已经顾不得什么扩张挑逗的前戏了。
阴茎前端膨大的龟头先硬挤了进去,痛感让如花似月的脸蛋儿扭曲了,“太大了!啊!嗯哈痛!啊哈”
果然还是放养了太久,感觉处女膜又闭合了。
“哈你放松点啊哈”廖天霖嘴上让她放松,自己却身子又往前挺了一挺,“你这骚逼,老子才多久没肏你,膜又长起来了!”
廖天霖听到他的小猫连连喊痛还是留了情,腾出了一只手按住了小阴蒂一阵搓揉。
“啊啊啊!啊啊揉的好舒服啊啊啊”周蕊爽的身子一抖,小穴舒服地张了嘴,鸡巴就直冲到宫颈前。
两人同时重颤了一声,桌子的高度刚刚好,廖天霖不费什么力气一上来就抓腰发狠狂插,小穴没有任何前戏,刚开始水根本不够润滑的,所以鸡巴刮得肉壁的感觉非常粗砺,她能强烈得感受到又长又硬的粗棍在体内穿梭着,磨得穴壁软肉都要起泡。
“啊啊啊!插进来了!鸡巴好硬啊啊啊磨得好厉害啊啊好刺激啊啊”爽到翻了眼白,啊,廖天霖那根鸡巴好硬啊,插得这么深,再用力插深一点
“啊哈你今天穿了牛仔裤,小逼不磨得慌么”廖天霖最擅长说让她害臊到不行的骚话,“等了我一天不耐烦了吧,来,让我的鸡巴喂饱你下面的小嘴”
“呼呼啊啊!明明就是你叫我不穿内裤的啊啊啊别插这么深小穴受不了顶到头了呜呼呜呼”
“呼哈嗯嗯真乖,下面的小嘴巴真会咬啊大鸡巴很舒服”两根手指撬开了周蕊的小嘴巴,突袭了喉咙深处,这力道之大,周蕊只能张着嘴承受着突入之物在嘴里来肆虐,喉咙只能发出咳咳呃呃的声响。
“上面的小嘴好像也想舔鸡巴呢”口中津液疯狂分泌,从嘴角溢了出来。
下巴酸了,索性松了嘴含住他粗长的手指,嗯手指皮肉很少,硬骨头硌得慌,好像在含着他的硬鸡巴
被周蕊湿软的小舌头允吸着手指,鸡巴硬的发痛,他吸了口气,理智不绝如缕,只有一根细丝维系着。
下面的小骚逼被鸡巴猛干,上面的小嘴被手指强入,感觉就像在吃着另一根鸡巴一样
脑中一阵眩晕的缺氧太刺激了,又要高潮升天了吗,自己好像被轮奸一样
宫口被不断狠凿了半个小时,她下面已经红得熟透,上面也欲仙欲死流出了好多口水,见状廖天霖抽出了手指,晶莹剔透的口水拉了丝,他眯着眼用舌头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津液。
把周蕊翻了个身子,趴在桌上周蕊的乳房都压扁了。
廖天霖压低了她的腰,“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廖天霖命令的口吻总让她无法抗拒,身体听话地抬了抬屁股,残余的叛逆心理让她紧紧并着双腿。
从后面看去两片白白嫩嫩的柔唇紧紧闭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紧闭着的桃色花缝,色泽红润,晶莹透亮的骚汁沾满整个屁股。
他不费吹灰之力分开了她两条大长腿,花缝便露出了一张一合的蕊心,流着花蜜
周蕊的身材实在太过魔鬼火辣,细腰丰臀,性感而诱惑的曲线,这画面感让廖天霖顿时血脉喷张,要他怎么按捺得住?
抱上细腰,硬的硌手的肉棒猛地从身后直插入蕊心。
活塞运动的啪啪啪声越来越激烈,廖天霖也压不住自己凶猛的兽欲,发泄般狂插花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被操得嗓音发颤:“啊啊啊唔哈啊呜呜廖天霖你好过分唔嗯太快了嗯啊”
“哦豁,敢直呼领导大名哈啊啊看你这骚劲的份上先放过你啊”廖天霖也没了平时的从容。
周蕊像只母狗一样无助地趴着呜呜嘤嘤,视觉和听觉上的快感把廖天霖最后的理智烧了个精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后入的姿势如此狂野、羞耻,看不到廖天霖的脸,只知道自己骚逼肉穴甚至后穴,都被他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心生强烈的不安全感,肉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淫乱,鸡巴冲穴冲溅出了骚汁,咕唧咕唧。
在那部她最喜欢的电影里,她的男神把女人压在身下后入强奸的戏码,让她第一次春潮翻涌,学会了自己夹腿,从此想要臣服于强者的受虐倾向就一直潜伏在她的潜意识里
她现在就想当廖天霖的母狗,趴着供他随意凌辱发泄兽欲。
两人都沉浸在激烈的性交中,忘了这可是在办公室,宽敞的空间里回荡着激烈的啪啪声,淫叫声,喘息声,好在这办公室独自在角落远离其他办公区域,不过廖天霖也从没忧虑过,他明着把周蕊调过来当自己的助理,明眼人都略懂一二。
周蕊身子都被撞出一身薄薄的香汗,廖天霖抓着腰的手都想打滑了。
“呵,你的屁股好嫩,从后面干你实在太爽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瞳孔也涣散了,“你的屁股都发红了哦。”
两瓣肥美的小阴唇都被每次抽插连带进穴里,摩得通红发痒。
两人的第一次后入,廖天霖动作比以往更粗暴了,插得越来越深,真怕子宫口要破了,不知道廖天霖此时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已经舒服到发狂呢,他是不是已经迷上了她的身体呢,忍不住想勾引他啊
“啊啊啊!小小穴舒服吗啊啊”反正看不到她的脸,索性解放了天性,“鸡巴插得好深好舒服啊啊!!”
“呼哈嗯你的小骚逼很舒服哦又紧又湿,吸得我鸡巴都肿了啊啊”
感觉自己就是个肮脏龌龊的泄欲工具,混杂着受虐的快感,刺激得她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液,呻吟声中都带了压不住的哭腔:“呜呜啊啊啊唔哈啊呜呜太爽了鸡巴好硬像棍子一样捅得好深了要尽到子宫了好痒啊怎么办呜呜呜我快疯了呜呜嗯啊”
“你可真会叫床啊,多叫一点说不定我会奖励你哦”
明明外表是一朵清纯圣洁的小白花,尝了一点肉就变成追着要吃荤的食人花,这强烈的反差感让廖天霖爱惨了。
脑子坏掉了,语无伦次:“啊哈啊唔哈啊呜呜太爽了呜呜你对我好坏啊啊啊啊啊!!!!你太坏了!!唔嗯太快了鸡巴好粗啊肚子好涨小穴要爆炸了嗯啊”
“呃呃呼”他妈的这叫床声也太骚浪了。
“我还要啊啊!鸡巴能不能插得更深我还要啊啊肚子好热啊啊把我干穿把嘶嘶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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